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文字整理:清塘荷韵</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篆刻图片:刘 炳 奇</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书法图片:刘 炳 奇</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手绘图片:吴 是 穆</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微雕作品:吴 是 穆</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美术图片:马 建 国</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摄影图片:网 络+清塘荷韵 </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音 乐:故乡的眷恋</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资料来源:网 络</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对于明朝宣德四年,全国七大钞关之一的浒墅关来说,能让我们记住的不仅是极富特色的名称来历,还有它不为大众所知的历史风貌。千百年来,古老的小镇虽然已看不见当年的繁华盛世,已看不到当年最美的风景,但从历史深处遗留下来的痕迹分明让我们看到了从前古镇晨钟暮鼓里小桥流水的模样。江南小镇质朴而细腻的生活,就在摇晃的历史镜头里由远而近地铺展开来,任我们想像着她的美丽和温润,宁静而安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浒墅人家远树前,虎丘山色夕阳边。石桥分水入别港,茅屋垂杨系钓船。”南宋著名诗人杨万里用简单的意象勾勒出了当年浒墅人家富有诗意的山水田园风光。真山真水的美丽为“物华天宝黄金地,人杰地灵”的浒墅关搭建着她历史的骨骼和肌理,而流淌了千年的运河为浒墅的文化注入了血脉和灵魂。所以,有白居易、杨万里、王穉登、范成大等文人骚客在此留下诗意点点。乾隆年间的苏州府司马林良铨因父母丧事居忧乔居浒墅,与镇上的才子一起咏诗,于是有了带着我们旷骨乡愁的“浒墅八景”,又称“虎疁八咏”。</p> 阊阁风桅 <p class="ql-block">阊阁风桅原浒墅关八景之首乃是乾隆帝口誉,为浒墅关镇象征性的第一景观。明、清年代,江南商品经济发展较快,运河里船只骤增,南来北往的农船、商船、鱼花运输船只经过这里,特别在浒墅关至枫桥的运河上,船只相对集中,穿梭往来不绝。河中鼓帆的,岸边停泊的,形成桅樯林立、动静相间、鳞次栉比的一派运河“风桅”景象。乾隆登阁脱口而出“昌阁风桅”四字句。自此,浒墅关便有首推这一景咏。</p> <p class="ql-block">清代朱天成在其《登文阁眺》中写道:“凭高舒望眼,落日满秋山。百草荒原外,青松古寺间。鸥轻狎浪去,鸟倦逐云还。此际皆欢笑,为君一破颜。”这首诗里的秋山其实就是指浒墅的阳山。就在文昌阁西面。暮色四合里,夕阳落山于此,故阁又有“阁阳楼”美誉。当年阊阁所处的位置兴贤桥到枫桥铁岭关止的运河西岸被称“董公堤”。所以文昌阁傍晚发出来的鼓声和运河对岸龙华寺早晨敲打的钟声互相鸣和,在董公堤段形成了“晨钟暮鼓”的听觉享受。