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国考文武双进士陈延军律师


         陈延军“文武双修”,1995年国家律师资格考试中超越录取线13分通过了国家律师资格考试,2013年11月在首届武术国考中以高分取得“中国武术高段位七段”称号,被称为“当代国考文武双进士”。中国武术高段位七段、国家级段位考评员指导员、国家一级武术裁判,现任中国武协市场开发委员会委员、北京市武协监事。     现任北京律协军民融合专委会副秘书长,现从事山西军史方面研究。

  敬告,揭秘薄一波早年的“自首”书一文已发表,欢迎大家关注。

薄一波家族辛酸史

作者薄一波


我生于1908年2月6日(清光绪三十四年戊申正月初五)。我家祖祖辈辈务农,原籍(山西定襄县)芳兰镇。芳兰是个大镇。刘、薄两家是大姓。镇上共有两千多户人家,人多地少,谋生不易。到我高祖父时,立足不住了,于1827年(道光七年)举家搬到离芳兰镇15公里的张家庄。


我祖父母死后,由伯父管家。我伯父读过几年书,会写写算算,在蒋村同某人搭伙,开了个纸坊,他当掌柜,人们都叫他“昌有掌柜”。我父亲没有上过学,从小就干活,给人家打小工。12岁那年,他在张家庄做小工,脚手架倒下来了,砸断了他的右胳膊。胳膊总算是给接上了,虽没有完全复位,倒也不影响干活。我伯父的小算盘打得很精,而且冷酷无情,祖父母死后,他就提出来要分家。我父亲比他小15岁,很怕他,把他当老子看待,只能依着他。结果是可想而知的,与其说是分家,倒不如说是他把弟弟从家里撵出来了。我的父母,带着我哥哥,不得不再一次步祖先的后尘,抛别三辈人的故土,搬到了我外公外婆家所在的蒋村。我父母人缘很好,张家庄的人,不论亲戚、朋友,还是一般乡亲,都十分看不惯我伯父的做法,对我父母的遭遇深表同情。后来,我家每年都要到张家庄扫墓上坟,走亲访友。直到多年后,我参加革命了,遭到通缉、追踪,在蒋村遇到危险,不得不离开的时候,仍把张家庄当作首先考虑的落脚点。


我父亲叫薄昌福,是村里有名的好劳力,吃苦耐劳,干的活又快又好。他沉默寡言,脸晒得很黑,表情显得格外严肃,有人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他“黑脸阎王”。他心地善良,为人忠厚、忍让,是村里村外人所共知的。


我母亲叫胡秀清。她上了岁数以后,村里人都称她“昌福老人”。她以一生的行事,赢得了村里人的尊敬。我母亲不是个弱女子。她遇事不惊,临危不乱,反应敏捷,总能迅速做出决断。我家曾先后两次遇到出人意料的逼债,几乎逼得一家人走上绝路。都是她化解了。一次是兄长强要40吊钱,胡秀清强忍痛苦,了结了这件事。另一次是大年三十,姐夫又突然上门来讨债,这时他姐姐已去世。幸亏胡秀清人缘好,有一批朋友,是一些比较富裕人家的老太太和中年主妇,母亲从她们的“私房钱”里借来了100吊,这样才打发了这个特殊的债主。

  薄昌福已经开始让儿子读书,脱离祖祖辈辈务农的的轮回。

薄昌福 下决心让儿子上学

作者薄一波

http://www.sina.com.cn

2009年05月11日 12:52


  导语:薄家祖祖辈辈务农,即使家庭贫困,薄昌福还是坚持让薄一波初小毕业继续上学。村里有些人觉得这与他们的家世身份不相称,说:“薄昌福送儿子到太原去读书,是想做官吗?”


  薄家祖祖辈辈务农,原籍芳兰镇,镇上共有2000多户人家,人多地少,谋生不易。到他高祖父时,立足不住了,于1827年举家迁到了离芳兰镇15里的张家庄。


  张家庄是个小山村,地多人少,薄昌福的祖父买了十多亩坡地。父母死后,由哥哥管家。薄昌福没有上过学,从小给人家打小工,哥哥的小算盘打得很精,而且冷酷无情,在父母死后,就提出来要分家。薄昌福很怕哥哥,只能依着他。薄昌福带着长子,不得不搬到了他母亲所在的蒋村。


  合办纸坊


  蒋村在县城东面20里,正好坐落在忻(州)定(定襄县)盆地的盆沿上,地下水丰富,造纸业很发达。


  薄昌福家搬到蒋村时,三姑夫安排薄昌福在其纸坊里干活。那时薄一波的网哥哥才4岁,到蒋村的第四年姐姐出生了。


  三姑父见薄昌福干活是把好手,就安排他和蒋村一个姓朱的合伙办纸坊,取名“万盛昌”,其实房子、设备是从一个姓胡的地主那里租来的。朱管账,薄昌福是“领作”,相当于班组长兼技术员。经过一段时间努力,收入逐渐增多。薄昌福成了村里有名的好劳力。薄一波四弟出生那年,兄长家道衰败。一天,薄昌福的兄长怀揣着刀子,在财神庙路口堵住薄昌福,要40吊钱,否则让薄昌福杀了他。薄昌福被逼得无路可走,只好借了高利贷。那一年薄一波4岁。


