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梧桐花开的时候,彬子走了。</h3><h3>唤了一声他的爱人,牵着千丝万缕的友情,大音希声的,没有言语的,走了。让所有在乎他的人,愕然,心碎!</h3><h3>彬子心疾而痛,好多好多年,痛的太累了。彬子让心休息,合着暮春的落花去睡了。他自己乘着初夏的阳光马车,去上蓝天,去俯瞰大地,俯瞰大地上的我们。看我们接续他递过来的时光,去聊天地,去饕餮美食,去读书听肖七,去写字画画,去锄暴安良……。<br></h3><h3><br></h3> <h3>送彬子,感觉彬子就在人堆里,我来了,一如既往的抱抱,不紧不慢和大家搭话。真想插话跟他说,何时再去吃那种煲仔饭——上的大肥肉。</h3><h3><br></h3><h3>彬子在眼前,真实的有声有色。</h3><h3>做书那些年,彬子的存在,在以李老师为老的的编辑团伙里,顶了半边的天,青春的天。彬子拎着书稿,彬子骑着自行车,彬子年轻的脸,彬子呼人必须您,彬子似雅痞但极礼数。</h3><h3>做书后,事散人更聚,聚成四当,彬子亦当中梁柱之一,版主数载,行文摄画。文细腻委婉,摄光影立意,想起皆历历在目。</h3><h3><br></h3><h3>仿佛昨天,就是昨天。一月二十日,二教家聚餐,彬子主厨,锅贴肉馅绝味惊艳。</h3><h3>再没了。</h3><h3>那天欢的热闹,讲起数日前在彬子家小聚,彬子夸(损)我贪吃,引得我再次垂涎那道肥肉,永远的回味。</h3><h3>那是我第一次去彬子家,彬子在小厨房里烟熏火燎,我们咖啡青茶嘎嘎苹果,吃喝玩乐,大言不惭(厚颜)的享受彬子的爱心好客,既没收拾桌子也没洗碗。想起来,现在真真的心疼彬子。</h3><h3>那天晖姐有事先走,故意追问后来你们都干什么了(暧昧)。</h3><h3>那天,吃饱喝足,我胡二和彬子聊到老肖,然后,彬子靠在床上,胡二坐在彬子旁边,他俩正面对着桌上的音响,我坐在窗下桌子的侧面,我们静听肖七,听的三个人眼湿。我看到胡二苍桑的眼眶和彬子的镜片里晶亮闪闪。三人默不作声许久。</h3><h3>美好时光,极稀缺的。</h3><h3>还能再么?</h3><h3><br></h3><h3><br></h3> <h3>梧桐花开的时候,彬子走了。</h3><h3><br></h3><h3>别了彬子,路遇公园,满园生命欣欣向荣。不由的踏入,吞噬般望着眼前的一切。我该悲伤,彬子刚走,我却兴致,目不转睛。</h3><h3>彬子是你么,让我用你的目光在看。</h3><h3><br></h3><h3>我用彬子的目光看,有花在落,有花在开,许多人老去,许多孩子来了。有悲哀哭泣,有欢笑喜悦,今天明媚,明日昏霾,有人在温馨团聚,有人在逃难受监……。</h3><h3>眼前美好,也有眼前不美好,生命当如是的。但,</h3><h3>生命不死,生命永在。</h3><h3>彬子,你说是么?</h3><h3><br></h3> <h3>人生中一定与己有许许多多交集的人,这交集都是己人生的一部分组合,这些或擦身而过,或共事共行,或相识相知,甚或交恶交弃的人,都会给己人生涂上色彩,最后完成己彩色的人生。</h3><h3>每一个为己人生增添美色的人,我真心爱。</h3><h3>彬子,你当然。</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