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的故事》(一)

虾妹

<p class="ql-block">前言:重温100多年前父辈们的老照片,竟恍如隔世,仿佛时光倒流,父辈们年轻时候的风采及逝去的光阴便在眼前灵动起来。是的,光阴似箭,我们不能留住时间,但老照片却有如此神奇的功能,它能让时间定格在某一天、某一瞬,看到这些老照片,就如同看到消失许久的光阴,就让我们跟随这些老照片,听听唐家的前辈们从一百多年前就已经开始了的《光阴的故事》……</p> <p class="ql-block">  这是我们的太爷爷唐昭镜,好个庄重威严的太爷爷!听爸爸说太爷爷从广东中山市唐家湾到上海做远洋货轮生意,从此在上海留下了唐家的血脉。唐山地震毁掉了一切,但我的姑姑却能把太爷爷太奶奶唯一的照片保留了下来,让唐家的子孙有幸能目睹老祖宗的风采,太了不起了,谢谢姑姑!</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这是我们端庄娴淑的太奶奶唐岩氏(同治2年—民国22年)。太奶奶是日本人,姓田中,嫁給我太爷爷后随夫姓。为唐家生了三个儿子,其中一个就是我爷爷,另外二个儿子在太爷爷仙逝后由太奶奶带回了日本,从此失去了联系。</p> <p class="ql-block">  这是我们的爷爷唐慕陶先生和我的五叔叔唐丹、六姑姑唐淑娴于民国二十四年十月十三日拍于上海家中。我的爷爷(?—1956年)。一袭长衣,姿态儒雅的爷爷,看到你的照片我才明白了为什么唐家的后代们个个都仪表堂堂,气宇轩昂,只因得到了你的遗传,血脉相连,DNA的力量就是如此的强大!</p> <h3>  我们的奶奶戴莲妹(1893—1933)。奶奶穿越100年的光阴向我们走来,依然婷婷玉立、貌美如花,她面容娴静地向我们娓娓道来100年前的故事……那天的阳光那天的花草一定很灿烂而美好,只因奶奶把时光定格在那里,也把她的风采定格在我们的心里。</h3> <h3>  看到爸爸妈妈这张年轻时候的照片,让我想起了席慕容那首著名的诗:“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为这,我己在佛面求了五百年,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长在你必经的路旁,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h3> <h3>  这是我的大伯唐剑秋先生,1937年中日战争后离开上海到香港,直到仙逝。</h3> <h3>  这是我的二伯伯唐奇山先生,1937年中日战争离开上海到香港,后移居美国,并在美国仙逝。这张照片是二伯伯1980年11月拍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h3> <h3>  我的爸爸唐沂涛先生(1915—1983)。爸爸毕业于华中师范大学,17岁离开上海后,足迹曾走过香港、广州、福建、桂林、广西等地,从事多种职业:文员、记者、盐务局人事处长、教师……等工作,精明能干,被妈妈誉为:世界仔。</h3><h3> 爸爸 解放后一直从事教师工作直到退休。他的一生为人正直,善良,心胸坦荡,为教育事业鞠躬尽瘁,十分关心和关爱学生,视学生为儿女,经常无偿帮助家庭贫困的学生,深受学生们的爱戴。</h3> <h3>  我的四叔叔唐冲,照片拍于1939年。四叔叔英年早逝,这是他留下的唯一的一张照片。</h3> <h3>  这是我的五叔叔唐丹。这张照片拍于1937年1月10号。五叔叔生前是上海虹口区公安分局干部。</h3> <h3>  我的六姑姑唐淑娴。六姑姑原来在上海工作,后跟随当解放军军官的姑丈随军到唐山市工作。</h3> <h3>  爷爷和六姑姑的合照。六姑姑是爷爷最小的、也是唯一的女孩,因为奶奶早逝,爷爷很疼爱她。