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快乐生活家园旅行社复工了!朋友们约起跟着导游阿谈去长乐琴江村一日游。</p><p> 上午7点40分,我们在儿童公园路集中。上车前,阿谈按照疫情期间的防疫要求,让大家排队上车,他逐个测量体温,检查大家的“健康码”。态度很认真,执行很严格。上车之后,阿谈交待注意事项,要求大家戴好口罩,扣上安全带。同时,介绍了今天一日游的游程。</p><p> 从福州市区到闽江口国家湿地公园景区,路途大约一小时车程;第一站,游览福州闽江口国家湿地公园;第二站,游览长乐五百罗汉山;第三站,从岸上看“金刚腿”;第四站,参观琴江满族村。我们大约会在下午3点半结束游程,返回福州。本次游览安排时间充裕,有自然景观欣赏和人文历史介绍,以休闲自娱为主。</p><p><br></p> <h3> 闽江河口国家湿地公园 位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潭头、梅花镇闽江入海口处,有河口水域、潮间带沙滩、红树林沼泽等7种湿地类型,是候鸟迁徙重要越冬地、水鸟集中分布区、众多珍稀濒危鸟种的栖息地,多项指标达到国际重要湿地标准。省、市林业部门专家、学者多年的研究调查结果显示,闽江口湿地自然环境优越、生物多样性丰富、稀有物种众多,拥有动植物1084种,估计在此迁徙停歇的水鸟数量超过5万只。在2013年"美丽中国·湿地行"活动中被评为"中国十大最美湿地"。<br></h3><h3>(以上内容取自“福州快乐家园”官网)</h3><h3><br></h3> <h3><br></h3><h3>第一站:福州闽江河口国家湿地公园</h3> <h3><br></h3><h3> 第二站:长乐500罗汉山</h3> <h3> 原计划中没有这个景点,因为疫情缘故,中午由大家自备午餐。节约了午餐时间,阿谈说赠送大家一个500罗汉山公园的景点。<br></h3><h3> 据说这个景点是当地人自筹资金建起来的。公园占地面积大,基础设施完善,但因为防疫要求被封闭,尚未正式开园复工,暂时不对外开放,未收取门票,游客也不多。</h3><h3><br></h3> <h3><br></h3><h3> </h3><h3> 第三站:从岸上远观“金刚腿”</h3> <h3> “金刚腿 ” 附近江面宽达450米,水深50米,每秒能通过2万多立方米水量,是上游台江地段的10余倍,但历来大水都不会淹过金刚腿的脚踝,故有“大水淹不过金刚腿之说”,它因而被人们视为洪水峰高水位和闽江航行的天然标志。</h3><h3> 现在存留的这条金刚腿上方有我国著名海军宿将萨镇冰题的“金刚濯足”四字石刻。金刚腿和闽江口的五虎礁、南北龟、皇帝井等同列为“闽江七景”。</h3><h3>(以上内容以及本节前面2张图片,均取自“福州快乐家园”官网)</h3> <h3><br></h3><h3> 第四站:琴江满族村</h3> <h3> 琴江村是中国历史文化名村。琴江村位于福州闽江南岸,距长乐市区4公里、闽江口15公里,流经这一段的闽江宛如一把古琴,故名琴江,为古代控马江卫省城的重要港口。</h3><h3> 身为首批省级历史文化名村之一的琴江村,是福建省唯一的满族聚居村,全村村民都是满族人,每个人都会普通话、福州话和满族“旗下话”三种语言。走进琴江满族村,步入那三江口水师八卦城,宛如进入了迷宫的世界,特有满族文化,沉淀了琴江村近300多年的历史。曾经的官宅兵房,古朴民居建筑,无处不散发着来自异域民族的传奇经历。