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瘟疫笼罩下的美国民众</h3><h3>松荫竹篱杂谈 (129)2020年4月20日星期一 阴晴不定</h3><h3><br></h3><h3>很大的题目。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只不过泛泛地讨论一下瘟疫对美国几百年来形成的文化和生活习惯所造成的冲击。至于对今后美国社会的影响,三言两语的,一时很难说个清楚。</h3><h3><br></h3><h3>戴口罩:</h3><h3><br></h3><h3>众所周知,美国人不喜欢戴口罩,除非因工作需要非佩戴不可的。就说那清晨过来收垃圾的工人,垃圾臭不可闻的,特别是在炎热的夏天,可他们极少戴口罩。十天前,瘟疫特别厉害的时候,本人因为牙疼,去看牙医,那个牙医助手,硬是没戴口罩。</h3><h3><br></h3><h3>(不过,由于瘟疫流行,环卫工人的垃圾卡车都装配了机械手臂,工人不用下车,机械手直接就把垃圾桶抓将起来,倒进车厢里,里头的压榨机,把垃圾压成垃圾块。)</h3><h3><br></h3><h3>户外活动:</h3><h3><br></h3><h3>其次,美国人不爱困守在家里。业余节假日,东方人通常喜爱几个人聚在一处喝酒、打牌(掼蛋)打麻将,而美国人则喜欢到运动场上玩乐。老年人会出去钓鱼,青年人会去爬山、骑自行车(摩托车)出游,很多人聚齐在公园或者是露天场所烤肉、野餐。当然,如今的电子游戏,吸引了许多中小学生,不过,他们也是打堆地聚在一起。</h3><h3><br></h3><h3>根据疫情的发展,美国各州先后颁发并开始实行“居家隔离令”(Stay at Home),要求所有居民居家隔离,除采购生活物资、看病等必要活动外,不得外出。突如其来的禁足令,干扰了人们的生活习惯,搅乱了几百年来的社会秩序。</h3><h3><br></h3><h3>居家令实行期间,居民仍然可以离家去杂货店买食物,也可以去药房、医疗机构、或医院,或去加油站给汽车加油,还可以去外面跑步、徒步和遛狗。</h3><h3><br></h3><h3>对于如何监管居家令,伊利诺伊州州长Pritzker说,没有资源和能力监管每一个人,“执法有很多种形式,我们最好的方式就是依靠全州民众好自为之,管好自己,共同努力来保护彼此的安全。我已经给执法部门指示,在必要情况下对违规行为采取措施,但这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的一个选择。”</h3><h3><br></h3><h3>芝加哥市长Lori E.Lightfoot在当天的新闻发布会中也指出,“居家令”不是“封锁”(Lockdown)或者军事管制(martial law)。民众不需要囤积食物,只需购买所需物资,并为其他人考虑。</h3><h3><br></h3><h3>由于这样的居家令没有后配的强制监管措施,在一开始,谁也没当一回事,几乎成为一纸空文。后来,追加了处罚措施,包括罚款一千刀,高达一年监禁。话虽然这么说,没见几个具体执行的案例,因为从执法者到‘犯法’者,都是有抵触情绪的。</h3> <h3>春假期间,有大批美国学生涌入佛罗里达州迈阿密欢度假期,无视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对于新冠病毒发出的警告。迈阿密海滩上进行着如火如荼的春假海滩聚会。如今,这些聚会的恶果已经开始显现。</h3><h3><br></h3><h3>聚会结束后的几天之内,就有参会者病重的消息传出,到3月底,两名参与者离世。截止上周,已有数十人出现了新冠肺炎的症状,或新冠病毒的检测呈阳性。有些人在回到家乡后,才出现症状,并将病毒传染给身边人。</h3><h3><br></h3><h3>宗教活动:</h3><h3><br></h3><h3>宗教活动也是病毒传播的罪魁之一。某些宗教组织不顾行政当局的防疫禁令,我行我素,多次举行宗教聚会活动,造成病毒在教友之间转播。</h3><h3><br></h3><h3>对此,相关教会团体不仅不配合防疫大势,反而振振有词。来自加利福尼亚州3所教堂的牧师在加利福尼亚州中区联邦法院对该州州长及地方官员提起诉讼,指控他们因新冠肺炎大流行而下令禁止宗教集会。</h3><h3><br></h3><h3>牧师们在诉讼中称,宗教服务应被认为是必不可少的,因为它们对“会众的精神健康”很重要。诉讼内容还提到,加州州长及其他地方官员利用疫情大流行“将他们的权力扩大至前所未有的程度”,剥夺该州民众“受美国和加利福尼亚州宪法保护的基本权利,包括宗教自由、言论自由和集会自由”。</h3><h3><br></h3><h3>行政当局也只好动用法律手段自卫:在美国南部的佛罗里达州,一位名叫布朗(Browne)的牧师,来自佛州希尔斯堡郡(Hillsborough County)的“坦帕湾河畔教堂”,他被控两项罪名:非法集会和违反公共卫生应急法规。朗牧师所在的教堂于上周日举办了两场集会活动,人数达到了500多人,教堂还为礼拜者提供公共巴士进行接送。根据教堂发布在网上的活动直播画面显示,现场挤满了人,他们不断地欢呼、歌唱、鼓掌甚至是相互拥抱。</h3> <h3>停学孩子居家期间的养护:</h3><h3><br></h3><h3>大约在八年前,美国北方 一个州,通过法律缩短智障儿童在校时间。