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 平凡而又伟大的父亲

简单

谨以此文

—— 纪念平凡而又伟大的父亲

我的父亲———王贵春

（1947.1—2020.7）

　　父亲少年丧父，15岁的稚嫩双肩就担起了家主的重担。那时候，我的三个姑妈都已经出嫁，家里只有父亲，我小脚的奶奶（民国三年生）和小他3岁的妹妹，可想而知生活的窘迫。

也因此，他极有父亲和舅舅的权威，直至他老去，依旧如此。小时候，我们都很怕他感受不到他的爱，每个孩子都觉得他最爱是另一个孩子。特别严厉严肃，他吼叫一声谁的名字或者看谁的一个眼神，都很有威慑力，所有孩子都战战兢兢的不敢忤逆顶撞他一言半语。

记忆中，家里一直是很多人的生活模式，我们姐弟4人还有4个姑妈家的14个表哥表姐，热闹非凡，尤其是去田里地里干活时候，总是一群大小高矮不一的小孩各种分工配合的干各种农活。

父亲20岁时候就担任村干部了，26岁入党，担任基层干部一直到2001年退居普通群众（54岁）。1977年还作为村里干部带队投入到新中国伟大的新修水利工程建设中长达4年，任职期间，也正值农村从集体变革到分田到户，改革开放促经济发展的特殊历史时期。

听闻年轻时候的父亲是誉满江湖极有魅力的，仪表堂堂又膀大腰粗，加之他极具正统的男人气概，倾慕思慕者众多。

在记事里，父亲就是一个大力士，200来斤的重物肩跳背扛不在话下，他臂粗腰壮，胃口也极好，吃🍚或者🍜都是好几碗，白酒最多一次喝了2斤半还骑自行车从县城回家，不赌博，不抽烟，偶尔打打牌，有时候也下下象棋。

有好几个相交甚深40多年的好友，基本每年大年初一上午都来我家里，喝茶喝酒从上午到晚上，谈天说地，说古论今，讨论政治时事见闻，从不聊家长里短，年年如是了十多年。我们都上学之后，他们还结伴着去了很多地方旅游，现在他的老朋友们也基本都离世了。

1980年我们这里农村开始联产承包责任制，思想都活泛起来。父亲在1984年就开始杀猪卖肉；1985年村里的代销店可以承包时，又想办法承包了下来，变成了十里八乡唯一既卖肉又卖生活百货的综合性杂货店，跟现在的大型超市一样，基本上都是不辞辛苦坐半天的大巴车去武汉汉正街进货回家零卖，货源不一样特别畅销，利润空间也大一些；后来我家也变成了远近闻名的“万元户”。 1990年后农村家家户户开始修建楼房，父亲又开始卖水泥、石灰等建材十好几年，最多的时候一天进进出出30吨500来包水泥，卸车装车一整天。

记忆中的家最早时候是统一分发的两联4间小房子的土砖房，左右都是一墙之隔的同姓同宗的人。 父亲一生都在修缮房子，小修小建零零碎碎不断，家里还是土砖房子时，他就把家里地面都做成了水泥地面。还主持建了两次新房子，1982年父亲将老房子后面竹园（高出半个房子高）硬是挖土挖下来，又加修建了一排三间土砖房子，变成前后两进；1992年又修建了3联当时时髦的两层楼房，后来我们都读书离开了家，虽然他还想我们姐弟在家里修一排房子，地基都给我们准备张罗好了，无奈我们都不想回老家，只能作罢，现在地基也转卖出去了。

他多年的劳作，身体劳损厉害，后来就陆陆续续的开始做手术：2013年和2016做了2次前列腺手术，2016年腰椎骨折做手术，2018年左膝盖关节置换做手术，2018年底查出小脑萎缩，2019年膝盖置换关节部位又错位磨损疼痛不已……后来就主要是在轮椅上了。连着几年都在做手术，他的身体日渐衰弱，今年新冠病毒又在湖北肆行，在湖北老家里身体状况不好苦于疫情又无法去医院检查，等4月份能去医院检查时，已是胃癌晚期，各项身体指标检查结果出来，医生告知手术已无意义，建议接回家里，弟弟和母亲伺疾一直到他离世………