</h3><h3> 琴江村看点:水师旗营,毓麟宫,贾府,旗人街,将军楼,孝友坊。</h3><h3>(以上内容取自“福州快乐家园”官网)</h3><h3><br></h3> <h3><br></h3><h3> 作者附言:</h3><h3> 本篇景点介绍摘录于福州快乐家园公众号,借用了该号的4张照片。特此说明。</h3><h3> 昨天旅游归来,发现闽江河口湿地公园拍的照片好挺好看的,特集于此美篇,分享给朋友们。另转抄《闽都文化》登载的张小菁介绍满族村建筑特色的文章附后,以飨读者。</h3><h3> 谢谢朋友们大驾光临,随手点赞,转发!顺祝朋友们开心快乐!平安度夏!</h3><h3> 2020年5月25日 记</h3><h3><br></h3><h3><br></h3> <h3><br></h3><h3> 附录一,旅行社的【防疫提醒】:</h3><h3> 1、请各位游客按照防控要求,出门时自觉佩戴好口罩,建议随身携带消毒湿巾(或用于消毒的酒精棉球免洗消毒液等用品,配合工作人员测量体溫,同时做好自身防护。</h3><h3> 2、请携带本人身份证,以备景区按照防疫安全要求核对身份信息。</h3><h3> 3、在旅游期间敬请配合景区工作人员的引导和景区的要求游览,与他人之间保持适当的距离,服从安全员引导。</h3><h3> 4、避免在游览期间食用零食,用餐前后勤洗手,用餐保持距离,减少交流。</h3><h3> 5、游览时请不要乱扔垃圾,不随地吐痰,请遵守景区生态环保规定。</h3><h3> 6:活动需提供健康绿码。(请参加者登入以下二维码,注册取码)</h3><h3><br></h3><h3><br></h3> <h3><br></h3><h3> 附录二:《漫说琴江建筑》张小菁</h3><h3><br></h3> <h3><br></h3><h3> 漫说琴江建筑<br></h3><h3> 张小菁</h3><h3> “雍正六年,福州将军蔡奏请设立福州三江口水师旗营。三江者,闽江、琴江、乌龙江也。”这是民国十一年黄曾成所撰《琴江志》里对“三江”的定义。琴江,这条今天似乎已“消失”的江,其实正是马江的一部分,是位于琴江村前的一段江面。所幸,“琴江”之名虽在漫长的岁月中湮没,但后来这一名称借由琴江村保留了下来。如今,这个隶属于福州市长乐区航城镇的满族村,不仅拥有国内唯一较完整的清代八旗水师旗营遗址,而且兵民合一的兵房建筑至今仍在使用,琴江的价值也由此被不断发掘。</h3><h3><br></h3><h3> 1</h3><h3> 雍正七年(1729),清政府出于对台湾和东南海防的重视,在“去海不远、密迩省城”的琴江建立了三江口水师旗营,这是除广州、天津、浙江乍浦以外,清代设立的四大水师旗营之一,比我们熟知的马尾近代海军的建立还早 151 年。相对于其他三个已无迹可寻的清代水师旗营,三江口水师旗营主体建筑能够历经近 300 年风雨保留下来,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h3><h3> 清代,凡八旗驻防的营盘都筑有围墙。据载,三江口水师旗营立营之初修筑围墙“二里零三分”,仅一面;乾隆五年(1740)又增筑三面围墙,合为完整城墙。城堡之内被旗营官兵称作“营盘里”,建有东西南北四个城门,平时旗人不得擅自出城,亦不可与汉人通婚,城墙之内形成一个小社会,即后来人们所说的“满城”。</h3><h3> 沧海桑田,昔日的满城逐渐蜕变为今天的琴江村,村中近半人口已是当地汉人。20 世纪 70年代,附近上岸的疍民在村里盖起了房子,村庄的面貌渐渐改变。90 年代,一条新修的马路穿村而过,东门和东城墙没有了。