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驾西藏行——日记

张萍

预备 西藏，对西藏之外的人而言，是一块生长传奇和神话的土地；是无数颗被凡俗生活所疲惫的灵魂想歇脚的土地；这里有世界屋脊，有佛教圣地；有纯净的蓝天白云、壮美的雪域高原；这里会让你的心跳更加剧烈，这里就是我们想要抵达的地方。 为今天的西藏成行，同学们一个月前就开始做准备工作：推选组织领导—南导、毕导、马导；查看地图确定行程路线—银川-兰州-若尔盖-汶川-马尔康-甘孜-昌都-八宿-林芝-拉萨，行程约3500公里，返程青藏线；做费用预算；签署安全责任书；办边境证、请公休假……同学们酝酿了几年的愿望今天终于付诸行动了。 出发 2014年6月8日早7点，今年都已过知天命年龄的10位同学，加同学爱人和同学儿子共12位，在国网宁夏电力公司院内集合。 带着对西藏这片神奇土地的向往，也带着对陌生路况的未知，无知无畏的驾着三辆越野车出发了。 我们愉快地奔驰在高速公路上，中午12点到兰州吃饭加油，从临夏下高速进入213国道，许多路段在修，气候干燥闷热，一路尘土飞扬，晚7点到达碌曲县城住下，海拔4200米。 若尔盖草原 9日清晨昨日路途的燥热已消失，斜风细雨冷飕飕地扑打在人身上，凉意袭人，大家换上厚衣服踏上辽阔的甘南草原，兴高采烈地在尕海湖边拍照。 然后驶入四川省若尔盖大草原，雨时下时停，灰色的云朵在山头上飘散上升笼罩着天空，两边山坡平缓开阔，宛如铺着绿色的地毯，散落着悠哉的牦牛和羊群，远看像装点在山坡上的黑白棋子。路边白色的藏包里冒出缕缕炊烟，门口一只有藏獒血统的看家狗好奇而警惕地望着我们……此时此刻，回到了大自然的怀抱，离开了城市钢筋水泥的丛林和密集人群的喧嚣，置身于一个沉静的世界。 狭路堵车 10日行驶在317国道上，从碌曲-若尔盖-松潘-汶川到马尔康，穿行在岷山和岷江之间，边走边游览，这一路景色优美，道路平坦。 　　下午过了马尔康，道路两边的邛崃山连着大雪山，不知哪里是两座山的分界线，阿柯河由北向南穿过317国道变名为大渡河，国道沿着山边向前延伸，目光所及之处看不见延长线，只见拐弯处的山壁，路的右边是随时都有落石滑下的山体，左边是湍急的河流，靠着河边的路基经常被河水浸泡侵蚀的松软坍塌，路面变得狭窄，大车和小车会车时，靠在河边行走的车轱辘的三分之一悬出了路基，看得人心惊胆颤，我们的三辆车就被堵在了这种路面，离观音桥镇1.6公里的山上。 3小时后通车已经到晚上7点钟了，有同学提议继续赶路，天黑之前收车休息（这里天黑在晚上9点以后），南导向对面来车的司机打听了路况做出决定：在离这1.6公里的观音桥镇住宿！因前面的路况不乐观，晚上跑山路危险大，我们出行的原则是安全第一。 11日早7点，行驶在大渡河西源的绰斯甲河边，道路的泥泞和颠簸超出我们的想象，这哪里是路！简直是烂泥塘。大车从旁边经过溅起的黑泥水飞进开着窗的车里砸在人脸上和身上，在大山里摇晃了几个小时没走出这个叫壤塘的地方，真庆幸昨晚住下的决定是正确的。 　　中午1点半路过炉霍，吃饭加油之后，继续埋头驶入连绵不绝的群山之中，前方修路，等待的车辆又排起了长龙，马导焦急地下车打探情况，有一位当地的越野车司机说有条山路可以绕过去，我们的三辆车跟着他绕上了山路。高原的天气瞬息万变，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的天忽然落下豆粒般的雨点，聚集的黑云遮盖了天空像进入夜晚。