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

被江风吹动

立在水中的瀛洲阁

在远处隐约着

闻名遐迩的李庄

从大河的对岸侧视这江边老“县城”


川江

这条著名的河不起眼的在南溪城外拐了一个大湾

给千年僰人旧地

留下一块仙居福地

九宫十二庙香火虽已不再

蜿蜒河街上无尽的茶肆旗幡还斜耸着


讲真

从未受用

古城门楼下”小资“茶饮

望着不高的广福门

没有重修过的明清不规则斑驳土石块间

掘强的生着几簇不知名的现当代杂草


这时节

只有几位老哥们端着盅儿在絮叨旧事

夹杂的川南腔调高亢难懂

”川普”、“老孃儿”、”省上”等等驳杂词语不亦乐乎

傍边一个长者用二胡执著的拉着”扬鞭催马运粮忙”

好一块县城老男人们的专属领地


多想定格在这一刻

多么叫人心酸的轮回

年少时冲出这小小码头

告老归来

"享受"恐怕只属于他们的专属时光

生命的意义如此的逃不掉


走遍天涯

寻觅始终找不到的认知

已经停不下这疲惫的脚步

在这残存的城墙下

真真看到了思念已久的蓝布幌子

红桥猪儿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