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二0一二年盛夏,我踏上渴求已久的西行旅途。乘列车从萍乡出发,经湘、豫、陕、甘至新疆乌鲁木齐。常听人们说,西北地区大都属荒漠地带,人们生活条件艰苦,此次西北之行大抵印证了这种说法,但也不尽然。</p><p> 列车还在陕西境内行驶,便只见那山头依稀冠木丛,泥土裸露厉害。列车进入甘肃省天水,从窗外闪过座座连绵不断更是光秃秃的山岗,只偶尔能见到一两棵树,但看山上山下灰黄的泥土,水土流失严重。山沟沟里小河仅有一点流水浑浊泛黄,没有鱼虾,日行千里,见不到一只飞鸟。干涸贫脊的山上不能栽种作物,农民只能退到山脚下耕种。人们用驴拉犁翻着地,不知准备种植什么作物,但见地里已生长出来的黄秫稀稀疏疏,就连在干裂的河套里种的小麦也“面黄饥瘦”。路边的村落筑着土围墙,在偶尔生长着几棵白杨树下,人们居住着低矮的“一撇水”式瓦檐屋.生活条件艰苦便可见一斑。</p><p> 继续西行列车,过了天水再往嘉峪关、吐鲁番,历时两天,行程两千多公里,沿途一直是亘绵不断的山,山上尤其不但没有见一棵树,并且寸草不生,在烈日的照射下泛着暗淡的灰褐色光,最著名的是似蒸腾的“火焰山”。也许是山光与荒原有一定的联系吧,在山坵下宽阔的原野上四处是雨水冲积的沙石形成的荒原,只有一簇一簇的黄草苦苦地生长;有的地方形成荒漠、沙漠,空旷无际,渺无人烟。乘客望着窗外,都发出同样的感慨:”荒凉。”据有关资料介绍,这荒原、荒漠、沙漠,还有半荒漠、半沙漠占整个西北地区土地面积的四分之三。这使我联想起,西北部曾有过敦煌莫高窟的辉煌历史啊。</p><p> 列车进入高原地带便缓缓爬行,使我陷入无限的遐想之中。这一路过来看还是江南好啊,真是山清水秀,鱼米之乡!想起从萍乡经长沙至郑州的路途上,只见座座城市高楼鳞次栉比,乡间楼房设计新颖,城乡一体化建设进程加快,昔日郭沫若先生所描述的“江南城乡我几乎走遍,那里的凋弊令人触目神伤”的惨景不见了。</p><p> 但回想路途中我也见到绿色和希望。当列车行进到武宁时,我揉着惺忪的双眼,一时眼前豁然开朗。从列车窗口举目远眺,一片平畴沃野,绿树成荫,望不着边际,金色的麦穗泛着波浪。列车快到达目的地乌鲁木齐,只见郊外杨柳婆娑,原野上披着新绿,牛羊成群。铁路、高速公路绿林掩映,车辆穿行如梭。人们在与自然界作斗争的过程中,大力造林种草,防风固沙,政府逐步加大投入,增加绿地面积,造福子孙后代。据介绍,现甘肃省张掖、敦煌、酒泉,新疆地区天山、伊犁、石河子等地绿化建设工程取得新的进展,特别是石河子被评为世界级绿化城市。列车到站后,乘出租车浏览乌鲁木齐市区,只见绿树成荫,楼群林立,人声鼎沸,物流频繁,社会安定,西域正面临着大开发的历史发展机遇。</p><p> 是啊,哪里有绿色,哪里就有生命,哪里就是一派蓬勃发展的生机。绿色就是生命,绿色就是希望,绿色是一切生存条件的源泉。保护森林,发展林业,让列车快速驰骋在通往现代化建设可持续发展的绿色道路上,愿绿色永远布满人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