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忆(一)

小芳

<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nbsp;2020年这个春节,在惶恐与不安中度过。来势汹汹的“新冠病毒”袭击着湖北武汉,也蔓延到全省各地至省外。多少人还来不及告别,就陷入了长眠。李文亮,常凯等那许多原本幸福的家庭,因一夕病毒而坍塌,支离破碎。悲凉的气氛笼罩在武汉的天空,曾经的喧哗,变得一片沉寂。路面看不到一辆车,街面看不到一个人,整个城市仿佛停止了运行。宅家隔离的武汉人用隔空喊话,来宣泄缓解长久不得出门的沉闷,打破城市的死寂。</h3> <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元月23日,武汉封城。城里城外无数人的生活,因这场突如其来的封城发生改变。那些滞留城里的外地人,有的是碰巧路过、有的是没有来得及离开、有的只想短暂的逗留,不幸被困在这个并不熟悉的城市。寂寞、焦灼、恐惧不停地缠绕着他们,那种挣扎是度日如年的煎熬!而那些滞留在城外的湖北人,处境似乎更加悲催。因是湖北,被误认为为毒源地,湖北人一夜之间仿佛成了过街老鼠,忍受被驱赶的狼狈,带着不知归期的惶恐与绝望,漫无目的不停地奔波着。(据头条消息:)开着鄂A车的湖北人,进入酒店直接被服务员无情地拒绝。没有客栈能收留他们,只有流浪路途。天门的男孩吴佳,一直在福建打工,疫情爆发后,没能回家。租户因为他是湖北人不再续租。没有收留他的地方,他只能在公路上不停地向前走,或许内心有走回家的冲动。可是腿脚实在走不动了,依然没有收留他的地方。万般无奈只好求助当地派出所,感谢派出所的民警,将他安排在欣佳酒店隔离,吃与住总算是有了着落。隔离结束,无家可归的吴佳便留在了酒店做前台。哪知更大的不幸降临到了他身上,酒店突然地崩塌,他再也回不了湖北,生命永远定格在29岁......疫情是无情的!</h3> <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疫情来临,党和政府上令下行,高度彰显强大的惊人的动员力组织力,万众一心,驰援武汉。走在一线的党员干部、医务工作者、警察、物业工作者(我感受最近的温暖是来自保利物业)及外卖小哥,他们不顾个人安危,负重前行。坚韧的湖北人,为了防止病毒向外扩散,宁可牺牲自己,严格听从党和国家的的号召,居家隔离,哪怕因此给生活带来诸多不便,巨大的经济损失,也毫无怨言。体现了人间大爱,民族精神和中国力量。城里城外的流浪人 ,他们,终于熬过子夜的黑暗,盼来归期,等来了76天后的解封。</h3> <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每当看到有关滞留在外,湖北人不幸遭遇的报道时,我们一家人都会生发出素有的悲悯及无力的无奈。我们能做些什么?又能帮些什么?人 都应有同理心。 如果外出,会不会也遭受驱赶,无家可归,流浪在外?</h3><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儿子远隔越南,春节期间不能回国,一家人团聚不了。唐先生高三,假期时间也就10天。原计划在深圳或东莞租个民宿,以住地为中心到周边转转玩玩。后因唐先生担心(庚子年)清明节没时间回家,难给家里逝去的老人扫墓,同时他也想去看看很久未见,身体有恙的姐夫与姐姐,经商量还是决定回武汉过春节。其实我也去看时常牵挂身体不太硬朗的表姐和表姐夫,在我的成长中给予过许多帮助,他们的恩情将是永生难忘。</h3> <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nbsp; 记得是2020年的元月十四日九点多钟,姑娘来电话了,问她弟媳的电话怎么关机了?我当时疑问有什么重要事情?她说:现在武汉似有不明肺炎,情况比较复杂,提醒媳妇要做好个人防护。