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撩开的面纱,

脚步齐声的钟声,

一道道白线抒写着青春的靓丽。


进行曲延续的柔波中,

站在院落的中央;

倾听断续的心声,

向爱倾诉一番衷肠。


在世间难逃避的每一个清晨,

如课堂的教鞭,

轻轻落到紧系浪漫的每一个头绪,

敲碎头颅,拧捏躯体。

翅膀剪断后的鸟,

不在属于蓝天的儿子,

群鸟沐浴中的一切遐想;

穿破云层的铠甲,

到达九九十万天界。

可亲爱的我们沿着院落的轨道,

仓促了多少个日夜,

紧缩了玲珑的门窗;

生锈的栅栏披躲了多少个风沙。


一切延续的今日,

刷新记忆的屏幕,

灰尘覆盖的思绪;

犹如发霉了的脆饼。

一旦进入了变质的空气,

那不再是生命的琼浆玉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