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国界中医之旅——人蟲大戰 <b>出門在外,尤其是好像我這種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回家的“傢伙”,最怕就是遇到兩種情況:第一個就是被搶劫或遇上恐怖襲擊。在人生路不熟的地方被搶劫了,随時真的會一無所有,流落街頭,甚至變成孤魂野鬼,連回家的路都沒有……但畢竟這種“好運”比較少有。而且我心懷善念,“治病救人”的責任也很重大,上天也不會這麼輕易就把我送回他的懷抱裏!!!<br>反之第二種情況就常有發生,就是在旅途中生病或被蚊蟲叮咬,後果可以是很嚴重!始終人一生避免不了各種病痛,所以“醫生”才會這麼重要!<br>我好記得一次在印度聖城「Varanasi」旅行的時侯,一位印度教的信徒問我從那裡來的,我說:「是中國香港」,他又問我來幹嘛的?我就說:「我來旅遊呀!」他確實對我這個異鄉來的“遊子”很有興趣,不停的發問,其實大部份時間我都不太知道他在“呢喃”的說什麼!因為印度人的英語口音真不是一般的“好聽”,而且看來他的英語也不太好……但最後一個問題,我不但“聽”得很清楚他的意思,彷彿就是根本沒有語言的障礙,一切都是從“心”去感知,去理解!那他到底說了什麼?<br></b><h1><b>最後他問:「那你在老家是做什麼工作的?」我頓時心中一陣熱血莫名的湧上來,嘴角含著微笑的說:「我是一名醫生,一名治病救人的醫生!」(雖然在香港,中醫不能稱自己為「醫生」,但,我確是一名實實在在的「醫生」)這時侯他舉起了大挴指,說了一句:「醫生是最接近神的職業,我很敬佩你!」同時也向我行了一個簡單的敬禮!!!</b></h1><b>在印度教裏,神是至高無上的存在,雖然有很多種化身,但尊敬神的態度是絕對虔誠的!能被一位印度教徒奉為接近“神”的人,令我頓時心感領悟,知道日後責任更加重大。就算前路充滿未知的灰暗,但我心提一盞燈,手拿一鋼針,彷彿已看清了迷霧的前方……</b><br> 戰蹟 <b>身為一名「醫生」,出門在外,當然也會帶上一些藥物,主要是以中成藥和濃縮顆粒為主,加上針灸用品。雖然很多時候過海關都會因為這些“傢伙”被查問一番,但只要解釋清楚,往往都能安然無事。而惟一一次被沒收了針灸用具居然是在香港機場,當時被安檢沒收了我的“救命針”,就算說「我是中醫」也不行,他說因為安全理由,最好要有「醫生」的証明。我頓時只能無語了……我不是想抵毁香港政府對「中醫」的不公平,而最主要是「無知」,令人無奈!令人唏噓……<br>好了,又胡扯太遠了,言歸正傳!我所帶的藥物一般以水肚不服,傷風感冒為主,蚊蟲叮咬的確實不多,遇上一般的狀況都能應付,但當遇上一些毒蟲或跳蚤之類的就麻煩大了,例如萬惡之蟲 -- 蜱蟲!<br>不知道大家對這種“蜱蟲”有多認識,但久不久就會在新聞上聽到有人因為被蜱蟲叮咬而繼發感染死亡。其實被蜱蟲叮咬的人一般都不自知,因為牠在咬人吸血之時會分泌一些麻醉液體使患處失去感覺,之後就會因為身體强烈的“消炎”反應而紅腫癢痛,各種難受。如果“蜱蟲”身體內有一些强烈的細菌或病毒,就會同時傳染給人,成為一種可怕的傳染病,所以就會有人因被其吸血咬傷,繼發感染而死亡!<br>其實蜱蟲的生存環境很廣,包括草地,小動物,猫狗身上,還有就是不潔的睡床上。至於我這種“窮等人家”,只能選擇住宿青旅這種大衆化的床鋪,“中招”的機會確實很大!老實說,我被咬的次數已經不知有多少次了,只不過有時是蜱蟲,有時是蟎蟲,有時可能是其他跳蚤……想來都很恐怖!<br>不過話說我可是經歷過一邊吃飯,一邊為病患放血 、對著“大體老師”的殘肢反覆研究的醫學生涯。被蟲子咬?只不過是身體上的受苦而已!</b><br> 蜱蟲家庭 <b>記得有一次在東歐旅行時,住在一間比較陰森的青年旅館裏,還一訂就是三個晚上(只因為平宜!)。前兩天已發覺有些不對路,一覺醒來,身體上某些地方總會腫起一塊兩塊,奇癢無比,無論涂上我帶的所有藥物都沒有多大效果!第三晚就更誇張,在矇矇矓矓中居然被我抓到一隻超肥美的“蜱蟲”,足足有小甲蟲般大,而且一按下去就立刻“爆漿”……<br>Shit,這還得了!只能拼了老命起來“捉蟲”,經過大戰幾百個回合之後,終於抓了數隻“大將軍”,隻隻飽滿肥美!!!<br>這時我已經筋疲力竭了,又是深夜時份,都不知可以去那裏躲避?結果又回到那個“蜱蟲”大本營的床上一癱而下。大家可以想像到那晚的壯烈情況吧,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了!幸好我帶了一些清熱解毒的中藥濃縮沖劑,立刻送服,保命重要呀!等天亮再找一所當地綜合醫院去看皮膚科吧!</b><br> 隨行濃縮中藥顆粒 <b>東歐斯洛伐克的醫療系統繼承了歐盟的體系,基本是全民免費醫療,有歐盟任何一國身分証,或者游客都可以在公立醫院免費看病,如果要做檢查之類,也只須付少額的費用,然後醫生開處方,配藥就自己去藥房買藥。這就是西方社會主要的醫療系統模式。<br>旅途中,要在其他國家的醫院看病確實也不容易,幸好一路遇上貴人!以上的資訊都是我在一家大學醫院皮膚科等待醫生時遇到的一位老人家告訴我的。她人真好,看病完後還帶我到醫院附近的藥房去買處方藥。還告訴我除了處方藥,就别在藥房買其他的了,因為都很貴……<br>其實這麼好的一位老人家,她也是來看病的,而且不是普通病。她得的是“癌症”,做化療治療已有十多年了,但皮膚就容易裂開,所以也會定時來看望一下皮膚科的醫生。另外就是她還有坐骨神經痛也已超過十年。看著她要拿着拐杖才能走動,心裏不禁也替她可憐呢……<br>這時“醫生”的觸覺告诉我,要去摸一下她的脈象,居然不被拒絕!原來她曾在英國和阿爾及尼亞工作了好些年,看過中醫,所以也會認識一些中醫的 “望聞問切”。切脈過後,發現其雙手脈弱,但左關虛浮,舌淡苔裂,所以問了她是否睡不好?飲食也不好,都全中!可幸的是心臟没大問題!<br>最后才得知原來她竟然是同行,以前是西醫,醫院裏一些職員也是她的學生,真是天下醫者父母心!因為那裏很少人能說英語,多得她的幫助,我也顺利完成了在歐洲醫院看病的程序,更深入地認識到她們的醫療系統。<br>最後臨别之時,她跟我说:「雖然斯洛伐克人表面上大都比較“odd",但都很友善!希望能留下一個好印象給我這個“異鄉人”!」<br>頓時一陣心酸湧上心頭……但愿老人家日後能一切安好!!!</b><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