</h3> <h3>  大伯伯唐剑秋先生夫妻合影。</h3> <h3>  二伯伯唐奇山先生夫妻合影。合影</h3> <h3>  我的父亲母亲,结婚照。</h3> <h3>  六姑姑唐淑娴和姑夫的结婚照。</h3> <h3>  从左到右:妈妈、舅舅、爸爸,前排坐的是我外婆,站在外婆前的是我大姐,妈妈抱着的是我大哥。舅舅和爸爸英气迫人,从事电讯翻译工作的舅舅文革时遭受陷害,英年早逝!</h3> <h3>  妈妈、大哥、大姐,二姐,1953年在容中校园里合影。妈妈怀里抱着的是二姐、站着的是大哥,坐在阶梯上的是大姐。听妈妈说照相时大哥正生气,看他嘟起的嘴角巴是否可以挂油瓶?冬日的阳光很温暖,因为有妈妈在我们身边。</h3> <h3>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身穿校服的妈妈如桃花般美丽。摄于1939年2月6号的容中。</h3> <h3>  民国二十四年我的六姑姑和唐家的亲戚合影。最小那个是六姑姑。</h3> <h3>  摄于1964年的全家福,地址是父母工作的中学花园里的金鱼假山池前。</h3><h3> 有了这张照片,便有了童年的回忆,童年的住事宛如温暖的河,缓缓地流进我们的心灵。童年也像一辆大卡车,载满了欢乐、载满了笑声、载满了甜蜜,有爸爸妈妈疼爱的童年,会永远留下温馨和幸福的记忆。</h3> <h3>  后排:外婆、妈妈。前排从左到右:大哥、大姐、二姐。</h3><h3> 三双小小的脚丫晃呀晃,就这样晃着度过了童年的时光。</h3> <h3>  旅居香港的唐瑞平哥哥结婚时和双方家长的合影。</h3> <h3>  这是我和大姐、二哥1965年拍于父母工作的苏中校园。后面的花丛就是开遍校园的扶桑花。看当时我眯着的眼睛就知道那天的阳光和花儿一定很灿烂!</h3> <h3>  这是我的姨妈梁翠筠。姨妈毕业于广州音乐学院,她的一生就是一本传奇的书。毕业于黄埔军校的姨父任国民党国军团长,牺牲在抗日战场。年仅30岁左右的姨妈一直不改嫁,独自含辛茹苦抚养4个年幼的儿女。</h3><h3> 1950年她独自带着三个儿女由广西防城偷渡到越南西贡,后由西贡到台湾,1975年定居美国,2001年疬逝于美国旧金山。中年丧夫晚年丧子的姨妈历尽沧桑,但始终有着坚强、豁达、阳光的心胸,令人敬佩!</h3> <h3>  这是我的妈妈梁翠英(1920—1997)。妈妈出身于官宦人家,从小跟随任云南海关关长的父亲读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在她父亲仙世后辍学,一直从事文职工作。和我爸爸结婚后相夫教子,工作上也是精明强干的职业女性。</h3><h3> 妈妈像温暖的太阳,照耀着我们全家,因为有妈妈,我们的家充满温馨和快乐,谢谢你,亲爱的妈妈!</h3> <h3>  爸爸妈妈和我的小舅舅</h3> <h3>  1931年,爸爸妈妈和我的外婆,外婆时年61岁。</h3> <h3>  年轻时代的妈妈。</h3> <h3>  爸爸妈妈年轻的时候和盐务局的同仁们合影。中间带白围巾的是爸爸,爸爸后面站着的是妈妈。</h3> <h3>  七十年代我和爸爸妈妈回上海探亲,在上海鲁迅公园和五叔叔一家人合影。</h3><h3> 后排 从左到右:子平哥、妈妈、爸爸、五叔、五婶、子平嫂,前排是我和子成弟弟。</h3> <h3>  七十年代爸爸回上海时和五叔叔唐丹在鲁迅公园内的鲁迅墓前合影。这是兄弟俩自从解放前还是十几岁的少年分别后的第一次再相见,也是最后一次相见,正是“少小离家老大回 乡音无改鬓毛衰”,这次相见后,兄弟俩直到逝世再也不能见面,令人嘘唏和泪目啊!</h3> <h3>  七十年代爸爸和子平哥哥在上海鲁迅公园合影。子平哥集中了唐家门遗传的相貌特征,英俊潇洒,和爸爸很像哦!</h3> <h3>  七十年代我和爸爸妈妈第一次回上海探亲,这是在上海豫园内的假山前留影。