打开车灯看到雨点变成冰雹叮叮咚咚地敲打着挡风玻璃。我一看表是下午4点，再一看当地的那辆车早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晦暗陌生的大山里只有我们三辆车，要是绕不出去会怎样？手机也没有信号，心里顿时紧张起来，怕恐惧会影响大家的情绪不敢言语，抹了抹手心里的汗，在焦灼和黑暗中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天空闪过一丝亮光，阳光慢慢地穿透黑色的云层，驱散了雨雪冰雹。 我们也远远望见国道上跑的车了，终于熬过黑暗看到曙光，离国道不远了。 天路-雀儿山 12日早从甘孜向德格行进，有的同学已有了高原反应—头痛的、嗓子疼的、腹泻的，连日的行车大家感到了疲劳。前方就是川藏北线的险关-巍峨挺拔的雀儿山，主峰海拔6168米，公路垭口海拔4889米，山上的积雪终年不化，山峰在云海中如海市蜃楼般若隐若现，三辆车沿着蜿蜒的盘山路向上跋涉。 山路坑洼不平，一边是石峰嶙峋的雪山，一边是纵深不见底的沟壑，急弯一个接一个，让人心跳加速。我坐在车里屏息引颈，心揪在嗓子眼，目光锁定路面，疲惫之态早跑得不见踪影。车愈爬愈高钻入茫茫云雾之中，举目四望，神奇的景象摄人心魄，打开车窗感觉伸手能抓住云朵，向上伸直胳膊手指能顶着天，路在天上，人也在天上，天人合一，什么是天路，这就是天路！ 　　经历了险象环生的天路，终于平安下山了，刚松口气释放一下紧张的心情，对讲机里有人呼叫停车，出现情况了，走在最后的969车滑进了路边山下的泥沟，我们前面两辆车返回，驾驶经验丰富的马导查看了车况判断底盘托住了，车轮悬空，我们的车拉不上来，幸运的是过来一辆装载机，师傅愿意帮助我们并不接受任何报酬，马导拿出拉车绳指挥装载机把车拉上来，我们感谢师傅留下两盒烟和一些袋装食品。 　　下午5点进入西藏境内江达县岗托镇边境检查站，969车主出门时忘记带行驶证，与检查人员交涉3个小时，他们要求车主到江达县补办临时行车手续才放行。 翻山越岭 13日上午，969车主去江达县交警大队办临时行车手续，借此时间，551车和662车去修车，嗓子疼的王同学和腹泻的我去县医院输液，下午一路驱车翻过雪集拉山赶到昌都。 　　14日，从昌都转214国道到邦达再转318国道，路况逐渐好起来，大家不会被颠簸的头顶撞车顶了，心情也像蓝天白云一样晴朗起来，翻过海拔3465米的年拉山，又翻上海拔4572米的浪拉山，同学们在瞭望雪山和云海的观景台上合影留念，有说有笑、又蹦又跳，女同学戴的丝巾和着山上五彩的经幡飘荡得似大家放飞的心情，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 　　三辆车在高山峡谷中穿行，车里放着西藏的歌曲，同学们哼唱着歌翻过了海拔4658米的业拉山，又越过了海拔4618米的安久拉山，一天之内翻越四座大山，最后被大山吞没在夜色里，只有车的两束灯光引领我们到达了八宿县然乌镇，第二天一早游览了美丽的然乌湖。 墨脱 墨脱县是徒步者的天堂，也是雅鲁藏布江大峡谷、南迦巴瓦峰和加拉白垒峰的生长地。墨脱被险峻的高山和咆哮的大河阻隔了许多年，一般人无法企及，直到2013年公路建成通车，各地的旅游者便像咆哮的河水一样汹涌而来。 