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多远,就能走多远,随着风从咱国版土雄鸡腹部飞到鸡冠也就一念之间,一下飞机浑身燥热便被香草味的空气和辅张的白云清洗的了无痕迹,于是毫无顾忌地向东南的乌奴尔镇,隔两日又向东北的根河市挺进。沿途,只要不吝啬你的眼睛,近处各种沾着露水的各色小花到远处目光所及绵延起伏的草原,足够你惊叹和激动,如果再贪婪一点,停车驻足略高些的草坡,脚底下一泓小溪恬恬地依偎又柔软地向无边的绿蜿蜒伸长,直到消失在地平线。来到呼伦贝尔草原,谁也无法温婉拘束,浅浅笑、轻轻爱显得多么浅薄和矫情。 

此行要拍的目标鸟乌林鸮和长尾林鸮就生活在大兴安林和呼伦贝尔草原过渡低矫山林,夸张的冷、仓促的夏,无际的草原、多彩的森林,这样的一方水土滋养这样一群旷达雄率的猫。 

  来的从容走的豪放,即便站着也要站成彼此喜欢的模样,撑起一轮朗月,向清风宣示我是道场的主人,不念过往,不畏将来。

  雄居国土鸡冠的“猫”与人的亲近有些不可思议,时常站在公路边的匝栏顶着硕大圆脸欣赏穿梭不息的车流,不是太吵的话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小常识:中国最北的边锤小镇是黑龙江省漠北市的北极村,最冷城市却是北极村往南400公里开外的根河市,极端低温-58℃,素有“中国冷极”之称。这里夏天相当于南方乍暖还寒的仲春,长期蛰伏的各种生命耐不住寂寞伺机涌动,向繁华争缤纷一瓣。

  雾纱清晨,血色黄昏,无垠草原和悠然牛羊,四位偶遇异地鸟友象蝴蝶般快乐。

长尾林鸮(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