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里话外

愚笨的西蒙

<p>  半百之年,多多少少也读过几本书,可是还没有一本书像林帝浣先生的《时光映画》那样,让人神思飘渺,思前想后。</p><p> 初读的时候是不忍心一口气把它读完,那种美好总想细细的品慢慢的尝。再读的时候新鲜劲还依然鲜活,偶尔也会走出书外,天马行空似的关联起自己曾经的某个过往。</p> <p>  时隔半年,而今在读,每读几句或者看一张图片,神思还是一时半会儿的拉不回来。索性就从今天起,把那些走神的画面拎出来,码上几行文字,自说自话罢了。</p> <p>  这是2015年一月份在武汉东湖磨山外用手机拍的片子,从那时起,就开始在微信朋友圈发片子了。</p><p> 谁知,首发就得到了勇哥和硕哥的认可,在他们的鼓动下,我在那一年的五一在武汉苏宁电器买了第一台单反,也是目前为止唯一的一台单反。</p> <p>  磨山外一个小岛,朦朦胧胧,如若世外桃源一般遗世而立。岛上人家划着一条红色小船向我所在的马路驶来,等我匆忙举起手机拍照时,小船已不是我理想中的位置,画面不够完美,留下了些许遗憾。待深秋时节我手拿单反再来这里弥补遗憾时,岛上人家还在,只是水面上已被一种叫油葫芦的水草铺满。遗憾未补,又生一憾,奈何?</p> <p>  阳春三月,武大的樱花最是有名。花开时节,人头攒动,闹市般熙来攘往,樱花也像沾染了名校气息傲然枝头。而东湖边上磨山公园里的樱花,则临水而居,洁白如霞似雪,一尘不染。</p> <p>  画面里面和外面的人都各自安好吧。苗苗去年已经当了妈妈,幸平在宜昌家里业余时间侍弄一些花草,那些花草就像她和女儿一样美好。大美女罗蒙依然过着大小姐的生活。每次发图片,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有保养秘籍。</p><p> 画面外的帅小伙书天,在项目结束后就带着漂亮的北京姑娘小仙回到上海完婚了。日寸也还好吧,以后有机会一定去深圳尝尝你带去的那种榴莲蛋糕的味道。真是吃了一次,叫人难忘终生。</p> <p>  2016年12月3日清晨,石门员外老师第一次带我到裕西公园实地拍摄。可以说从此开启了我的摄影入门之路。从那时起,我才知道构图、前景、背景等基本概念。之前的拍摄确切的说应该连拍照都不算。</p> <p>  一次偶然的机会,遇到了裕西公园工人喷水浇灌园内的植被。立春刚过,梅花初绽,寒冷的天气把喷洒的水滴结成冰凌,我站在溜冰的台阶上拍下了这张比较满意的照片。</p> <p>  四月,连翘花开的洞阳坡满眼翠绿嫩黄,还有这儿一棵那儿一棵的桃花杏花梨花杂在其中。白的花粉的花黄的花美不胜收,当然最美的还是人面桃花了。</p> <p>  夕阳西下,暖融融的的光线照在大佛寺主体建筑的西墙上,祥和的画面就像千手千眼佛慈悲的笑容,深深地留在我的脑海。</p> <p>  星夜兼程,刚刚到达海坨山的宿营地,还未容得片刻喘息,红彤彤的太阳就喷薄而出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幸福的满足感。</p><p> 海坨山的日出很美,美的还有宿营在山脊上数不清的五颜六色的帐篷,像星星一样缀在翠绿的高山草甸上。</p> <p>  2016年8月女儿大二暑假,我们一家三口来到了乌兰布统,女儿骑马过河。</p><p> 过了河,女儿就马放南山,然后看着它吃草。我说你怎么不骑了,她说天热,我不舍得。记得当时我和媳妇有点愠怒于她。</p> <p>  有些美好,都是不期而遇。</p> <p>  看到篱笆,就无端的勾起了我的乡愁。</p><p> 小时候,村外池塘边一家一家的菜园之间,都扎着篱笆。一到春天,一片一片雪白的白菜花和金黄的芥菜花煞是夺眼,勤劳的蜜蜂嗡嗡地飞来飞去,与蜜蜂一样起早贪黑的还有父老乡亲。</p><p> 那时候,父亲和爷爷种的菜吃也吃不完~。</p> <p>  老婆,天黑了,咱们回家。</p><p> 理想的夫唱妇随就是这个样子吧。</p> <p>  莲,是我最喜欢拍的植物,它的一生都很美!</p> <p>  头天下了雨,荷叶上还有积水。水上面漂浮一片荷花的小花瓣,花瓣上还有一水滴。心生怜爱就拍下了它。拍了两张,一阵风吹来,荷倾水落。