而登上文昌阁,人们能瞧见的便是运河河面上“舟行碧波,白帆点点”的诗意景象,给历史留下了“阊阁风桅”的独特风景。如今,风桅和鼓声消失在了历史的烟云深处,而文昌阁和董公堤如一棵守望千年的大树一样,根之所深,面对着运河,站立了千年的时光,依然是青灯卷史,香火不断,沉默不语……</p> 龙华晚钟 <p>和文昌阁隔河相对的龙华寺原名广福庵,就是浒墅小镇镇中运河东面下塘,朱家弄原范仲淹祠,现吴县中学原校区西首。初建于唐代,宋宝庆二年住持“文昇重建”。明景泰年间,庵右由当地“梳理拓展”出一片福地,栽植“风镜”(银杏)树木。嘉靖时“司关者户部主事”方鹏修建“大殿建楼阁”、“树范文正公书院复庵弃地”;清康熙二十三年首次南巡,“于十月二十六日抵浒墅关视察河工及江南赋粮”。驻跸龙华寺,受到当时寺僧超揆偕众僧恭候迎接。康熙参观寺院并“赏赉(赐)”众僧,陪同他的裕亲王始赐匾......从此,广福庵改称龙华寺,“佛祖宗风大振”饮誉天下。</p><p><br></p><p>在雍正、乾隆时期,龙华寺香火更加鼎盛,外地前来进香的香客虔诚络绎不断,“栖客庐斋之房,铙鼓鱼螺钟磬”,香火日夜萦绕在寺院上空。 民国年间,龙华寺仍为镇中心的佛祖岚光之地,寺内的银杏树高耸挺拔,虽几经雷击遭毁,却仍安然无恙,枝叶茂盛苍穹。每逢春节期间,全镇男女老少都要到寺前公园场及附近欢渡新岁。</p> <p class="ql-block">我曾经和为本文提供篆刻、书法图片的刘炳琪老师和龙华晚钟手绘图片、微雕作品的吴是穆老师交谈过,其中提及过他们读书时古寺依然风貌依旧,着实令人回味,而到了我们读书的一代,千年银杏犹存,历史却再无龙华寺的只砖片瓦。知识的缺失让后人为一座千古传承下来的古建徒生出一丝丝遗憾,即使再恢复原来的样貌,它还会是老师们记忆里当年“晨钟暮鼓”里的龙华古寺么?但在我们后辈的心里,这一座古寺不仅仅是一代又一代的浒墅人心里的历史底蕴,更是代表着大家对一座小镇不舍的情怀。记住一座寺庙,记住一座小镇,也记住一缕乡愁。</p> <p class="ql-block">不敢说我到底有多了解小镇的悠久历史,也不敢说我对这座古寺的前世今生有多少了解,我只知道“依约寒山夜半声,龙华萧寺晚钟鸣。粥鱼初静月初上,木叶渐疏风渐清。响落诸天空万虑,敲残尘梦忆三生。蒲团禅饭前身事,认取灵光一点明”里的龙华寺应该是我们小镇不能忘,也不该忘的历史记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可以想像,运河岸边,落霞流水,晚风轻拂,松门小径,黄墙黑瓦,青砖大殿,银杏春芽点绿,夏茵冠盖,秋叶飞舞,冬枝萧瑟,风光四时不同;烟火的尘埃里,绕梁不绝、余味悠长的钟声中里,慢慢游历仰宸楼、大雄宝殿、文正书院、陈相廟、梅花百咏……古刹幽幽,水天一色,想来这样的美在时光的记忆里是习以为常的。我们在遥想小镇当年的“龙华晚钟”这样的场景时不禁为今天的仅存的那些遗迹唏嘘不已。</p> 鱼庄夕照 <p>渔庄在旧时小镇叫做庵桥头的地方,也就是现在的的浒新街园家场一带。那时候还叫俞家场,后来用浒墅关的方言演变成为今天的名字“园家场”。明清时分为为东、西渔庄。渔庄和庵桥均得名于其西南相邻的龙华古寺。浒墅关东片及运河组成的大片水网形成了当地许多从事打渔生涯的渔家。渔家经过一天辛劳捕渔后,那晚归渔庄、庵桥头水港的打鱼小船,都相对集中在附近庵桥渔庄的浜斗水巷里。在斜阳西下时的渔竿网桅映影里,渔庄竹竿网纬组成的“音符”式景观就是“八咏”之一的“鱼庄夕照”。</p> <p>明代古镇白石山人吴铠有诗曰:“嚣尘割断百花庄,舣棹刚逢晚秋凉;夹岸沦涟看宿涨,一竿烟雨拴斜阳。