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旅回忆:轰五-干扰机参加1979年对越反击战

寻风听涛

<p class="ql-block"> 【 永恒的墓碑 】</p><p class="ql-block"> 今天是对越反击战42周年,这场战争多少中华儿女血洒疆场,多少可泣的生命留在异国他乡,这场战争现在不再被提起,不再被纪念。战争是政治的手段,军事为政治服务,但这些英雄永远是国人心中永恒的丰碑。( 空军五大队战友 俞保平 2021.2.17)</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與论可以选择沉默,但人民不会忘记英雄,老兵更不会忘记战友。(空军五大队战友 孙良生 2021.2.17)</p> <p>  </p> <p class="ql-block">【导读】</p><p class="ql-block">张广林 :轰五——干扰机参加1979年对越反击战</p><p class="ql-block">张榕平: 那远去的参战往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空十师30团76号轰五-干扰机空地勤机组名录</p><p class="ql-block">我国第1-3次氢弹核试验空勤机组 人员名录</p> <p class="ql-block"> 回忆轰五干扰机</p><p class="ql-block"> 参加1979年对越作战的经历  </p><p class="ql-block"> 原空十师30团 张广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世纪70年代中叶,越南结束抗美战争,实现国家统一后,把中国视为头号敌人,在边境制造摩擦, 爆发了边境冲突,中越关系急剧恶化,中国边疆的和平安定和人民的生命财产受到严重威胁,在此情况下,1979年2月17日,遵照中央军委命令,中国边防部队对侵犯中国领土的越南军队进行了自卫还击作战,我有幸成为其中一员,和所在的航空兵空十师三十团76号机组的空地勤战友一起经历了临近前线战场的几十个日日夜夜。</p><p class="ql-block"> 记得我们是1978年12月份下旬从六安到转场到南京大校机场的,住在大小校场干部招待所待命,由三十团黄光中副政委任干扰大队临时政委,与空勤李桂山副参谋长一起带队。</p><p class="ql-block"> 1979年1月29日是春节大年初二,我们乘坐安-26运输机,从南京大校场起飞出发,中途在长沙落地加油吃午饭。当天气温寒冷,从南京到长沙,大地一片雪白,我们都穿上了被称为“黑皮”的厚厚的地勤棉工作服。</p><p class="ql-block"> 飞机进入广西以后,我们俯瞰着机舱窗外山清水秀的奇山俊峰,清澈的江上倒映着鬼斧神工的山峰,让人目不暇接。安-26飞机在桂林机场落地后,停机坪地勤指挥人员穿着单薄的军装挥手指挥着飞机滑行。我们下舷梯时,桂林机场的地勤人员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我们穿的地勤黑色棉工作服,与桂林机场的地勤有明显的反差。</p><p class="ql-block"> 和我们空十师76号干扰机汇集桂林机场的,还有侦5团的一架轰5,空36师的一架杜4,空13师的一架伊尔14,这几架配合轰炸机部队的干扰、侦察机,当时都是空军少有的宝贝。</p> <p class="ql-block">  到达桂林机场以后,我们都写了保证书,其中有句话是要求必写的:“保证飞机随时起飞,如人为因素延误战机起飞,是对党、对人民最大的犯罪。”我们还进行了手枪、冲锋枪的射击训练。平时除了保障飞机良好以外,晚上还要持枪巡逻,在此期间不允许请假,不让外出远离,没有进场时,只能在宿舍里待命。</p> <p class="ql-block">  根据任务的侧重点,到达桂林机场几个部队的飞机多次升空训练,进行通讯射击打靶。杜-4和伊尔14的主要任务是沿着与越南交界的国境线进行电子侦查,监听敌方通讯,收集有关情报。</p><p class="ql-block"> 我们空十师30团的轰五干扰机是以干扰敌方雷达为主,掩护大机群进入作战区域。据雷达师介绍,轰五干扰机施放的是锡箔纸条,将大量地细小锡箔纸条撒播到空中,造成敌方雷达屏幕一片雪花点,捕捉不到飞机的具体位置,这种干扰方式最原始但效果最好,致命的缺点就是干扰时间不长。