而让老一辈琴江人心心念念的老城墙早在 50 年代大炼钢铁时被拆毁部分,如今仅余北门外一段和城中零星小段。进入新世纪,琴江收获了“中华历史文化名村”的荣耀,也拉开旅游开发的序幕……</h3><h3> 在漫长的岁月里,一切都在改变。尽管如此,幸运的是,琴江的主体建筑在时代更迭中仍然难得地保留着百年前的基本形态。</h3><h3> 1998 年,琴江村 80 多岁的许辉老人凭记忆手绘了儿时村中的建筑布局地形图。十多年后,琴江籍台湾乡亲、少年离乡赴台的张长卿老人以87岁高龄手绘了一张更为完整细致的《清代福建水师治安防御图》,图中不仅绘出营盘里各建筑及街巷的方位,甚至标注了每户兵房户主的姓名。这两张记忆中的老琴江地图互为印证,以时间推算,呈现的是清末至民初的琴江样貌,与三江口水师旗营立营之初的建筑布局应是相差无几。对比今天,主体未有大的变化。</h3><h3> 从两图中可以看到:营盘东部是小鲤鱼山,山上设置了炮台,村前的江面在其控制之中。山脚有小部分兵房依山而建。营盘西部,是旗营主体兵房,十分规整地分列在旗营的主轴线——正对着营门(北门)的大街的两边。与其交错的首里街、马家巷等街巷也建有联排的兵房。在大街的尽头,是位于旗营南部的将军行辕。这是清代福州将军每年到琴江水师视察时下榻的地方。与清代一般的旗营布阵相同,作为最重要的指挥官住所,将军行辕被设置在旗营的最深处、右翼佐领和左翼佐领的住所紧挨其左右。以将军行辕为核心,旗营兵房或纵或横依等级次第排开。这既是出于军事考虑,也凸显了严格的封建等级秩序。可惜的是,将军行辕到了 50 年代,原先的三进就仅余中进了,其完整的建筑样式没有留下影像或文字记录。</h3><h3></h3><h3> 关于三江口水师旗营,目前能找到的地图史料只有清代《福州驻防志》中一张不大的地图,以及收藏于国家图书馆的一幅清代营汛图。两图均仅绘出水师旗营的地理方位、城郭城门及附近庙宇等极少的信息,未绘制营盘内的详细情况。正因如此,两位琴江老人凭记忆手绘的琴江地图对于研究三江口水师旗营内部建构显得弥足珍贵。</h3><h3> 随着琴江声名渐起,传出一个以讹传讹的说法:琴江街道为“八卦阵”布局。其实,对照两图,其街道形态并非如此,整体更接近于“回”字形布局。但另一方面,琴江作为军事城堡的功能确是有迹可循的。</h3><h3> 这里的街道纵横交错,似通非通,多呈“L”与“丁”字形。远远望去,每条街巷的末尾,常有一座小庙挡着。往往是当你以为走到尽头时,却“柳暗花明又一村”,发现它又通向另一条街巷。若是几十年前来这里,你还会发现有的巷子看似相通,走到底竟是死胡同,琴江人把这样的巷子叫作“秃头巷”。遗憾的是,近年这类巷子也被打通了。不仅迂回的巷子让外人难辨方向,许多街巷在交接处还留有一块几十平方米的空地,当年也有其军事用途:可以埋设伏兵,展开巷战。</h3><h3> 对于初次踏入村子的人来说,迷宫般的布局让这座“满城”多了一分神秘与趣味。</h3> <h3> 2<br></h3><h3> 兵民合一的兵房,无疑是琴江建筑最重要的代表。</h3><h3> 清代,旗人一户出一丁,驻防官兵均以户为单位。雍正七年(1729),从福州老四旗中抽调的 513 名官兵携眷来到琴江,当时建造的兵房也因此兼具了家宅的功能。</h3><h3> 据《琴江志》记载,立营时福州将军委托本地官员、福建同知沈六成规划建造衙署兵房,这是否是琴江水师旗营兵房整体上借鉴了福州民居样式的原因?