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学,我的歌

文学

同学,谓,在一个学校或者一个班级一起读书的学生。同学,亦称同窗,应该说比同乡更厚了一层。当然,同学是一个泛指,它包含着小学、初中、高中、中专、大学乃至研究生和博士生等国民教育系列和军校、党校等专门教育系列的同学。我在这里所说的同学就是专指我的中、小学同学。

同学是一个很普通的名字,是一个很亲切的名字,更是一个很厚重的名字。提起同学大家都会想到古时候的名句“十年寒窗苦,一朝扬墨香”,而我的同学从小学开始到中学毕业正好也是十年。那十年我们经历了生活的艰辛,那十年我们遭遇了“文革”的魔难。应该说我们赶上了那个年代,也是因为那个年代的某种机缘使我们共处十年。那十年中我们从小学生开始,在学习文化的同时,学工、学农、学军,影响了文化“底子”的“铺就”,也赶上了从停课到复课,赶上了与高考的无缘,因此我们失去很多,但我觉得也应该感谢那个年代,那十年的经历催化了我们这一代独有的韧性和成熟。

  五十四年前的1966年3月,我们的学生经历开始了。居住在大堡、头道、二道街和学校周边及火连寨公社三道生产队、骆驼岭生产队的一百多个孩子走进了大堡小学。根据所居住的主要三个街域划分成三个班级,我们就此成为了一届同学,我们所在的班的同学是主要居住在头道和骆驼岭及学校周边。

  由于我们在中学阶段班级不是按惯例打乱重新编排,而是原封不动的保留下来,应该说这是前所未有的。所以才形成了绝大部分同学的罕见的小学和中学十年同窗。我们的一生中大约八分之一的时间在一起度过应该说是一种幸运,时值今日我们感到我们的同学亲如兄弟姐妹,相逢时谈论起来都感觉是一种荣耀,这在后来的同学交往中体会得十分深刻。

假如把人的一生比喻成一场比赛,那么是父母陪伴了我们上半场,儿女要陪伴我们下半场。那么只有同学可以说是“陪伴全过程”。因此,因机缘成为同学,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感就此结成并会陪伴你的一生。

儿时,懵懵懂懂的同学们,“上山下河”结伴,“舞刀弄枪”同行,一起“创造”了许许多多的童话;青春绽放、情窦初开的季节,青涩得朝露欲滴的同学们,依然为守卫心中那份纯洁和如火的春心“跃跃欲试”;走入社会独立面对全新的世界的同学们,在奔波中磨砺,在脚步中接受所经历的既往和未知的将来;扛起柴米油盐的担子,担起偕老育子重任的同学们,手舞天地、脚踏岁月,彰显出开阔的心胸和永不服输的斗志。演绎着“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历史。

  ——荟萃

我的同班级同学原本不到五十人,经过小学和中学过程来来往往,合合分分,转进转出的,同学人数最多时达到六十余人。大的调整有两次,一次是小学时与大堡班有过交叉的过程,崔连生、刘忠彬、赵玉东、沈吉要和何星等曾经加入了我们班一段时间,后来又回到大堡班;再一次是刚刚进入中学,打乱了一个班并分别插入其它班,插入我们班的有蔡福金、高明玉、鲍义、鄂艳秋、王成荣、袁金利(故)、丁留群、鲍喜国和赵慧兰等人;单独转入的有赵忠敏、左秀华、张月影、张庆武、赵杰、王建、张东亮、栾军、崔玉仙、崔敏、韩利、代云明和尤正清(故)等。穆怀义、马风春 、孟   坤、 马碧萍 、赵玉范 、温淑萍 、王会萍 、秦玉红 、王殿芹 、周凤杰 、王维丽 、施丽娟 、梁书英 、田孝红 、黄敬堂 、李晓杰 、关永贵 、李德军 、回长星 、韩介国、赵全利、吴龙刚 、赵金山 、金忠强 、蔡殿友 、任 红、杨春菊 、吴钰英、陆桂英、于传航、臧春生 、杨世发、刘树森、季秀芝、蔡淑坤、蔡殿恒、马秀玲、丁桂香、田玉艳、张正武、边艳、薛春荣、郭文学、蔡立君、田凤兰、杨文溪和杨国为等是原始一个班的,故去的还有张亚波、孙秀华、刘志奎、徐杰、季秀芝、蔡殿东和张连成等。统计起来形成了一个流动的数字“76”,似乎在告诉和提醒我们是76年毕业,有76人曾经在这里走过。说也巧合正好是全世界76亿人口的亿分之一。亿分之一走到一起,佛教上说的是缘分,数学上讲的叫概率,这种机缘着实难能可贵,令人珍惜,也应该说是群英荟萃。我们走到一起续写了一个又一个鲜活的故事。

当然,一个群体也一样会遇到难以避免的生老病死。在我们同学十年及以来的时间里,我们有九名同学因病故去。其中,蔡殿东和袁金利两名同学病故后,得到了我们知情的部分同学的送殡并代表同学们向其家属表达了慰问。

对偶遇出现伤病的同学,只要得到消息,同学们也都会表达一份关怀。体现出同学之情,确实难能可贵。

  


  ——朗读

小学的语文教学里,朗读是检验学习成果的一项主要内容。每天的课程老师都安排大家一起集体朗读,正所谓,徐徐歌声起,朗朗读书声。当然,集体朗读中难免“滥竽充数”的现象,单兵较量才能体验能力和水平。同学中赵金山的朗读功底不错,他有一个喜欢看书的习惯,当时“四大名著”不离手,这不仅为他的朗读也是为他的汉语言文学的学习奠定了一定基础。所以,每次观摩课的朗读都是由他来完成。后来他起草的《本溪湖的传说》的被采用,展示出了他的文字功底。


