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小说:《一百八十三封情书(一)》青春的故事:越战老马/作者

越战老马

您好！感谢打开我的美篇！ 　　小说作者当兵留影，本人文革时期毕业的高中生，小学五，初高中各两年，问我学了什么，差不多是文盲。记得小学二年级，正是六六年文化大革命开始，学校不上课了，然而来年直接升到三年级。我们那个年考试可以抄别人的，光明正大的抄袭，根本不需要好好读书，也没人管我们，记得每年最多的学习，是学工，学农，再学军，学文化知识很少。我常常悔恨当初没有好好学习，没有知识，就没有前途。 感谢上帝让我认识了她，她的真名我还是不提为好，就还用小说中的名子吧！认识阿霞改变了我很多，因为我喜欢她，就会拼了命地去与她缩小距离，(文化上的)。记得那两年里，我除了工作，呆在最多的地方就是连部图书室，经常熄灯后，自己用手电筒在被子里看书到半夜，人憔悴了，但知识让我学到了兴趣爱好，我喜欢上了文字。 几十年过去了，我没有与爱的人走进婚姻的殿堂，但心中对她的感激不变，依然记得她微笑时的可爱，严肃时的认真，工作时的严谨，生活中的自信。 回忆是甜蜜的，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年代。我把她写给我的一百八十三篇情书，用纪实小说的形式，、提炼，艺术虚构而成。此小说不可能发表全部，只是选了一部分。“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一一题记 　　故事发生在八十代初，那年我二十二岁，刚刚参加完一九七九年自卫击战，回到原驻地四川绵阳。大难不死的我，人生第一次被人当成英雄，全国各地的慰问信像雪花一般翩翩飞来，通信员为了方便，让每个班自己去拿，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我们都喜欢女孩子写来的慰问信，信封面先看字迹，像女孩子写的，就迫不及待地打开，(其实，慰问信中，真的是女孩子写的多，绝大多数是高中大学中的学生)。不知道是哪天，肯定是夏天，我散步到连部门前，通信员让我带些慰问信回班里，我一听特别开心，在一大堆慰问信中提了一扎子信，我在墙角解开扎信的绳子，慢慢地观察每一封信，突然，一封字迹秀气的信封让我兴奋，拿在手里捏捏，好像信中夹有照片，这下更加兴奋了。 “解放军叔叔您们好！ 我是一名高三年级的学生，也是崇拜您们的人，我每天都关注着你们，从报纸收音机了解你们的英雄事迹，你们为保卫祖国的故事令我们动容，你们是八十年代最可爱的人！ 肖嘉喜是你们部队的英雄，第一次从收音机中听到关于他的故事，我哭了，他在一次战斗中与部队走散了，而且还负了伤。当时大部队已经撤回到国内，留在越南的中国军人基本上没有，有、也是和他一样打散的军人。他白天躲草丛，晚上向着北斗星的方向爬行，膝盖骨，胳膊肘鲜血淋漓，他用顽强的毅力向着祖国的方向前进……你看我，跟你们讲起了故事，你们比我知道的更多，我只是被故事感动了。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骑在人民头上：“呵，我多伟大！” 有的人俯下身子给人民当牛马。有的人把名字刻入石头，想“不朽”；有的人情愿作野草，等着地下的火烧。有的人他活着别人就不能活；有的人他活着为了多数人更好地活。骑在人民头上的人民把他摔垮；给人民作牛马的人民永远记住他！把名字刻入石头的名字比尸首烂得更早；只要春风吹到的地方到处是青青的野草。他活着别人就不能活的人，他的下场可以看到；他活着为了多数人更好地活着的人，(来自书中)而你们就是那春风吹又生的小草。 今天冒昧的给你们写信，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的生活，祝您身体健康！工作顺利！ 一个正在读高三的女孩，随信寄上照片一张，我很丑，但愿没吓到您们，我叫叶霞，可以给我写信，晚安！ 1980年仲夏，写于绵阳Ⅹ㐅中学” 　　我们那个年代情感特别空虚，精神食粮很少，一个星期能看一场电影都是奢侈，能够读到的信都是家书，平淡无奇，像这样让人兴奋的信从未读过。 我悄悄的藏起来那封信，晚上借着手电筒的灯光，一遍遍的读着，那夜我失眠了，照片中那活泼可爱，调皮皮俊俏的佳人，深深的烙印在脑海。 什么是女人味？要想描述的具体到位，还真不容易。也许是一个温柔的眼神，也许是一个优雅的姿式，也许是一个浅浅的笑意，也许是一句淡淡的问候，也许是一个无言的关怀，也许是一个体贴的举动，也许是一个善良的帮扶，也许是一个理性的反应，也许是不经意流露出的品味，也许是处乱不惊的宁静心态，也许是笑对人生的淡泊情怀…… 很多时候我们都会被异性吸引，青春期的燥热让我们渴望得到爱，但我们很理性，不会有损君子所为。 