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故事大概要从一盘小龙虾开始说起。那时的我刚送走上一批学生,和媳妇儿在夜市摊开心恰小龙虾,突然一个电话打来,我手下就多了一个班,45个弟弟妹妹</h3> <h3>最初,完全不适应班主任的日常,各方面都很生疏,这一点无论我自己还是学生都对此很明白,他们警戒着我,我观察着他们,于是我开始写一本名为9.4的日记,而我眼中最初的四班,始终是脆弱和自卑的。</h3> <h3>后来,为了给他们确立一个目标,让他们给未来的自己写信,到了今年6月底,则把这些信发送给他们。到底写了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是拆开信的他们则是十分感慨——以及震惊于我居然真的没拆开看过</h3> <h3>什么时候开始真正感受到当班主任的快乐呢?大概就是从这张图片开始。当时在练习障碍跳,多余的杆子被他们整活成了个高危建筑。原本在我眼中有点内敛的四班终于开始展现他们的创造性了,我也是在这个时候,真正的喜欢上四班的,也是在这时开始不再完全把班主任这一工作当做负担的开始。</h3> <h3>后来我们参加了很多活动,但很可惜,我是一个没有拍照习惯的班主任,多数活动我并没有拍照,但当久了,慢慢也变成了个拍照狂魔,我眼中的四班开始越来越活泼,越来越自信。虽然成绩始终十分危险,但这些学生总算看起来不那么脆弱了。说起来,似乎我在四班主要的工作,一直都是尝试让四班在某种强烈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只是这一年来始终摸不透这个打击究竟是哪一个,以及到底影响到了多少方面。或许是多次打击?或许是方方面面。</h3> <h3>这是摄影师眼中的四班</h3> <h3>这是我眼里的四班</h3> <h3>这是四班</h3> <h3>总之,上半学期结束,蓄势待发,决战即将来临。但,疫情到来,打破了我所有的计划。学生不在眼前给工作带来的影响堪称毁灭性,无论打多少电话,开多少视频会议,不在班里的学生总是盯不住。对四班而言,刚刚建立起的自信几乎推翻重来,脆弱的心似乎弥补了,状态却陷入了强烈的疲倦中。</h3> <h3>归校后,努力的让他们恢复士气,尝试过很多种方式,比如班会,比如一对一谈话,比如宣誓。最后确定了两种方式比较适合四班,或者说我比较擅长:一对一谈话,和读诗。正巧全年级印发了小蓝本,里面是张校长挑选的诗词,每天早上让他们念一念</h3> <h3>或许这就是诗与成长本身的魔力,念诗的过程中,逐渐感受到他们开始受到诗的影响,他们读诗的声音,由不耐烦,到认真。念诗的声音是轻柔的,生怕大声了,震碎了什么,或许是诗意?解释一句,我并不欣赏一味大声的读诗。</h3> <h3>谈话?谈就是了,一个一个慢慢谈,手里不过45人罢了,我总是有时间。从学习谈到人生,从成绩好的聊到成绩不好的,一次谈不完谈两次,两次谈不完多谈几次,每次换个角度,换个说法。有的人几乎天天都在谈话。我知道有的学生是教不好的,没必要费这么大劲,但我总是不相信四班里存在教不好的学生,值得我费这么大劲。慢慢的,学风有了,虽然不浓。慢慢的班级精神有了,“卧薪尝胆”,我总是想着,我们或许现在真的很弱,但四班一定能打出漂亮仗。慢慢的,总算上了正轨。我每次都在想,如果我能更有能力就好了,我更有经验些就好了,或许能做得更好些,4班或许能更好些?一边想,一边尽自己努力的为他们做点什么。有时候自己劝自己:“第一次当班主任,能做的真的不多”。然而终究意难平。</h3> <h3>乖巧可爱</h3> <h3>勤奋团结</h3> <h3>无论哪一个都令我无法割舍。四班的每一个人,都值得拥有更好的未来,为此我拿出了我能拿出的全部,只是似乎还是不够用。</h3> <h3>所以,果然我才是最偏心的老师,或许不知不觉,我太过于溺爱四班了吧。<br><br>第一次做美篇,虽是工作需要,但我想让这篇对于我自己而言具有意义。</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