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pan style="font-size: 15px;">作者简介:董培升</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5px;">笔名阿声,城市更夫,祖籍河北省邯郸峰峰矿区,1999年廊坊师范学院毕业。河北作家协会会员,河北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现任河北省冀商联合会《冀商典藏》主编,《石家庄教育》副总编。90年开始文学创作,累计在全国百家报刊发表百万字作品,有多篇作品被《特别关注》等选刊选载。</span></p> <p>在一个狭小的区域内,有峻拔的高山,有滏阳河源头,有千年窑火不熄的磁州窑,有响堂山石窟寺,这就是我的故乡--美丽的峰峰。</p><p>在越来越喧嚣的社会里,人们希望在文学沃土上丰盈自己的思想,让青山绿水抚慰疲惫的身心。峰峰成立70周年,回身打量她健硕的身影,这里的碧水、青山、阳光、空气、绿树、烟云,以及不失本真的淳朴,悠久的历史,厚重的文化,灵秀的山水,不仅哺育了深厚的文化底蕴造就了文化特质,既有像走出峰峰的徐怀中、栗宪庭等这样的大作家大艺术家,也有很多具有很好文学修养的一大批作者,成就了一个美丽的文化传奇。</p><p>文缘自是故乡情</p><p>我是一个乡土情结很重的人,在30岁之前一直生活在峰峰矿区大社镇,在那里上学读书,像我的父辈一样耕种,学会了按照时令种什么庄稼种什么蔬菜,学会了耕田耙地,除草间苗。虽然我高中毕业后,以“农代干”的形式在小镇衙门里从事文秘工作,而其实一直过着一种半耕半读的生活,娶妻生子,日子还算惬意。因为对生活要求不高,也没有对自己有什么未来的规划。</p><p>对于写作或者文学爱好,我得益于文学启蒙老师苏洪源,得益于我的工作后的引路人高何源,得益于亦师亦友的张海源,这“三源”都在不同时期给我人生的帮助,没有他们我走不上文学之路。</p><p>我参加的第一个写作班是邯郸日报举办的新闻写作函授班,当时还在读高中。1985年高中毕业后,我被抽到镇政府作文秘,先在区委党校参加了为期三个月的新闻和公文培训,我当时是年龄最小的一个。当时,区直单位的写作高手都参与了讲课,像王金家、郭光华、孙云航、柴德杰等都是当时写手大咖,也让我认识了日报社的专业记者佘银福,赵双军等人,都给予了我写作的指点和帮助。</p><p>1991年开始搞“社教”,邯郸市文联高扬、李青山两位主席,来到大社镇下乡,李青山主席就住在我的办公室,在大半年的时光里畅谈文学,时不时给我讲讲他的创作,也为我再一次展现了一个广阔的文学天地。我也从这个时候,开始尝试写写散文、诗歌,还跟王文刚、杨永海等人搞了“野草文学社”,出一本不定期的《野草》小册子,算是把写作的方向从新闻写作重心转向了文学写作,也开始在《邯郸日报》《邯郸晚报》《邯郸文学》发表习作。</p><p>1997年春天,我接到市文联刘又峰老师的通知,说是省作协在廊坊举办一个文学大专班,推荐我去考试。这一消息让我欣喜,毫不犹疑地去报名参加了考试。廊坊两年,让我对文学的认识有了质的飞跃,也系统地学习了大学中文系的课程,也有机会接触文学大家,像我的老师苗雨时、张东炎、张连营都在文学界有着很高威望。</p><p>毕业后,我在峰峰报社待了一年多,宣传部的新老朋友都对我很厚爱,只是缺乏机会,我没有留下来。不过,我庆幸结实了一帮志同道合的朋友,让我在这条路上不孤独,不论是在峰峰短暂的生活工作,还是后来在石家庄定居,他们都是我不断进步的力量。期间,我在同学的帮助下,由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了我的第一本书《时光的背影》,,一本写乡土乡情的散文集,也可以说是我文学的学步集。当时,基层能够出版个人书籍的作者寥寥无几,也是峰峰文化界一个不大不小的收获,当时的作品讨论会是时任区委副书记郭光华先生给主持的,市文联领导李青山、赵云江等人参加了座谈会。</p><p>我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充其量是有点理想主义的色彩。出去上学读书,其实也没有完全想好今后做什么,路该怎么走,只是想着不能继续以前的生活,想换一个地方或者一个新的环境,感觉以前的生活太单调乏味了。所以我就走出去了,去了廊坊,来到了石家庄,一晃20年过去了。