那些日子，我的心很乱，纠结着要不要写封回信？最后还是写了: 叶同志您好！ “你的信在我这里是第一个读者，也是最后一个读者；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你是否会怪我？从纠结的那一刻起，我就有一种负罪感。平生第一次见到照片中的你，非常漂亮的女孩，心狂跳不止，我把照片藏在自已认为最安全的地方，怕被战友偷窥，自己又不敢常看，怕泄露天机。 叶同志你是否觉得我很荒唐？我自己就这样认为，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今晚写信也许更让你觉得荒唐，我们是两个陌生人，私聊，一定不是你希望的，请谅解一个喜欢你的荒唐人。 祝您学习进步！晚安！ 写在一个无眠的夜” 信没有敢在部队发出，而是请假外出时寄出去的。等待最痛苦，等什么呢？回信？明明知道她不会介意，更不会再给我写信，可我还是盼着期待着，这些天嘴巴里一直哼唱着李双江老师的《草原之夜》想用歌声平静自己的情绪，然而却更加狂风暴雨，焦急等待的心中在煎熬着…… ”连部有你的一封信”通信员远远地告诉我，我的心一下子慌乱起来，我知道一定不是父母写来的，因为父母昨天的信我还没回复。 “叔叔您好！ 信已经收到，对你的坦诚相见感到欣慰，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比坦诚更让人感动。你们是我崇拜的人，没有一个女孩子不爱慕英雄，我只是比别人更痴情吧！怎会有一丝丝怪罪的意思。 因为学习忙，没有及时回复你，望叔叔谅解！今晚给你写信，我已经再不是学生，我毕业了！用一句大白话，我们现在都是社会上的男女青年，大有作为的好青年，想想都让人兴奋。以前妈妈常常说我是个学生，一定要有学生该有的素质，我一直牢记着，也时刻提醒自己，虽然不再是学生，但做人我不会放松自己，请你相信。 叔叔，你信中的地址是我外婆家居住的地方，如果我没猜错，你在农埸当兵吧？外婆家附近有个部队农埸，是种水稻的，世上就是有这么神奇的事，这个星期天我去外婆家，期待在外婆家见你，看看我心目中的英雄。 这些天我一直准备着考大学，是不是能如愿以偿，还很难说，但我会努力的。八十年代是个让人奋进的时代，我们都应该好好学习，珍惜党和祖国给我们学习的机会，希望我们能够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叔叔，能说点你不高兴的事吗？也是我心直口快的性格，你写给我的信中有很多错别字，如果你不介意？等我来外婆家告诉你。 祝您工作顺利！小霞致上！ 　　收到信，看完信，自己的表情一直在变化着，由兴奋到尴尬，由开心到失落，感觉自己与她根本不是一个文化层次上的人，写了多年的错别字，今天有个漂亮的姑娘告诉我，让我无地自容，也让我想起老师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今天才真正的重新认识。 女神要见我，我慌了神，我不知道见面后会留给她什么印象？也许我们刚刚开始的友谊就这样结束了。我有什么技能？我会什么？不会写，不会说，不会讲笑话，也不会讲故事……失魂落魄的我两天都没有开心过，却是班长看到了我的情绪变化，“副班长怎么整天不开心？是不是家中遇到什么事情？”我苦笑了一下回答:“没有，最近觉得有点累，过两天就好了。”能求助谁呢？ 两天仿佛像过了两年，今天是我们约定见面的日子，清晨的阳光特别灿烂，在四川真的是难得，晴空万里，微微的风像女孩子纤细的玉手，在抚摸我的全身，心情在怡人的空气中发展到最佳，此刻我忘了所有的纠结，走在路上，嘴巴里哼着歌声:《草原之夜》美丽的夜色多沉静草原上只留下我的琴声想给远方的姑娘写封信也可惜没有邮递员来传情等到千里雪消融等到草原上送来春风可克达拉改变了模样也姑娘就会来伴我的琴声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姑娘就会来伴我的琴声姑娘就会来伴我的琴声嘿 在她描述的地方，我远远的看到了一个身穿连衣裙们姑娘，姑娘个头中等，身材偏瘦，头发长长的披在肩上，鼻梁上有一副眼镜，衬托得她非常清秀。我情不自禁地扯一扯衣角，整理一下自己的帽子，向姑娘身边走去。 ”你是阿霞？” 我问她，姑姑没反应，”你是叶霞吗？”我放大了声音，这下姑娘的脸有变化了，她红着脸，上牙齿咬着下嘴唇，”哼”了一声。 ”您是辉？” ”是我”阿霞伸出了手，我知道是与我握手，我把手放在自己的裤腿上擦了擦，才机械地握住她的手，握手的那一刻，自己仿佛像被电触到了。