  合伙开的纸坊,一直维持了近27年之久。当初合约规定盈利对半分,但朱的账目不清,年底结账往往有部分不入账,自己拿走了。薄昌福不识字,不会算,明知亏了,也只好如此。


  挺薄一波上学


  薄昌福虽然一向宽以待人,但办事绝不含糊。他决定送薄一波上学的事就是一个例子。薄一波初小毕业后,薄昌福本不打算再让他上学,犹豫了好久,但下决心让他上了,就再也没有动摇过。高小毕业后他要继续升学,薄昌福二话没说,同意了。村里有些人觉得这与他们的家世身份不相称,便在其父面前说起风凉话:“薄昌福送儿子到太原去读书,是想做官吗?”“做官要有面子才行,薄昌福有什么面子?”“怎么没有?脱下袜子,不就露出脚面来了吗?”薄昌福听了,一声也没吭。


  频频投稿


  薄一波在太原上学期间,常向《山西日报》《并州日报》投稿,讲些学生的在校活动。《山西日报》平时会将报纸寄到学校,放假就寄到蒋村。蒋村的人突然看到经常有《山西日报》寄来,议论就多了。有的说,一定是薄一波入了混(共)产党,不看报不行。


  抗战爆发,薄一波把父母亲从家乡接出来,送到陕西汉中。眼看着用一辈子的血汗创下的家业弃于一旦,薄昌福心里别提有多痛苦!他不久就一病不起,1938年病逝于汉中,终年64岁。


  ★夫人胡秀清


  薄昌福夫人叫胡秀清。一家人里,数她起得早,睡得晚,吃得差,穿得破。她也不是个弱女子,遇事不惊,反应敏捷。薄一波家曾两次遇到逼债,都是胡秀清化解的。一次是兄长强要40吊钱,胡秀清强忍痛苦,了结了这件事。另一次是大年三十,姐夫又突然上门来讨债,这时他姐姐已去世。幸亏胡秀清人缘好,有一批朋友,是一些比较富裕人家的老太太和中年主妇,母亲从她们的“私房钱”里借来了100吊,这样才打发了这个特殊的债主。


  薄昌福去世后,薄一波将胡秀清接到晋东南抗日根据地。1949年9月28日,胡秀清因病去世,终年76岁,遗憾的是,只差两天,她没有能看到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


  从薄昌福、胡秀清、薄一波加上哥哥、姐姐、弟弟,在定襄蒋村的六口之家,一个有着一部奋斗史和辛酸史的家。

薄一波自述:我家的辛酸史和奋斗史

作者薄一波


摘 要:

我生于1908年2月6日(清光绪三十四年戊申正月初五)。我家祖祖辈辈务农,原籍(山西定襄县)芳兰镇。芳兰是个大镇。刘、薄两家是大姓。镇上共有两千多户人家,人多地少,谋生不易。到我高祖父时,立足不住了,于1827年(道光七年)举家搬到离芳兰镇15公里的张家庄。


  我生于1908年2月6日(清光绪三十四年戊申正月初五)。我家祖祖辈辈务农,原籍(山西定襄县)芳兰镇。芳兰是个大镇。刘、薄两家是大姓。镇上共有两千多户人家,人多地少,谋生不易。到我高祖父时,立足不住了,于1827年(道光七年)举家搬到离芳兰镇15公里的张家庄。


  我祖父母死后,由伯父管家。我伯父读过几年书,会写写算算,在蒋村同某人搭伙,开了个纸坊,他当掌柜,人们都叫他“昌有掌柜”。我父亲没有上过学,从小就干活,给人家打小工。12岁那年,他在张家庄做小工,脚手架倒下来了,砸断了他的右胳膊,胳膊总算是给接上了,虽没有完全复位,倒也不影响干活。我伯父的小算盘打得很精,而且冷酷无情,祖父母死后,他就提出来要分家。我父亲比他小15岁,很怕他,把他当老子看待,只能依着他。结果是可想而知的,与其说是分家,倒不如说是他把弟弟从家里撵出来了。我的父母,带着我哥哥,不得不再一次步祖先的后尘,抛别三辈人的故土,搬到了我外公外婆家所在的蒋村。我父母人缘很好,张家庄的人,不论亲戚、朋友,还是一般乡亲,都十分看不惯我伯父的做法,对我父母的遭遇深表同情。后来,我家每年都要到张家庄扫墓上坟,走亲访友。直到多年后,我参加革命了,遭到通缉、追踪,在蒋村遇到危险,不得不离开的时候,仍把张家庄当作首先考虑的落脚点。