父亲母亲教养了我们姐弟4人，现在都在不同的行业敬业爱岗努力工作，他用一生的节俭拼搏潜移默化的引导我们姐弟。他青年时期在磨难中成长吃苦出来的耐劳担当，中年时响应政策证明的勤劳致富，都是积极上进堪称改变命运的典范，在我们当地是首屈一指的人物，也许在他心中，对我们姐弟都是有失望的，没有一个孩子达到了能匹配他一般的成就，更别提超越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今日，我们姐弟一起回顾到父亲生平，惭愧之下，我们姐弟都唯有更努力，多学习，善于拼搏，脚踏实地地多干苦干方才对得住血脉里来自他的传承。

儿时的记忆中，酷暑时烈日炎炎，我们都是汗流浃背穿梭疾行往返家里和地里田间。时隔20多年后的今年夏天，儿时栽种的水杉树已高大上百米屹立路边两侧，院子里有栽种的各种瓜蔬藤蔓，栗子树、紫苏、薄荷、还有开着白色花的路边草在多雨的7月都长得茂盛繁密。

外面一派生机盎然，而我们的父亲却平静地离开了我们，去了另一个没有病痛的世界！

送他最后一程的时候，车队缓慢，一路都有乡邻放鞭炮烟花为他送行，站在灵柩旁边的我恍恍惚惚的，感觉不到震耳的鞭炮声，感觉不到夏日的热，甚至一天各种水泥地上跪拜膝盖都感觉不到疼…… 一路跪拜到老屋后面的山坡，看着新挖开的墓穴，才真的感觉到我们的父亲是真的离开了我们。

父亲的新坟我们堆上了新土，插了一圈的菊花，四周是竹林和树木。我们的父亲，关于您的记忆就永远定格在这里了。

老党员老干部

47年党龄老党员入党时间：1973

基层干部工作时间：1967—2001

一家之主

院子一角的菜园

老房子在1992年的建房许可证

　　孩童时代最贵的香烟，7毛一包，母亲说是父亲年轻时候也吸烟，后来因为家庭贫困原因，在母亲和大姑妈多次强烈坚决反对下把烟戒掉了。

烟盒子里面装着好多雷管，估计是父亲参加水利工程时留下来的，我们都是第一次看到，是整理遗物时才发现的。（危险物品，弟弟拿到池塘用水浸泡处理了。）

　　在父亲房间的电视柜里我们翻出来一个纸盒，里面有粮票、旧版人民币、硬币，还有一只机械手表的表盘，一个两层不同颜色的墨镜。

估计也是他收藏的。

　　翻出来好多本家里的记账本，农村流行模式是先拿货后定期结账，基本是一年一本流水账。我们上学的学费生活费就是这一笔笔的收入挣来的。

涉猎各种知识的父亲 养生系列 国学系列 宗族系列 经济致富知识系列 小说系列

　　小时候我也跟着看了很多小说，很多还是繁体字的，四大名著和各种演义以及地下党游击队的小说都是小学就看完了，这次没有看到那些小说，估计也许搬到老屋三层去了，也许这几十年的时光中消逝了。

　　五舅舅送的灯台，还刻有“批修斗私”四个字。是用做小青瓦的泥巴手工制作，然后放在瓦窑里跟小青瓦一起烧制出来的。

点上一盏煤油灯放在上面，很多个夜晚在看这些林林总总的各类书，丰富多彩了他们那个枯燥乏味的年代的夜生活。

家园各种一角

　　家里堂屋楼板下有一个燕子窝，今年孵化了4只小燕子，为了燕子能进去，特意取掉了一块窗子上的玻璃。

今年燕子还给家里吊孝了，燕子窝底部吊着几根草，这是老家里一直灵验的寓示，冥冥之中万物皆灵的感应和呼应。

连续几天的鞭炮烟火，燕子依旧盘旋在堂屋，未曾因惊吵而弃窝离去。

　　父亲上山的时候经过老屋后山的竹园，下山时给两棵路边的竹子拍了这张照片。

不曾想到。

入土后第三天我们再上山看他时，这两棵大腿粗的竹子连根拔起倒下横挡在走过的路上。

　　今天的我们无法依从前的规矩守孝很久，今天再次上山看他，我们姐弟跪在坟前跟他禀明告别，起身下山时，四周树木竹林枝叶摇弋，鸟儿们跳跃枝头，鸣声婉转清脆……

今天跟父亲告别后天人永隔，我要坐上远离家的车，飞离家乡湖北，踏上回归自己路程日程的征途。

我的父亲，在湖北多雨汛期的七月，间歇停雨的阴天是您出行上山的日子，天气晴朗的今天是我们上山看您后要出远门回程的日子。连续的雨天，路面雨水漫漫，是我们困在家里陪伴病重的您最后一程的日子和您上山后的第二天思念您的日子……