她的手非常柔软，手指长长的尖尖的，白皙的双手像洗净的莲藕，我偷偷地看了看她的脸，瓜子脸，肤色很白，白皙的脸蛋，淡淡的柳叶眉，眼睛不大却把她点缀得完美无比，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显得极为标志。披肩的长发，添加了几分娇美，玲珑的外形，优雅们姿态，略带几分羞涩的谈吐，让人看了不由得生出几分怜爱，这分明是个林妹妹，一朵美丽的茉莉花，洁白无暇，清新淡雅，芬芳扑鼻。 ”我好看吗？”她随口一问，让我羞愧难当，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她看，到了忘我的境界…… 我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我失态了” ”没关系，我在学校，他们说我是校花，看我的男同学很多。” 第一次听到校花这个词，一定是很漂亮的意思。我们说说笑笑来到了一个泥巴院子的门前，阿霞向里面喊婆婆，(原来四川话婆婆就是外婆)不一会儿，院子门打开了，里面走出了一个年龄在七十岁左右的奶奶，看上去精神很好！走路也不费力。阿霞上前抱着外婆，不停地撒娇，我却被凉在一边。过了一会儿，阿霞才想起了我:”婆婆，这是我的朋友阿辉，在这里的部队上当兵。” ”快跟婆婆我一起回家坐”我上前扶着婆婆们肩膀，向屋里走去…… 房子不大，但挺干净，家具不多，也算比一般人家多。走进院子，墙角有一棵很高大的橘子树，树上果实累累，却没有成熟，青青的，十分招人喜爱，一口水井很显眼，在农村有水井的人家不多，只有富裕的人家才会有。 我们在院子里坐下聊天，阿霞非常会健谈，让人觉得没有一点点陌生感，婆婆总是插嘴问很多我家中的情况，我如实告知，阿霞不让婆婆问这问那。 ”婆婆，给我们煮红薯吃吧？”婆婆答应着离开。院子里就剩下我们俩，空气又仿佛凝固了，我们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阿霞打破了沉默:”你在部队什么职务？” ”普通一兵”我随答到。 ”你当兵几年了？” ”当兵三年”我们不知怎么了？问与答都非常机械，像是面试。 她问我答，就这样机械地聊着，过了一会儿，她问了我战争的事，刚上战场是不是会害怕？越南真的有女兵参战吗？听说越南女兵会脱光自己们衣服麻痹你们？她一口气问了很多很多，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了她，看上去她很愉悦，到了中午了，婆婆做了几个家常菜，西红柿炒蛋，四季炒腊肉，炒了个空心莱，一会又上了一个沙锅，打开锅盖，里面是一只香喷喷的母鸡，看上去让人谗言欲滴，非常精致的小菜，却是招待贵客的待遇。我很拘束，根本不敢伸筷子，然而阿霞不停地给我夹菜，我吃了一碗米饭坚持不添饭，婆婆却给我碗里盛满了鸡汤，真的吃得很饱。 原来阿霞头天就让人带信给婆婆，婆婆忙了半天，我不知道阿霞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下午我们一直在阿霞的房间玩，因为一个当兵的不能与一个漂亮的姑娘散步，影响不好。聊半天才知道阿霞家庭状况，阿霞外婆生了两个姑娘，一个是阿霞妈，还有一个嫁到县城了，用我家话就是阿霞妈妈招女婿，所以阿霞有自己的房间。阿霞父母在一个煤矿上班，父亲是矿上的矿医，母亲在矿上的服装厂上班，煤矿离家远，所以很少回家，经常与外婆生活的是阿霞，外公去世早，我也没多问。阿霞还有个妹妹和弟弟，他们都在煤矿读书，阿霞在县城读完高中，一直住姨妈家。 吃完饭又喝了很多水，早就想解小便，就是不好意思说，实在坚持不下去了，还是问了阿霞，她笑了，我脸红了。她告诉我她们家简易厕所的位置，我基本上是小跑过去的……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夕阳西下，好留恋，又不能不说再见，恋恋不舍地告别了婆婆，告别了阿霞。 回到营房，心中一直想着她，却又见不到她，不是星期天，部队不会请假给任何人，不知道她此时此刻人在哪里？对了，临走时她给了我一本书，我还没看过，其实我不太喜欢看书，所以忘了。今晚的老天也和我一样的心情，细雨绵绵，从早晨一直下到晚，我很是惆怅，拿起阿霞给我的书去了食堂，想看看是什么书，书是用报纸包好的，打开首页，《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书名呈现眼前，还有一封信，打开信封，里面还有我写给她的信，没看，我就知道了什么意思，但我还是迫不及待地看起她写给我的信: ”阿辉您好！ 第一次给异性写信，此时我的脸有点发热，可能是羞涩的；我也不知为什么会写信给你，青春期的原因吧！