</p><p>厚土韶华相交深</p><p>站在元宝山上,放眼峰峰,无限风光:滏阳河畔,微风拂面,垂柳依依,碧波荡漾;文化遗址,老街灰墙、底蕴丰厚、气势恢弘;滏阳大街横贯东西,世纪广场夜灯齐放,乐声飞扬……</p><p>峰峰处于城乡结合部位,城市和乡村杂糅在一起,是一个松散的城市,也是一个广布的村庄。因为峰峰的煤炭,五湖四海的人们聚集在这里,具有较高文化素质的城市人口和产业工人大于农村人口,也带来了文化的融合交汇,文化教育也很发达,使峰峰的人较早接受到文明的新风,说一口“峰峰式”的普通话,总是跟邯郸市看齐,相较高下。这也源于峰峰经济发展的底气和文化自信,邯郸的水泥、陶瓷、煤炭三大支柱产业在峰峰,在邯郸十大文化脉系中,磁州窑文化和响堂山石窟文化两大文化脉系在峰峰。这里不仅有张兆丰烈士这样的红色名人,也有许多文化名人都有过在峰峰驻足,为这里带来了新鲜的艺术新风,在这片富于灵性的土地上成长起来的一大批艺术家。</p><p>无论是诗歌、小说、散文、儿童文学、报告文学、剧本创作,峰峰的文友都有不俗的表现,跟我有过密切交往的有郭光华、苏洪源、高河元、张海源、王建旗、张小童、李春社、张强、赵立春、陈宝顺、黄耀辉、栗洁春、刘凤英、王凤英、李俊峰、骆同彦、田志军、郭连莹、郭连合、索文斌、杨永海、李友、周桂鑫、孔祥军、刘兆友、柴广平……他们站在为民众、为社会、为底层的立场说话,春种秋收,耕地浇园,文章一字一句地积累起来了,文化一点一滴地积累起来了。不仅从物质层面向精神层面探索,而且关怀人类存在的意义,坦诚而深刻,率真而尖锐,富于学理才情,不仅令人为文学精神感动,更令人领略他人格的魅力、文学的意义和批评的本真,同时也显示了独立人格的精神操守、严谨的价值立场及难能可贵的艺术良知。</p><p>在阅读中不仅认识了别人,也发现了自己。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峰峰文友的哥们,是携手前行的同道,是彻夜深谈的挚友,因为一个共同的喜好聚集在峰峰这个地方。在这,每个人的写作方式、手法、题材、视野不同,每个人所扮演的角色也是不同的:有埋头苦干的,有驾辕组织的,有帮套推车的,为他们鼓与呼是我责任也是我的荣幸。</p><p>这些年来,很多峰峰文友英年早逝,像李友、于五相、马全祥等人,都有过深入的交往,他们待人真诚,对文学抱有深情。李友是一个普通矿工,一直在工作之余从事小小说创作,一些作品还曾在全国获奖,记得我们两个在他家里,边喝酒边聊他新作,各自谈感受谈如何修改,后来那篇小说作为《当代人》头题发表,还配发了他的生活照和简历,让我们高兴了好长一段时间。马全祥是我尊敬的师长,我离开峰峰,他书字“明月作伴,古书为朋”,在的书桌边上挂了好多年,并一直保留至今,时时鞭策自己。其后有机会再回峰峰都去他那里坐坐,聊聊天,于五相兄调到石家庄,我们更是来往密切,有机会就聚在一起谈文学,谈友情,谈人生,谈未来的憧憬,每每感其慷慨豪饮,也曾经意见向左而争的面红耳赤,但谁都没有往心里去,一如既往地互帮互助。</p><p>一生太短,一世太长。奔波于尘世的我们,推崇积极、热情、向上的处世精神,追求平凡、本质、真我的个性展示与生活,渴望偶尔走出喧哗,面朝大海,看春暖花开,在文学的海洋中不断重塑自我也成全别人。</p> <p><br></p><p>我与杨永海、王文刚、张海源同属大社镇,相邻不过几里路,交往多年,诗文交谊,相互砥砺支持,杨永海年龄最长,我最小。我一直感其为人侠骨柔肠,感其为文持重真诚。他的诗歌在邯郸的一次征文中获得了一等奖,我为他撰写的评论《风吹过沃野还会宁静吗》发表在邯郸日报上。后来,我和杨永海、王文刚一起出版了《三叶草》诗歌合集,由在北京的张海源作序,也成为了四个人的同好友谊。我也一直认为,在一个相距不到五公里,人口不足万人的小镇上,会有那么几个喜欢文学,又分别在北京、石家庄和峰峰三地,创作不同的文学作品,实属难得。</p><p>赵立春散文《北方瓷都的叹息》发表的在十月杂志上,我为他撰写了评论《为谁叹息》发表在《河北日报》上,2015年他的散文集《风干的文化》出版,我又为其撰写了评论《守望与拷问——赵立春随笔集《风干的文化》简评》,发表在《赵文化》等报刊。</p><p>李春社“关注着农民生活在当代现实变革时期的真实生活状态,这是作家所具有平民意识使然,把笔触深入到平民百姓的生活的深处,描绘几个平凡的芸芸众生形象和他们在阵痛中的生活状态,既让我们看到了人们日常生活的烦恼和温馨、欢喜与忧虑,具有现实生活的泥土味和烟火气。”