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毓方,男,1944年生于江苏,祖籍阜宁,后移居射阳。中共党员。毕业于北京大学东语系日语专业和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国际新闻系专业。社会活动家,教授,作家。长期从事新闻工作,文学硕士。1991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1995年以来致力于散文创作。他的作品或如天马行空、大气游虹,或如清风出袖、明月入怀,其风格如黄钟大吕,熔神奇、瑰丽、嶙峋于一炉,长歌当啸,独树一帜,颇受读者喜爱。现任季羡林国际文化研究院院长。

代表作有散文《文天祥千秋祭》、《煌煌上庠》、《韶峰郁郁,湘水汤汤》、《思想者的第三种造型》、《凝望那道横眉》、《高峰堕石》、《书斋浮想》、《少女的美名像风》、《张家界》、《雪冠》、《烟云过眼》、《犹太三星》等等;散文特写集有《站在历史的窗台上》、《啊,少年中国》、《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散文集有《岁月游虹》、《雪冠》、《煌煌上庠》、《长歌当啸》、《妩媚得风流》、《历史是明天的心跳》、《千山独行》;传记有《季羡林:清华其神,北大其魂》、《天意从来高难问——晚年季羡林》、《季羡林画传》、《千手拂云 千眼观虹——季羡林、钱学森、陈省身、侯仁之、杨绛、黄万里的人生比较》、《金石为开——金岳霖的艺术人生和欧阳中石的人生艺术》。

卞毓方是文学界的特例。季羡林先生曾评价说:“毓方之所以肯下苦功夫,惨淡经营而又能获得成功的原因是,他腹笥充盈,对中国的诗文阅读极广,又兼浩气盈胸,见识卓荦;此外,他还有一个作家所必须具有的灵感。”中国作协副主席何建明评论说:“卞毓方的散文写得好、写得比一般名家的好,是我作为一个出版人和当了二十多年文学大刊的主编在大量阅读当代诸多作品中所得出的一个结论。曾经在数年前我感叹过这样的一句话:看小说,要看李国文的作品;看散文,要看卞毓方的作品。这话后来被数家报刊转发,我怕是否会引起某些人的不满。可若干年过去了,竟然不仅没人出来指责,倒有不少人赞同我的话。这令我安慰。事实是:卞毓方的散文确实在当今中国散文界称得上是大家之作。现今的散文,通常看到的多数是写情或写景,作者围绕或事或景进行抒情、说理和实录、叙述。而卞毓方的散文作品我称之是‘知性’散文,即在完成常态的写情写景之上的那种融入知识与智慧的文学。知性散文不易之处不仅在于一个作家的知识面,自然首先得有散文家的那种灵动的文采,擅长的景情叙述,更得有智慧的领提与捏拿和结构、章法上的考究。卞毓方在这方面是高手,甚至是哲学家和政治家的那种高手,故而他的散文可以博古说今、谈天说地,尤其是在论说政治和政治人物的文学中也变得丝毫不生硬、不胆怯、不回避,且能左右逢源、高瞻远瞩、入木三分。卞毓方身上还有一个品质是许多当代文人所不具备的,即他从来不为一些肤浅的赞美和轻易赏出的名利所动。他极少在文人圈里活动,又很少参与文坛的诸多议论或纷争,然而他的作品一经抛出,即能轰轰烈烈,震耳欲聋。这就是卞毓方,就是卞毓方的散文。”

"南余(秋雨)"和“北卞(毓方)”的称谓,成为当今中国文坛佳话。


为卞毓方的《长歌当啸》作序

季羡林

……

总之,一句话,我过去是俗话所说的,从窗户棂里看人,把卞毓方看扁了。现在我才知道,毓方之所以肯下苦功夫,惨淡经营而又能获得成功的原因是,他腹笥充盈,对中国的诗文阅读极广,又兼浩气盈胸,见识卓荦;此外,他还有一个作家所必须具有的灵感。

这就是我对卞毓方散文的管见,希望能够算得上一得之愚。



我看卞毓方

何建明

……

曾经在数年前我感叹过这样的一句话:看小说,要看李国文的作品;看散文,要看卞毓方的作品。这话后来被数家报刊转发,我怕是否会引起某些人的不满。可若干年过去了,竟然不仅没人出来指责,倒有不少人赞同我的话。这令我安慰。

事实是:卞毓方的散文确实在当今中国散文界称得上是大家之作。这样的评价其实在季羡林先生生前也已有了,他评价卞毓方的散文是“常常有一种奇谲的光,与之相辅,艺术性强,文采葳蕤,颇有气韵、底蕴。”卞毓方的散文作品我称之是“知性”散文,即在完成常态的写情写景之上的那种融入知识与智慧的文学。故而他的散文可以博古说今、谈天说地,尤其是在论说政治和政治人物的文学中也变得丝毫不生硬、不胆怯、不回避,且能左右逢源、高瞻远瞩、入木三分。