</h3> <h3>  1977年旅居香港的大伯伯唐剑秋先生第一次回国探亲,和我们全家人及从唐山赶回来的六姑姑一家人的合照。拍照地点在爸爸执教的苏中校园内。</h3> <h3>  1977年,爸爸和大伯伯、六姑姑在爸爸执教的苏中校园合影。这是分别四十年的三兄妹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相见,几多辛酸、几多感慨唯有心自知。</h3> <h3>  七十年代,香港的瑞平哥哥(左一)和人民日报社长穆青(左二)、廖承志(左三)合影。</h3> <h3>  七十年代,香港的大伯伯一家人回上海探亲,和五叔叔唐丹合影。从左到右:瑞平哥、端平嫂瑞兰、国赞弟弟、大伯伯、五叔叔。</h3> <h3>  上海的五叔叔一家人和瑞平嫂合影。从左到右、后排:子平嫂蓝旭、子平哥、子成弟弟。前排:五叔叔、瑞平嫂端兰、五婶,瑞平嫂怀抱的小孩是子平哥的儿子唐磊。大约拍于七十年代:上海。</h3> <h3>  七十年代 大伯伯唐剑秋和五叔叔唐丹四十年后重逢,问君一生能有多少个几十年啊,历史的原因使兄弟俩一直不能见面,令人泪奔!</h3> <h3>  1990年,我的妈妈和我的姨妈在南宁。旅居美国的姨妈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回国探亲,和妈妈分离将半个世纪,姐妹俩花样年华离别,再见时己是古稀老人,但仍挡不住她们那一颗年轻的心,这是妈妈和姨妈一起载歌载舞唱起了《阿里山姑娘》,真令人感动啊!</h3> <h3>  1990年,旅居美国的姨妈回国探亲时和妈妈、及我的儿子威威合影。</h3> <h3>  这是 我离开家在卫校读书时,1981年11月,爸爸给我写的一封信,爸爸一直称我为小猫,因为这信笺上画有一个猫,所以他就用这信笺给我写信,开头就是:小猫:……猫头的上方还写了几个字:小猫你好!爸爸真的很有童趣和创意哦!</h3> <h3>  爸爸手写的原创诗。这是爸爸写在我笔记本里的诗,这首诗是他年轻的时候在福建莆田写的。</h3> <h3>  爸爸书法真迹。上图的照片是从爸爸的同事何老师那里借回来拍的,爸爸曾送给何老师一本他亲手写的书法,何老师一直珍藏着。</h3><h3> 爸爸也曾亲自手写了五本<span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很完整的正楷草书书法,用十六开纸装订成册,厚厚的一本,纸张的质量很好,他默默地送给我们兄妹五人一人一本,没做任何嘱咐,可能是那个年代,不敢多说话的原因吧,以至我们都不懂得珍惜爸爸的心血,五本书法作品全部遗失了,很遗憾啊!</span></h3> <h3>  妈妈曾和我说过,我们兄妹五人都离开家后,她和爸爸最常吟诵的就是白居易的那首《<span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燕诗示刘叟》诗。</span></h3><h3><span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nbsp;她提到有一次她和爸爸都患了重感冒卧床不起,两老就躺在床上含泪吟诵这首诗,说完这件事后还亲手把这首诗写出来给我看,上图就是妈妈当时写的手书真迹。当时的我太年轻了,没能理解妈妈的心情,待到了和妈妈一样的年龄,才深刻体会爸爸妈妈当时的心情,真的是:“子欲养而亲不待”啊!</span></h3> <h3>  1983年-南宁。爸爸仙逝后全家人合影。前排坐着的、妈妈左边那位是爸爸的学生。</h3> <p class="ql-block">  后记:光阴的故事永远不会结束,因为这些老照片留住了光阴,留住了曾发生过的许许多多美丽的故事,这些保留着光阴故事的老照片,使光阴的故事一代代流传下去,冬去春来,四季变迁,不变的是血浓于水的亲情。亲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