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澎壁生辉

配乐:澎壁生辉

编辑:澎壁生辉

图片:网络分享



题记:一段伤感的小故事,希望能警示喝酒的朋友们,酒后开车所酿成的悲剧,对人对已在身心上,都是无法弥补的伤害。




" 佳莹,你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爸妈和大学同学出去聚餐了,你自己弄点吃的,然后去写作业去,如果有空闲的时间就练练舞蹈,即将录播的春晚,你要表演的那段独舞《盛开的玫瑰》,你可要好好的表现,咱可不能演砸了。"婉丽一边穿着外套,一边唠叨着。


​婉丽同丈夫陆遥离开了家,开车去往本市最豪华的酒店。多年不见的几位同学早已等侯在那里。虽然同学们在同一城市,但平时大家各有自己的事业,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今天难得聚在一起,可不能失约,那样会失去诚信,同学们又说我陆遥有钱了,不认识这些老同学了。


其实现在的同学聚会早已变了曾经的味道,不在是回忆叙旧,怀念那段青春的过往。而今却是炫耀成就比拼的时代。作为同学们的班长,陆遥那可是大家的骄傲,是本市手屈一指的企业家,在当地那可是呼风唤雨的焦点人物。家有娇妻,还有乖巧懂事的女儿,事业家庭双丰收,同学们都投向羡幕的眼神,他俩自然而然的成为同学们的吹捧对象,你一言我一语的夸赞,让他俩心花怒放,忘乎所以。本已开车来聚会的他们夫妇俩,经不住大家的软磨硬泡,经不住同学们的略施小计,很快的就跟同学们端起了酒杯,与同学们推杯换盏,开怀畅饮起来。就这样在热闹欢笑的气氛下,一直嗨到半夜。大家都已酒足饭饱,才渐渐的离开了酒店。


同学们都互相告别离开,留在吧台结帐的陆遥与妻子揺摇晃晃的走出了酒店。"我们都喝酒了,还是叫计程车走吧。″有点醉意的婉丽说道。"不用,不用,这深更半夜的路上没人,酒店到家只有六里路,几分钟的行程就到了,我头脑清醒着,保证安全到家。″在酒精的刺激下,平时小心谨慎少言寡语的陆遥,今天也胆大包天口吐狂言。"还是打车走吧,安全第一。″婉丽劝说着。"没事……没事,我行……我行的,快点上车,要不你自己走走回家,″陆遥前摇后晃的,断断续续的说道。平日里丈夫就是大男子主义,不管对与错,他的话必须尊丛,今天在酒精催生的作用下,谁还敢与他辩论是非。还好路程较短,不一会就到家了。婉丽怀着侥幸的心里默认着。


回家的路不太远,对于今天的陆遥来说,是那么的漫长。他的头昏沉沉的,白酒后蓄发力,让他难已承受,眼睛也互相掐着驾,听力也有点模糊不清。他强打着精神,瞪着双眼注视着前方。他越是聚精会神,疲劳状态下的身体,越是跟他叫着劲。他死死的摁住方向盘,努力的在坚持着。左转弯,下一个路口五百米处就到家了,已过三分之二的路程,马上胜利在望了。


他透过反光镜,看到了后座上有两位美丽的妻子,她们斜躺在座位上,容颜姿势一模一样,如同双胞。陆遥怀凝自己是出现了幻觉,世上哪有这等美事。他腾出了一只手来,揉搓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就在这三两秒反应的时间内,一道白影突现在车前,随后听到了撞击的声音。陆遥本能的踩了一下刹车,但还是已晚,车还是向前推进了十几米才停了下来。此时的陆遥才大梦初醒,赶紧下车查看,后座上的妻子惊吓的捂着嘴,身体在哆嗦着,也跟随着下了车。


他的车停靠在左行道上,车的正前方有一位穿着白色羽绒服的人,脸部朝下趴在那里一动不动,鲜血从嘴角处流成了一条直线。伤者脚上的那双鞋却十分醒目,陆遥看在眼里似曾相识,这双不就是女儿生日那天,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一双限量版的玫瑰红,难道难道??此时的婉丽快速抱起伤者,掀起了头上的帽子。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乖巧的女儿紧闭双目,呼吸微弱。婉丽看在眼里痛在心上,脑袋嗡的一下,瞬间失去了失觉。时间就是生命,分分秒秒就是一种希望。陆遥快速拔通了急救电话,随后送往了医院。


素白的墙面,素白的床单,还有病床上女儿那张素白的脸让人痛心。陆遥去交通队自首了,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而此时的婉丽也在深深的自责之中,这是一辈子的伤痛。如果为女儿做点饭,女儿就不会深更半夜去买吃的。如果我们酒后不开车,也就不会出了这样的事故,现在后悔末急为时已晚,女儿的生命是保住了,但双腿却截肢了。将在春晚上表演的那段《盛开的玫瑰》的舞蹈,却是女儿一段残缺的梦想,将永远不能绽放着青春。 女儿这一支花开正艳的玫瑰却摧残在自己的亲生父母的手中,从此凋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