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贾村塬(3)


吴万哲


【编前话】连日吵台,得到众多朋友支持,有想到塬上搞开发的,有想从事乡村旅游的,还有想去拜访某名人,看某景点的。一篇未完的歪文,能得到这样的效果,是我始料不及的,万分感激。


贾村塬的故事无穷无尽,我不一定写得精彩,但一颗热爱塬上之心却是赤诚滚热的。还是那句老话:您的转发就是最大支持,热切希望更多朋友提供更多名人、名事,也希望更多朋友关心这块未开垦的处女地。衷心感谢!


对贾村塬的关注越多,我的思绪越不能平静。我又记忆犹新了多年前姑爷说的贾村塬的“三多”,我不得不对这条黄土古塬刮目相看了!我便翻古籍,了解塬上历史;找熟人,听本土人士的解读;又一次次造访,探寻人文的、自然的、风物地理的逸闻趣事,精读起了贾村塬这本无字大书。


巍峨而壮丽的六盘山脉由宝鸡市西北入境,奔突至宝鸡儿女母亲河渭水边,突然嘎然而至,停止了紧迫的脚步,残留了一块南北狭长、东西窄小、四面临水的黄土旱塬,这便是贾村塬。面积百余平方公里,地势北高南低,北依千阳岭,西与吴山相连;南面渭水,与秦岭相望;东临千河,与凤翔县为邻;西临金陵川,与金台的陵塬对峙。贾村塬地势平坦,土质肥美,村舍密集,有大村36家,小寨72处,正暗合了天罡地煞、梁山好汉100单8将的数量,人口多达10万之众,是西府大地人口最为稠密、自然、地理条件最为优越的地方之一。


贾村,古称“大虫岭”。大虫者,老虎也。可见古时这里植被丰富,林木繁茂,野生动物不少。又因在政治文化中心周原、雍城(凤翔)平原以西,亦称“西平原”。秦时,在今宝鸡市区置陈仓县(史载县址先在今戴家湾,后迁移老城区西大街),但贾村籍著名军旅作家容育民先生告诉我,据他考证最早的陈仓县城却在贾村塬上,具体地址在今贾村镇南几公里的白石沟。因此,贾村塬当时叫“陈仓原”。容先生呕心沥血数年创作的长篇小说《陈仓原》,就是讲述古时贾村塬原风云激荡的传奇故事。他正在张罗筹建堪比《红楼梦》里荣宁二府的“容、贾”大院,拍摄40集长篇同名电视连续剧,为家乡发展擂鼓助威。


贾村塬曾是陈仓古县城所在地,这点非常重要,一个曾经是县城的地方,尽管后来废弃了,那文脉也是无比深厚的。


明清时,陕西、乃至西北职级最高、在位时间最长的大清相爷党崇雅,还乡后隐居于此,曾给镇门楼阁题写匾额“龙川雄镇”,故文人雅士又称其为“龙原”。


如今,人们又习惯把贾村塬叫蟠龙塬,因为在镇南有个“蟠龙镇”,原属宝鸡县(陈仓区),2003年划归金台区,设置了“蟠龙新区”,发展很快,又距市区近,许多人便改叫“蟠龙塬”。但贾村人却对此称呼很是不屑,还是觉着叫“贾村塬”好。


补叙一笔,古时的“贾村原”“西平原”“龙原”,都是左边不带偏旁“土”的“原”。“原”本是个会意字,金文中的原字像泉水从石头下流出。籀文写作“厵”也是会意字,由表示众多的泉水的“灥(xún)”和表示山石之崖的厂(hǎn)会意而成,合起来表示众多的泉水从山岩中流出。篆文写作“厡”,由厂和泉会意。原的本意是指水流的起始处。后用“源”表此意。由水源引申“开始的、最初的”的意思,又表示“原来、本来”之意,还表示“谅解、宽容”等意。到了用“原”表示“宽广平坦之处”的“平原”,那便是“假借”而来的意思了。


据文字学家考证,以《康熙字典》为据,清代以前根本没有“塬”这个字。“塬”是现代科学发展后,后世人为研究地质学创造的一个专有名词,可许多文人却为了显示自己才华的与众不同,自作主张,将一些“因流水冲刷而形成的一种呈台状,四周陡峭,顶上平坦的地貌”表述成了“塬”字。


这实在是一种自作聪明、目光不够远大的“创造”,但凡大心胸者不会做这样的“牵强附会”,如西安的白鹿原,面积并未比宝鸡的贾村塬大多少,可他们却从古至今写原字时,从未带上“一把土”,以示“原小”之意。我在写作本文时,曾想将一把土“铲”掉,将“塬”还为清代以前的“原”字,但考虑到人们的约定俗成,还是“入乡随俗”了吧。


可后来为什么又叫起成了“贾村”了呢?坊间演义了这么一个美丽、神奇的故事:


相传,党崇雅为陈仓原门楼题写了“龙川雄镇”几个大字,康熙大帝西征途中造访看到几字,极为不悦,道:朕本为龙,此龙何来?党崇雅随机应变:君为真龙,此乃假龙。康熙随口道:哦,原来是个假村。天子口中无戏言。后遂更名“假村”。


我却固执地认为,贾村一定有贾姓大户人家居住过,否则不会叫这么一个名字,但又缺乏史料佐证。“贾村没有姓贾的”,为贾村一怪。


俚语有“贾村塬像条船,四面八方水围严。”据说,古时渭河水很大,整个宝鸡川道全是滚滚黄水,巨浪滔天,人们坐在贾村塬边能洗脚,有个女子不慎将一只绣鞋掉到河里,被虢镇城里人捡到,还成就了一对鸳鸯。


但贾村人却很少说像船,倒是说贾村塬像一条横卧在宝鸡市区北面的巨龙,龙头在西南的“蟠龙山”,龙尾在千河西岸的“龙尾村”。塬上至今还有“蟠龙”“龙山”“龙心(新)”“龙耳”“灵龙”“龙尾”等地名。有人说,中国地形西高东低,天下大河向东流,这龙却头西尾东,摆错了方向,成了上山龙。如果头东尾西,喝到“千(天)河”“东海”之水,那贾村塬将出“三石六斗菜子籽”一样的官,非称雄天下不可。


中国人是个崇尚龙的国度,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一个深深的“龙”的情结,贾村人更是将“龙文化”的情结演绎到淋漓尽致的地步。(未完待续)


(陈仓区宣传部原副部长、县陈仓区总督学董建新(中)、陈仓区现代教育技术管理中心主任兼书记苟军良看望贾村采风作者并留影)


(姚炳先生书法作品欣赏)


塬上的故事说故事就是故事,说不是故事就不是故事。


塬上的故事说是就是就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不是也是。


故事里有真故事,也有假故事,真故事里有假语,假故事里也许有真言。欢迎“塬上人”拍砖,欢迎塬上人提供更多名人、名事、翔实素材,更欢迎您作为主人公走进老吴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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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期精彩回顾(戳下面的字):


1、吴万哲:行走贾村塬(1)


2、吴万哲:行走贾村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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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西府奇人》有家啦!《西府奇人》揭牌啦!!


03、李书常:“宝鸡坑王”的另类人生


04、2019.2.17日宝鸡“西府奇人联谊会”实况录相,珍贵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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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老吴寻找西府奇人,诚邀您讲故事”之05:宝鸡市一个风水大师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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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痴心翰墨写疏狂》,讲述著名书画家黄强先生鲜为人知的人生艺术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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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西府奇人”抗瘟疫的日子都在干什么?(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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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影视箩筐》


01、吴万哲:我胎死腹中的电影处女作《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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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箩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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