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首都竟是“鹬蚌”争出
——狮城、澳洲游之七
图文:杨全华
  题记:2011年8月,曾经军旅30年、转业地方第9年的我,有幸得到一次出国考察的机会。9年前刚转业时,正赶上地方各级政府从严控制公职人员出国考察。从此,改革开放后在公职人员中一度出现的“出国考察热”迅即冷却下来。因而我转业后也想到国外看看的想法变得可望而不可及。不想9年后,一名市领导出国考察临行前因成员变更,使我偶然成为替补队员。我们一行6人(市领导、老宋、老朱、老高、小韩),先后到新加坡与澳大利亚的黄金海岸、布里斯班、凯恩斯、悉尼、堪培拉、墨尔本等六个城市洽谈贸易,观光游览,最后经香港回到国内。往返12天。这次不同寻常的活动,虽已过去将近10年,至今却未曾淡忘。
2020年7月于淄博
8月30日上午,我们从悉尼乘中巴车行驶三个多小时来到堪培拉。这是我们来到澳洲的几天里,第一次乘汽车行驶较远的路程。堪培拉位于悉尼以南墨尔本以北,距悉尼280余公里。在这近300公里的两大城市之间、三个多小时的遥远路途中,除在悉尼城郊的荒坡上看到过一些花牛外,一路上原野茫茫,天地空旷,再没有任何生畜人烟进入我们的视野。甚至路上的车辆也了了无几。这种现象在国内除大西北的荒漠地带外是难以想象的。这或许正是澳洲大地地广人稀的一个缩影。

  由于澳大利亚属于南半球,季节与我国相差较大,8月底9月初我国的北方早已进入秋季,地处澳洲南部的堪培拉却是草色泛青,花儿正红。汽车驶入堪培拉市区,我发现道路两旁有一片林子,那满头粉色与白色的花冠,格外惹眼。看后顿生“秋度春令”的感觉。忽然醒悟:可不是吗,此时国内虽是秋高气爽,而这里正是春暖花开。想当年英国的航海家库克从北半球来到这里不知用了几个月或是几年,今天的我们仅短短几天就跨过几个季节。世界虽大,而我们的腿却已变长了。

驶过几条街道,我们看到堪培拉大街小巷,空空荡荡,人丁稀少。国家机关,外事领地,几所高等学府等公务场所,分布零散。这等景象,使我们不禁对这座城市的首都地位产生疑惑。据说这块地域本是澳洲东南部的一片牧羊场。1927年随着澳联邦政府从墨尔本迁到这里,这片牧羊地便成为全国的政治中心。没想到这样的局面却是“鹬蚌相争”的结果。或者说澳大利亚最后定都堪培拉,完全是一个无耐之举。二十世纪初,澳联帮初建时。首都临时置于墨尔本。几年后,悉尼的快速发展,在工业、文化、人口等方面已成为澳洲最大的城市,希望联帮政府定都悉尼。而墨尔本作为南半球最负胜名的文化名城、工业中心,又曾是数年的临时首都,决不肯恭手相让。因悉尼与墨尔本两市议员在国家议会中的席位相当。两强相争,无以定夺,只能另辟蹊径。于是地处悉尼与墨尔本中间地带的这块不毛之地,便吉星高照、灵光降临了。1927年5月,随着堪培拉议会大厦的启用,墨尔本便宣告了澳洲政治中心的结束,而悉尼的愿望也只能落空。透过堪培拉由丑小鸭变为白天鹅的事件,让我们从一个方面看到西方世界绝对民主的劣性。堪培拉作为澳洲的新首都或许若干年后会显示出她的合理性,但这样的民主决策形式是否可取,是否应与适当的集中相结合,应是显而易见的。

  漫步于堪培拉,我们看到这里虽已不再是夕日的牧羊场,但它的繁华与厚重与悉尼不可同日而语。城市建设及文化内涵浅显易懂,甚至可以说仅是几条宽阔简明的大街和一些新建的“房舍”,所以那天中午我们到达后,马不停蹄并快节奏地观赏了国家议会大厦、战争纪念馆、中国驻澳大史馆、黑山电视塔、格里芬人工湖等景点。下午三点多,便结束游览入住宾馆。

  宾馆位于郊外,是一排平房。当我们下车后准备取行李时,突然发现旁边的田地里有一群正在觅食的野生袋鼠。于是我手持相机奔跑过去。而这群袋鼠对于我们的突然光临,似无准备。当发现有人向它们靠近时,警惕地直起身体四处张望,有的突然快速跑向附近的树林。这样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我边快速向前移动,边调整拍摄参数,随着几个连发快射,未等它们来得及跑走,就被我收入机仓。我兴奋不已,心想,这次澳洲之行,要说收获,这应该也算作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