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京城的苏哥约我自驾沿浙东一游,还草拟了一条线路,我看后做了一些调整,调整避开了通高铁距机场较近的城市,我的意思是既然自驾,就先选小众不太容易去的地方,这样会玩儿的更有新鲜感,也更有趣儿。苏哥说:方向盘在你手里,你看着办。

  有机会陪苏哥在江南溜达,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苏哥满世界溜达去过一百三十多个国家,算是旅行的老炮儿了,他肚子里有许多世界各地的故事。早年还在靠近梁家河的陕北插过队,自然也汲取不少那里智慧的营养,正好可以给我解惑。这次我可要利用好这个机会,只是听老友许先生讲苏哥要退出酒界江湖,这让我有些怀旧,担心他的清醒会让游兴减少几分颜色。

  在朋友圈晒出自驾计划后,有两名旅友申请同游,她们是因旅行笔会结识成为网友,平日亦常交流旅行信息及写文心得,我征求苏哥意见,苏哥说好啊,正愁两人不好点菜呢,一句话确定下来,约好在常州集中。

   首站:惠山古镇

  惠山古镇在无锡市西,锡山与惠山的东北坡麓。从常州出发,一个小时可达。我可苏哥商定,自驾游就要玩的轻松自在,不能像旅行社一样为了打卡景点疲于赶路,华东地区人文荟萃,可看地方很多,我们边看边行,随心而动,尽量不留下缺憾。

  恵山古镇地理位置优越、距市中心仅有三公里,离高速路口也很近。自然环境优美、文化底蕴丰厚,一条大运河支流贯通古镇之中,两岸历史文物众多,是无锡地名"无锡是山山无锡"的发源地。古镇祠堂群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仅宰相祠堂就有九处,有180多位历史文化名人在此留有遗迹。几年前,古镇已被纳入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


这块"范文正公祠"的牌匾,可是一个人的殊荣。历史上,能够谥号"文正"的,绝非等闲之辈。就连才高八斗的王阳明也仅得号"文成"。"文正"是天下文人至高无尚的荣誉。最著名最名符其实的也就两位,一位曾国藩,一位就是这个范仲淹。

  论起朝代和官职,也许大多人记忆不会太清淅,但若是提起《岳阳楼记》,凡踏入过学堂的都会知晓,其中的名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更是妇幼皆知。前年我去湖南曾驻足过曾文正故里,今日又巧遇范公祠,皆是人中楷模,让人景仰。

  这所祠堂为范氏后人所建,把祠设在江南第一名山下实属自然。祠堂内亭阁颇具大家气象,依次有"后乐堂"和"先忧亭"。书法雕刻还有文征明的真迹。

  古镇的看点很多,有很多宅院,一般游客不大进来。我们不是历史学家,只能选择性略看一二,喜欢点文墨的可在此细细品味,也许发不出登临岳阳楼望天际横流的一声喟叹,可找一点怀古之忧思也算有所收获哪!

  闻名的天下第二泉也在山中的寄畅园内,传是茶圣陆羽在此泉品茗,把此泉列为第二。

  这是民间艺人阿柄的墓,他那曲《二泉映月》,拉出了人间的真正悲切。

  在古镇遇到杜鹃园艺展,之前我看过很多地方的杜鹃。老家伏牛山的映山红热情似火,三清山的猴头杜鹃会在绝壁变幻颜色,还有川藏线上的野生杜鹃林⋯,在惠山古镇,却是看见一株杜鹃开着不同颜色的花朵。真是欣佩园艺技术的高度。我虽然喜欢大自然,这盆景的微观世界也是真心不错。


   徐志摩故居

  第二站选在了海宁,是想看看盐官和徐志摩故居。

  徐志摩,诗人,英国剑桥大学毕业。受欧美浪漫主义和唯美派诗人的影响,崇尚浪漫主义诗风。他才情横溢,风流倜傥,回国后创办有新月社。 他的《再别康桥》直到今天还被少男少女奉为经典。而他与张幼仪、陆小曼两位女性的情缘在当时更是炒的人人尽知。苏哥是资深文艺青年,一样向往浪漫生活,因此,我一说这个地方他就很有兴趣。

  徐志摩在海宁的故居有两处,一新一旧,旧的损坏严重,周边环境也不堪,前些年城市改造做了拆除,而新一些的得到了保护整修,旧的是徐志摩儿时生活和求学度过的地方,他的作品有许多那里场景的描述,新的是和陆小曼结婚后居住的地方。这种做法,曾受到争议和质疑,但现在已成事实再也无法挽回。

  这是徐志摩的"那片云…"。

  这是一张具有历史意义的照片,大文豪泰戈尔的两侧,是号称民国金童玉女的林徽因和徐志摩。

  在徐志摩故居的展厅,至今还挂着梁启超先生这幅当年为徐志摩和陆小曼撰写的结婚证词,这证词在当时也算是惊世骇俗,都说打人不打脸,人家大喜的日子,你不来便罢,当面揭人家伤疤,弄得一对新人好尴尬,不过那时文人雅量,讲究气节和风骨,不象今天,进化半个多世纪反而少了几根骨头。

  两位女士在徐志摩故居外做了个心的造型,苏哥也坐了过去,看他孤单,我提议陪他一座,被他拒绝了。

  看罢徐志摩故居,我们又驱车来到邻近的盐官,盐官镇是观潮胜地,这里地处钱江湾,是钱江潮的最佳观赏地。钱江潮是世界的一大奇观,涨潮时以其磅礴的气势和壮观的景象闻名于世,以“一线横江”被誉为“天下奇观”。盐官遂成了闻名天下的观潮胜地。这里还有王国维故居、盐官海塘、海神庙等名人故居和历史遗迹,可惜我们来的不是季节,不能领略潮涨潮落的壮观景象。

  观罢盐官,已临傍晚,接杭州朋友电话,言晚上酒局已安排好,遂奔杭州驶去,一路我在寻思,一定要想些办法让杂货铺的肚子里再装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