不一会儿,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好像谁都若无其事的样子。而我,怅然苦笑了一下,是遗憾还是幸运呢。</p> <p>  五台山东台,雨后初晴。一只小鸟落到我前面几米远的玛石碓上,喳喳地叫着,叫了半天也不见那个她来。</p><p> 既然不来,我就去找你吧。小鸟飞走了。</p> <p>  九个四五十岁的年轻人,为了一览洞阳坡那满眼金黄的连翘花,他们御风而行,尽管那天的大风有七八级。</p><p> 大风把吊桥的张力拉到了极限,平时一向沉稳持重的修脸上都现出了惊骇的表情。虫儿开玩笑说,照片能获普利策新闻奖。</p><p> 后边的那个女孩过了桥半天还惊魂未定,甩在脸上的一长溜鼻涕竞全然不知。方哥说,我想提醒她了,觉得那样也不好。</p><p> 这事儿要是搁在追着太阳晒墙根的老头老太身上,说破天他们也不去做。</p><p> 年轻真好!</p> <p>  一有风吹来,荷花和荷叶之间就彼此携起手来。</p><p> 我感到有些好奇。荷叶说:一家人之间本该如此。</p> <p>  如果身心感到有些累了,就去五台山台怀镇吧。看看那里的草长莺飞、小河流水和云卷云舒,把心中负重的包袱一一卸下。或者干脆坐在寺庙的回廊边,什么都不去想,只是那样静静地坐着。</p> <p>  生了二孩以后,妈妈的心就偏了。</p> <p>  冬天在去的时候,那些过墙的枝条都被园林工人剪掉了,剪掉了如同女友浓密的秀发,好可惜。</p> <p>  色调暖暖的,而女主的脸上带有一丝愁容。我知道,那是因为她家里养着一条中型犬,累得她喘不过气来。</p><p> 美篇《我家的大长脸》有详细的记述。</p> <p>  秋天的乌兰布统很美。太阳刚刚出来,一群马儿在山坡上吃草。我给片子起名叫“沐秋”。</p> <p>  离宫里拍了好多风景片子,有的也很美,但看一眼也就够了。而有人物的片子则耐看的多,比如这一张。</p><p> 一个人坐在那里多时,眉头紧锁,满腹心事的样子。我拍的时候真想前去跟她说,活着就好。不管愁也罢,苦也罢,一切也终将成为历史。</p><p> 也许是白天不懂夜的黑吧!</p> <p>  恋。若是被多情伤感的纳兰公子看到,又会吟出怎样哀婉的词句?</p> <p>  那条小路,是通向诗和远方么?</p><p> 茶山本没有茶树,就像那条小路带给我美好的向往一样。</p> <p>  余秋雨说,长城就是游牧民族和农业文明之间扎起的一道篱笆。</p><p> 这道篱笆一扎就是千年。</p><p> 人类在历史长河中非常伟大,创造出了灿烂光辉的文化。而芸芸众生中的某个人则又非常渺小,犹如尘埃。</p><p> 小么?不小。那是因为我站的还不够高,不够远。</p><p> 开玩笑了,别当真!</p> <p>  看到狗狗或者听见狗狗的叫声,就会想到我家的狗狗大长脸。</p><p> 之前媳妇不止一次地说,等有了车,我就带大长脸去郊外草地上玩儿,让它随便跑。我也想过给长脸拍写真,可是总觉得家里太乱了,以后在拍吧。</p><p> 直到去年十一月份,把大长脸送到乡下亲戚家里,才觉得这一切也不可能,后悔在家的时候没拍些照片。</p><p>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想到了就去做好了,免得留下“当时只道是寻常”的遗憾!</p><p> </p> <p>  恩施大峡谷里的背妇。</p><p> 已是县里一所中学校长的同学说,每当他遇到为职务职称晋升等琐事烦恼时,就会开车回到乡下的村里,看看那些农忙的乡亲,就什么事都想开了。</p><p> 我当时觉得他说的真是对极了。</p><p> 可是在往下想,务农的乡亲们遇到为难之事,他们又怎么解劝自己的呢?</p><p> 记得八十年代末期的一个年尾,外出打工的叔叔兜里揣着一年打石头挣的钱,满心欢喜地回到家里过年时,发现钱不翼而飞了。家里气氛一时陷入灰暗。</p><p> 亲人的劝说自不可少,但叔叔心里那道坎还得他自己过。叔叔说有什么办法呢,日子还要过下去,只能往前看了。</p><p> 第二年春节一过,叔叔又背着行李外出打工去了。</p> <p>  风景在路上,我们出发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