<p class="ql-block"> 我的四个弟弟</p> <p class="ql-block">华庭弟弟:</p><p class="ql-block"> 记得五岁那年,我们全家三口人(爸妈和我)在斜桥寄娘家安了个新家,寄娘是个年轻漂亮的少妇,(她刚结婚还没生孩子),她的家在斜桥镇的市稍头、严家小桥边的小集镇,爸爸开轮船难得回家来,他给家里买了一台轧棉花的机器,四四方方的好高大,放在寄娘家的大门间,附近的人家都会陆陆续续来寄娘家弹棉花,来来往往也热闹,临走时不忘给点小钱,我也会爬上去在踏脚板上踩踩看,哇!重来哪里踩得动啊!</p><p class="ql-block">寄娘对我们像亲人一样,村坊周围的邻居也非常要好,如果有婚、丧大事,我们都会去参加,妈妈怕我吃饭打破碗,给我自备搪瓷小碗,然后跟着大人一起去“赴宴”。邻居有两个小伙子的名字到现在我还没有忘记,一个是家对面的“少初”,一个是后面的“小振兴”,他们会带我一起玩,给我摘桃子,时隔七十年,不知道现在他们怎么样?</p><p class="ql-block">我还清楚地记得一件事,寄娘和邻居几个阿姨一起坐在我家的床上聊天,开心来是手舞足蹈忘乎所以了,我也在床上跳着,只听得“嘠、嘠、嘠的声音,大家吓来急忙起身,一看,原来床给坐断了,嘿,什么破床啊?原来我家的床还真是一只简单的旧床。</p><p class="ql-block">我从小喜欢唱歌跳舞,腰里系了条长围巾就在大门间里来回扭秧歌,还会钻进鸡窝(当然是新的,用篾编织的、长圆形的),大人们踢一脚,就会咯咯咯滾过去,我在里面很惬意啊!小时候很淘气,有一次在隔壁剃头店和小伙伴“阿香”相互剪头发,剪来像瘌痢头,知道难看了,回家时用手始终护着头,妈妈掀开手一看,哟!小稽头怎么弄得雌不雌雄不雄的,干脆同到剃头店剃了个很短的西发头,这下真的男不男女不女“漂亮”极了!我每天满屋子的“寄娘寄娘”叫个不停,寄娘叫我“稽喔头(鬼丫头),我如果不乖,她会把我关在柴房里汏脑筋,这是我最怕的惩罚了......,那个时候我们日子虽清苦,但也其乐融融!</p> <p> 年轻时的寄娘</p> <p class="ql-block"> 就在当年,妈妈生下了第一个弟弟取名“华庭”,想起妈妈生产的这一天,我今生今世刻骨铭心,永远忘不了,那天接生的医生来了,寄娘忙进忙出,老法接生的场面实在是可怕(不知道怎么会给我这个小孩子看见了),反正现代的人无法想像,只见妈妈神情痛苦,爸爸紧张无奈,床前一个大脚盆,盆里一把刀,像在杀一条大鱼一样,我吓得大哭,寄娘把我抱到了她的房间,待了很久很久,弟弟生下来了,我立马去看妈妈,只看见妈妈憔悴安详的睡在床上,她的力气已经用尽了,我想看床里面的弟弟,爬上床在妈妈的肚子上踩过去,天啊!我闯大祸了,妈妈血崩晕过去了,在场的人乱成一团,我被爸爸拎出来吃生活大哭,寄娘立马跑步去斜桥卫生院找医生,阿弥陀佛老天保佑,妈妈终于醒过来了,要不然我们姐弟可怎么活呀?我也要在忏悔中过一生了。</p> <p> 我的寄娘</p> <p> 第二年,妈妈好像要到硖石丝厂上班,我们要搬家了,那一天,坐上一条快板船,船上装着简单的家具,前面轮船拖着就去了,寄娘站在岸上对我直喊:“稽喔头,你要回来看寄娘的喔?”我连头也不回,寄娘哭了,她好伤心,因为年小不懂事,总觉得搬家好新鲜!</p><p>注:(寄娘今年九十五岁了,身体健在,我们一直都有联络,逢年过节,我也会去看她)</p><p> 再说家搬到了硖石长埭路(米业操场对面)一个叫徐家奶奶的家里,她住前楼,我们住后楼,拼用灶间和客厅。