人缘天缘，上天佑德，您安心安息走好，家里一切也都会好好的。

永远的记忆

　　尘封许久的父亲年代的物件。

木匠在家打制的电视柜，如果大人不在家，就锁上柜门，无法去拧嘣嘣响的按钮。

木匠在家来打制的穿衣柜，前面有一个全身镜子。

穿衣镜后面衬着的香烟纸箱子，84年卖0.32毛一包的香烟“游泳烟”。

　　“蔑匠”在家制作的竹躺椅，还有脚踏板。神似现在的商务座，可以分几档调节椅背高度。

水牛犁田时套在牛脖子上的犁拖和连接后面农具的麻绳。

　　田里犁过后会翻出大块的泥巴，用这个农具便于把大块泥土划裂成小块，顺便推些土到铁犁过后的沟道上。它是“耙”

　　高木梯

　　将裂碎开后小块的泥巴搅拌得更稀碎软和 成泥浆的农具，它叫“磙”

用牛各种翻整后的泥巴田，马上要插上秧苗，水是太多，稠浓的泥巴浆需要平整高度，以后水田里灌水施肥打农药都好均匀。它叫“抹趟”

　　水车和它的龙骨叶

泥巴水田里早春时节培育早稻秧苗搭薄膜的竹架

　　道场上套着让牛拉着用来碾压庄稼的“石磙”

　　用来装柴回来的“篓子”，冬腊月的时候，山上的松针掉落，是烧火最佳的柴。早出下午归，挑回满满一担两篓子柴回家。

磨豆子做豆腐的石盘

　　已经用了好几十年的木盆，用水浸泡豆子、米。

不用时候晒干，用的时候浸水泡泡就密密挤胀在一起不会漏水。老祖宗的智慧，那时候木件物件比现在的塑料制品，铁制品更耐久好用干净透气保质。

　　父亲是要强好学的老农民，上面这些物件都是他年轻时候陆续添置的，使用后收置得也很仔细。这好多年他身体不行了，农村也有了许多小型的机械化农具，农具基本搁置在杂物房里多年起尘蒙灰了。

爷爷年轻时候家境富裕，那个年代43岁生的父亲老来得子，生下来到几岁还戴着银项圈，被养得娇贵，基本没怎么下田里地里干多少农活，又送去读书识字，参加工作后也是在村里做管理工作为主。

分田到户之时，姑妈们还担忧娘家兄弟日子不好过，没有主要劳动力，父亲什么都不会干怎么办。没曾料想到他们的弟弟后来是学得样样农民会的不会的他都会了。

保养农具：

年年夏天双抢季节之后，清洗晒干好农具，等双抢结束，他就用桐油细细地给木制农具特别是水车刷上一层，也是夏季最闷热的天气，还没有电扇的年代，他汗流如雨刷桐油，就安排一个孩子站着给他打蒲扇扇风。

编织渔网：

下雨天不忙的时候，他会用买来的尼龙线，穿在一种专用的竹子做的工具上，在家里自己织渔网或者补渔网。

家里还存有大小渔网各一张，还有那种两支竹竿支着站在水边岸上打鱼的渔网，小时候吃了很多的鱼。

编制扫把：

家里年年种高粱，高粱熟了时候连着上部1米长的细杆割回来，晒干在“石琨”上摔打高粱米就下来了，高粱米拿去酒坊换高粱酒喝。剩下的正好用来编织扫帚。

扫桌子灰尘的扫帚，扫地用的扫帚，每次编很多把，一大捆，捆起来吊在屋梁下，也会有亲戚讨了拿去用。

还会用竹枝编成扎帚（方言，一种大扫把），用来扫院子里的枯枝落叶，最主要的用途是在道场拾掇稻子，小麦，油菜筛选分层，归拢用的。扫浮草，扫拢归堆时根据力度和扎帚枝条可以扫走大的枝叶，漏掉沙土，最后只剩下要的谷物了。