我很不以为然地说:她放寒假回山西看父母去了,可能还在休息,你给她留言吧!姑娘说:不能文字留言,只能电话。我表示不理解,姑娘告知我,是她疾控中心的朋友用很简短的语言电话她,让她叮嘱在武汉中心医院(也就是李文亮所在的那个医院)上班的女婿,一定要做好安全防护,并强调这个肺炎的情况不乐观,且只能电话通知,不要留下文字内容。我还在想,电视里有说这是谣言呀!但是从她朋友不肯多说一个字的谨慎来看,信疑参半。2003年的非典,似乎离我们很遥远。心想也许病毒流行一段时间就会消失,只要不去人多的地方,带好口罩就应该问题不大,没想到如此严重</h3> <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nbsp; 元月17日,是期末结束的最后一天,我便来到医务室买了一包口罩,准备路途带上。过程中偶有聊到要回湖北的同事,我也提醒最好带上口罩。元月十八日(农历腊月二十四),待唐先生上课结束,我们便立即踏上回家的旅程。当要进入人多的空间时,我们双双都带上了口罩 。无论是候车室还是高铁上,视线所到之处,都没有见到带口罩的其他人,反而感觉自己特别的另类。可是女儿的叮嘱无时不在,我们也不敢随便取下。接近晚八点,终于到达武汉站。本想不停留,直接乘地铁回家。在出站通往地铁口的途中,看到许多饮食店,饥饿便立即向我袭来,潜在的的危险(病毒)都抛之脑后。对于吃,唐先生很少很少否定我。于是我们来到了亮堂,干净整洁的中餐店---“李先生”家,花100来元人民币,要了两份饭和两小碗汤。饥饿能找到最好的美味。饭后,离开“李先生”家准备坐地铁,这时我才开始有些惆怅,问唐先生,我们在这里吃饭有危险吗?店里的人也不少呢!络绎不绝的。一向不拘小节的唐先生,也小心翼翼地说:应该没问题吧!</h3> <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地铁站内人山人海,本来是起点站,由于人太多,我们决定还是等下一趟。上了地铁,我视线搜索到了两人坐的座位,哪知唐先生坐上其他座位,人多根本无法调整,很快我身旁来了一位年纪比我大,个子也比我大很多的农家嫂子,她有很多行李,身旁一个装满许多鸡蛋的篮子,她丈夫就站在我们面前。那嫂子可能看我个子小,座位上还有很少一点空隙,便招呼她先生一起坐进来,并略带歉意地对我说:“挤一下!”那是真叫挤,完全动不了。虽然,我内心很崩溃,但是也能理解旅途的不容易,还面带微笑地安慰她说:“没事!”放眼望去,那节车厢里依然只有我们两个另类。而我的惆怅依然还在心中荡漾......</h3> <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媳妇还在娘家,家中空无一人。进门开灯,映入眼眸:室内一尘不染,干净整洁。寒冷的冬天里感受到的是无比的温馨。19日我们在家稍作整理,下午便乘车前往洪湖。口罩必然随身而带。约定到洪湖后,妹妹的儿子开车到路口接我们去他家。冬天的傍晚已陷入漆黑,踏进小姑家门,迎接我们的是极其丰盛的晚餐,久违的农家菜,吃的特别舒心。我们边吃边聊着天。饭后,妹妹与妹夫整理打包为我们腌制的鸡、鸭、鱼、肉。总有说不完的话。时间已经不早了,容不得多聊,打包完成后,随外甥驱车到街面找休息的酒店,可妹妹也一定要随行。</p> <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日子在不同的空间慢慢流逝,不管人世间如何发生改变,亲情是剪不断的手足情深,割不裂的血脉相连。唐先生家有姊妹三,上有大10岁的姐,下有小五岁的妹。他母亲共生了九个孩子,那时的医疗条件落后,唯独留下一个姐姐,其他的孩子都被病魔夺走或夭折。姐姐的聪明伶俐、漂亮可爱给因丧子而伤心欲绝的父母带来了些许安慰。姐姐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在50-60年代,当时的农村基本没有女孩子读书,姐姐依然能走进校园,且不管是成绩、还是品行,一直都是同学中最优秀的。