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公梅墨生先生离开我们已整整一年了!手捧先生曾写给我的十多封书信,我仿佛觉得先生从未离去,我甚至能感觉到这些书信上至今还存留着的温度。打开一封封书信,我一字一句重新细读,不禁眼眶有些湿润,记忆的阐门再度打开,那些尘封已久的向先生请教以及与先生交往的点滴往事,又浮现在眼前……

1995年,梅墨生先生于《中国艺术报》办公室

梅老师给我的第一次回信

熊伟于2020.6.14晚(觉公逝世周年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