编制麻绳：

家里地里会种上“麻”，从春天到夏天一茬茬长高了就割回来，打掉叶子，把麻皮从麻杆上剥离下来，用砍刀刮掉表层，浸泡一天一夜捞出晒干就变成了麻丝，一根根理顺，一把把绑束起来。秋天冬天农闲时候，小孩子在一旁协助，三根麻丝拧成一小股，三个小股拧成一股绳子，可以一直重复，根据需要做成想要的粗细和长短，麻绳结实坚韧耐腐抗拉，吊着几百斤的重担也不会断。

养牛记：

小时候农村牛很值钱，水牛最值钱，家里就一直在养母水牛，下了小牛犊养半岁又卖出去。父亲照护牛精心细致，小牛犊出生时他在一旁站立，小牛产下来后，马上收拾干净，湿漉漉的小牛踉踉跄跄地站立起来就开始吃牛妈妈奶，他给母牛准备一堆鲜嫩多汁的青草。

夏季时候都舍不得让牛吃干稻草，不管多忙多累或者干农活到天黑了，还是要割上一大捆青草回来，牛晚上躺着吃，还会细心的在牛栏里点上“稻草靶子”熏赶蚊子牛蝇。

他亲手养大的牛也都很爱恋他，如果视野里稍长点时间看不到父亲身影，牛连吃草都没心思，塌陷着胃口却到处找他，拉都拉不住。牛会到分散在不同山丘地凹的家里的田地里去找他，找到了就在父亲干活的就近路上继续啃草吃。

有一次父亲骑着他的二八永久自行车去邻县镇上买东西，牛看到了，挣脱拴着的绳子，在马路上追着他跑，追着追着没追上，牛也找不到回家的路，几天之后父亲一路询摸问着才找到热心人栓养着的牛，那几天那只牛估摸是绝望到生不如死的心境了，那只又幸福又可怜的水牛后来老死了。

夏天晚上收工回家晚饭的时候，父亲牵着干完农活一身泥浆的牛到池塘去，让牛去水里游几圈洗洗干巴的泥泞。然后把绳子绑在大牛角上，拍拍牛脑袋，指指一条路吩咐牛自己吃草，嘱咐牛不要祸害路边田里的稻苗。无比神奇，牛还真能听懂听进去，我们吃完晚饭打着手电去找牛回家，牛绝对是规规矩矩在父亲指的路上来来回回吃草，没有啃吃庄稼，更没有乱跑。后来牛变得更聪明了，不用去找，吃会草就自己回家了，好多个正在吃晚饭的夜晚“哐”一声，牛把虚掩着的门顶开，抬起头大眼睛看看我们，慢悠悠穿过走过我们身边，走到堂屋后面的牛栏屋，自行躺下，甩着尾巴吃草歇息了。

父亲一直很节俭，但也是一个很讲究的人，生活虽然艰苦，他还是过得很有腔调。

他的生活用品用具都是干干净净的，他刷牙的搪瓷杯子在我们的记忆中一直用到到现在，杯子内壁里都是白净的。他的专用洗脸盆老化得发白发灰也一直用到现在，估计是第一代塑胶用品了……

父亲爱喝酒，酒量虽好，但是他很自律，我没有见过他喝醉。白天没有客人也不喝酒，夏天晚上喝2瓶啤酒，其它季节喝白酒，只在晚上喝，一般是1两，冬天很冷时会喝上2两。

冬天用搪瓷杯倒上开水烫酒，水凉了就换，用一个有盖子的小玻璃瓶装酒温在搪瓷杯里，类似现在的分酒器，也有刻度，晚上一小杯一小杯倒满，一小口一小口“滋滋”的喝着，基本1小时才能喝完2两。

炭火炉子装上火炭，鲫鱼油煎后熬一锅汤，放进豆腐，藕片，粉条，海带，有时候也放点肉丝，还有菜地的各种蔬菜，边吃边可以添炭，续汤水，加菜……这个时候的父亲才不是那个严厉的父亲，他会笑眯眯地对身边孩子说“你们要用心读书，长大了考上清华北大，找一个好工作，买点好酒好茶，让我也享享福”，喝完酒后，有时候他还哼几句京剧唱腔。