例如,今天看来具有琴江特色的“第喜门”,其实正是福州“柴埕厝”民居中“六离门”的演变——在大门正中的两扇门外再套上一矮门,门上有三个壶门造型的小开窗,如同一扇半通透的隔断,这扇矮门既可采光通风,又能挡住外人的视线,方便从屋内向外观察。今天,连片出现的“六离门”样式在福州几乎绝迹,反而是在距市区 70 多里外的琴江村保留了下来。我想,当年建造旗营兵房大门时选择这一样式,首先是出于实用的考虑。此外,作为兵民合一的住宅,且如此密集地联排沿街而建,这扇门恰好也起到保护家眷隐私的作用。</h3><h3> 由于形似,琴江“第喜门”的叫法就有了争议。一说此门即“六离门”。但作为清人,称此门为“六离门”实在不可思议。因为其来历是闽地流传甚广的一个故事:明朝大将洪承畴降清后回家,其母拒见,设“六离门”相隔并隔门训子。“六离”,意即六亲不认、众叛亲离,便是背叛的下场吧。在琴江,这扇门一直有一个吉祥的名称——“第喜门”。琴江人赋予了它新的意义,不是“离”之祸,而是“喜”之祥。琴江的“第喜门”是家的门面,是吉祥之门,每家每户只有在家中孩子科举及第或有婚嫁喜事即“第喜”之时才能打开它。按琴江风俗,搬家时还必须带上它,足见这扇门在族人心中的地位。</h3><h3> 此外,还有一种流传的说法称此门为“定心门”。理由是:因为战争,琴江有很多寡妇,她们恪守妇道,足不出户,只透过这扇矮门上的窗洞看外面的世界,故谓“定心”。“定心”之名很有可能因与“第喜”谐音,被后人误传误解了。而采用“第喜门”这一独特样式其实有另一个确切的原因——福州将军每年都会到水师旗营巡视,经过街巷时,“前有顶马及喝道”,官兵眷属需回避,但可以透过第喜门的窗洞在门内致意。这扇门也就多了这样的功用。</h3><h3> 再看第喜门的窗洞,家家户户并不完全一样。大部分窗洞是简单的壶门造型,尤其是首里街两侧保存较好的两排兵房,都是清一色的简易壶门开窗,体现了军营建筑的规整、朴素、实用的风格。但在琴江另一些“大户”的“第喜门”上,窗洞则是精致的镂空木雕样式。不仅窗洞有繁简,从兵房门面的大小,也能直观地区分出房子主人的等级。</h3><h3> 旗营的兵房以户为单位,一般面阔 3 间。普通兵丁住房的大门为 4 扇,正间为双扇,左右次间为单扇 ;军官则是 6 扇门,正门与左右门均为双扇。此外,据《琴江志》记载,兵房的间数也是按品序等级分配的 :兵丁只有 2 间,领催 3 间,骁骑校(六品)6 间,防御(五品)8 间,佐领(四品)12 间,协领(三品)15 间。</h3><h3> 从这里,我们注意到一个细节:三江口水师旗营里的武官最低官阶为六品,而县令也不过是七品,足见清代旗人的地位。</h3><h3><br></h3><h3> 3</h3><h3> 如果说,规整的兵房相当于“公寓”,那么一座座老宅大院便是村里的“别墅”了。它们多数并非建于立营之初,而是后代升职为官者逐渐扩建而成的。在岁月更迭中,许多琴江老宅已人去楼空或只有老人守护着。<br></h3><h3> 位于琴江阳春街旗营协府口的黄恩禄故居重建于清乾隆年间,是琴江历史相对长久、保护相对完好的清代民居建筑。两进式大宅院,门厅和前后堂面阔 5 间,前后两个天井,有厢房和后花园。在清光绪十年(1884)甲申马江海战中,任捷字营统带的黄恩禄负责驻守长门,因英勇抗击法军有功,战后获赏顶戴花翎,升为协领。因其爱兵如子,深得士兵爱戴,长门驻军将士赠其“裘带风和”匾,意为对部属温爱有加。此匾原悬挂于黄恩禄故居前厅堂内,后在经年累月中破损蒙尘,曾一度被人当作废弃木板丢弃异处多年,侥幸的是,有琴江乡亲重新找到了它,抢救了回来,现由村里保管。然而,匾中落款的将士姓名早已磨损至无法辨认,“裘带风和”四个大字上原先明亮的镀金也已经脱落殆尽,如同这百年前的荣耀,黯淡、遥远了……</h3><h3> 相比于黄宅,至今仍在使用的赖氏古宅显得更有生机。