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早晨就看见窗外大雾弥漫。远远近近,灰蒙蒙一片,见不到远方的村落,见不到近处的树木,连眼前的红砖房都模模糊糊。这就是秋天的脚步,离我们越来越近的脚步。秋天早晨凉,空气中的水蒸气遇到冷空气,就变成小水滴。无数个小水滴在空气中游荡,便形成了雾。雾刚刚散去一角,邻居就去地里了,摘豆角,拔小萝卜。等我们去时,大雾已经散尽。路旁的水稻,挂着无数双耳朵,在风中摇曳,向人们报告丰收的喜讯。路上的露水已经少之又少,只有在高大宽敞的叶尖才有几颗晶莹的水珠。我们越过土豆地,挎着红缨的苞米地,结着碧绿黄瓜的黄瓜地。又穿过长长的草丛。来到大墙根,我们半月以来,悉心浇水抗旱的的豆角架前。说是豆角架,实际上只是一面。每根架条都被一条长长的绳子,固定在里面。豆角顺着架条往上爬,一直爬到大墙顶上。底下和中间的容易够着,已经摘了,顶上的凭我们的个子,就够不着。今天带来一个四条腿的凳子,踩着上去就够着了。这个活就轮到了我。我在上面摘,雅琴在下面用三角兜接着。每摘完两根架条,就挪一个地方,到下一个空去摘。我在上面越摘越高兴,豆角成堆成串。我们从春到夏,除草抗旱,费了多少功夫。每每想起这些,就感到大自然是公平的,我们出多少力就有多少回报。因此,自从1968年工作以来,都坚持自己种菜吃。在抚远时,起初没有园子,就到山上,开荒种菜。山上树叶年年落土质疏松肥沃,不管种什么,都有收获。特别大倭瓜,一袋子一袋子往家扛,在房山头堆了一大堆,足够我们吃了。反观社会,就不完全这样。往往出的力越多,错误也就越多,没出力的反倒受到领导的宠爱,有礼就有地位有享受。不公之事随处可见。什么时候才能消除这种不合理的现象呢?我们摘得正高兴,太阳直射我们。忽然觉得特别热。雅琴有些坚持不住了。尽管这样,还把这档子摘完了,才说回家。我们把摘下来的豆角都装到一个三角兜里。把凳子和备用的镐头送到小房里。我拎着兜,她跟着,沿着原来的小路往回走。 到自家的黄瓜地,摘了几根黄瓜,把青豆角分出来一些,给好邻居好朋友分享。到了家里,恰好大女儿来了,也给她挑出来一些青豆角。这是夏天的美味。</h3> <h3>摘大墙上的豆角</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