15日，从波密到墨脱141公里单程的山路复杂险要，U型弯巨多，稍有不慎就会跌入万丈深渊，司机同学精神高度集中小心谨慎地驾驶着。 　　几小时之内就体会到从高山寒带到热带雨林那千姿百态、气象万千的自然景观，高山上布满原始松林，一挂瀑布从高山中间穿石而泻下，远看似一条洁白的哈达，山中一片片的芭蕉林又似到了南国西双版纳，真是一道奇观。 曾徒步墨脱的人感慨：“眼睛在天堂，身体在地狱”。我们亲身体验海拔从2750米降到1200米，温度从10℃升到30℃，一路行一路脱，到了山脚下的墨脱县城时，从冲锋衣、保暖裤脱到短衣单裤。同学儿子说：这哪里是墨脱，分明是“热脱”。 　　16日，我们只能原路出山，道路相同景色却不同了，昨晚下了一夜雨，清晨墨脱的山林云雾缭绕、山峰绰约、松林青翠，令人心旷神怡。 车行到山顶向下望时，即刻被雅鲁藏布江大峡谷的气势震撼了，雅鲁藏布江在南迦巴瓦峰和加拉白垒峰的夹峙中汹涌而出，在崇山峻岭间劈开一条深壑，形成世界上最深、最长、最险峻的峡谷，雅鲁藏布江从西向东流到墨脱县东面遇上喜马拉雅山的阻挡，被迫折流北上绕南迦巴瓦峰呈马蹄形回转，形成“江从山中流，山在江中立”的美景。 西藏的江南 从墨脱出来赶往林芝县住宿，林芝地区位于西藏东南部，气候湿润，山清水秀，植被茂密，素有西藏江南之美称，我们沿着雅鲁藏布江的五大支流之一尼洋河前行，尼洋河水清澈而湍急，传说是山神悲伤的眼泪，河滩里许多大、小石头上都刻着彩色的经咒。 国道穿过村庄，路旁的藏式民居大多是二层小楼，上层木质结构，下层用石头或泥土垒砌，突出的屋檐和窗檐用和经幡相同的红、黄、蓝、绿、白五种颜色雕画着艳丽的图案。在藏区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狗，狗狗随意地睡在台阶上、路边或汽车旁，丝毫不担心受到人们的伤害，牦牛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中间，神态安详得司机都不忍心按喇叭惊扰它，静静地等着它走过。西藏的动物对人们是多么的信任，由此而知藏民是怎样对待它们的。 下午5点，在海拔4515米的色季拉山上，漫山遍野绽放着白色和粉色的格桑花，花朵随风摇曳，给静止的山脉带来了些许律动的暖意。因天气晴朗云层疏散，天赐良机，让我们捕捉到南迦巴瓦峰傲然屹立、洁白无瑕的神秘身影，有多少人专程来一睹真容，都因天气不佳，南迦巴瓦峰藏在厚厚的云层里，等不到它露出真容的时刻。央视《远方的家》边疆行摄制组从早晨等到晚上，最后还是带着遗憾离开了，据说只有有缘人才能看到它偶露峥嵘的风姿。 拉萨—布达拉宫 17日晚7点，历经10天的长途跋涉，抵达了西藏的圣城-拉萨，司机同学可以放下车休息几天了。我们找到宁夏老乡的饭馆分享了一顿舒心可口的晚餐，几位同学在门前的广场上欢欣地舞蹈起来。 　　18日卸下负担同学们清闲地漫步在拉萨市区，去参观藏传佛教寺院—大昭寺，大昭寺已有1300多年的历史，在藏传佛教中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我们从八廓街进入寺院，院内人来人往香火缭绕，周围布满店铺，浓浓的商业气息扑面而来。这些年随着国内外游客的大量涌入，拉萨市的现代化进程已不亚于国内其它城市。 　　19日参观布达拉宫，中外游客排着长队依次而进，踏着900多步石头阶梯缓慢向上攀爬。