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段足球情结

赵维儒

<p>撰文 赵维儒</p><p>摄影 闫智才</p> <p class="ql-block">  从小踢球,可除了在学校,在外院和在203那个自制的“正规”足球场外,总还没有机会在大型运动会的足球场上显呗显呗。</p><p class="ql-block"> 一九七三年春节过后,新疆军区准备召开《第五届体育运动大会》,闫智才、孙立安和我等三个北京大兵被同时选拔到南疆军区足球代表队参加新疆军区运动大会。我大概因为是政治干事及被选拔后参与组建南疆军区足球代表队的原因,弄了个队长当当。闫智才因年长我们几岁,但技术最好,后来让他当上了教练。孙立安则人高马大,头球、脚头都不错,后卫非他莫属。在南疆两个月的训练期间,军区政治部从外面又聘请了专业足球教练,让我们正正规规地参加了一次非常严格和艰苦的集训,并在南疆地区踢了个遍后,于四月份到乌鲁木齐参加新疆军区体育运动大会。</p><p class="ql-block"> 运动会后,我和孙立安又被选拔到新疆军区足球代表队,参加下半年的全军运动会,并准备还是由我担任队长。这时“家里”才反应过来,本以为就是支持一下所在地区代管单位——南疆军区的工作去几个人参加个运动会就回来了,没想到还要抽出几个月的时间去参加全军运动会,这在当时周边形势比较紧张的情况下,对于我们这种特殊的部队来说肯定是不可能的事。其实,我因从乌鲁木齐局司令部再调回南疆工作的时间不长,也急着尽快赶紧回去工作,不可能再延长时间去踢球。因此,在新疆军区政治部的同志找到我告诉这一决定时,我就讲明了情况并已决定了回程。但是,也总觉得这麽好的机会怎么也得去一个人才好,最后经军区政治部与我部领导再三协商,总算同意了我推荐的孙立安代表新疆军区足球代表队参加了全军运动会。记得又过了好长时间,孙立安才晒得黑黑的回到了部队上班,并专门给我带回一件《新疆军区代表队》字样的红色球衣,算是对我的安慰和补偿了。</p><p class="ql-block"> 几十年过去了,我们凑到一块儿再谈及此事,再谈及足球,仍感触博深。那时条件并不是很好,除了部队发的22级工资64块钱以外,并没有其它特殊之处;即使照顾我们运动队改善伙食,也就是不用天天吃包谷面而已。但是,每天的训练都要首先跑上十公里。比赛时,像我和孙立安十几场球一场都不会少,拼的就是一种精神。现在看来,这种精神在当下真的是显得那么难能可贵!幸运的是,我们赶上了那个心甘情愿为实现远大目标而奋勇拼搏的那个火红年代!当然,更为庆幸的是,让我们在部队最繁忙的时刻,算是忙里偷闲过了一把足球瘾。</p> <p>左:赵维儒、孙立安、闫智才(教练)</p> <p class="ql-block">左:军区某部的马xx (我们都叫他马娃子)和我部的闫智才 赵维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