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我们是农场第八批、也是最后一批下乡的青年。1968年全国1700多万青年响应毛主席号召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1978年12月,党中央决定让知青们返回到自己的城市,这是一次历史性的转折!然而,我们却在1978年4月4日下乡到农场,赶在上山下乡运动的末班车...... </h3><h3> 四十年过去了,当年的艰苦与辛酸已随岁月而淡忘!曾经为之奋斗和生活过的这片土地上,却让我们结下了不解的情怀!(2020.5.7)</h3> <h3>知青岁月,给我们留下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美丽卅岭,是我们梦里回归的地方......</h3> <h3>感谢场领导把场部改造成具有年代感的知青点!让我们更加怀念和眷恋这片土地!</h3> <h3>再次回访,依然亲切如故,往事历历在目,曾经的那份激情,至今不能忘怀......</h3> <h3>当年的场部招待所。</h3> <h3>一位知青当年到场部办理调工回城手续住在这里,临走时留在招待所墙壁上的那首诗依然还在。</h3> <h3>楼梯上面是农场的广播室,最后一年多里,我的工作生活在这里度过。</h3> <h3>印象最深刻的这个厕所,进去一次出来必须把身上衣服全部换掉,实在难以忍受。</h3> <h3>这个通往食堂的楼梯门,可是我们女知青最喜欢在这里拍照臭美的地方。</h3> <h3>当年的橡胶厂,每天早上把知青们送过来的胶乳制成橡胶片,再送往农垦局。</h3> <h3>当年知青们住过的宿舍,曾经热火朝天、生机勃发的地方,如今没有了知青的存在,到处杂草丛生,一片荒凉!</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四十年前,这里是我们梦开始的地方。悠悠的岁月里,留下我们多少欢笑与心酸......</h3> <h3>晨曦出工、落日收工,我们都会经过这条涓流不停的水利沟。傍晚时分,知青们三三两两的在这条流水潺潺的沟边散步聊天,听着涓涓的流水声,望着天上若隐若现的月牙,还有那爬满沟边的紫蓝色牵牛花一簇一簇的盛开,着实太美了!现在还记忆犹新。这就是我们的水利沟情怀......</h3> <h3>这条通往食堂的楼梯口,给我们留下多少美丽的回忆和倩影。</h3> <h3>帅哥:你是否当年的割胶能手?哈哈😄</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你的一颦一笑,每每牵扯我驿动的心;你的一山一水,曾刻刻浸滛我晶莹的汗水;你的一砖一瓦,时时镶嵌在我深邃的记忆。我的歌声曾唤起你清晨的奏鸣;我头上的胶灯曾汇入你浩瀚的夜空。你宽阔的胸怀曾倾听我无尽的诉求;你温暖的大手曾抚平我无数的青春躁动。卅岭⋯⋯我在你的怀抱里,你在我的心坎中。(本文由照片本人倪列卫所写)</h3> <h3>这是一间文宣队放道具兼卧室的房间,当年经常被老鼠吓得一个晚上都不敢入睡。</h3> <h3>当年场领导为了丰富知青和职工们的文化生活,每周都会在这个操场为大家放两场电影。一天的劳累,也会在这场电影里消失,晚上早早霸位,就像过年一样的高兴!</h3> <h3>国营卅岭农场文宣队一九七八年参加揭阳县文艺汇演合影留念</h3> <h3>四十年后的今天,拍一组年代感照片,让梦回归在这片土地上,让记忆中的一幕幕,一生难忘!</h3> <h3>拜访当年机务队长丘玉强和他优秀的儿子丘跃平。</h3> <h3>新时代的卅岭农场正在开发建设中。苍翠的胶林依然飘逸着芬芳。今天我们再回味昔日的故事,谈笑中你我已两鬓如霜。</h3> <h3>和农场新一代年轻的领导合影</h3> <h3>第八批知青在码头农场学习割胶时的留影。</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知青故事》作者;八批知青倪列卫。 二零二零年五月七日,我们一行十人又去趟农场,听说农场利用那些老场部的办公室和招待所改造成旅游点(结合知青题材)过去看一看,了却下心愿也算今年疫情的结束活动。回程的路上我等都见证了今年最大最美的月亮,看着又大又红的月亮,四十二年前今天的往事又跃然脑海......