在2月17日至3月的整个作战期间,我们地勤机组都是围绕以此方式准备着。</p> <p class="ql-block">  轰五干扰机是在轰五轰炸机的机基础上加装电子设备的电子战飞机。从外观看,轰五干扰乱机体增加了许多天线,炸弹舱也改装成电子设备舱。</p> <p class="ql-block">  2月17日,对越作战的战斗打响了!</p><p class="ql-block"> 战斗打响之后,76号飞机和其他飞机一样,多次升空在国境线上空飞行。白天,我们根据命令做好飞行准备保障飞行,晚上集合听前线战况的传达。</p><p class="ql-block"> 2月20日以后,靠近机场附近的原陆军驻地改建为战地医院,陆续住进了从前线撤下来受伤的战士。在桂林机场期间,我们经常去医院看望伤员,询问他们的身体状况,了解前线进展情况。对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位南方兵,瘦瘦的身材,铁青的脸, 虚弱地坐在病房门口晒太阳 。他告诉我,他连敌人都没有看到,就负重伤被抬下来了,也没有立功。我同情地看着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像他这样默默无闻的战士何止成千上万,这就是军人无私的奉献。</p><p class="ql-block"> 他打趣地说:“我们都打成这样了,你们空军老大哥怎么也不上去?”我说,空军出动就是战争升级,再说制空权在我们空军手里,陆军在地面作战就不用担心来自空中的袭击。虽然我说的理由苍白无力,他却开心地笑了,我在内心里祝愿他能早日康复。</p><p class="ql-block"> 还有一件事记忆犹新,随着战争的深入,陆军战地医院的伤员越来越多,有些伤员柱着拐杖打着绷带,很艰难地走了很多路,绕着一大圈(机场跑道是全封闭的),来到我们飞机附近想看看飞机。他们在距离飞机大约一百多米时被警卫拦住,不管他们怎么说警卫就是不让他们靠近。</p><p class="ql-block"> 我们看到了就在飞机边大喊着:“让他们过来吧!都是当兵的!”</p><p class="ql-block"> 警卫也急了,对我们说:“站长开会重点强调,这几架飞机谁也不许靠近,出了问题我负不起责任。”</p><p class="ql-block"> 那些陆军伤员只好远远地看着飞机,议论着什么,然后很失望地离去。</p> <p class="ql-block">  1979年3月5日,中国政府宣布从越南开始撤军,3月16日,参战部队全部撤回中国境内,对越反击战宣布结束。</p><p class="ql-block"> 在这段时间里,我们仍然保持备战状态,每天重复着对干扰机的维护保障工作,没有丝毫的麻痹,直到4月初我们才奉命撤回六安机场。在备战待命期间,中央慰问团慰问参战部队,发给了枕巾背心圆珠笔塘瓷杯和参战纪念章。桂林场站也组织我们游览芦笛岩、七星岩、阳朔漓江等景点,并放假让我们到桂林城游览,所到之处,当地老百姓都给予子弟兵热情的关心和照顾。我们刚刚走到城里不大的商店门口,服务员就热情地笑着招呼:“解放军同志,你需要什么?请前面来!”那种军爱民,民拥军,军民亲如一家人的情景,在我脑海久久不能忘怀……</p> <p class="ql-block">  四十多年过去了,当年的热血青年己成为白发苍苍的老人,曾经精心维护的轰五飞机早已退出了历史舞台,虽然档案中没有留下这难忘的一笔,所在部队没有给我们补发参战证书,但我依然以此为荣,依然无怨无悔,因为我是一个老兵。</p><p class="ql-block"> 原空十师30团机务一中队特设师 </p><p class="ql-block">张广林 写于 2020.8.6</p><p class="ql-block">空十师29团战友 张榕平2020.8.8 编辑</p> <p class="ql-block">  轰五-干扰机空勤机组:30团副参谋长李桂山带队兼飞行员,领航员:顾进根、曾玉亮,通讯射击员:姜天祥。(顾进根 姜天祥 任树勋提供)</p><p class="ql-block"> 地勤机组;张忠华分队长带队兼机械师,机械员 :于明震、戴思能,特设师兼电气员:张广林,仪表员 :李增学,无线电员 :李国建,雷达师:薛云宏,军械员 :董树惶。</p><p class="ql-block"> 地勤机组张忠华,张广林,李国建,于明震还健在。