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给祖父的一封信 </p><p> 一年有四季,每一季都有属于亲人的日子。而我想在祖父将要到来的95岁的寿诞之际,写一份我对祖父的回忆。 提笔良久,脑中的思绪万千,握笔却倍感沉重。祖父生于1924年,一个还是北洋军阀掌权和中国人民倍受压迫的年代,祖父有七个兄弟姊妹,读过私塾,而爷辈口中对祖父的记忆是从他当家开始的,祖父早早的从大家庭分离了出来,结了婚,祖母名为张氏。他一生只有两个女儿,一个是我现在的奶奶,另一个是5岁时便饿死在我奶奶背上的二婆。祖父20岁便开始做起了鸡蛋生意,也就是从多个地方买了鸡蛋再赤脚背到各个地方去卖,利用绵薄的差价收入来维持一年又一年的生计。祖父是不幸的,在那个政治政权言论十分敏感的年代,祖父因别人谣传他疑神闹鬼而被打入监狱七个月,当别人都说祖父回不来了,祖父却回来了,用我奶奶的话说,回来时骨瘦嶙峋的身体已经挂不住单薄的衣裳。从我呱呱落地,父母多日多时的务工,是祖父来上海陪伴了我人生之初的七个月。以前还多次听他提起,有一次因为我尿了裤子害祖父受到了父亲的责怪,我祖父因为赌气就不吃晚饭,我也就一直哭着不吃一点东西,多么简单的一件事,会留在我记忆里的最深处。祖父也是有幸的,如今他的儿孙满堂,彼此间亲密和谐,他能够休息了,能去享受一个静怡的晚年。我对祖父的记忆开始是在读书之前,是在砰砰砰的算盘声中,是在一一得一、二二得四的乘法口诀之中,是在“三九四九冻死猪狗,五九六九沿河插柳,七九八九下河洗手”的老谚语歌声中。祖父是一位睿智的人,一手繁体文字在十里八乡都算作出名,每家户每逢有需要写一些对联或祭文,都会来找祖父帮忙,因为只有他才会代代延续下来的书写格式,写得一手好字,如此等等……。我一直认为祖父是一位有文化,有思想的人,他的缅怀先祖、亲嘱子孙需要我去传承,他的明理知书,和蔼待人值得我去学习,尽管他一辈子都生活在农村,尽管他因为年纪大身体的关节活动能力、眼、耳的退化而越来越行走不便、看不清、听不见了。都说老者如孩童,祖父时常提起,他最大的愿望便是待我成家立业,抱一抱我的小孩。我是不幸的,不能时刻陪他身边,嘘寒问暖,不能顿顿为他端一碗饭,不能常常的为他倒一杯水。我也是幸运的,学校离家近,我也能时常回家看望他,但也只能给他买一些爱吃的软馍馍,为他剪一下脚上厚厚的老茧。致此已几度凝噎,文章中千言万语难尽其意,记忆里千丝万缕只敬其衷。 </p><p> 姓名:陈江山 </p><p> 五福小学2019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