卞毓方身上还有一个品质是许多当代文人所不具备的,即他从来不为一些肤浅的赞美和轻易赏出的名利所动。他极少在文人圈里活动,又很少参与文坛的诸多议论或纷争,然而他的作品一经抛出,即能轰轰烈烈,震耳欲聋。

有人说卞毓方身上有一股气,即文气、生气和灵气,有时还有些霸气。我同意这些评价,只是我认为他的文章中还有一种锐气和孤气,尤其是锐气特别明显,其文情很少有随风摆动、跟风而行之感,总是会感觉他在远远的地方,或者在众人想不到的立足点上放射着不朽的思想光芒。故我也愿意总称卞毓方先生是文坛的独行者的缘故。

独行侠必成大侠,这是道上的古人之训。我们的学者和学界,需要卞毓方这样的独行者,这样中国的文事才能张显更加灿烂的光芒。

读卞毓方散文

贾平凹

……

然而,卞毓方是文人,他的散文写得相当出色。

写散文,从古到今,大多属性情中人,才华溢溢,文字飞扬。卞毓方似乎不入此类。他的散文不华丽,也不“悠然见南山”,但硬朗沉重。许多大师的文章善用闲笔而形成独自的风格,而模仿大师得其皮毛的人又易沦落成琐碎腻歪,卞毓方不理会小节只讲究实质,平实里见风骨,不是以水流的行状而显示水的急缓大小,而是水在翻腾曲折之中体证河床的宽窄高下。读他的散文,你没有会心的微笑,但有叹息或心为之一沉。这样的散文不能以才华扶摇,却必是以思想为本,所以,他不能多产,读时也不能一气多读。

文人和文章在某种意义上讲是轮回的,灵性类的散文我们已经读得相当多了,虽然有闲的文字能使我们生命快活,但并不是所谓“学者散文”的卞家散文常常在文中揭示我们人生和人性中的困惑的东西,隐秘的东西,使作品有了另外的维度,实在是难能可贵。

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卞毓芳《 文天祥千秋祭》

当他生时,“直把杭州作汴州”的临安朝廷,已经危在旦夕,人们指望他能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然而,毕竟“独柱擎天力弗支”,终其一生,他没能,也无法延续赵宋王朝的社稷。

诱降决无刀光剑影,却能戕灭一个人的灵魂。

胜利者多的是淫威。此时不耍威风,更待何时!

纵观世界文学史,最为悲壮、高亢的诗文,往往是在人生最激烈、惨痛的漩涡里分娩。因为写它的不是笔,是生命的孤注一掷。

…… 这不是寻常诗文,这是中华民族的慷慨呼啸。民族精魂在历史发展的紧要关头,常常要推出一些人来为社会立言。有时它是借屈原之口朗吟“哀民生之多艰”,有时它是借霍去病之口朗吟“匈奴未灭,何以家为!”这一次,便是借文天祥之口朗吟《正气歌》。

——卞毓芳《 文天祥千秋祭》

寻路者仰望暗夜的星辰,总是一眼就能瞧出哪是启明,哪是北斗。

——卞毓方 《凝望那道横眉》

命运的转折,常取决于外界一个微小的引诱或刺激

——卞毓方《 人生的契机和姿态》


千山独行者――访当代文学大家卞毓方


作为高标独举的当代文学大家,卞毓方先生具有炽烈的传统文人情怀,多年来,在挥洒文章的过程中,和母语文字有着深厚的感情,由美文到书写美,进而钟情于书法艺术,是一个很自然的过程。卞先生的篆书是建立在古文字研究基础上的,他曾用十年时间,译释了一百多个甲骨文字,故写起篆书来自有渊源,笔法能取甲骨文和金文之长;他的行书洒脱中见细腻,才情毕现,是真正的文人心性艺术,和许多美文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他的小楷,雅健又从容,富含趣味,当是静里生悟心灵小憩,如自作自书的当代名文《张家界》,就很使人爱不释手。



