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勇是我们中文班近年来出现的一颗耀眼新星。他在班里不是一个特别显山露水之人。1.73米左右的个头。方面大耳,天庭饱满,稍厚的嘴唇向微翘,鼻如悬胆,眉若弯刀。一双不大而和善的眼睛,笑起来很迷人。他身材魁梧,稍带一点胶东大舌头的音声如洪钟。如果形象地说他像那位明星,我觉得他酷似著名演员张国立。不知我的学弟学妹是否同意。


他的学习一般,工作也很平凡,那个时候他在新疆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也就是现在的一附院,后勤处任水电管理员。我曾经拜访过这位学弟呢。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成家,和父母住在一起。在他家里,他拿出了家仅有的两瓶新疆红啤,以酒代茶给我解渴。我俩一扬脖子 吹了喇叭。承勇也是在我人生的路上的帮助过我的好兄弟。当然了这都是与医院有关的事情了。


说起医学院,也就是现在的医科大学。我又想的起了文超和古权两位兄弟来了。这两位兄弟的家里我都去过,并且在他们各自的家里都吃饭。特别古权原来是医院高干灶上的大厨,因为喜欢看世界名著,而考上了中文专业。他原来可是那些省级干部的御用厨师啊。有一次我和余雷还把古大厨叫的我家里给我们大家做了两桌高干菜。那个香味至今还残留在我的鼻腔里不肯散去。


承勇的出现让我眼前一亮,他现在真的是春风得意精神爽呀。半年不见这家伙发福了!神采奕奕,光彩照人,脸上放光,乌黑的头发向后背去,一副银色的金属架眼镜镜片后,两眼睛露出了智慧而真诚的微笑。“班长你好!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他一边说着问候语,一边上前来和我握手,然后非常得体的轻轻地和我拥抱了一下,拉着我并排坐在了皮沙发上。


“班长你辛苦了!天这么热,你是怎么过来的?你要喝的点什么呢?要咖啡?还是橙汁?”我这时候才感觉得口渴了。“给我来点凉白开吧!”段怡茹在旁边噗嗤地笑出声来了。“班长哥哥,你怎么还那么老土呀!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是离不了凉白开,”“段怡茹同学!赶快去叫服务生,让他去拿。顺便让他们上一壶茶”。怡茹随口答应道:“尊命我的院长大人!”咯咯咯的自己也笑个不停。


承勇是一个比较有思想的人。他成熟稳重 ,勤于思考,善于用心,他思维敏捷,且幽默风趣,如果形象化说,他像那一位明星?我想说他太像电影演员张国立了。可以说是形神兼备了。一个非常讨人喜欢家伙,当然了也更能讨得领导的喜欢和赏识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请他给儿子当证婚人了(这是后话了)。

记得几年前,有一次我去医学院办事,过后想去看望一下这位老同学。在后勤处我打听到了承勇正在负责一附院的新门诊大楼,和新的住院部的新项目工程呢。一个年轻人悄悄地告诉我,“陈科长在住院部眼科病房主任办公室呢”!我很纳闷,承勇真是的,你也太寒酸了,一个科长怎么不在后勤处办公室里呆着,跑到医院病房里干什么来了?难道你现在做了眼科医生不成。


一附院是在新疆所有三甲医院中排名第一的医院。它是新疆唯一一座权威性的医院。历史悠久,一色的老毛子建筑,规模很大也很气派。它的医疗资源非常全,有教授副教授400人左右,还有相当一部数量的博士,研究生导师。还要有20多人享受国务院津贴呢。员工约五千人左右。现在可能更多一些。医院的占地面积就有16.8万平方米。总建筑面积18.25万平方米。占尽全疆大部分医疗资源。它接待着全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疑难杂症。那会儿,已经满足不了医患的需要了。


我去的时候医院正在新建扩张呢。新建中的几万平米的门诊大楼和住院部大楼正在装修呢。当我来的来到了老住院部,眼科主任办公室的门前时,从门缝里可以看到,承勇正用手指着墙上的一副规划图,在给几个工程监理人员交代着什么。我便在过道外面来回走了几圈。二十分钟后我再次推开了办公室门,这次办公室了只有成勇和两三个人,见我进来了,承勇显得有点激动,马上结束了谈话。“是班长啊!什么风把你老人家给吹过来了?哈哈哈。中午”别走了,在我这里吃饭,咱们边吃边聊好吗班长?”