舷歌欸乃声争和,画本流传墨有光;渔火江枫成绝唱,天教独占小沧浪。”这样的光影世界,在今天的人们眼里是不可多得的一幅美轮美奂的画面。难怪清代凌寿祺《鱼庄》诗曰:僻处居然空谷音,两村百室亦林林。是谁埋玉荒原古,端河垂竿绿树阴。稻熟秋风千亩近,波添春涨一溪深。夕阳鱼浦皆诗料,收入茆堂细细吟。我在想:诗人这细细吟的是仅仅是鱼庄夕照的诗意么?分明是“春水碧云天,渔舟枕水眠”的江南胜景里流进心海里的一缕小镇风韵呵!但是沧桑岁月的风云变幻终究还是吹散了这些时光里的美,庵桥、鱼庄终究成了梦里的画,彩云桥还在,却已不是当年的彩云桥。</p> 南河榆荫 <p>南河是浒墅关关卡稍南、运河西岸的竹青塘支河。西太湖水自西东流到镇西四河口处,又分成二股水流;一股径直流至竹青桥与自东西流至运河口的龙华塘交汇于运河;另一股与北水南流的青石溪(瓦山港水)合并后,向南经仪桥后再折东至关南,在崇福桥南河口注入运河。因河在关卡南,故名南河。那时南河旁桑榆成林成片,绿荫苍苍,附近又有“鸣凤坊”美名。</p><p><br></p><p>明朝文学家王穉登在他《出许市》里写到:贡湖出水入疁地,关南曲水承榆荫。清波岸滩舴仰天,工师槌音入梦境。诗中所描述的疁地就是浒墅小镇,古称“虎疁”。曲水就是南河,因为河水的分流弯绕,故引为“曲水”;贡湖乃太湖“五湖”之一;工师是指木匠,槌声为修船匠人修船敲打之声,俗称“花槌”。跟随这首诗,其实我们可以想像当年南河榆荫的美景:杨柳岸兮树阴照,树阴照水爱晴柔,爱晴柔里听槌声,听槌声中枕水眠。这样的江南,这样的小镇,有谁不留恋这样的慢时光呢?</p> <p>时光的尽头总是这样炽热而温柔。因为在我有限的记忆里曾听过外婆说过竹青桥弄繁华盛世的样子:弄里典当行、商铺居多;岸边树木葱茏,临河人家枕水而居。往西去的浒光运河虽然很窄,但往来船只甚多,一派江南水乡风光。如今弄内的山河故里邵家大院犹在,那青砖凤雕的模样依旧,只是在那些已拆迁过的残垣断壁中孤守着一段往日的旧时光。但是我不知道的是如今的竹青桥段的浒光运河是否就是当年的南河?从小叫到大的竹青桥弄是否就是当年南河榆荫的原址所在?当我在那个夕阳西下的傍晚,和女儿一起在竹青桥上拍下这落霞满天的美景时,心中所萌生的是,原来外婆告诉我的或许真的是这个地方,这样的诗情画意大概再也不是虚传了。南河榆荫伴着我们想像中的美好,随着张家桥的移建成了历史的一朵烟云。</p> 浮桥夜月 <p>清代文人凌寿祺在其诗作《赏浮桥》里这样写小镇的风貌:人嚣嚣,舟招招,放关日日当空朝。/造舟为梁始周制,雄关一锁资启闭。/月绰绰,舟影影,神洲远物集于焉。/铁索一声篙一撩,关民共赏浮桥景。诗里的浮桥实际上指的就是浒墅关历史上出现过的关桥。这是自从明朝以来,浒墅关上的一处特殊景点。《浒墅关志》记载,“浮桥即关口巨舟也,关以桥启闭。”以浮桥启闭实现通航与拦检船只。在明朝时曾设有“一镇两关”的南北两处,后来在泰昌元年取消北津桥处的北关。关桥原在蚕校门与下塘蚕机厂沿河门偏北2米处。那里上塘河沿原设有一御碑楼(花岗石),碑示“军民臣等在此一律下马”的皇帝御诏,阳文正楷十分显眼,这是检查水陆过往行人船只的关隘之地。关南崇福桥畔(又名张公桥、张家桥,今为庄稼桥)原有茶亭。“浮桥夜月”的特殊景观,同白天的喧嚣形成极大反差。</p> <p>清康熙年间宫廷画家王翚[huī]所作《浒墅关全景图》的局部画面里,我们据此能看到:运河两岸店铺林立、行人如织;河面上商船往来、交通繁忙;钞关船(浮桥)横浮在运河水面上;钞关官往往在浮桥上坐镇;船头、船艄有兵丁负责撑杆掌舵;“收银官”们根据丈量船身大小、货物多少和路程远近,来确定缴税的数额;南来北往的货船载着茶叶、丝绸、木材、煤炭......