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贾斯帕胜状,在天际一线(Jasper Skyline Trails, JST)。JST南起风景如画的玛琳湖,北连雄奇的玛琳大峡谷。绵延四十五公里。峰峦叠嶂,溪流蜿蜒交织, 沿线青绿小湖,如繁星点缀。远足者,背包客,超跑者多会于此,览物之情,得无异乎?!于是乎,几个朋友相约,一起以一天时间走完JST.</p> JST 概况 <p><br></p><p>据官网介绍,JST 全长44公里,但许多走过或跑过JST 的人表明实际距离达47到48公里。通常来讲,人们会选择从亨有美誉的玛琳湖出发,这样爬升约1500米。如果选择从相反方向的玛琳大峡谷端出发,则会多爬高约500米。</p> <p>沿线有六个野营地可供背包客安营扎寨。营地很简陋,其实也就是帐篷大小的几块土地供人搭帐篷而己。JST 适合于背包客二到四天慢游。下图是每个营地的名称,它们离玛琳湖的距离,以及所处位置的海拔高度。一天走完或跑完则需要严格的足够的体能与肌肉强度训练。</p> <p>下图是朋友编辑的到达每个营地走的距离,爬升的高度以及下降的坡度。这些都是有用的重要信息</p> JST 的挑战性 <p>JST 的第一个难处是它的长度与拔高。因为沿途荒山野岭,前不巴村,后不着店,人迹罕至,必须背足足够的水与食物。背包里差不多有十五磅的水,食物,保暖衣服及应急用品。这无疑是对体能的挑战。</p><p><br></p><p>第二个难处是熊。前面十几公里以及后面八公里是熊出没的地方。一个人或少数人走则有遇到熊的可能而置自己于险境。所以我们组织了七人。熊一般会躲着大的人群。</p><p><br></p><p>第三个挑战是天气。山上天气变化万千。有时刮大风下大雨,有时雷电交加,有时下雪或冰雹。天气恶劣时,能见度低,气温低,路看不清,继续走则很危险。我们这次同行的一个歪果仁是经验极其丰富的超马跑者。他第一次JST 因为雨加雪而被迫折返。第二次则遇上阴云密布的天气。这次运气极佳,全天阳光明媚。</p><p><br></p><p>第四个挑战是意外受伤,比如脚扭伤了,因为路上人烟罕至。一旦受伤,无论是前进还是后退都极为艰难。</p> 准备工作 <p>第一个准备工作就是体能与肌肉的训练。除了经常的体育锻练之外,我们一共在爱城河谷地带进行了多次负重行走。行走路线应该接近真实路况为好,还包括相应程度的爬坡与下坡。</p><p><br></p><p>第二个准备是组队。队员最好是经常锻练的人。彼此之间的体能,训练强度都应大致相当。</p><p>队伍的强弱由队中最弱者决定。因为是一天走完,最弱的人决定我们能否走完,多快走完。山上待的时间越长,发生意外的可能性越大。</p><p><br></p><p>第三是装备,比如鞋,能量胶,登山杖,应急包,保暖衣服,食品与水,熊喷与熊铃等。</p><p>临行前一个星期开始监测天气与路况报告。下图显示各段路况状况。”Good” 与”Fair”都算理想。如果大多是”Poor” 则应该引起注意。今年淫雨霏霏,有时连日不开。出发前一个星期,JST 路况报告并不理想,幸运的是前三天开始大晴。</p><p><br></p><p>此外,遇到突发状况或恶劣天气,应该有应急预案。或后撤,或前进或从Curator Junction 逃生,或从icefields parkway侧逃生</p> 花草 <p>开始一段是崎崛的林荫小道,走出树林则是河谷,草坪。即便是在某些高海拔的悬崖绝壁或者山顶也能见到某些花。晋陶渊明独爱菊之隐逸,李唐以来,世人盛爱牡丹之富贵,而周敦颐爱莲花之君子风范。