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结婚才没几天,按说新婚燕尔,应是腻在老公怀里亲的不行才是。而我却愈发地添了对父亲的眷恋与不舍。<br /> 婚礼当天父母没有流过多煽情的泪水,只有我,娘家哭,台上也哭。典礼之后的几天里,愈发想做回父亲手心里的宝,无所顾忌地跟他撒娇。<br /> 沉思的时候在想,定要把这份心境记下来,给父亲看,好疏解我与父亲之间共通的感受。<br /> 自一零年大学毕业,就没再写过什么像样儿的文字,一是懒惰了;二是父母回到了我身边,无需再用文字来宽慰,宽慰自己的痛楚。外人见我与父亲,跟别家儿女不同,哪能愈大愈孩子气。我浅浅一笑,没太多解释,因为这爱,迟了十余年。</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人自出世便与他人不同,贫富高低,畅顺困阻,都决定着人的心智。我思想里的种种观念,均来自于我所历经的,有异于平常儿女的经历。这经历并不贵在罕见稀有,而在于它的劫后余生,在它发出的黑暗夹缝中的那丝希望的光。<br> 记得小时候,凡是我所疑惑的,就没有父亲解答不了的,直到现在,他都是我的人生导师,教会我做人做事的道理。上学时最头疼的就是写作文,老师一留作业,回家就找我爹,那时就觉得他比所有的作文书都厉害,现在依然如此。只要在班级上被老师当作范本读的,都是我爹帮着写的,每次心里都窃喜老爸的文学水平,咋就那么高。有一次学校搞十一征文,老爸一出手,就被挂在学校的展览板上了。<br> 父亲不光写得一手好文章,还有一张铁嘴,着实是口才了得,总是能说出名人名言、古语名史什么的,要不就是一连串的成语,总之没有父亲说不明白的话,无论是跟谁。</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然而在父亲身上,最令我钦佩的却是他不屈的韧性和坚毅。父亲曾在文章中提到:“生死关头,只有靠你自己。”我一直在想,如果这“劫”于父亲来讲是“死”,那么在自我救赎之后,便是父亲的新生。<br> 我所坚信的是,像父亲这样一个,逃亡十余年间,多次与死神交手却能屹立不倒的人,靠本真的性情,厚重的才学广交挚友的人,有何不能重新站起来的理由呢?<br> 我坚信着,坚信我与父亲契合的心,定能排除万难千险,定能化解这世间所有的苦,定能尝到这劫后余生的甘甜。<br> 我与父亲,不会因时间、地域、环境而削减彼此间的爱,更不会因我已嫁为人妻而有任何更改。父亲于我,是天,是地,是漫漫人生路上的灯塔。我于父亲,是心,是命,是茫茫未知旅途中的火种。<br> 我会再次拾起文字予我的自信和勇敢,不是为那过去的艰难岁月,而是为了父亲在心底看向我时的目光和企盼。</font></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