年轻时,她是那个村子里,最有文化,最漂亮的女干部。本可以走进大学,无奈因娃娃亲嫁给家庭成分不好的婆家,从此不得不成为一名地道且受政治歧视的农民。虽然知识并没有能改变她的命运,但是她有敏锐的政策感受能力,看懂时事,把握机会。懂得科学使用农药、化肥的新型农民。因此她们家作物的产量往往会比别人家要好,同时也毫不余力,热情地帮助邻居。姐姐出嫁后,也不会忘记对弟弟、妹妹的疼爱,经济困难时期,为他们添置过年的新衣,力所能及给弟弟妹妹零花钱,为父母承担责任。唐先生出生后,在重男轻女思想严重的农村,家人对他更是宠爱有加,少有约束,所有务事不让他动手,基本是家里的甩手掌柜。读书、工作很早离开家。而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务,都被小五岁的妹妹主动承担,从不找哥哥麻烦。小妹很聪明,豁达,读书时学习成绩很好,小学毕业后就不肯读书了,只因同学中没有女孩子。小妹也很能干,像个假小子,很有魄力,似乎什么事都难不到她,为家里承担了许多许多。现在唐先生经常念叨,挂念年轻时为他付出了许多的姐妹,一直想有个报答......</h3> <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来到街面,哪知小镇宾馆房间非常紧张(可能是外地打工人的返乡),新一点的,看起来条件好一点的宾馆已住满人。经外甥的多番寻找,总算找到一家条件还可以的宾馆。已到晚上11点,我便提请妹妹及外甥早点回家休息,因第二天还有紧张的行程安排。进到房间,表面看起来还算整洁干净,但是细看床单有人用过的痕迹。我要求老板娘给我换一套干净的床上用品。老板娘说:“这房间是白天有人打过麻将的,这几天要房的人特别多!没有电梯,楼上楼下跑,腿都是疼的,有点走不动了!我也是打工的,老板回家了!”听后,我心里又多了一份同情,便问:“告诉我用品在哪?我去做,不用你管!”。拿到用品我们自己换装处理,洗刷完毕,还算睡了一个安稳觉。</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20日早上,不到6点,唐先生醒来就要急着去妹妹家吃早餐。我很奇怪,开车去不到50公里的老家扫个墓,再去姐姐家吃个午饭,时间应该来得及,不至于要那么急吧?原来,唐先生在回湖北前,就与40年前的老同学约定回武汉一定聚聚,他以为约定的时间是20号。这份同学情在他心里是多么的厚重,以致在整个行程中一直惦记着。</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妹妹家房子周围很空旷,附近都种植了绿油油的的非常茂盛的蔬菜,蔬菜上面因寒冷有凝聚的白霜。放眼望去,在她房子的东边有很大一片留有枯黄根茎的空地,根茎间镶嵌的绿色应该野菜。此场景的触动,勾起我脑海中一帧一帧熟悉的画面......</p> <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nbsp;一个冬日的午后,虽然没出太阳,但风轻云淡,天空还比较高朗。在一片广阔的田野里,只见两个小女孩慌乱地在田埂上奔跑着,她们手挽竹篮一前一后,小辫也在空中慌乱地跳动。画面中她们是那样地渺小,底色是收割晚稻后留下的枯黄根茎,只不过根茎中种植了许许多多绿绿的油菜和自由生长的野菜,常有人过来采集野菜喂猪。跑在前面的小女孩就是当年的我,后面的女孩比我稍大,大若10多岁。我正在埋头挖菜时,小姐姐突然提醒我:“快跑!有人追来了,你在前面、我在后面。”听罢,我拔腿就跑,但因紧张、慌乱、腿如绑了铅一般,就是跑不动。小姐姐在后面不停地安慰我,“不怕,我在后面。”好像她就是一睹高墙,可以挡住追赶的人。当年都是集体生产,这块地是生产队安排有人看护的,目的是阻止人靠近,防止有人偷挖油菜,油菜是用来榨油的。这是我第一次随小姐姐来挖菜,吓得心慌得快要跳出来.....</h3><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nbsp;忆起小姐姐她是我母亲同事的女儿,1969年的暑假,母亲因公办教师下放农村而来到了向红村。