有序等待通过钞关当然还有一些船是“不在纳税之列”的,比如运输蔬菜水果的、装鱼苗小鸡小鸭的、唱戏的、婚丧嫁娶的小船以及朝廷的漕运船和运兵船等,这些船是在与浮桥相连的拱桥下通过的。</p><p><br></p><p>一张历史图卷描摹浒墅关桥口的繁华盛世,王穉登一首诗写尽当年关口的重要性:东归夜指阖闾城,日出津亭听鼓声。鬓有双蓬随岁改,舟帷一叶载愁轻。却收鱼钥关重启,不待鸡鸣客放行。何意司农能好士,人间知有老王生。此时的诗里是无声胜有声,生动的描述出了浒墅关作为全国七大钞关之一时水上行运的场景以及沿河两岸的风光。而作为关口上的浮桥则成为了当年运河上一道独特的风景。根据这首诗,可以想见王老先生夜航船行至浒墅关口。深夜收关拉起的浮桥还没开放,船停看到日出南关古茶亭,听到文昌阁道院传来鼓声,心生出无限感慨。诗中出现的“鱼钥”则是指浒墅关夜间锁住船只通行的关口钥匙。王先生夜航到此处过不了关,便致信问候管事的高司农。于是,天未亮透就重启了关口放行了夜归的船儿。如果当时船只过关是一幅描绘千年运河夜景的画,那么留白处的想像中,这样的夜月下是怎样的流水潺潺,“月绰绰,舟影影”,浮桥铁锁尘梦寒啊!</p><p><br></p> 白荡菱歌 <p class="ql-block">白荡是一个地名,在浒墅关南运河西岸三里,俗称“大白荡”。荡者,浅水湖也。要说古时候的浒墅小镇也是一个水网密布的江南要冲之地。大白荡这个浅水湖开阔形状宛如琵琶,西通阳山东南白马涧,东流注入运河文昌阁旁董公堤的佘桥口。古诗云:“阳山山水活,泻入白荡里;养得菱棵肥,水清实累累”。自古以来,白荡盛产白菱。“居住在此地的人以种菱为业,“白菱之名始于此”。又“四角壳薄而坚实,则菱也……浒墅名之曰白菱,处处种之,出佘桥者尤佳”(《浒墅关志》·水之属)。</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清代吴铠在他的诗作《白荡菱歌》里写出了当时白荡周围人们以种菱采菱为主的鱼家田园生活:荡开十里欲浮天,到处栽菱不种莲。花影重重堆雪白,歌喉串串贯珠圆。鱼家旧业田先熟,小女新腔曲未全。佘桥一带风物好,秋来采采荡轻船。细读之下,这白荡采菱和江南采莲颇有异曲同工之妙。秋来采菱,轻舟荡波,花影缤纷,菱歌声声,宽阔的水面上好一幅江南采菱图。今时徒有大白荡的名,已不见那一片开阔的湖,菱歌也已消失在人们的记忆里。</p> 管山春眺 <p>今天浒墅的观山在古代叫管山,又称獾山。说起它的历史,真是源远流长。晋时,有一个叫管霄霞的“白鹤道人”在这里修道炼丹,炼就成仙后乘鹤而去留下“丹井”,因此得名管山、鹤峰和丹井。这丹井即是一洼水潭,至今仍存。管山是阳山东北支脉,离小镇最近。我们小时候学校春游去观山野炊就是因为近的缘故走路去的。</p><p><br></p><p>山上怪石嶙峋,因山形似狻貌,姿态形如窥探欲扑向狮山的“回望虎丘”方向,引来“郡城仕女相约,踏春登巅眺望”(《浒墅关志·管山竹枝词》)的诗句。 邵源的《春晚游管山杂兴》诗曰:“陌上共与往复还,踏青女士斗风鬟;疁溪好景唯三月,一路莺啼到管山……石壁高高耸翠微,云岩塔影看依稀;道人指点烟深处,半是山晖半夕晖。路近何妨竟日游,柴门归去不须舟;中途随意沽村酒,杖有青钱在杖头”。诗中分明写出了管山不仅有春眺美景,更是摩崖石刻书法醉人处。明嘉靖二十二年胡善书“仙人洞“,沈泓华书“来鹤峰”“积翠峰”等的景点题字,笔力苍遒,字体荡气迥异。华亭(松江)张祥河于道光二十七年(1847)刻有大楷“管山”两字,直径1米余。这样一座山,留给我们太多童年的回忆,也留个我们对小镇风貌的另一种记忆。