说着,还不时的向旁边的两人介绍着我。也向我介绍了全疆最大的昆仑监理公司赵总。并且兴高采烈的向二位介绍我们的关系 ,班长是如何如何了不起,我们二人是如何一口气萍,把两瓶啤酒给吹了喇叭的!两位监理老总也附合着说:“班长你真了不起!夸的我实在不好意思起来了。


这时候其中一位老总说“班长你是我们的前辈,我们应该向你学习!你好面熟呀!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是吗?”他们三人一台戏,这时候我才有了说话的机会了了。“你不是自治区四建一分公司的廖技术员吗?还记得十年前,你给我们粮食局修建过储备粮库吗?” “记得记得”。哈哈哈 哈哈 哈哈哈!办公室里四个男人的笑声此起披伏。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当年小廖在工地冒雨放线施工情景,仿佛像电影“蒙太奇”图像切换串联在一起,呈现在我的面前。”


其中的一位老总说到:“要不这样,今天我们晚上找个地方,和兴远主任、承勇科长一起坐坐,痛痛快快的喝一场,再现二位领导当年端起瓶子吹喇叭的豪情壮志。”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二位领导意下如何?” ”二位老总的好意我们领了。承勇站起来对他们二人说:“首先要感谢二位,我知道你们两位都是性情中人,义气为重,不忘当年你和我的老班长,同在一条战壕里战斗过。共同合作了中粮储备库的项目工程。今天见面特别高兴,久别重逢共叙友情。但是今天不行,晚上我和班长还有各自的事情。大家都很忙,待项目竣工再庆祝不迟”。我当机也表示了同意。随后我们相互交换了名片,送二位老总上车离去。

两位老总走后,虽经我再三推托,还是被承勇带着去医院的职工餐厅里吃饭了。我和承勇在单位上都是搞基建工程的。在那个时候社会对我们这些人有偏见。有人认十个工程有九个黑。“一但管基建,金钱满床堆。”总是对我们这搞工程的另眼相看,带有偏见。


是的,在我们这群中不乏有人,不顾党纪国法,铤而走险为自己敛财,从量变到质变,最后走上了不归路。这其中不乏党内高级干部,政府高官,“一把手”。他们为了一己之私利,利欲熏心,中饱私囊,置国家的利益个人的政治生命于不顾,严重违纪,疯狂的敛财,出卖国家和人民的利益,贪污受贿,肆意挥霍国家的和人民群众的血汗钱。随着贪欲的胃口越来越大,利用手中的权利,乱伸手乱插手,受贿索贿,从而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最终还是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和惩罚。


在吃饭饭时,承勇给我讲述了他是如何顶住,像浪花和潮水般涌来的一波一波的利益诱惑。如同一只海燕在暴风雨中搏击风浪,最终战胜逛风暴雨,翱翔在蔚蓝的天空中。“班长其实我根本不想干我现在的工作”。“不想干!为什么?”我明知故问的说。承勇感慨的答道“班长我太累了!”我能明白他所说的累有两层涵意。其实我和他一样都会有这样的想法的。一个是没日没夜的尽全力去工作,体力上透支了的疲惫和累。一个是整天必须全力以赴的投入到工作中去,操心费力,还有提防用糖衣炮弹加害你的人,这是比体力透支还要可怕的。整天处于一种压力中,心累。


这是因为在单位上搞基建工程项目工作的人,一般来说都是在单位上的思想比较的人 ,工作认真原则性强,也是群主基础好,领导比较信任的人。通常是要送到相应土木工程类大专院校,委培学习一到两年毕业以后。回到本单位从事此项工作,两年以后,具有了一定的工作经验,方可考取工程类,专业技术初级技术员职称资格证书 。连续从事本职工作五年以上后,即可报市体改办进行评审。通过评审考核后方可取得助理工程师技术职称资格证书。连续从事本岗位工作15以上 ,并取得了助理工程师资格的,参加市体改办统一考试合格后,方可取得中级工程师资格证书。


当然了现在的建造师,只要是取的助理工程师资格满2年以上就可以参加中级职称考试了。我通过了一年多紧张的复习,参加了乌鲁木齐市第一批中级技术职称资格统一考试。当然啦因为是市级先进个人,这其中也是有照顾的因素在里面。比如说英语成绩不理想。记得当时拿到资格证书时,我激动的差点掉下了眼泪。为了高兴我还和我的同事岳雷,他也是考上了政工师职称的。当时我们二人还请大家在新桥饭店搓了两桌呢。


从那以后大家就从主任改口叫我“王工”了听到别人这样称呼我,我也很高兴,也很惬意。殊不知这个尊称在几年后被叫滥了。好像这是一种时尚,人们把只要是搞工程的人,包括哪些承包商,项目经理,技术员,之类的通通叫“工”了。再后来被“老总”,这个总哪个总所代替了!后来有人也给我冠之于“总”,我很讨厌这个称谓,我认为这是名不副实,不劳而获的。再后来“总”也被叫滥了。又出现了许许多多的不切实际,名不副实的,时尚的,商业化的叫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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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