那时我们八批知青(大部分)和部分老职工、老知青正在揭西县京溪园公社马头林场学习割胶,(二期)由刘庆堂(当时说是三队队长粮局是三队的分队)带队,老除(总部技术员)负责讲解橡胶及割胶的技术要领及注意事项,各队都派自己的辅导员,辅导实际操作,有惠忠、秀君姨、细都叔、平英等等。据老徐技术员介绍:农场一九六四年开始种植橡胶,至六七年大慨了廿二万株到当时存活十三万株,按当时可开割的约九万左右株(由于橡胶喜热怕寒15度以下不生长,3至0度甚至会冻死,每到冬天会冻死一部分)所以每年都要补种,产量较高的是86,但不耐寒,每年过需适当保温,tt1等抗寒树种则产量偏低。割胶主要有推、拉两种刀,我们主要是推刀和试验过几天的针刺。推刀又分为高割和低割,要割到树的水朗皮,又不能割到木质部,(水朗皮是表皮与木质部之间的一层约一毫米厚的含胶水的树皮,割至木质部就等于伤树,它伤了也会留下疤痕)每棵树本该寿命五十年但经常伤树会缩短他的可开割寿命。故要精神非常集中(按老徐的说法应和开汽车一样全神贯注),应做到稳、准、匀、轻、快,耗皮尽量保持为正刀形,尽量绕着树转并随孤均匀下刀。耗皮也不能大厚约0.6-0.8毫米才能使胶树既产胶又能恢复且高产。(学割胶的记录簿仍在)京溪园马头林场离场部大约五、六公里路,(走场部至六队那条小路即马尾至马头)马头林场主要是种植果树和茶,还有学割胶需要的细叶桉树,放眼四望到处郁郁葱葱又刚在春夏交替的时节,低头处鹅黄嫩绿、老紫娇红,桉树叶子的芬香凛冽、浓郁四溢、濡染蝉鸣、鸟唱不绝,真是天然的氧吧。在这种环境中学习割胶,加上刚刚分配到各部门(生产队)都想给单位留下好印象,所以大家学习格外认真,心情也相对较为愉快、学得也较扎实、原定一个月的学习班廿天就提前结束了。农场对这次学习班段较为重视,专门派了食堂的雄兄负责伙食,基本保持每天有肉、有菜(在那物资供应年代实属不易)只是洗澡烧水有点麻烦,大几十号人提着水排队轮流烧水(只有一个大鼎供烧水用)天气又热,每天一身臭汗,非洗不可,洗个澡有时要花个把小时等⋯⋯为了省时(现想很大程度是青春躁动症作怪)经常和同室的肖雄走回场部(大地)这边洗澡,顺便去小卖部买点东西带回去或串串门(那时刚分落各队心态有点问题,找景群、志仪他们老知青倾诉下或找建辉、志民聊天)十二点多才重回马头林场、有时甚至第二天早上五点才回。两人胆子都挺大,且都说不信神鬼之类的又都经过东径五、七干校,河婆读过书(从小随父母四处漂流过)的煅炼,加上能说上句半句,半咸正的客家话,所以有点无所顾忌,走夜路不在话下。来去路上见到箥箩或什么青果也顺了。五月七号的那天晚上我们照例走回场部,洗完澡刚好那晚放眏电影《勐垅沙》(现跟根据王心刚主演的、少数民族的影片查出名字)看完电影又到景群那里吃了二泡茶,到小卖部买了两包清凉山香烟一点多才移步回程,那晚是个多云的夜晚,天也有点薄雾,视野有点漠糊,远看橡胶林象一簇簇的,到了马尾过去点,按原路山间小径拐回马头可怎么走也拐不到原先走过的路,不知不觉两个人在山里转了两三圈,又回到刚刚拐弯的地方,心里多少有些打鼓,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怕影响另外一人,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莫非世上真有“闸壁鬼”,最后二人索性不走,背靠棵大树坐下聊天,吸烟⋯⋯等到天边泛红,基本能够看清路子才走,低头看看两人脚下都是烟蒂,每人两包烟至少抽了一多大半。到马头还不敢说在农场那边睡,生怕别人取笑,结果那天根本没睡。(回城后查阅书料才知道这种“兜圈子”的现象是所有动物的基本运动或叫本能)。八号那天照学习班的结业照(故记得较为清楚)那天还发生了另外一件事,不知有去马头的人是否记得,那天下午要求大家尽量找椅条摆在球场,要集中照集体照,在大家集中过程中,球场下面的茶寮(焙茶、杀青操作间)突然起火,浓烟滚滚,国钦、贞亮、国英、我等还有马头场的师傅们都跑下去救火,有的提水,有的用扫帚扑,一阵子猛扑(都是壮劳力)没一小会火就被扑灭,茶寮烧掉一小半的屋顶,好在没有人员伤亡,记得钦或贞亮谁被烫了好多水泡⋯⋯庆棠队长本说要表彰什么的,可回农场后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我们还是与马头林场的制茶师傅们结下了不解之缘,学习班结束后还去过二、三次,也喝了几次他们送来的茶(不过那个年代他们的茶不大受欢迎,太消括了)。所以时至今天五月八号仍能牢记在心的。(2020.5.22)</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