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

烫石头

<h3>  步行去菜场,开始新年的长跑,办事健身两不误,小目标大计划都兼顾。耶!都六点了,小区街道空无一人,早吗?买了早点再去菜场,摊主才在备货。城市都是如此节奏?苇岸发现麻雀总在日出前二十分钟啼叫,我好像也发现了一些“大地的事情”!<br></h3> <h3>  豪华的门楼,坚实的门槛,精致的绿化……无任清晨还是黄昏都这么的静谧。为能住在别墅的尽头的居民楼里而窃喜,我租房的旁边——档次就在这里。</h3> <h3>一曲秋歌风带过,万千诗篇在东篱</h3> <h3> “吃丝瓜来啊!”一声吆喝,唤来围观的除了至亲至爱的,该都是偏喜东篱日常的。而我钟情的不是那吸收天地精华的美味丝瓜,也不是秋果飘香的东篱神韵,而是那缠缠绕绕一夏,仍勃然旺盛着的藤蔓。于我,它有个让我刻骨铭心的名字,叫“牵挂”。今儿这“挂”上又添了些许分量,老娘镇定自若指点江山……娘儿们的片刻天伦在烟火凡尘的细悠岁月里自有一抹温馨绵延。<br></h3> <h3>生前无滴血,死后一身红</h3> <h3> 今天就不让你红。没有牙签,我用石刀轻轻地剖开虾仁的背,透明的虾仁立刻像开了花,中间露出了的很细很淡的虾筋。有的是淡黑色,有的像一个银线,从头到尾没有一点黑色淤泥的痕迹,有的像不来斯的油笔芯,一小段银间隔着一小段淡黑,还有点我翻拨了半天也没找着筋的影子。按照“小虎牙”的指示拨弄干净,放冰箱里明儿备用。想来不善厨房的真可悲,囫囵了多少脏东西!</h3><h3> 明早下面的虾仁是好了,可一边我熬了五十分钟的"素菜骨头"汤却悄无声息地耗干了,唉,不得不承认我压根不是厨房的料,以后再也不在厨房干这种一边一边的事了。<br></h3> <h3>  翟妈妈给的农场玉米,儿子到家我才刚从锅里捞上来,热腾腾的带着水汽,嫩嫩的、白白的、饱满透亮的米粒儿,很好吃的样子,今晚夜宵就它了。可是还有小胡子没清除干净,儿子洗脚的当儿又加工了一下下。朗说不用清除,吃下有助于消化,就像吃下的小石子一样。做事粗糙的妈妈原本不会讲究,不干不净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偶尔弄颗小石子吃吃还更益健康呢!邓肯的人生三大支点:爱男人,爱艺术,爱孩子。在这陌生城市的一隅沉静的夜晚,儿子到家时的赏光便是一整天的意义,今晚微笑!<br></h3> <h3>  突然跳闸,别的都好好的,微波炉却不听使唤了。去大润发搬了一个回来,发票留着,说保修一年。</h3><h3> 一口袋菜籽也只有在众人关注吆喝鼓励下,瞬间爆发威力才会幸福完成的,这家伙虽不比那圆滚滚的大口袋,可独自将它从超市带上四楼,着实得表扬一下自己,今晚又收拾了一番,扫描显示:不邋遢!</h3> <h3>  中学开会,闲着也是闲着,坐石凳上边等边看书,正投入,突然送货的集装箱响响地“嘟”了一下,吓我一大跳,呵呵,呵呵!</h3> <h3>  自从做的羹汤得到了儿子青睐,一直无视的小螃蟹突然就成了我眼中的尊贵大闸蟹,再也不想浪费掉一丁点,一丁点。可每每操作时,看着被沸水激起的蟹黄又在锅里翻滚,而且越滚越多,心疼不已,曹说将蟹肚朝上,仍是无补,原来蟹是要蒸的,是我听错了。一字之差,相去甚远啊!<br></h3> <h3>  这是什么东东?!远远地看不见车轮,高高的红顶爬过来,像个怪物。<br></h3> <h3>  “呼唤与被呼唤的人总是很难互相应答”,二十多年前就记得有个很走心的人叫哈代,今儿随手抽出往昔,不禁在慵懒盛夏中仰望起似水流年,再也不是专供转化成沉思默想的年纪,只为贪享一书一案的清欢简淡而窃喜,我的假期八月开始!<br></h3> <h3>  从爹爹的脸上我读懂了什么叫“笑容可掬”,她们却说这是“男人间的对话”。</h3> <h3>  走在一起是缘分,一起走才是幸福。客居他乡,辗转回来,迎接我的是美女精心准备的美食和美丽心情,奔五的我突然发现会烧菜的女人才是最最美,最最精致的!我要是也有一手麻利的厨艺该多好,遗憾:我的时间都去哪儿了?!<br></h3> <h3>  初到洋马,心一下子被春天的太阳照得发暖,望着初生的草,初升的朝阳和旋转在明亮天空中的的大风扇,没有想到任何事情,却愉快地茫然地望着,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春天独有的愉快和清新的感觉,忽然间就望见了生活中的一切最好的时光……</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