</p><p> 妈妈去丝厂上班没时间管我们了,就把我们托付在马桥乡下的舅舅家,舅舅和爸爸在轮船上一起工作,舅妈视我们为亲生,我非常喜欢待在舅妈家里,因为舅妈家玩伴很多,舅妈的弟弟叫“恒生”和我一样大,还有表妹(表妹比弟弟大不了多少),加上邻居家的孩子一起玩真的很开心!</p><p>注:(少年时代每年要去舅妈家好几次,每次我总是赖着不肯回家,舅妈家是我一直怀念的地方!)</p> <p> 表妹 舅妈 我 舅舅</p> <p class="ql-block"> 只记得弟弟小,还不会走路,在座车里坐着,他郁郁寡欢,有时我们围着他一起逗他玩,妈妈休息天会来乡下看我们,不久,弟弟生病了,而且很严重,舅妈带信给妈妈,然后妈妈心急火燎就赶来了,当时乡下没有电灯,只有油盏头,当天晚上,舅妈把她睡的大床让给我们,黑暗中弟弟的身体很凉,妈妈始终把他唔在胸口,想把他唔热,可到了半夜还是冰冰凉,妈妈拿油盏灯一看,弟弟眼睛睁着不动了,妈妈大哭叫着:娘娘快来、娘娘快来呀……(娘娘是舅妈的奶奶),娘娘闻声慌忙起床出来,从妈妈的手中接过弟弟大声叫着:华庭、华庭......然后娘娘也大哭了起来,半夜三更家里哭声一片,小孩子给大人们哭醒了,当时的我朦朦胧胧,大人们心急慌忙给我把开档裤往衣服的外面一栓,也不管我了,我自己笃笃笃就走出来了,大家手忙脚乱的,只见他们用木板在大门间给弟弟搭铺,木板很长,弟弟的身体卷缩在一头,木板两头点着几只油盏头,后来还挂了个汽油灯,妈妈伤心欲绝,痛断肝肠......,我不懂事,只能呆呆的在妈妈的身边,现在自己做娘了,才体会到了当时我娘悲惨无助的心情。</p> <p> 我和妈妈</p> <p> </p><p> 到了第二天,周围的邻居们都来了,有人把弟弟的小棺木给买来了,可入敛时发现棺木太短了,弟弟装不下,有人提议,把腿弯一下可以装进去,可妈妈怎么也不答应,于是就把棺木拆开接长,弟弟总算可以安眠了,然后盖棺订好钉子,只见其中一人把小棺木往肩上一背,像背皮鞋箱子一样,男人们前面开路,去忙坟头之事,女人们后面哭泣跟着,坟地很近,就在舅妈家房子的后面。可怜的弟弟啊,我还没有真正的看清楚你、也没有好好的与你玩过,你却永远离我们而去了,妈妈以泪洗面,痛哭而去……</p><p>注:(舅妈如今已九十一岁了,与表妹住在一起,身体非常健康,每年春节,我们姐弟四人都会约好去看她,她常把自己亲手种的菜和瓜子分给四个外甥)</p><p> 没有了弟弟,妈妈把我领回了家,她还去丝厂上班,把我托付在长埭路一户人家照看,反正白天总是见不到妈妈,晚上才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后来又把我寄放在北关厢金香村糕饼店(妈妈的姑奶奶家),我记得那段时间妈妈身体很不好,生什么“痰症伤寒”病,常熬中药吃,还有乌膏什么的,可能是她心情忧郁引起的吧,她常请假在家,好得房东徐家奶奶也是个和蔼可亲的人,她是个做中式衣服的裁缝,家里常有顾客进出,讲讲滩头,妈妈在家也不会寂寞。</p><p> 六岁的我不但爱漂亮还淘气,常常一个人趴在房间四仙桌上、照着镜子给自己梳各种式样的辫子,觉得好看来!有一次,自作主张扯了妈妈的一团全毛绒线,把绒线扯成一段一段的,做了一个踢踢的键子,还拿了两根针想结毛线了,妈妈心疼她的毛线,狠狠训斥打了我一顿,徐家奶奶来解围,还耐心的教我结绒线,我一边哭一边专心的学着,终于第一次学会了结平针。