赖府为赖氏祖先赖坤居所,改扩建于咸丰年间,现余 2 进。矗立于琴江大街中段的清同治元年(1862)建造的孝友坊,见证了赖氏家族最初和最长久的荣光。</h3><h3> 同治元年(1862),福州将军奏请旌表孝亲爱友的旗营领催赖通照,于同年 12 月 17 日奉旨建坊,以彰其德。孝友坊形制为四柱三间三楼,顶层竖“圣旨”石匾,左右两侧为石雕龙柱,中层镶嵌“孝友”石匾额和孝友故事的浮雕石刻。石柱前后共四副楹联,其中一副云“潜德必彰达乎朝廷始乎乡党,令名无忝刻之金石永之云乃”。“文革”期间,孝友坊虽被破坏,但主体构件幸存。2001 年,在福州的琴江乡亲爱乡情切,发出修复孝友坊倡议并踊跃捐资,最后历时 4 个月修复完工。</h3><h3> 保存完好的赖氏古宅。赖氏一门代有英才。善治黄河水的一代河臣赖安便出自这个家族,赖府便是他于同治年间扩建的。仅赖氏第六代中就有 3人在福建、江苏、浙江等省为官,4 人留学日本。其中,曾留学日本学习法律的赖丰煊,回国后在保定军校任教官,后受学生李济深推荐,先后在邵武、海澄、将乐任县令,所到之地均有建树。</h3><h3> 琴江有许多海军世家。民国以来,水师旗营后人或步入船政学堂或进入海军服役,他们的家族史正是中国近代海军史的缩影。贾氏一门九代海军,是这个村子也是国内目前已知的延续最多代海军的家族。贾家于民国扩建的“务本堂”,其建筑结构与福州民国建筑无异,后多次翻修。</h3><h3> 相较而言,另一个海军世家的宅院保存得更加完整。许建廷,马尾船政学堂毕业生,两次留英,曾任海军中将、舰长、海军部政务次长等职。其故居建于 20 世纪一二十年代,建筑面积较大,细节考究。尤其西侧的花园,虽荒芜依然可以想见当年的精致与繁华。园中“慰慈亭”是许建廷为其母 65 岁大寿建造,因年久倾坍,多年前仿原样复建,雕梁画栋,甚是精美。园门青石匾上刻有“颐园”二字,为郑孝胥所题,这是福州罕有的郑孝胥题刻。虽因其坏名声成为宅院败笔,但这并不折损许建廷在第一次直奉战争中反对吴佩孚“武统”、率部起义之英名。许宅建筑构件中最为独特的还是马鞍形风火墙(即马鞍墙,闽派建筑之特点)上罕见的人物形象雕塑——在高高挑起的翘角下,在装饰浮雕旁,有两个小泥塑,是身着海军制服的士兵形象,他们双手高举做托起状,这是其他地方风火墙上从未见到的。</h3><h3> 在琴江,最重要的历史建筑本是将军行辕,它在民国后的一次次战乱中屡遭破坏,三分之二已损毁,仅余第二进:双层,穿斗式木构架,双坡顶,面阔 5 间,进深 5 柱,大、中堂之间有长6米的过雨亭。民国初期,将军行辕作为村里的小学堂一直沿用到 20 世纪 60 年代,为这个尊师重教的小村庄培养了一批批走向全国乃至海外的人才。“洋屿乡上琴江校开,桃李春风,及时花雨培养人才,渐次蔚成材。莘莘学子都是同胞,道同志合永结之交……”这是一代代琴江人传唱的小学堂校歌。几乎每一位琴江老人都对小学堂怀有深厚的情感。过去琴江的教育在长乐地区是有名的,一些琴江人留洋归来后暂无工作,便在这个学堂里教书,带领家乡的孩子唱童谣、学诗文、学习美术甚至是英语,这个独特村庄的文脉也因此延绵不衰。位于帅正街街口的一副对联题刻,正是当年的缩影:“出入同行皆礼乐,往来素履尽端方。”</h3><h3> (刊于《闽都文化》2020年第三期)</h3><h3><br></h3><h3><br></h3><h3><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