2016年他在峰峰召开作品讨论会,我专程赶回峰峰道贺,并撰写了《阳光下的泥土之味 ——解读李春社中篇小说《玉米之香》》,发表在邯郸日报。</p><p>明代重臣于谦后人于五相的泣血之作《千秋忠廉:于谦》由作家出版社出版,“这是一部英雄的大悲剧,表现了社会大众对于英雄的崇拜和向往。”我为其撰写了评论《大众文化品质和民族精神》发表在省文明办《精神文明建设》杂志上。</p><p>儿童文学作家张强在全国儿歌届鼎鼎大名,为人低调而又涵养,乃谦谦君子,“善于以“小”见大,以“小”见真,“小”中见奇,将其中所蕴涵的温暖的人性美、艺术美、幻想美温暖和照亮小读者的心灵”。创作成绩非常突出。我为其撰写了评论《用爱心守护着童真世界》,发表在《邯郸广播电视报》上。</p><p> 诗人王建旗是一个极具探索精神的诗人,他于90年代倾心创作了《抒情与分析》,“意在打通我们固有的文体写作的界限,杂糅了诗歌、散文、历史、哲学等等门类,加之后现代文化语境的催生与推动,构成一种复合式的叙事模式,做了有益的尝试或者实验,不落窠臼、图新求变的艺术精神,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纯文学失语与孤寂的现实。”这是我在评论《追寻自由的跨文体写作》对这部著作的定位和认知。</p><p>此外,我还为邯郸作家艺术家安秋生、王建民、王克楠、韩冬红、李琦、刘天英等撰写了评论,为“邯郸散文现象”撰写的评论《当代散文发展的地域文化风景——邯郸散文作家群概评》发表在《河北文学》杂志上。</p><p>文学具有民族性,具有地方性。沈从文之于凤凰,贾平凹之于商州,莫言之于高密乡,孙犁之于白洋淀,一个地方早就了一个大作家,带动了一批作家,甚至兴起了一个流派。坚守在一个地方,很多时候是一种责任一种艺术的良知,是作家艺术家的存在让峰峰的变得更加精彩,变得面目亲善,而不至于像个黑不溜秋的傻大个子。</p><p>坚守初心,春种秋收</p><p>在石家庄工作生活的20年里,我一直保持着读书写作的状态,像一个农民尽心尽责的劳作,寻求着生活的乐趣,以一种虔诚的姿态,遵循着诚实写作的原则,观察生活、体验生活、思考生活,赋予它以形式与内容,没有随波逐流。正如我在一篇文章里这样写道:“谁也不高明,高明的永远是勤奋的思想和勤奋的写作。我们跟我们的父辈一样,收获了一茬又一茬,又为每一茬庄稼尽心尽力,从来不会偷懒。其实,写作本身就是文化的点滴,你的感悟就是人生本身,你的超越也是生活的一部分。”</p><p>2000年5月,由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散文集《时光的背影》后我就离开了峰峰,这些年来,我主要从事散文和评论的创作,主要著作有:2010年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散文随笔集《遥远的凝眸》;2011年河北美术出版社出版五个文化丛书之《弄潮渤海》;2014河北美术出版社出版个人艺术评论集《国风墨韵》;2015年花山文艺出版社主编出版《冀商典藏》;2020年7月团结出版社出版《百年冀商的红色印记》。先后参与了《群星河北》《璀璨河北》《天庄故话》等书籍的编撰工作,部分作品被《读者》《特别关注》《半月选读》《大众文摘》《意林》《阅读与作文》《中华活页文选》报刊选载:有几十篇作品被收录在《艺术实录》《大家》《中国实力派名家作品集》等30多部书籍当中,曾获得了河北省新世纪散文创作特别贡献奖,河北省第八届河北文艺评论奖,第三届河北省文学艺术彩凤奖以及第四届徐霞客游记散文奖等奖项,我的作品在省作协、散文艺委会召开过专题研讨会,得到过著名作家梅洁、刘建东,王正昌,著名教授刘邵本、张连营,省美术研究所所长贠冬明等作家艺术家的肯定。成绩不大,但我从来没有放下前行的脚步。</p><p>峰峰是一座灵动的城市。近几年,每次回峰峰,走在城乡的大街小巷,我都发现:街道变宽了、楼房变高了,山上变得更绿了,河水变得更清了,像张家楼一样的古村落更吸引人了,文化产业也成为人们追逐的方向。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惬意、每一个人的笑声都那么甜蜜,峰峰文学乃至峰峰文化也将会更好。</p><p><br></p><p>在此,祝愿峰峰的明天更美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