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浦,一座迷人的福建海滨小城,依山傍海。这里有碧海银滩,渔舟唱晚,落日熔金,还有绵延无际的挂蛎晨景,那飘摇壮观的海带收获,那如梦如幻般的海上家园,日出日落间洒落滩涂的神奇光影。

霞浦给人惊喜的除它独特的滩涂风光外,在四季潮汐,气象万千的天光云影衬托下,也点缀着一个又一个美丽的片段,任何时候,任何季节,都能形成一幅幅美轮美奂的画面。

这里,拥有最美的海岸线,

那片海,曲折蜿蜒、绵延万千,

那片海,钟灵毓秀、如梦似幻,

这是,闽东最古老的县,

霞浦,

心中的那片滩涂……

四天,

意犹未尽。

船上的渔火敲打着我的无眠,凌晨四点起来霞浦北岐村看日出。正如某时报胡主编说过我们能把美国逼回农业国奇葩的言论一样,台风能把太阳逼回去吗?事实上太阳每天都会出来,只是因为你的位置和视角能不能看到。

霞浦盐田乡红树林湿地,经过岁月的孕育如今是疏密有致如少女般清新靓丽,静溢的海面如镜子般平静倒映着连家船渔人的渔耕劳作场景,为最美滩涂的霞浦增添了不一样风景。

霞浦小皓村是个传统的海边渔村,靠山面海,村民讨小海,捕捞、腌制加工虾苗,已有三百余年的历史。

潮水的涨落、季节的变换、月落日升,小皓也在每天以崭新的姿态呈现出她的五彩斑斓。同样的潮水,不同样的光影,同样的劳作,不同样的心情。

霞浦三沙镇东壁村海岸线上分布的花岗岩紧紧挨着滩涂。碧海银滩,渔舟唱晚。这片霞光铺满的海岸,在山与水的千年对望中,犹如浓墨重彩的油画,又如轻描淡写的水墨丹青,在晚霞满天的日子,正以一种绮丽绝美的姿态,平静地诠释着大海磅礴的韵律。

当辽阔的大海还在幽蓝的天幕下沉睡的时候,金色的晨曦已悄然躺在云层后,天空中呈现出了红彤彤的色彩,海浪不停地冲刷着金色沙滩,仿佛在演奏着一曲曲《渔光曲》。由于台风将至云层深厚,等待喷薄而出的红日再次泡了汤。

虽然少部分年轻人外出打工,北兜村大部分村民还是依靠海洋的滋养。他们早出晚归或者晚出早归,守着这片海,世代繁衍,生生不息。

圈圆圈扁播成网

杆直杆斜起水漾

一波墨景谁画出

千浪绘就甲骨文

沙江镇是一个古老的渔村,是东南沿海文明的起源地之一,至今村中许多建筑还保持着原来的风貌。沙江有一种用石条垒起来,瓦上压着砖,用以抗击台风的建筑。这些建筑,有的已经有200多年的历史。

滩涂是大海的杰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随着海水的涨落,大海就像一位神奇的雕塑家,在海与岸之间的滩涂,雕刻出纵横交错、深深浅浅的沟坎和痕迹。沙江的海面上,一根根竹竿排成了大大的S湾,渔船在这湾道中蜿蜒穿行。沙江更有一种水墨丹青的感觉。面对大S湾,该如何表现她呢?今日大潮,不久海水就会涨上来使S湾消失。

波光粼粼的海面,优美的S形线条,滩涂上密密的插竿,如八卦阵势,使人扑朔迷离,渔家的小船穿梭其中,更添动人韵律。

石头的朴实雅致,石头的多彩斑斓,石头的坚韧与沧桑,都如一块未琢的璞玉,镶嵌于深山中。溪南镇半月里,这个隐藏在山岚的明珠逐渐散发着绚丽的光芒。数十座明清畲族村落鳞次栉比,青石巷,转角通幽,檐角飞燕,仿佛置身于记忆深处……

有一种美含蓄却内含张力,如同霞浦的村寨。青砖青瓦筑成的屋墙,摸上去粗糙的厚重感,经过风吹雨淋后的沧桑感,最久的已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不少妇女仍穿着传统的黑布衣服,滚边绣花鲜艳,发髻高盘。听村里畬族妇女说盘发髻因年龄不同式样不一样需半个多小时至一个多小时。

牙城镇杨家溪因大榕树而出名。17颗古树是全球纬度最北的古榕树群,树龄最大的已近900年最小也有160多年了。每天的清晨一对老人都会牵牛挑担、夫唱妇随的迎着和煦的阳光,扮演着农垦时代男耕女织的夫妻形象。

寒来暑往,这一幅剪影记载着美好的爱情和勤劳的生活。虽是摆拍,但这些穿着畲族服装的渔家人自然令我时空错乱,进入了桃花源的镜像世界里。

【后记】霞浦是摄影人周知的地方,霞浦四天可以说并未尽兴。滩涂与古老小镇成了这里最大的特色,对比起滩涂风光和海边人家,看到很多摄影团是典型人为制造的人文片。那些曾经的原住渔民差不多上岸定居了,但他们依然保持着原有的劳作方式和生活方式。畲族渔民随着时代的变化,已经被汉化,很难在非导拍情况下找到他们保留传统服饰的生活情景。又比如用水牛、水桶、扁担、畲族老夫妇,几个简单的意象,加上阳光透过丛林打着烟雾上散发的射光叠加成一幅清幽湿润的画面更是有意于内心渴望的表达。那个树下休憩时的互相关怀、那个牵牛而归的背影,都觉得远离喧嚣。感觉后面走远一些就是一个世外桃源,于是便在人为的和自然交错的场景中,在自己的创作中陶醉入戏。让我欣喜的是,这场导演和表演令我多了一种生活归隐的念想:人人渴望一亩田三分地,种花种爱种四季。在摄影生活之外,为自己的休闲生活营造这样一片恬静的、属于自家的、自种自给的田地。

  ——2020年08月0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