  蒋村在县城东面20里,正好坐落在忻(州)定(定襄县)盆地的盆沿上,背靠着山,面向着平川,是全县比较富裕的地带。地下水丰富,打的井很多,造纸业很发达,已有近二百年的历史。蒋村造纸业规模较大,用人就多,所以有很大的吸引力。那时到蒋村打短工晒纸的男人,平时也有十来个人。我父母也加入了这个行列。


  我家搬到蒋村时,父亲的堂舅帮了大忙,让父亲一家三口住到他自己家里。老舅爷又找到我三姑父,让他在自己的纸坊里给我父亲安排了活计。这时我哥哥才4岁,到蒋村的第四年我姐姐出生了。要解决一家4口的吃穿用,父母亲只好起早搭黑地拼命干。我父亲干重头活,母亲晒纸,干家务,从来不闲着。


  三姑父见我父亲干活是一把好手,支撑个纸坊没问题,就安排他和蒋村一个姓朱的合伙办纸坊。纸坊起名“万盛昌”,字号虽起得响亮,其实没有什么根底,房子、设备是从一个姓胡的地主那里租来的。朱能写会算,就由他管账,平时也干抄纸活。我父亲是“领作”,用现在的话说,就相当于班组长兼技术员了,既要安排、指导别人干活,自己也要全力干。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纸坊坚持下来了,而且越干越好,收入逐渐增多,日子一年比一年好起来。


  我父亲叫薄昌福,是村里有名的好劳力,吃苦耐劳,干的活又快又好。他沉默寡言,脸晒得很黑,表情显得格外严肃,有人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他“黑脸阎王”。他心地善良,为人忠厚、忍让,是村里村外人所共知的。


  就在我母亲生四弟的那一年,我伯父家道衰败。一天,他怀里揣着刀子,站在周家堡子五道庙、财神庙路口,等我父亲从纸坊回家。见到我父亲,他便说:“你站住!我现在过不了日子,给我40吊钱!”我父亲一听就愣了,说:“我一年也不过赚40吊钱,都用来养家活口了,都用完了,手头实在没有积存。”伯父脸一沉,唰地从怀里掣出一把刀子,在手里掂了掂,大声说:“那好,没有钱,你就把我杀了吧!给你刀子!”我父亲被逼得无路可走,只好答应给他借钱,最后借了高利贷。我母亲很难过,要找伯父讲理。父亲只说了一句话:“人家讹咱,总比咱讹人家好。”


  这一年我4岁,已经记事了。就在伯父讹走40吊钱后不久,一个晚上,母亲闹肚子痛,额头上的汗珠直往下流。我吓坏了。母亲说:“书存儿,别怕,快去纸坊叫你爹!”那时父亲晚上也在纸坊干活,不回家。纸坊在村西头,离家有一里多路。我赶快跑到纸坊,父亲二话没说,抱着我就往回赶。回到家里,他忙碌了一阵子,传出了婴儿响亮的哭声,是弟弟出世了。家里添丁进口,本是大喜事,我父母却相对无言,默默垂泪。家里欠了一屁股的债,拿什么来养活这个孩子呢?父母亲在无限悲苦中,狠着心把他溺死了。


  我父亲虽一向宽以待人,能忍则忍,但办事绝不含糊,从不受人左右。只要他拿定了主意,就不会轻易改变。他决定送我上学的事就是一个例子。我初小毕业以后,他本不打算再让我上学,犹豫了好久,但下决心让我上了,就再也没有动摇过。高小毕业后我要继续升学,他二话没说,同意了。村里有些人觉得这与我们的家世身份不相称,说起风凉话来了。对付这些闲话,他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不予理睬”。

薄一波亲著《薄一波家族辛酸史》、《薄昌福 下决心让儿子上学》《薄一波自述:我家的辛酸史和奋斗史》三篇文章,内容可能有些雷同重复,但每篇侧重点有所不同。本人尊重原著,原文发表。由于仓促上传,导致网友们误以为一篇文章,显得内容有些混乱。谨此致谦,特此说明。

薄一波故居


薄一波故居位於山西太原以北九十多公里處的忻州定襄縣蒋村,故居建於清朝末年,占地 283平方米,属北方四合院落。据本村老人講大約是薄一波祖父修建。解放後部分房子倒塌,村里又仿照原樣進行翻修。


1996年薄一波将此院無私地捐獻給國家。現在由山西省定襄縣人民政府文物旅游管理中心管理。1997年文物旅游管理中心又對院中部分房屋進行了維修併派專人看護。2007年4月,定襄縣人民政府公佈薄一波故居為縣級文物保護單位,同年6月,忻州市人民政府将其公佈為第一批市級文物保護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