我与小姐姐的相识,也有一个难忘的场景,在向红小学的西侧,那里有一片开满美丽的合欢花树林。合欢花树叶似含羞草,花如锦绣团,花色由花根部的浅粉渐变到枚红,没有牡丹的张扬,低调,雅致,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一天,我正在家看书,抬头偶然发现窗外的树林中,来了两条黄牛,一大一小应该是母子,小女孩悠闲地坐在牛妈妈背上,我便迫不及待的出门去,想看看摸摸那萌萌的小黄牛。坐在牛背上的小姐姐见到我便亲切地问我: “ 要骑牛吗?要不要上来?”可是那大大的黄牛,我不敢靠近,就指着小牛。小姐姐立即从牛背上下来,试着扶我上小牛的背上,可是小黄牛拒绝,不等我靠近就跑的很远很远......</h3><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虽然我没能坐上牛背,但从此认识了一位可心温暖的小姐姐。小姐姐皮肤白泽,有一双并不是很大但是很漂亮的眼睛,红红的小嘴,说话总是轻言慢语。两条乌黑的小辫又粗又长。前面的刘海略有自然弯曲,小姐姐不仅漂亮而且性格温润、形象脱俗。特别像城里的孩子。和她相处感觉既安全又舒服。</h3> <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h3><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吃过早餐,依然有妹妹陪着,外孙驾车,前往老家。晴朗的早晨,我们的车沐浴在冬日暖阳里,奔跑在乡村公路上,公路的两侧高大的白杨树不停地向车后奔去。凭窗远望,田野里绿油油中镶嵌亮黄色的点缀,画面干净漂亮,百看不厌,特别养眼。老家有堂兄堂弟。那堂兄胜过了亲兄弟。</h3><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的,当时农村已经是分产到户了。唐先生的父亲因胃大量出血,导致极度贫血,生命垂危,需要立即去市医院动手术。当时的交通很不发达,车也很少。幸好当地医院有个堂姐夫哥在那当领导,他便立即联系了一辆车将他父亲送到市人民医院。来到人民医院就直接被下病危通知书。堂姐夫再三请求,希望医生尽力抢救。在做最坏的打算下,医生准备手术。从乡下到市里有近60公里,并且一天只有早晚两班公交车。已是秋收季节,也算农忙时。当两个堂兄知道唐父病得很严重时,来不及安排家中事,来不及拿上换洗衣服,马不停蹄地迅速赶往市人民医院。身为独子的唐先生,因为年轻,不知所措。堂兄他们赶到医院后,便立即走进风雨,一起帮忙寻找血源,游走于整个新堤,浑身淋湿也只能自然干。好不容易找到血源后手术还算成功。可是病人太虚弱,需要在医院卧床观察。经过商量,两个堂兄毫不犹豫地轮换在医院看护。日以继夜,耐心细致的照顾老人,直到出院。有多兄弟姊妹多好!就像冬天的棉衣,需要温暖时给你温暖,需要帮助时总是在你身边不离不弃,从不求回报。</h3><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nbsp;我们很快就到了老家,那已过耄耋之年的堂兄,曾经是村子里最有能力、最受人尊敬的干部。我第一次见他时还有几分潇洒,可是今日一见,却是老态龙钟,步履蹒跚。但是热情不减当年。每年回家。唐先生总要给他少量的零花钱和他喜欢的香烟,</h3> <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爷爷奶奶的墓地,是年轻一点的堂兄帮忙建造的。小堂兄很细致,在爷爷奶奶的墓碑上做了个小房子,风不吹,雨不淋,也很干净。我们虔诚地为他们插上香、作揖、烧纸钱,表示对逝去爷爷奶奶的深深怀念。结束后,便与堂兄弟们依依惜别。继续我们的行程,驶向姐姐家。 (待续)</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