布达拉宫在市区拔地而起，依山而建同山体融合在一起，气势恢弘，错落有致，金顶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耀眼的光芒。主体建筑分为红宫和白宫，红宫居中，白宫横贯两翼，红宫有历代喇嘛的灵塔和各类佛堂及经堂，白宫部分是达赖喇嘛处理政务和生活居住的地方，宫内珍藏大量的佛像、经书、壁画等文物，集藏式建筑艺术与佛教艺术于一体，是政教合一的藏文化浓缩之地。 　　布达拉宫是西藏的灵魂所在，也是藏传佛教的信仰所在，在西藏，以佛法经咒利益众生及附近环境的习俗，不单反应在民宅楼顶、寺院附近、山顶河川挂置的经幡，户外的大转经轮，路边的小佛塔、崖刻、嘛呢堆上，同样也反映在藏族人把佛法用在所有生活中的崇高心态，信仰如酥油般滋润着高原之地的人们。从随处可见手拿佛珠或持经筒走在路上心中口中念诵咒语的藏民坚定的目光中；还有那些表情严肃，不知疲倦，一步一跪拜的信徒投身、前俯、站立的身影中，我感知到信仰的力量，对他们心存一份敬畏，他们虔诚无比的眼神感染着我，我真想五体投地，找回缺失的信仰！ 珠穆朗玛峰大本营 20日早6点半，我们12人坐上在旅游公司包的15座面包车，向珠峰大本营挺进。珠峰海拔8844米，位于中国和尼泊尔交界，珠峰北坡在日喀则地区定日县境内，珠峰大本营就在此地，距拉萨市约700公里。 我们在电视上看过在白雪皑皑的珠峰上，登山队员冒着生命危险艰难攀登的身影，那时珠峰在我们心目中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现在能去亲眼目睹珠峰的风采，多少有点心潮澎湃。 西藏的东南部和西南部真是两重天，西南部日喀则地区强烈的紫外线刺得人皮肤发烫眼睛也睁不开，司机带着我们在荒茫的戈壁上走得不知是省道还是乡道，土路加石子的搓板路，尘土从车底和门缝弥漫进来，女同学的脸钻进了防风套里，男同学用毛巾捂住鼻子，又呛又闷热，再加上高原缺氧，南导和毕导出现头痛、恶心、呕吐高原反应症状，这样苦难地熬到住宿地定日县白坝镇。 　　下了车眼光被远处的珠穆朗玛峰吸引住了，远观珠穆朗玛群峰林立层峦叠嶂，雄伟的身姿直插云天，云峰融为一体。珠穆朗玛峰的壮美安慰了我们一路的辛苦，期盼明天一睹它的风采。 　　21日中午12点到达珠峰大本营，营地上有几座平房供来客吃住休息。现在我们站在了雪山的脚下，再看远观时雄伟的雪峰竟然变成了一座座被白雪不完全覆盖的石土山，惊叹原来距离不仅产生美还产生神秘和渴望，由此可见再美的雪山也只能远观不易近看。大家调整心情的落差，向着离营地最近的一座山攀登，这座山并不高，如果放在宁夏我们会毫不费力的爬上去，但是这里海拔5200米，每走一步呼吸都很困难，同学们忍着疲惫，一步一喘地陆续登上山头，山上五彩的经幡在风中哗啦啦的飘动，像是为我们鼓舞：珠穆朗玛峰大本营，我们来了！ 藏地湖泊 22日，从拉萨驱车来到纳木错国家公园，我们还真被藏地湖泊的魅力迷住了。如果说西藏的高山具有阳刚之气，那么西藏的湖泊则更具柔美之貌。昌都地区的然乌湖像一位少女在雪山松柏、草地农田的怀抱里，美丽妩媚中略带羞涩；山南地区的羊卓雍错就像一位圣女，与荒凉的山脉相依，和苍茫的戈壁相伴，平静中透着忧伤；而不负盛名的纳木错更像一位少妇，波澜壮阔又风情万种，背靠雪山环绕草原，湛蓝的湖水波光粼粼，碧绿的草地上，羊儿吃草牧人洗衣，斑斓的湖面上沙鸥飞翔水鸟憩息，人间仙境是这样的吗？ 