父亲还爱喝茶，家里菜园里篱笆旁，还有田埂旁边的自留地里都种有几株茶树，新茶出来时候，一个小孩提着竹编的篓兜早上或者傍晚时去采摘回来，放置上半天一天的，然后将家里铁锅烧水洗干净，灶膛里烧上小火慢慢加热铁锅烘培茶叶，用手翻抄几次，茶叶蔫巴后再用手搓茶叶，那时候年龄小，每每手心烫得发疼。

后来我们都参加工作了，从外面回来都是要带些酒和茶叶回来看他的。

生命不息，劳作不止。天晴下雨，酷暑严寒，没有一天一时半刻是空闲的，他安排的满当当的，我们的寒暑假，上学的早上和下午放学回家也都是被安排了干农活。小时候不能像村里其他家的孩子一样经常可以玩耍，心里羡慕的很。

没有当兵成为一名军人保家卫国我估计是父亲的一个遗憾，到他离世，他一直喜欢穿一件军绿色四个口袋的军装上衣，深蓝色卡其布的裤子，解放鞋。父亲走后我们给他置装时碰巧弥补了这个遗憾，威武着装去到了另一个世界。

父亲年龄大了的时候，在我们的强烈反对下，把家里田地给了村里其他人家，只留下一小块田种了各种农作物，相较时间比较空闲些了。他就在楼房前面院子里栽种了很多果树有梨树、桔子树，板栗树；还栽种了田七，紫苏，薄荷很多草药；也种了些好看的花花灌木。

时至今日，我们早已理解了他早些年的繁忙勤作，长江后浪推前浪，父亲的辉煌光环也都在流逝的时光里淹没了。

最近几年身体不好，一方面饱受着病疼折磨，一方面积极寻求治疗，直至他离世之前，他还计划着身体养得好些的时候把院子里那些石头花草怎么摆弄一下。

“与天斗与地斗”，天生地养万物生发，一辈子孜孜以求的父亲，感谢感恩他的教诲教养！姐姐，我和弟弟都会谨记他的人生信念教条；我们生活在更好的时代，血液里流淌着他的基因记忆，理应更勤奋努力积极上进热爱这世界才是他想要的他的孩子们的生活态度，他的离去也必需是我们另一段人生的一个起跑点。

白云悠悠家依旧

紫薇花

草药“嚼床”，可以清热解毒，利尿消肿

庭院景观绿植的金叶女贞

草药“紫苏”，化脓消炎

路边草

正在开花结瓜的“丝瓜”

藤蔓蔓延开花结瓜的“南瓜”

板栗树，中秋吃大菜有一道是“板栗烧鸡”

　　院子旁供路人进出的沙土路，最近雨水太大，路面中间冲出了一条沟。

旁边的竹子都是1992年建房后开始栽种的，是不同于老屋后山竹园另一个品种的竹子。

　　门前国道上的水杉树，家门对面路段有很长一段时间是交由父亲在管理，冬天他就搭着梯子修枝，这一段路旁的树也是国道黄岗境内长得最好的水杉树了，栽种30多年，而今长的如腰粗，棵棵挺拔高耸，开车在路上，是一道靓丽大牌的景观路段。

　　春节前，带着孩子看望腿脚不方便的父亲，这是外公外婆第一次看到我家老二，父亲有3个外甥，1个外甥女，一个孙子，一个孙女。

这次也是唯一一次父亲，母亲，弟弟一家人和我的一家人最全最后的一次家庭在外的聚餐。

　今天整理好了父亲房间遗物之后，我们姐弟坐在家门口聊自己关于父亲的记忆片段，唏嘘感叹……

忽然就飞落下这只喜鹊停留在院子里。夏日风阵阵吹过，院子里树木花草向阳欣欣疯长，自古都是只愁生不愁养的，树木花草这样，人更是这样“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我的父亲，您当含笑九泉……

　　一天一夜的时间，除了去山上看了父亲一次，去医院陪母亲聊了会天，此文成稿完稿，记录出孩子们眼中的父亲生平。

二O二O年七月十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