卞毓方《张家界》书法文稿

张家界

文/卞毓方

张家界绝对有资格问鼎诺贝尔文学奖,假如有人把她的大美翻译成人类通用的语言。

鬼斧神工,天机独运。别处的山,都是亲亲热热地手拉着手,臂挽着臂,惟有张家界,是彼此保持头角峥嵘的独立,谁也不待见谁。别处的峰,是再陡再险也能踩在脚下,惟有张家界,以她的危崖崩壁,拒绝从猿到人的一切趾印。每柱岩峰,都青筋裸露、血性十足地直插霄汉。而峰巅的每处缝隙,每尺瘠土,又必定有苍松,或翠柏,亭亭如盖地笑傲尘寰。银崖翠冠,站远了看,犹如放大的苏州盆景。曲壑蟠涧,更增添无限空蒙幽翠。风吹过,一啸百吟;云漫开,万千气韵。

刚见面,张家界就责问我为何姗姗来迟。说来惭愧,二十六年前,我本来有机会一睹她的芳颜,只要往前再迈出半步。那是为了一项农村调查,我辗转来到了她附近的地面。虽说只是外围,已尽显其超尘拔俗的风姿。一眼望去,峰与峰,似乎都长有眉眼,云与云,仿佛都识得人情,就连坡地的一丛绿竹,罅缝的一蓬虎耳草,都别有其一种爽肌涤骨的清新和似曾照面的熟悉。是晚,我歇宿于山脚的苗寨。客栈贴近寨口,推窗即为左道,道边婆娑着白杨,杨树的背后喧哗着一条小溪,溪的对岸为骈立的峰峦。山高雾大,满世界一片漆黑。我不习惯这黑,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披衣出门,徘徊在小溪边,听上流的轰轰飞瀑。听得兴发,索性循水声寻去。拐过山嘴,飞瀑仍不见踪迹,却见若干男女围着篝火歌舞。火堆初燃之际,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树枝。燃到中途,树枝通体赤红,状若火之骨。再后来,又变作熔化的珊瑚,令人想到火之精,火之灵。自始至终,场地上方火苗四蹿,火星噼噼啪啪地飞舞,好一派火树银花。猛抬头,瞥见夜空山影如魅,森森然似欲探手攫人,“啊——”,一声长惊,恍悟我们常说的“魅力”之“魅”,原来还有如此令人魂悸魄悚的背景。

从此,我心里就有了一处灵性的山野。且摘一片枫叶为书签,拣一粒卵石作镇纸,留得这红尘之外的秋波,伴我闯荡茫茫前程。犹记前年拜会画家吴冠中,听他老先生叙述七十年代末去湖南大庸写生,如何无意中撞进张家界林场,又如何发现了漫山诡锦秘绣。欣羡之余,也聊存一丝自慰,因为,我毕竟早他四五年就遥感过张家界,窃得她漏泄的吉光片羽。

是日,当我乘缆车登上黄狮寨的峰顶,沐着蒙蒙细雨,凝望位于远方山脊的一处村落,云拂翠涌,忽隐忽现,疑幻疑真,恍若蜃楼,想像它实为张家界内涵的一个短篇。不过,仅这一个短篇表现力就足够惊人,倘要勉强译成文学语言,怕不是浅薄如我者所能企及。天机贵在心照,审美总讲究保持一定的距离,你能拿酒瓶盛装月白,拿油彩捕捉风清?客观一经把握,势必失去部分本真。当然不是说就束手无为,今日既然有缘,咦,为什么不鼓勇试它一试。好,且再随我锁定右侧那一柱倒金字塔状的岩峰,它一反常规地拔地而起,旁若无人地翘首天外,乍读,犹如一篇激扬青云的散文,再读,又仿佛一集浩气淋漓的史诗,反复吟味,更不啻一部沧海桑田的造化史,——为这片历经情劫的奇山幻水立碑。


卞毓方老师,虽写作、活动繁忙,可用日理万机形容;但作为卞家人,他全身心投入弘扬宗族文化之中,受到卞氏族人异口同声的赞誉!





卞毓方老师参加南京朝天宫祭壶公大典并写祭文




七月二十八日上午,全国各地卞氏宗亲一百五十余人,聚集南京朝天宫,在东晋尚书卞壼墓前举行祭祖大典,余奉命撰祭祖文如下:

祭祖 文

公元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八日,农历辛卯年乙未月甲申日,吉时,卞氏子孙,汇聚金陵,敬奉时鲜,顶礼膜拜,致祭于宗庙前曰:

惟我卞祖,辅弼匡佐,靖其宗族,袭爵永嘉。诏以中郎,并登宰府。养生民,振朝纲。行刚正,言不阿。拥卫至尊,保傅之恩。正色在朝,匪躬之节。我祖恩重帝阙,行范丹墀,致卞族百代昂首于华夏,为普天之下所共敬共尊。

惟我卞祖,煌煌武功。亲披甲胄,父子并命。因我卞祖之忠直,乃有眕盱之孝达。破家为国,守死勤事。卞氏声威流辉千古,辅弼忠正九州称盛。苏峻造逆,戮力致讨,背创怀疾力战,伏节没于国事。宿耆扶椁进为臣极,天子涕祭赠谥忠贞。前有父死于君,继有子随于父,矢勤矢勇,歃血喋血,忠孝之道,萃于一门。

顾此雄奇遗事,曌耀丹籍,有册有典,垂两千年,溥博渊泉,气象万千。方今时新日替,国势昌明,上下奋发,誓振天声。我等卞氏后裔,誓承高祖风范,扬弘卞族神髓。光先祖之基业,开后世之源嗣。我言如誓,我心如铭,敢告我祖,验我丹诚。

尚飨!