</p> <p>作为我们记忆里深刻的一座山,管山,像我们童年的一幅画,变换着一年四季的颜色。春眺处的管山,不管是从前,还是从今天的浒墅人家十五楼望出去,依然风姿绰约,美不胜收。小时候的管山,从山脚到山上,除了能看到油菜花一片片,几点点,还能看到山上郁郁葱葱的绿。那时的路虽然都是土路,但走在黄绿相间美景的路上,一路相伴爬到山顶,是不觉得累的。而今天,再从十五楼望出去,虽然影影绰绰,但黛眉之间的轮廓,绿树映衬出的青色足以能够诠释出“春眺管山”这番美景的意象,也难怪清代文人曹基在《巏</p><p>山即事》发出“水北山南眼界宽,晚来信步偶盘桓。催诗有谁云常暗,落地无声叶自干。日暮牛羊俱识路,溪深鹅鸭不知寒。老农朴讷能留客,黍酒藜羹胜大官”的感慨来。</p> 秦余积雪 <p class="ql-block">秦余是指秦余杭山,其实它也是阳山的别名。“山在镇西数里,一名秦余杭山”:主峰箭阙,海拔338.2米。清王士祯曾作《浒墅舟中眺阳山积雪》五言,引来“秦余积雪”名冠吴中。诗云:“日出阳山外,参差见几峰;依稀露烟霭,窈窕明云松。勿忆梅花发,清溪深万重;扁舟欲乘与,杳杳暮天钟。”诗中描绘雪霁后的阳山佳景。其实,大阳山根植于浒墅这座人文地理极佳的千年古镇,可想而知它的青山妩媚该是以怎样的风骨矗立在小镇的土地上。“四飞雪积盖清池,千仞岩泉透翠微。山僧未汲春山近,井泉跳蛙岂易知。”清·凌寿祺所诗《秦余雪霁即景》更是以直观的景象对旧时回忆里的阳山作了精彩的描写。看来,古代文人大多都是喜欢游山玩水的主,不管是在小镇的什么地方,都有他们留下的足迹和墨宝。</p> <p>箭阙峰下,峰峦叠嶂,林泉幽幽的山水线条勾勒的“烟云度林麓,青翠摩穹苍”之美景充满了吴地风韵。今年女孩高考,我带着一颗虔诚的心,爬山至半山文殊寺,领悟着青灯黄卷里的真经,也祈愿着我的小棉袄金榜题名。祝福声里沿木栈道而行,经秦余积雪亭,爬上山顶,整个小镇尽收眼底。这闲情中的仿古探幽突然让我想到这春末夏初的秦余也是如此殿庑高险,重檐翼然,山岚叠玉翠,那么我们未曾谋面过的秋山和雪后初晴、日出东方的秦余一定也是美妙无比的胜景。</p><p><br></p><p>作为如今的一个生态绿地,阳山依托秦余积雪和文殊寺这样两个典型的景观,让我们在心旷神怡的古道上领略着一座山的前世今生,也在山顶意会着“登高尘虑一时净,望远清风两腋生”的境地。那雄伟卓秀、四面开阔的风姿,让沉淀着历史文化底蕴的阳山在今天的小镇上焕发出强大的生机和活力。已经开辟为景区的大阳山森林公园植被葱绿,寺庙肃穆,颇有“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的意境,让行走于山水之间的人们终于在千百年后明白“秦余积雪”背后延伸出的一个江南古镇的美丽。</p> <p>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千年的古运还在身边流淌,我们能看见的也仅仅是“浒墅八咏”遗留下来的些些历史痕迹,有的甚至已经消失于岁月的沧桑变幻里,时过境迁中的小镇再也不复当年“九达之冲,吴郡巨镇”的美名,但是依然以其温婉细腻的秀水风光接纳着我们这一群生于厮长于厮的后辈们。我想,当我们撩开历史的面纱,我们记住的不仅是一座小镇过去的美景,更是一缕让我们无法忘却的故道乡愁。</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237, 35, 8);">谢谢欣赏</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