晚上,我总喜欢到徐家奶奶房里看她做衣服“翘便头”(中式衣服都有贴便),我会帮她拆线,唱歌给徐家奶奶听,所以徐家奶奶非常喜欢我,这样大概住了一年多吧,我们又搬家了……</p> <p> 我和建成弟弟</p> <p class="ql-block">建成弟弟:</p><p class="ql-block"> 我们的家搬在硖石石路上一个叫俺堂大妈的家里,还是房东住前楼,我们住后楼。我七岁上半年上石路水月亭幼儿园,第一次穿了一条黄色有月牙形图案的斜角背心裙子,觉得风凉舒服又漂亮,妈妈每天送我去上学!就在这一年妈妈又怀孕了,这下如同皇后娘娘产龙太子了,不得了了,爸爸绝对不让妈妈工作了,辞去工作安心养胎,于五二年十二月份在石路街俺堂大妈家产下龙子“魏建成”,这下如获珍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妈妈说,抱在手里一放啊勿放,连坐在马桶上也不放手,所以宠坏了,一放下就哭,他哭娘心痛,爸爸上海回家总是给他买新衣服和上海饼干,当时一件红色的有和平鸽图案的毛茸茸的大衣,弟穿着这件大衣,我穿着灰色中山装,然后爸爸同我们去照相馆拍了一张照片,第一次拍得不好,第二次再去拍过,就是上面这张照片(我穿的衣服是用爸爸的衣服改的,下面穿一条花布中式大腰待待棉裤,所以小肚皮突突出),弟弟坐在车子里,他什么也不懂,我从来没有拍过照片,所以吓得傻傻的、立得笔笔挺,一动也不敢动啊!</p><p class="ql-block">到了七岁下半年,大弟六个月时,爸爸在横头街东牛弄买了一套旧房子,妈妈说买房子化了七十五元,修房子倒用去一百多元,那天我们还是坐船搬家到横头,哇,真好,从此我们总算有自己的家啦!我也进了离家很近的横头施王庙小学读一年级了!</p><p class="ql-block"> 不知不觉弟弟也长大了,别看他平时不善于表达,可他内心还是非常懂事非常善良的,我在娘家生孩子(大女儿)了,他做舅舅了,人民医院离娘家足足有三里路吧,搬了个藤椅子送饭送菜一天来回好几次,姐始终感动着!</p><p class="ql-block"> 当时文革时期,国家有分配政策,家里的子女只能一个人分配工作,我有了工作,他只能去兵团,尽管在家里妈妈宠着他不干家务活,但一个人去兵团想必一定吃了不少苦,兵团放假,弟弟会来长安看我,看外甥女,那个时候我这个姐姐心里暖暖的,可没有什么东西来招待他。父亲病重期间,我正好怀孕(小女儿)七八个月了,弟弟们一直陪在他身边,我坐月子双满月这天,妈妈来电话说父亲快不行了,我们大小即刻动身回娘家,一下火车就赶往医院,父亲真是奄奄一息了,我已泣不成声,父亲示意我不要哭,就在这天晚上父亲走了,大弟这天肾结石发作,疼痛难忍,还在挂盐水,这一刻他忍痛和二弟、还有表姐夫加生哥仨人把父亲的遗体抬回了家,家里没有了顶梁柱,弟弟也懂事了很多,什么事情都抢着干。如今弟弟已经快七十岁了,妻子贤惠,女儿女婿有出息,还有个可爱的外孙,弟弟懒得动脑,一切事情由弟媳妇作主,也难为弟媳妇了,如今他们不缺房子不缺钱,日子过得甜甜美美,做姐姐的很开心,祝福我的弟弟!</p> <p> 四姐弟和侄儿(小弟的儿子)</p> <p class="ql-block"> 建华弟弟:</p><p class="ql-block"> 弟弟四岁,妈妈又要生产了,记得五五年阴历七月初七,天气炎热,妈妈肚子痛了,爸爸又不在家里,这下慌了我们姐弟俩,后来也不知道谁帮我们把医生请来了,妈妈在房间里痛苦的呻吟,我急得束手无策,后面天井里围了很多人,有看热闹的,有等消息的,这次妈妈是难产,生了一天一夜还没有生下来,我心里真的是煎熬啊!