卞毓方老师为常州胜西卞公祠撰写祭祖文





为常州胜西卞公祠撰写的祭祖文

一一卞毓方

人猿揖别,部落蜂起。

建国分土,姓生氏立。

夏有卞随,周有卞邑。

以邦为姓,赫赫曦曦。

如人整冠,如峰耸峙。

族性耿直,堂堂嶷嶷。

年淹代远,谱亡籍佚。

春秋卞和,名标青史。

东晋卞壸,磊落嵚崎。

宋之长卿,扈跸南驰。

御侮殉国,赐葬胜西。

子孙孝守,百世不移。

元末板荡,元亨举义。

洪武胜出,吾族蒙踬。

流离失所,南迁北徙。

天下既定,络绎归里。

筚路蓝缕,重振桑梓。

田广粮丰,名播当世。

贤良辈出,炳炳熠熠。

仁以为纲,义以为纪。

清逸赈济,悉输财赀。

寅之散粮,救殍舍己。

宗彬督军,保台却夷。

孺人守节,澧兰沅芷。

九百春秋,二十村邑。

裔繁氏昌,协恭秉彝。

务农作工,出商入仕。

龙奔虎骧,钟英毓奇。

怀先追远,修谱续志。

强本固支,恢弘宗祠。

挹溪清泚,竭诚祓禊。

奋毫染翰,绘图赋诗。

壮哉吾族! 美哉胜西!

八景犹存,光大有期。

天戴其苍,地履其蕤。

国泰民安,神人共祈!

卞毓方文并书

戊戌年孟春





卞毓方老师为常州胜西卞公祠撰写的祭祖文,书法家卞金龙为之书写百米长卷录像。


卞毓方老师在山东泗水参加中韩卞氏寻根祭祖活动


卞毓方老师潜心古卞国文化研究




2011年7月,中央电视台《卞古国探考》摄制组一行登上卞山,著名散文家卞毓方随摄制组第一次登临这座神往已久的名山,作为卞氏后裔感慨万千,留下了“家山梦雨”四个字。


《卞国文化研究会》北京成员,左起:卞庆林。卞洪登。卞毓方。卞祖善。卞元荣。卞正林。卞留念。卞正洪。

卞毓方老师任原卞国文化研究会名誉会长。


卞毓方老师在韩国卞氏宗亲祭祖仪式上的讲话




在韩国卞氏宗亲祭祖仪式上的讲话

(略)

我今年六十七了,但是,站在这儿,我还是小字辈,小小字辈——头上有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他们在微笑地看着我,看着大家。千百年前,咱们卞氏的祖先因为生活而分散,如今,我们为了亲情而走到一起,祖宗的在天之灵一定感到很欣慰。

上世纪八十年代,我在东瀛采访,代表中国的人民日报,初次见面的日本人,总把我当作韩国人,我很奇怪,是因为我长得像韩国人,还是因为我的个性、作风像韩国人?

九十年代,我在北京参与接待过一位韩国的议员,他跟我说,他的一位老师也姓卞。我以为是外交辞令,旨在拉近双方的距离。

后来我弄明白了,韩国有很多卞姓宗亲,譬如,仅在草溪、密阳一带就有近九万人,他们中的一些人,活跃在日本,有很高的知名度,所以日方误把我当作韩国人。至于卞氏宗亲在韩国国内当上议员、部长、名学者、名教授、名企业家的,更是大有其人,所以一位议员的老师出于卞姓,很 正常,不是外交辞令。

今天,我们中国卞氏宗亲的代表来到了韩国。中国和韩国,隔着一道海,海里流动的是水,我们中韩卞氏宗亲的血管里流动着同一位祖宗的血,血浓于水。中国人说,同姓的,500年前是一家人。今天我要说,现在我们就是一家!将来,500年后,我们的子子孙孙也永远是一家!

2011-10-27 于韩国草溪


卞毓方老师在韩国



卞毓方老师在韩国



卞毓方老师在韩国

――卞林同 敬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