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

2020.09.08 阅读 19

  晚饭后,秀儿去邻居家唠嗑儿。农村人都很朴实,单纯,邻居往来,简直是家常便饭。秀儿跟邻居聊了很久,直到她家儿子回来了,还没回去。邻居的儿子说,你家俊儿的手烫伤了,你不知道吗?秀儿顿时愣住了,她急急地问:什么时候,怎么烫伤的?听了那个孩子简单的叙述,秀儿再也坐不住了,赶忙回来驱车向镇上驶去。

她的儿子俊儿在镇上中学寄宿。农历七月十五的月亮虽然很圆,可是朦胧里有一些诡异。不知为什么,秀儿开车比平时紧张了许多,她告诉自己,深呼吸,深呼吸。二十华里的路竟然走了半个小时。十一点钟才到达了学校。

敲开学生宿舍的门,迎接她的是一位保安,他说生活老师是一位残疾人,不方便起来,要他来接待。一股怒火砰的一声在秀儿胸口点燃,她想骂人。可是必须尽快看到儿子的愿望占据了上峰。她暂时先把愤怒咽下去。

见到儿子的时候,儿子的手背已经起泡了。他说生活老师来问过,问他严重不严重,儿子说,他也不知道。儿子让生活老师给他妈妈打个电话。可是秀儿从来没有接到过电话。秀儿真想破口大骂,可是看见后来才进来的那位生活老师,走路一瘸一拐的,终于没有能够张开嘴。她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带着儿子赶往医院。

次日,秀儿找见校长。校长说那位生活老师不在编制内,平时也挺负责人的,只是这次疏忽了。谈来谈去,最终也没有给出一个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

秀儿真想去教育局告她去。可是又担心儿子将来再学校的日子不好过,于是忍了。只是含泪对校长说,可不能再发生这样的事了啊!

那么规范的乡镇中学,生活老师用的居然是残疾人,即使是他自己的生活也不能麻利自理,为什么要让他承担祖国花朵的生活老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