  ——写作业

小学的时候一个班级分四个小组,四个小组轮流值日,负责教室的卫生清扫,同学们的课外学习活动也以小组为单位组织,记忆最为清晰的就是轮流到小组同学家写作业。炕沿上、窗台上、饭桌上摆满了教科书和作业本,同学们一边写作业一边“嘁嘁喳喳”唠个不停。印象中去周凤杰同学家居多,因为她是我们小组的组长。

学习几何我自认为还可以,但对定义和概念没有琢磨明白。全等三角形呀,相似三角形呀,什么“边角边”、“角边角”,什么“边边边”呀,弄得我“迷迷糊糊”。有一次作业实在完不成了,借了金忠强的作业本,在抄写他的作业中,看到他清晰的思路,灵活的运用定义,一步一步工整的推理,不愧是学习委员。一次抄写使我“茅塞顿开”。才真正理解老师强调的“抄写”和“默读”都是学习的好方法的道理。

朗朗读书声

  ——新同学

        一天,大堡小学院子里进来了两个“黄棉袄”,像是一对双。上课了,其中一个“黄棉袄”还走进了我们的教室,原来是从外校转来的姐妹俩两个同学,其中一个安排到我们班了,她就是赵忠敏,她的妹妹比我们小一届……那时候我们应该是三年级。

         四年级时我的近邻程老师搬家了,所谓近邻应该说是“紧邻”,因为程老师家和我的奶奶住的房间就是一“墙”之隔,就是一个房子分两面。这堵墙说是墙,其实就是秫秸和“三合土”的结合,薄得“简洁”。程老师一家人无声无响的在这里默默的生活了十几年。他们一家搬走了没几天, 一个新的家庭住了进来。眼看着一帮丫头的家庭“打破”了那个房间的“沉寂”。没想到其中一个丫头竟然走进了我们班的教室,成为了我们的同学,她就是左秀华。

        某一天,上课铃声刚刚响过,同学们纷纷跑回教室,只见老师带着一个女生来到大家面前给大家介绍“同学们,请大家鼓掌欢迎我们的新同学张月影同学”,那一年我们应该是六年级。

        自始同学进进出出频繁起来。马秀玲同学举家迁回河北沧州老家,还有几位同学也因家庭搬迁转了出去。

        来到中学,震动比较大的是一个班级的拆分,一起进来近十名新同学,给我们这个多年的不变的班级注入了变数。而后先后又转来了两副“眼镜”,背景更为“深厚”,这就是王建和赵杰,因为他们的父亲都是老干部,这在当年我们的同学里当刮目相看。

        一个班级和一个组织,一个单位,一个家庭一样,添人进口,输入新鲜血液一定会增添活力。来来往往二十多位同学调进转出,毋庸置疑,确实为我们的班级赋予了更多的活力和色彩。

       

——聚会

        毕业了,同学们走进了社会,走进了更大的人群。一是经历了上山下乡的酸甜苦辣的过程;二是踏上了全新的工作岗位,开始了摸爬滚打的工作生涯;三是完成了婚育成家,承担起锅碗瓢盆的日子。这个阶段同学们都忙于岗位工作,应付生活压力,处理纷繁事务,实在难得一见。

        毕业十年后,有一天杨世发和刘树森两个同学在酒桌上谈论同学时,一个同学提议我们一个班的同学能否聚一下,两个人一拍即合,开始张罗起来。同学们一听要聚会,那是一呼百应。因为大家都期盼找回十年同窗的感觉,再现携手共处的场景。没几日,同学们和班主任赵凤城老师的头上49顶小红帽点缀在汤河水库岸边格为耀眼。正所谓,青山绿水一抹红。

       自始拉开了同学相互间交流的序幕。组织同学们聚会主要体现出如下几个特点,一是早,我们组织的同学聚会在一届各班级中是最早的,以至于倍受羡慕;二是全,每一次同学聚会的人数都能达到50人左右,同学比较全,参与率高;三是好,活动组织的即安全节俭又隆重热烈,每次活动都达到了预想的效果。

聚了,知道了我们有北钢一流的焊将,长兴的技术水平一流;聚了 ,北钢铁矿“太托拉”是我们的哥们老黄的“拥有”;聚了,《本溪日报》告诉我们宋学义大案的侦破有德军参与;聚了,力行安全,一生所为,大强教我们安康无忧;聚了,第三产业,管理优秀。老蔡人格魅力,令周遭佩服;聚了,身体力行,不辞辛苦,老刘、老臧和老高,汗水挥洒,尽显踏踏实实,哈腰挺胸更数一流。聚了,政治协商,民主监督有参与。政府部门有哥们,参政议政有表露。

——几个同学平顶山上,畅谈当菜,回味是酒。横七竖八,酣畅淋漓。

——众多哥们同学家,庚辰像你,岁月像我。孟坤、月影和殿友家如世外桃源,同学好似千年一遇,你我就得一醉方休。

——家有喜事贺字当头,喜上心,醉心头。你不劝我,我不烦忧。

——不幸遭遇也会转祸为福。众人帮,向心力,你莫愁,敞开心胸,都伸手。

轻工、纺织、钢铁、煤炭,通讯、医疗、流通、地方工业各行业的不同岗位都留下了同学们的身影和足迹。

同学有你,有他(她),我也数凑。

不看过往, 再看秋后。烈火更焱,心境无忧。

过往不计,还看今后。你、他(她)和我,再见证二十、三十年,观世界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