到了初九这一天总算生下来了,又是个王子,我的二弟魏建华,只见他稚嫩的头被轧得长长的,可见妈妈产他有多痛苦!</p><p class="ql-block">二弟三岁时得了一场重病,据说得的是“慢惊疯”,当时二弟已经昏迷几天了,只有嘴巴微微张一下,妈妈一路奔波去乡下请了个土郎中,快到家时,妈妈左顾右盼,生怕听到不测的消息,土郎中为弟弟做法术,什么蛋啊米啊银器、香烛啊,在二弟身上移来移去,嘴巴里也不知道念些什么?反正妈妈已经绝望了,她吓得不敢靠近二弟了,我拿了一把小茶壶,放点温开水,时不时给二弟嘴巴里倒一点水,心想二弟一定会醒来的,说来也怪,过了一天二弟真的苏醒了,在我们的精心照料下,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老天有眼,现在他没有留下后遗症,健健康康到如今!</p> <p> 我和二弟</p> <p> 二弟小时候很文静,像个小姑娘,脾气好,穿了一条背带裤,走路像爸爸,慢悠悠,一拐一拐的,我会把他当玩具一样捉弄他,给他化妆,他很顺从,也漂亮,他胆子很小,记得爸爸单位要为我们家属做劳保,得每个人去照相馆拍照,二弟哭来怎么也拍不好,最后妈妈只好抱着他照,结果还是哭着照了一张。有一次我背着他玩,在家后门摔了一跤,下巴裂开了一个很大的口子,流了很多的血,怕妈妈骂我,叫他不要声张,想想当时二弟有多委屈和疼痛噢!二弟从小聪明善良,我生小女儿时,当时父亲病重住院,妈妈来不了,派你来服持我坐月子,人家坐月子都是姐姐妹妹来,我家却来了个毛头小伙子,拎着一大篮子鸡蛋,每天洗衣做饭洗尿布不说,有一次买菜,你在肉摊头,小偷戳了你的皮夹子,你难过得一个人躺在床里伤心难过不出声,姐姐也无可奈何,到现在一直没有赔给你,后来才知道皮夹子里面有七、八元钱,当时一个月的工资也只有二十几元,姐姐赔不出,想想真的是对不起二弟了,后来我快满月了,你也找到了一份工作,你要回家了,姐姐也依依不舍的,临走时你还不忘洗了一大盆尿布,还要千叮咛万嘱咐的,姐感动得直掉泪!</p> <p> 姐弟四人</p> <p> 妈妈年纪大了,家里有长有短,第一个找的就是你,你对这个家的付出,我们姐弟都有目共睹,所以妈妈看见你特别亲,那个时候你上班下班电动车往横头转,目的就是来看看妈妈好不好?妈妈也会在门口高石陀上候着你,像警察一样,有事就拦着你,无事就挥手放行,这样的例子太多了,说不完,说实话,二弟和我真的合得来,他懂我,姐也深感幸福,如今,他有儿有女,外孙、孙女齐全,还有一个特别体贴的妻子,日子过得美满幸福,姐也欣慰,二弟祝福你!</p> <p> 侄女 我 两个弟媳妇</p> <p class="ql-block">建国弟弟:</p><p class="ql-block"> 别人家的小弟应该是最幸福的,可我家小弟没有出娘胎就吃尽了苦头,当时家里条件困难,妈妈已经不想再要小弟这个孩子了,怀上了怎么办呢,娘没有文化,大吃“散道宁”(打蛔虫的一种药),把小弟当蛔虫了,还拼命干体力活,去粮站晒谷,山上割牛草,有意跳上跳下,想把小弟折腾得流产,可小弟在娘肚子里稳坐不动。妈要我写信给爸爸(因为我是家里唯一的文化人),当时不知道对“流产”怎么表达,就对爸爸说:“妈妈肚子里有孩子了,她想扑灭孩子......”还好爸爸理解我的意思了,他来信说:不要折腾了,苦就苦点,就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有父亲的保驾护航,娘才慢慢定心,小弟在娘肚子里也安心了。