地勤其他机组战友或失联,或已去世。</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据说,空勤机长李桂山前几年已逝世。</p><p class="ql-block"> 空十师机务教导队教员崔建军回忆说:“仪表员李增学是73年入伍的通辽兵。在师教导队时,我和他都在仪表班,复员后只见过一面,后来就没再联系。”二十九团机务大队无线电主任王凤文说:“三十团撤编后,李增学到二十九团机务二中队任特设主任,已去世。”</p> <p class="ql-block">  当年曾在76号轰五-干扰机飞行的30团通讯射击员30团苏先云看到本篇后给29团空勤任树勋回复:</p><p class="ql-block"> “老任好:张广林发的76号飞机在桂林参战的信息,李桂山机组成员经查询核对,领航员:曾玉亮,顾进根。通信射击员姜天祥。</p><p class="ql-block"> 杨连管和苏先云是第二批去的。还是76号飞机,机长还是李桂山。我们执行校验地空导弹的任务,机场是昆明巫家坝场站,也是作战任务,在中越边境战区上空共飞行十几条航线,历时两个多月。”</p><p class="ql-block"> 任树勋 20208月12日转发在二十九团战友联谊执行群</p> <p>  2020年8月12日,苏先云在“秦淮蓝天之家”向对长年负责轰五干扰机训练、飞行的原二十九团副团长姚金根回忆说:“执行任务是一九七九年,那时间连相机都没有!转业前飞行资料全交了!很遗憾,我和李桂山在三十团住隔壁,连张照片都没留下。”</p><p> 苏先云说:“参战的事实改变不了!应该努力争取让政府承认是参战!”</p><p> 他回忆说“我和李桂山、杨连管去昆明巫家坝机场执行在中越边境上空战区执行校验地空导弹的作战任务,是76号干扰机第二次到中越边境执行任务,在桂林机场加油,机长也是李桂山。76号执行后第一次任务回六安机场后,紧接着又出发了。”</p> <p class="ql-block"> 那远去的参战往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原空十师29团政治处干事 张榕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1979年2月17日,中越边境炮声隆隆硝烟四起,以战地跟进摄制迅速上映的彩色纪录片《奋起反击》成为全国人民了解对越自卫反击战的一个窗口。四十一年过去,这场在广西边境与越南谅山高平方向所发生的惊天地扬国威的战斗已渐被淡忘,而之后解放军在与越南接壤的云南老山者阴山方向长达十年的艰苦守卫国土的战斗,更不为年轻人所知。</p><p class="ql-block"> 读了原空十师30团76号轰五干扰机特设师张广林所写的参战往事回忆,所展现出的没有我们希望看到的轰五与歼击机升空作战的场景。一个还没有进入激战就负了重伤的南方兵;一群受了伤拄着拐杖绕着远路想看轰炸机却没走进飞机的战士;一个没有随轰炸机群飞临纵深目标干扰越军雷达阵地的空地勤干扰机机组,我们感受到更多的是一种“闻到了战场硝烟味却无用武之地”的遗憾。(引号为30团机械师王生发的点评)</p><p class="ql-block"> 多年以后,这种深埋于心的遗憾,被执行任务转场到边境机场的轰五干扰机特设师张广林以朴素的回忆文字表现出来。回忆文章里,没有我们希望看到的战鹰轰鸣编队飞向战场上空投掷炸弹的描述。和记载在册的资料一样:空军仅是保持了边境的巡逻。正如张广林当时安慰受伤的“南方的兵”所讲的:如果空军出动了,战争就升级了。</p> <p class="ql-block">  现在可以看到对越作战的影像和文字资料表明,1979年2月17日至3月在广西边境方向越南高平、谅山一带,陆军在榴弹炮火力支援下,坦克群与步兵在山峦重叠暗堡密集的复杂地形中,与越军激烈交错的阵地混战,在目视距离难分敌我,双方都出动了侦察机,但地面并无大目标可供轰炸机投掷炸弹轰炸。另外,越南地空导弹和高射炮部队在1975年之前的越南战争期间经历了美越空战的洗礼,击落美机300多架,曾是我军的学生的越军在战争中掌握了熟练的防空作战能力。尽管我们在轰五加装了电子干扰设备,但轰五受亚音速飞行速度和距离地面最低高度所限,难以降低飞行高度,在山岭中对地面复杂的敌我双方近距离的焦灼状态,对越军形成有效的杀伤力,使得这场时间短暂的自卫反击战,处于四十年代末期解放战争时期以步兵炮兵为主的战争样式。 </p><p class="ql-block"> “挽弓待发,先声夺人”。参战的轰五-干扰机和当时我军歼击机主战机型歼-7,以战术巡逻在中越边境威慑越军。尽管越南空军在1975年之前的解放越南的战争在中,对美国空军保持着一种优势,但面对自己的老师-中国空军以近千架的各种机型在中越边境集结所形成的空中压力威慑,还是产生了恐惧,越南空军把几百架歼击机疏散到离国境线较远的机场,既保存了实力,避免了与中国空军面对面的交战,又发挥所长,利用山岳丛林、洞多谷深、草茂林密等地形特点,以长年构筑的暗堡隐壕,以主力部队、地方部队和民兵三结合的武装力量(9个作战师、8个生产师、2个训练师、30多个独立团和1个空军师约十几万人,不含数量厐大老少皆兵的民兵)和完备的防御体系,与我军展开山地机动决战。</p><p class="ql-block"> 空军航空兵的“挽弓待发”,消除了我军地面部队的对空顾虑,为坦克群和地面部队作战创造了有利条件(坦克部队在高平谅山方向与越军恶战,规模为抗美援朝珍宝岛之战以来最大)</p><p class="ql-block"> 3月16日,解放军地面部队撤离战区后,空军参战部队继续在广西云南的边境上飞行巡逻,对越军保持了一段时间的空中压力。</p> <p class="ql-block">  曾隐南行迹,无功返战归。</p><p class="ql-block"> 长萦军旅梦,谁与印心扉。</p><p class="ql-block"> 1979年对越作战,很多人留下了没有得到军功章没有拿到参战证书的遗憾。他们心里永远留下了一次参战的记忆,他们在心里无数次的回想:我曾和战友们挥师南下,我闻到了硝烟味,我看到了从战场倒下的战友,我有过1979年初春全国人民关注的中越之战的经历!</p><p class="ql-block"> 在部队时没留心记录参战时那些看似平淡无奇的事,经历了岁月,才知道1979年初春人民解放军数万战士在中越之战的那些事已渐被淡忘。张广林重拾了参战平凡却让人揪心的事,勾沉了在桂林机场的可能无声无影湮没于军旅生涯的普通事情,在这些看似普通的事情里重拾了可歌可泣的光荣与荣耀,重拾当年的媒体就没有宣传空军的到位,用文字和仅有的照片唤醒了可能淡忘的曾经,让战友们分享轰五战机当年虽未进入纵深战区却也飞临了中越边境前线的往事,让我们在回忆的感叹中,走进流年似影的军旅长河。</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张榕平 2020年8月12日-16日</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1974年6月17日,时任飞行中队长的李桂山驾95号轰五,参加我国第三次空投氢弹。由空十师任保生副师长担任塔台指挥,担任第二次空投氢弹的唐兴泉团长担任靶场指挥,由领航员阎世平主投,领航主任张西岭协助,通讯射击员尹贤成负责联络和观察,胜利完成了我国第三次氢弹试验。李桂山机组荣立集体二等功,领航员阎世平荣立三等功。地勤机组荣立集体三等功。</p><p class="ql-block"> 空十师参加我国三次氢弹核试验的老兵们为国奉献,为国争光,为空十师留下了了宝贵的精神财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节选自《岁月留金》</p><p class="ql-block"> 李克诚《向参加核试验的老兵致敬》</p> <p>  空军航空兵第十师是具有优良传统的轰炸机部队。1960年起,空十师连续四年荣获空军颁发的安全荣誉奖状,荣立集体一等功一次、集体三等功2次。1964年,荣获国防部授予“飞行安全红旗师”荣誉称号。 </p><p> 1946年6月26日,国民党空军上尉飞行员刘善本驾B- 24轰炸机飞向延安宣布起义。1951年1月10日由陆军第66师和空军第四混成旅在南京组建为空十师,刘善本为首任师长。1951年9月,刘善本师长带领空十师28团赴辽阳机场参加抗美援朝。第二次轰炸美军情报基地大和岛,姚长川大队长和副团长王恩泽率领10架杜-2轰炸机,首创以初级电子干扰方式飞临大和岛,轰炸在大小和岛附近海面的美舰。这是人民空军首次执行的夜间轰炸任务。</p><p> 1959年11月,空十师用伊尔-28飞机改装电子侦察机1架、干扰机2架,是空军第一批电子侦察干扰机。</p><p> 1967年11月,空十师组建专门执行核试验任务的独立大队,下设三个飞行中队,申广顺任大队长,韩元明任政委。