然则,“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 比如第一照片中的花之娇妍,正中一张的园润纯洁,倒数第三张的坚韧与和谐共生,无不引人注目。</p> 动物 <p>JST 是许多动物出没的地方,比如態,marmot, caribou, mountain goat, moose, timber wolves and deer 等等。很多人有幸能看到熊。我们一路怕熊,却又想见一见熊,可谓叶公好龙啊!</p> 杂记 <p>我们一行六个老中于2020 年7月30日中午分坐两辆车由爱屯至嘉士堡。当晚,大家检查了一下第二天早上要背的背包,调配好一路上喝的水和饮料。群主灵机一动,何不把水袋放到旅馆的歺厅里的冰霜里,因为明天气温很高。大家颇以为然而有人照做了!然后就上床睡觉,准备次早四点半起床,五点从旅馆出发,六点到起点。</p><p><br></p><p>早上四点多,我醒来洗涮完毕,到歺厅准备把面包烤烤以备大家起床后吃。可是等我刷完门卡,歺厅门毫无反应。惊见旁边告示,早晨六点才开放歺厅。只好央央地回到房间,报告不好的消息。群主坚持要带水袋而非换上瓶装水,我们只好改为六点从旅馆出发。</p><p><br></p><p>我们在JST 的终点接上歪果人。他当晚把车停在终点,住在车上。据他讲有好几个人与他一样。我们停另一辆车于终点,所有七人挤进第三辆车向起点开去。</p><p><br></p><p>到达起点时不到七点。大家上厕所,涂上防晒霜,喷上防蚊雾,整装待发。出发前合影留念当然是俗人们的一件不可或缺的大事。我们请同行的外国人给几个老中照了一张合影。时间约是2020年7月31日早上7点10分。</p><p><br></p><p>刚出发约二三公里,路旁林间就有两个小湖。一个叫Lorraine 湖,一个叫Mona 湖。因为行色匆匆,所以此两湖不在停留地点之列,但它们告诉我们方向正确以及行进的速度和距离。</p><p>路上的指示牌,告诉当前景点,走了多少公里,下一站还有多少里。这帮助大大的!</p><p><br></p><p><br></p><p><br></p> <p>开始的路段,有条分叉道去Bald Hill, 山上可以鸟瞰玛琳湖全景,可是需要爬升几百米外加多走四公里。我们赶时间,所以不能去,也害怕误入而耽误正事!好在有指示牌提示。</p> <p>快走到五公里处时,已经听到潺潺的流水声。我们知道Evelyn Creek 到了。晨曦林间照,清泉石上流。此情此景,不由联想到王维的一首诗《画》。“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犹在,人来鸟不惊。” 我们抛下眼前的苟且,不正是为了这样的诗和远方吗?</p><p><br></p> <p>我们继续沿着斗折蛇行的林间小道一路缓缓攀升前行,不知不觉走了八公里,来到了第二个营地 Little Shovel. 一路上并没有遭遇传说中的泥泞和扑面而袭的蚊虫,不得不感谢上苍的眷顾,于几天前停止了下雨,出现了今年以来少有的连续几天的艳阳天。这个营地有几个帐篷,晚上有人在此驻留。相片右后方的金属箱应该是用来放食品的东西。防止晚上睡觉时,熊们闻味而至。我们在此小憩。喝点水,吃点东西,抹点防晒霜,再喷点防蚊剂,继续前进。</p> <p>树变得越来越短越来越小,山变得越来越近,越来越高大。我们逐渐进入了Little Shovel 通道。也见到了去冬今春的尚未消融的残雪。</p> <p>继续前行二公里就到了第三个名叫雪碗的夜晚宿营地。这儿遇到一对洋人夫妇。都带着头网以防蚊虫叮咬。我们互相问候几句,就朝Big Shovel Pass 继续前行。一路上有融雪形成的涓涓细流,各种各样的小花。我们第二遇上宽一点的小溪。因为无法跨越,我们脱下了鞋袜,䠀过了溪水。