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br></p><p> 我的爸爸韩云昇在2012年10月第一天永远地离开了我们。在这八年中我时常想起我的爸爸,不知他老人家在天堂那边可好?</p><p> 有的人记着爸爸的笑容,有的人记着爸爸的背影,我却永远记着爸爸站在马兰幼儿园走廊里的样子。</p><p> 记得1965年的春天,在上小学的我得了腮腺炎,被隔离到马兰的幼儿园里统一治疗。大概是被隔离的第二天的晚上,老师把我从睡梦中叫醒,并告诉我: “晓梅,你爸爸来看你了。”我随着老师走出宿舍,来到幼儿园的走廊。看见爸爸那高大的身躯,他穿着一件棉大衣,头戴一顶单军帽,身上斜背着军用挎包,风尘仆仆略显疲惫的样子站在那里。我哭着跑过去:“爸爸,爸爸。”爸爸抱起了我,看着我的腮帮,摸了摸说:“还疼吗?”我哭着说: “疼。”爸爸说:“过两天就会好的。” 我说: “我要回家,不在这儿住了。”爸爸说: “等你病好了,我就来接你回家。”</p><p> 爸爸临走时从军用挎包里拿出一个手绢包,打开手绢包,里面包着三个大国光苹果,爸爸说: “这是给你带来的苹果。可好吃了。”我抓着爸爸的大衣不肯放手,我央求着要回家。老师说: “你爸爸是回马兰来开会的。现在还要赶回场区去。”那几年爸爸总是不回家,我只知道他常去外面出差,这次回来还要再去场区出差。我只好放开手,接过苹果,和爸爸说再见。我抱着那三个苹果回到床上……</p><p> 爸爸站在走廊的那个影像永远留在了我的记忆里。</p><p> 前两年我的同学红霞发给我了一张场区“零时”指挥部的照片,让我确认一下,穿军大衣的那个人是不是我爸爸。我一看到照片上穿大衣的人,正是我记忆中爸爸的影像,那就是我爸爸。我好激动呀,我感谢老同学转给我这张珍贵的照片,我感谢发现照片的彭大记者,更加感谢拍照片的八一电影厂的工作人员。</p><p> 一生中我爸爸的影像有很多,唯独这个影像永远永远的印在了我的脑海里。</p><p> 爸爸,女儿好想你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