</p><p> 1968年4月25日,空十师独立大队的轰五飞机转场至马兰基地执行核弹试投任务,组织任务飞行22架次、训练飞行15架次,获得投掷实弹的数据。执行氢弹空投的94号95号轰五飞机机身的下半部分喷白瓷防核幅射。</p><p> 1968年12月27日,李文辉机组驾94号第一次投掷氢弹成功,申广顺指挥,窦鸿儒副师长负责与机组联络。李文辉机组荣立集体一等功,地勤机组荣立集体三等功。</p><p> 1973年6月27日,唐兴泉机组第二次投掷氢弹成功,武保山师长为总带队并担任塔台指挥。李桂山机组担任备份,李文辉参与靶场指挥。唐兴泉机组荣立集体二等功,地勤机组荣立集体三等功。</p><p> 1974年6月17日,李桂山机组第三次投掷氢弹成功。任保生副师长担任塔台指挥,唐兴泉参与靶场指挥。李桂山机组荣立集体二等功,地勤机组荣立集体三等功。</p> <p>【战 友 点 评 2020.8.16】</p><p>原空十师30团机械师王生发:“写得非常详细,精准描述了当年红轰五干扰机参战前、中、后的点点滴滴。”</p><p>原空军第五机动机务大队军械员刘瑞洲:“广林战友写了的中越自卫反击战亲身经历很好,让战友们了解轰五战前不为人知的一些史实。”</p><p><br></p> <p>原三十团政治处干事郑南东:感谢张广林的佳作,填补了我团、我师对越反击战的空白!“连敌人还没有看到,就身负重伤”说明战争的残酷!我们一定要热爱和平、保卫和平!</p> <p>张榕平回复:上周看了一个专题片:坦克部队1979年2月17日在高平 和越坦克部队的遭遇战,是珍宝岛之战后我军第一次遇到的坦克劲敌,越军的坦克是当时苏联新款。此战后,我们大力投入的坦克的研制。张广林所忆“南方的兵”讲的话,含着多惨烈的战争场景!</p> <p>原三十团机务三中队雷达分队长侯凤新:战争的残酷,现代战争更残酷,没有前方后方之说别。热爱和平是每一位曾经军人的共识,不要以为战争如同花式电视剧那么好玩。</p> <p>张榕平回复:是啊,后来在老山、者阴山长达十年的守土战也有数万战士牺牲,也被淡化了,很多人不知道老山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p> <p>  原三十团机务三中队雷达分队长侯凤新说:“我在部队专业是雷达,多少了解一点有关抗干扰的知识,70年代听过多次讲座。据说60年代U2无人机侵入我国上空,空军歼击机一直打不下来,最后放弃雷达瞄准,改用光学瞄准直接炮击,U2打下来了。发现U2机尾装有护尾器,在我机雷达瞄准之后,发出一个错位信号,实质也是一个简单的干扰器,这样我机雷达瞄得再准,也射不准了。”</p> <p>  侯凤新说:“干扰一般分为电子干扰和强制干扰。据说高炮打飞机命中率95%以上,因此美国等国家,一个轰炸机群三分之一是干扰机,70年代我们的轰五干扰机是空白,因此师机务处马主任抽调各团雷达精兵强将集聚南京,与地方军工科研企业一起在轰五飞机上加装干扰设备。三十团的雷达师谭水林参与。”(2020.8.16)</p> <p>76号飞机特设师张广林在六安机场的机窝前留影</p> <p>【张广林点评 2020.8.16】</p><p> 看了你写的读后感,很客观很实际的分析了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中,我人民空军的重要作用。的确是那样,正因为有近千架作战飞机的震慑,越南空军才不敢轻举妄动。分析的很到位。</p> <p>  1981年8-10月,空十师二十九团和三十团出动30多架轰五飞机到河北遵化参加“802阅兵”军演,“802受阅”后,张广林得到部队发纪念章一枚。</p> <p>  安-26军用运输机,是前苏联安东诺夫设计局研制的双发涡轮中短程运输机,1968年首飞,1969年服役,除供苏联空军和民航使用外,还出口中国、波兰、罗马尼亚、古巴、伊拉克等国。安-26在6000米高度上巡航速度425-435公里/小时,最大油量航程为2550公里。</p> <p>后排左起:陈洪武,刘永华,金希童</p><p>前排:沈明(左)张广林(右)</p> <p>  2019年10月28日,空十师30团机务一中队老战友在南昌聚会</p> <p class="ql-block">  2019年10月28日,空十师30团机务一中队在南昌战友聚会上,张广林(右一)与当年76号机组的无线电员李国建(右二)重逢。</p> <p>  </p> <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