</p> <p>继续行走在祟山之间的草原之间,不知不觉就通过了big shovel 通道。此时离中间的Notch 越来越近。</p> <p>越过Big Shovel Pass, 眼前豁然开朗。前方800米处有条分叉道去 Watchtower 营地以及Watchtower 逃生线路。此路13公里长。今年因雨水太多,此路危险不通。</p><p><br></p><p>过了交叉路不远,遇到一对退休的洋人夫妇,背着沉重的背包前行。他们已经在前面的营地住了两个晚上。他们将前往另一个营地继续住一个晚上。不知不觉看到了另一个指示牌,告诉行者通往Curator 营地的方向以及Curator 湖的方向。</p> <p>终于,我们到达了JST 最高处下的Curator 湖。Curator 山之巍峩,Curator 湖之静谧, 水之清澈,让我们流连忘返。“鸢飞戾天者,望峰息心;经纶世务者,窥谷忘反。”</p><p>在这儿,我们第一次使用水过滤器,补充水袋。这种重力过滤器极为重要。它让我们少背几升水。节省很多体能。</p> <p>Curator 湖往上走则是The Notch, 本次线路之最高处。它看似近也不高,可是朝它走去,乱石穿空,小路蜿蜒曲折,还有积雪与碎石。每走一步,颇为不易。在这儿我们见到了一群山羊。当我们最终踏上the Notch, 我们看到队长瘦削的脸上荡漾着开心的微笑。这种兴奋的情绪就象流行病一样,具有远大于新冠病毒的传染性,瞬间传遍了所有人。当然,俗人继续干着俗事,要留下美好的回忆。</p> <p>The Notch 的一侧是一座峰、只有隐约可见的痕迹朝上。大概是人们攀上the Notch 已经很满足了,不愿再花费额外力气往上爬。我们三人决定上去看看,虽然比较难爬,但景色视野给了我们丰厚的回报。</p> <p>接下来就是约四公里的山脊。它既可是人们的最爱,也可是人们的最恨,取决于当时的天气状况。有时狂风大作,必须两人手挽手走。有时雷鸣电闪,让人极为害怕。我们行走的当天可谓天高云淡,风和日丽,良辰美景,尽收眼底。</p> <p>屋脊过后就是九曲回肠般的小道从山上走到山下。山下的小溪欢快地流淌!</p> <p>接下来去Tekarra 营地。这段路实在是不好走。要么泥泞不堪,要么石头让路面高低不平。当我们走过营地朝左则是一条宽广的溪。我们必须踩着石头过去。</p><p><br></p><p>过去后缓慢上升到Signal 山。我们一路上回忆起各种歌曲来吼唱。有汪峰的北京北京,平安的我爱你中国,杨昆的我无所谓,许巍的蓝莲花等等。不幸的是大家大脑缺氧,没有一首有人能唱完,不是记不住词就是忘了曲。倒是日落西山红霞飞大家能唱下来,以及岳云鹏的五环之歌能够唱下来。“啊...五环,你比四环多一环,...”。</p><p><br></p><p>在歌声中不知不觉地来到了最后一个营地: Signal Mountain Campsite. 面对的将是残酷单调弯弯曲曲的八公里下坡路。此时有的人小腿疼痛,有的人膝盖痛,我的左脚后跟右边有水泡,每走一步都痛。但云大师一枝独秀,撒开脚Y子,一骑绝尘跑下山去。比我们足足快了半个小时。</p><p><br></p><p>当我听到队长从前面高分贝地吼叫声以至于怀疑在爱城都可以听到的时候,我知道我们园满完成了这次探索之旅。而洋人Ron 在下半程时开跑,总共花了八个小时完成全程。我们于下午七点四十左右,花了十二个半小完成全程。</p> <p>回到旅馆,少不了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噫,福地名山,无点真心难至此;胜迹险境,有些诚意自可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