也许是少女怀春，也许是情窦初开？不管怎么说，反正我是写了。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见客入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我没有词中那么含蓄，当自己喜欢的人出现在眼前时，我会迈步走近他。 以前不认为有缘分一说，总觉得是糊弄人的东西，今天才信缘分。 我们班差不多有一半的男同学给我写过信，我从未打开过，有的退回，有的直接烧掉，特别反感，说不清楚为什么读了你的信，却暗暗的喜欢你。实话说，你的文采一般，写封信，还错了很多字，(忘了告诉你，你写错的字，我帮你改了，自己有空多写几遍，写一遍胜过读十遍，切记！)我口直，千万不要生我的气，为你好的人，说话不会好听的。 有时间多读点书，学习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黄金买不到光阴，浪费了可惜。人的一生很短暂，只有留给后人的精神才会永恒。 部队是个锻炼人的地方，好好珍惜！ 1980年仲夏夜，写于矿上霞 你去厕所的时候我加几句。今天我很开心，我们算是知音吧！期待早点再见。允许你给我写信，让我们互相勉励！互相帮助！互相了解！互相包容！ 未完待续！ 　　”这个世界什么都古老，只有爱情却永远年轻。这个世界充满着诡异，只有爱情却永远天真，只要有爱情，鱼在水中游，鸟在天上飞，黑夜也透明。失去了爱情，没了油的灯，断了弦的琴。夏天也寒冷。”我好喜欢这段话，我们生在一个贫穷落后的年代，物质生活，精神生活都很匮乏，空虚的东西太多，情感更是无处释放。认识了阿霞，就像冬天得到了阳光，夏天送来了凉爽，精神再没有了空虚，每天都生活在期盼中，总想每天都能收到她的信，越多越好。 哥， 来信收到，首先告诉你，你进步了，一封信七张纸，只错了两个字，进步惊人。星期天你走后，自己觉得很失落，做事丢三落四的，婆婆叫我也常常听不到……天一黑，我就上床睡觉了，或许能在梦中相见，半夜醒来失望了，因为梦里没有你，好长时间没再睡着，天快亮了，又迷迷糊糊的睡了。 吃了婆婆做的早饭，骑自行车去了两岔口，在那里等去煤矿的火车，那天火车很久才过来，焦急的等待，就像思念你的心情，如果你在身边，我愿意一直等下去。老天的表现，像我思念你的心，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像是有太多的愁绪，发泄给人们。我穿得太少，感觉有点凉，然而更多的还是想你。 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确定你是我钟情的人，算是一见钟情吧！ 情窦初开的我，一发不可收拾，满脑子都是你的影子，然而想你的心情，又不能让人们看出来，爸妈知道了，我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辉，暑假期间，我还是先找一份工作，不能总花爸妈的钱，那样会不安，等大学的通知到了再好好学习。你们当兵的生活很清贫，你一个三年的老兵月每月津贴才八元，一定不够花，如果经济上有困难，告诉我。 小雨下了一整天，到晚也没有想歇歇的意思，此刻我在爸爸的办公室给你写信，绵绵不绝的雨，多了几分惆怅，也多了一些浪漫，听着雨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心随着节奏沉浮，也打破了我的孤独。伴侣一词我有了新的认识。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游子像一片白云缓缓地离去，只剩下思妇站在离别的青枫浦不胜忧愁……可怜楼上不停的月光，应该照耀在离人的梳妆台上。学古诗，此刻才有体会，人说相思苦，离人心上苦缠绵，我说相思难，山高路远难相见…… 好累，心累，雨在下，情在文字里绽放，心在雨中滴血。窗外的风，你是否知我情？如果知道，请您帮我带给他，告诉他，小女子今夜的多愁善感的心。 雨回家了，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又一个黎明开始。走出办公室的门，风拥抱着我，在我耳边轻轻呢喃，“他也没睡，好像也在想你。” 哥，歇会儿吧！总有我们朝朝暮暮的日子，到那时，我们形影不离，把字典中的相思苦三个字删除，只有朝朝暮暮！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雨过天晴，月亮在晨曦未露的时刻升起！ 80年仲夏夜爱你的霞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