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归故里

听雪

<h3>  “<span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span><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题记</span></h3><h3> &nbsp;</h3><h3> 回到故乡,这是每个游子的心声,也是父亲近年来的一个心愿。2020年5月2日,我和爱人与二哥二嫂、小侄孙陪年迈的父母回到了久别的故乡,帮父亲了结了这个心愿。</h3><h3><br></h3> <h3>  无论是回家的路,还是记忆中的村庄及房前屋后均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难怪老父亲快走到家门前都没认出来哪是哪。</h3> <h3>  老家的西屋已风烛残年,但依旧伫立在那里,与大堂哥家翻修的堂屋和东屋显得格格不入。前些年,老家的房屋有人租住,换了新式的窗户,并将原来已坏损的水泥地重新铺了瓷砖。此后终因长期无人居住,靠楼梯边的地砖已鼓起很大一片。</h3> <h3>  老屋被尘封了许多年,尤其是楼上,糊窗纸早已不见丝毫踪影。常年风吹日晒,到处落满了灰尘。二哥和爱人在楼上帮父母整理东西、拾翻老什件,二嫂在东屋与大堂嫂唠家常,我与小侄孙在楼下转悠。见多数人上了楼,小侄孙几次跃跃欲试,也想上去看看,无奈生活在城里的娃娃怎会爬农村的楼梯?于是我在后面搂着他,刚爬了两、三梯,小侄孙说他恐高,我心想:小P孩懂得什么是恐高,准是胆小害怕了。于是鼓励他说:“没事,上一梯和多上几梯一样,向上看,别看下面。”在我的鼓励下,小侄孙又上了几梯,眼看快接近楼递口了,突然张嘴“哇哇”大哭起来。见此情形,二哥二嫂赶紧跑过来一块将我们搀扶下来。最终,他的好奇心没能得到满足。</h3> <h3>  凭着儿时的记忆,我带小侄孙到超市(以前的供销社所在地)买了给他喝的奶及新的锁,待收拾完东西,锁好房门,正洗涮间,从城里刚回来一两天的三堂嫂和儿时最要好朋友的母亲(也是一位老邻居)恰好先后到来,与父母热烈攀谈起来。三堂嫂平时与女儿住城里,偶尔回来小住些时日。邻居婶婶虽一年有半年时间住在长治的女儿家,但她与三堂嫂都乡音难改,听起来依旧很亲切。</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nbsp; &nbsp;走出老屋,邻居家婶婶给父母带了这个季节正时兴的槐花。因是偶然遇见,来时准备不够,母亲则嘱我赶紧去买了奶分别送给她与三堂嫂。之后,又去见了见平时走动较多的一个老亲戚,在那里稍作片刻停留,以我爱人下午要上班得赶回城里为由,借口走了出来。</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nbsp; &nbsp;驱车到水库东岸,站在水库东北角的木走廊上,只见水库里水位低了许多,在炎炎的烈日下,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完全没有看到从前那种水草丰茂、波涛拍岸的景象。近午,太阳更毒,稍稍领略了一番岸边的风光,我们便匆匆赶回城里,到饭店就餐。</h3> <h3>  回乡,对我们来说算不得什么,脚踩油门,也就半小时的车程,但对年迈的父母来说则是件大事,连计划带准备得好多天。回去时得天气好,得身体无恙,得抽子女的空闲时间,得计划回去见谁,得准备去时带的礼物……</h3><h3> 此次回乡,可谓去来匆匆。但无论如何,心愿顺利达成,甚好!</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