仙境很美，海拔很高4718米，空气稀薄，大家都感觉头晕气短，还是想家了。 从纳木错赶往那曲住宿，天色渐行渐晚，太阳隐在云中落在山后，坐在车内观赏绚烂的晚霞在山中神秘地变幻色彩和形状，像展览一幅幅美轮美奂的泼墨画。只可惜大家都很累，没有人愿意停车拍摄美景，我也是头痛欲裂，只能在晃动的车里隔着玻璃拍了两张。 返程 24日离开那曲，踏上青藏线返程，沿着109国道归心似箭地飞奔在辽阔的戈壁上，与国道平行的青藏铁路穿越唐古拉山、昆仑山伸向远方。 唐古拉山的蓝天、白云，雪山、河湾，草坡交相辉映，如诗如画。 翻过唐古拉山，进入青海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这里是野生动物的乐园，我们有幸见到了藏羚羊、高山岩羊和藏野驴的身影，车里的同学拿起手机记录下这珍贵的一瞬。 　　在我们放眼瞭望广袤无垠的戈壁时，突然感觉行驶了几小时，对面竟然没有一辆车过来，据我们一路的经验判断，前方的路况又出问题了，果然如此，过了沱沱河，前面的车排了几公里长纹丝不动，现在是下午6点多，天因下大雨变得昏暗阴冷，我们准备在车上过夜，夜深了，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只见车窗外的大雨如密集的挂面般在风中垂落。直到午夜时分路通了！我们顶着大雨变成的大雪，在泥泞颠簸的路上有惊无险的到了最近的小镇—五道梁，已是后半夜了。 25日到达昆仑山口时，漫天飞舞着鹅毛大雪，我们在杰桑·索南达杰的纪念碑前留影，以此纪念为保护藏羚羊献出宝贵生命的藏族英雄。 西藏之美 连日跋涉的亲身经历告诉自己西藏为什么会吸引着无数游人前往。因为西藏是生长高山大河的地方，这里的高山险峻峡谷深切，河流激荡湖泊宁静。一路走来，不知翻过多少座地图上有名或无名的高山，经过多少条奔腾不息的江河，才能体验到西藏的风光之美在山川之间、险峰之上，技术再高超的摄影师只能将它定格在一瞬间，只有身临其境才能发现雪山冰川、荒原戈壁、河流湖泊随着地域、季节、气候和光线的不同而呈现出变幻莫测的流动之美；也感受到西藏的信仰之美就在经院寺庙的诵经之中，转动的经轮和飘扬的经幡之上，虔诚的信仰在人们心灵深处驻守，他们顶级的朝拜方式在天地间留下了最壮丽的风景，对于他们来说也许是平凡的生活，对于我们来说这种无言以对的美足以净化灵魂，导向精神高地。 平安归来 其实旅行的目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旅行过程中对人生的体验和感悟所带来的智慧与反思，如何与陌生人和谐相处，如何与动植物和谐相处，如何敬畏自然山河，如何敬畏宗教信仰，旅行的过程即是修行的过程，是改变自我的人生体验。同学22岁的儿子说：从西藏回来我感觉自己成熟多了。 　　西藏之行历时20天，又一次丰富了人生的经历，同学们凭借着顽强的精神、坚韧的毅力、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心，承受了连续行车的疲惫，经受住了高原反应的考验，挑战了身体和意志的极限。改一句话说：“千年修得同车路，万年修得西藏行”。感谢司机同学带给我们一路的安全，感谢同学爱人姚老师给我们留下了许多美好的瞬间，为我们平安归来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