</p><p class="ql-block">记得娘生小弟的前一天,她隐隐有点肚子疼,就把早准备好的包裹往手臂上一挽,独自一个人准备去石路工农兵医院生产,娘对我说,外面别去声张,多一个人知道对生产就多一份艰难,还要我照看好两个弟弟,当时我也只有十二足岁,也只是个孩子啊,我们家住在东山脚下,山上都是坟墓,晚上天黑了没有电灯,点个洋灯罩,弟弟们要哭我也怕呀,于是买了点饼干,哭了就塞一块,第二天去看看娘没有生,到了第三天菩萨保佑总算生了,又是个小子,就是我的小弟魏建国,只见他小眼睛滴溜溜,好可爱啊!在医院住了几天娘就出院回家了,这下我胆子大了,做家务、洗尿布我什么都会做,等小弟稍大一点,妈妈做家务,我就背着小弟去外面玩,我还会给弟弟们做鞋子,用手帕给小弟做帽子,我是妈妈得力的帮手,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小弟是在座车里一点一点长大的,娘要出去干活补贴家用,白天我要上学,只有两个小哥哥们陪他了,他没有穿过新衣服,有道是“新阿大、旧阿二、破阿三”,喔,想起来了,你还真的有一件新衣服,就是爸爸补发工资了,妈妈为家里大小六个人做了六件篮布大衣,大人的两件是卡其布,里面是上海姑妈送的毛皮,我们四件是篮布,里面是棉花,过年或走亲戚,我们一起穿,看起来真像大小钵头一套!有一次父亲从上海带回来一包旧衣服,是父亲姑妈家孩子穿过的,在我们这里还很新潮,立马给小弟穿上,嚯!好时髦啊! 记得小弟头上生了个疮,好长时间没有结疤,后来妈妈同去医院开刀手术把头发都剪了一大片,结果伤痊愈了,留下一个方块的疤,你的同学给你取了个绰号叫“方砖块”。</p> <p class="ql-block"> 小弟媳妇和孙女</p> <p> 小弟是个勤快的人,家里养了许多小动物,每天赶着它们到山上去放牧,那些日子,姐我怀大女儿回娘家住,看见那些动物粪便就想吐,妈妈在我的影响下也大发雷霆,我当时火了,用了极端粗暴的方式,把你辛辛苦苦侍养的小鹅拎起就摔,那几只小鹅死的死、伤的伤,你哥哥们帮它们做人工呼吸,你大哭说:不用你管,其实当时我心里也痛啊,我也哭了,事后想想很后悔,小弟对不起啊!姐姐实在是太过份了。</p><p> 小弟,姐夫帮你弄在长安七里亭“陆泽村”知青插队,虽然时间不是很长,但每逢星期天我烧点小菜,沿着塘河走上七、八里路来看看我的小弟过得怎么样?心里也是一种满足啊!后来你发高热不退,我陪你去长安医院检查,结果你得了胸膜炎,只好回家看病休息静养了,从此也结束了务农的生活。</p><p> 父亲工伤走了,你顶父亲的职,小小年纪到船上,春夏秋冬,风里来雨里去,我们都没有好好照顾你,船开到长安你常给外甥女零用钱,还给我家买竹椅什么的。</p><p> 小弟不但聪明,做人低调,性格也好,不靠天,不靠地,靠自己勤劳的一双手和一颗真诚的心,赢得了弟媳妇的青睐,两个人勤勤恳恳,省吃俭用,白手起家,在湖州建起了自己的小家庭,到现在儿子也买新房娶媳妇生孩子了,孙女现在也要上小学了,眼前小弟退休了,但还在为儿孙们发挥余热,他觉得工作着是美好的!</p> <p> 二弟 大弟 我 小弟</p> <p>尾声:</p><p> 我和弟弟们的故事讲到这里暂告段落了,说实话,我是含着泪水写完的,我知道自己是个不孝的女儿,也是个不称职的姐姐,我是家里的长姐,但我什么也没有做好,等到想弥补,可我已到了古稀之年了,我只希望弟弟们平安健康快乐幸福,也祝愿魏家的子孙们兴旺发达、千秋万代永远红火!</p> <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