结果遭到几乎所有的智障儿童家长和监护人的强烈反对。他们群起而攻之,对此法案大张挞伐。他们的最基本诉求是:你们学校缩短了智障儿童在校时间,我们做家长的势必要多花时间来居家照料他们。这平白无故地给我们家庭造成了额外的负担。</h3><h3><br></h3><h3>该法案经过社会多方长时间讨论,最后无疾而终。----美国人认为,孩子属于家庭,更属于社会。教育孩子,是社会不可推卸的责任。</h3><h3><br></h3><h3>然而,瘟疫的肆虐,学校不得不关门打烊。尽管所有的教育部门,给学生的家庭免费接通WIFI,配送电脑、Iphone,等,进行线上教学。但照看和监督孩子的责任,责无旁贷地就不幸地落在家长和监护人的肩上。对于很多家庭来说,这是额外的负担。</h3><h3><br></h3><h3>尽管眼下失业率很高,但大多数的有工作能力和工作机会的人群,依然坚守在工作位置上。那么,孩子在家,按照法律,必须得有成年人陪护。瘟疫以前,未成年孩子在放学之后与家长下班之间,一般有两小时的空挡,通常的做法是,社区的一些私立教育机构,直接从学校将孩子接到他们的‘学校’去,进行照护和督促孩子做作业之类的事, 跟babysitting差不多。当然,家长是得付费的。可眼下,这样的babysitting也关门了,许多人家,那是处在进退两难(Catch 22)的境地。</h3><h3><br></h3><h3>还有,孩子们居家,饮食问题尤为突出。尽管美国全国,都进行免费派送早餐午餐,纽约市甚至对全体市民免费派送一日三餐,但其中自然存在许多隐形的困难。</h3><h3><br></h3><h3>没钱买吃的:</h3><h3><br></h3><h3>许多美国人,过的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日子。对于很多的工薪阶层(蓝领)他们的消费习惯是今天过明天的日子。打个比方:</h3><h3><br></h3><h3>三十年前本人在美国中部的阿肯色州,房东的一个朋友开了一间修车铺,雇佣了一个黑人(如今称作‘非裔美国人’),手艺极高。不过, 那家伙每周一般只干星期二、三、四三天,因为周五发薪水。他从周五开始喝酒,醉醺醺的在周五上老板那里讨要本周的工钱,周六、周日接着喝,周一仍然酒劲未退。老板跟我说,那酒鬼三天的工钱,刚好够他喝酒。而且,尽管老板想给他涨工钱,但考虑到,如果有了多余的钱,那家伙恐怕就一周工作两天了。只好作罢。</h3><h3><br></h3><h3>还有一个例子,是在健身房的桑拿间听一位白人朋友跟我说的:</h3><h3><br></h3><h3>“你知道这里哪一天的生意最好吗?”他问我。</h3><h3><br></h3><h3>“不知道,”我据实回答。</h3><h3><br></h3><h3>“星期一,”他说,“那些刚刚领了工钱的家伙,整个周末都在灌啤酒,周一上这里来,把血管里的额外的水分蒸发出来。”</h3><h3><br></h3><h3>当然,能够花得起钱进桑拿泡澡的,经济和社会地位不会太差的。</h3> <h3>疫情之下,很多的人家就当真的断顿了。这里的‘断顿’,至少有两层意思,一个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是没钱买吃的;一个是长年累月在外头搭伙的。</h3><h3><br></h3><h3>我一个朋友,亲口跟我说了一个小故事:</h3><h3><br></h3><h3>一天,他接到妻子在家里打来的电话,告诉他家里的灶台坏了。他猛然想起来,那是灶台的电源开关没打开。半年前他们上欧洲旅游,临行时拉开了灶台上的电闸。就是说,他们半年没在家开过小灶。</h3><h3><br></h3><h3>还有一段插曲:</h3><h3><br></h3><h3>我的同事Folio,暑假期间跟我一道整理学校的图书课本,32.5刀一个小时。本来,说是帮忙的,就是义务劳动,可学校坚持公事公办。这样,一个星期下来,就有额外的一千多刀的收入。我就问他怎么开销这笔额外的进账。“我跟我太太在南卡的海滩订了一周酒店的房间,250刀一夜,这笔钱刚好付了房费。”</h3><h3><br></h3><h3>这就是美国人的生活习惯和消费观点。突如其来的这场瘟疫,打乱了他们的生活起居秩序。更有甚者,许多的人,窝在家里,压抑太大,神思恍惚,行止怪诞,产生了心理疾病。</h3><h3><br></h3><h3>这是一种很难让东方人理解的现象。打个比方,学校有一位学生在节假日期间因车祸丧生了,学校和社区会便动员许多的社会工作者和心理医生,为学校的教职员工和学生提供心理咨询和治疗服务。</h3><h3><br></h3><h3>此次瘟疫,造成的不仅仅是数万计的无辜生命的结束,不仅仅是对美国经济乃至世界经济的巨大冲击,对于幸免于难的普罗大众,此番的挑战也是空前的。疫情过后,对于美国人的文化观、消费观、家庭观,以及其他许许多多领域,是否留下砥磨不去的负面影响,目前尚不得而知。</h3><h3> </h3> <h3>老百姓在“忍无可忍”。看看下面发生在笔者本州在最新报道。还有,加州的百姓,早在几天前就荷枪上街游行,要求“重开经济”。</h3><h3><br></h3><h3>一小团人在4月19日集合在Canton进行抗议,他们呼吁乔治亚州撤销庇护令,重新开放州内经济。</h3><h3><br></h3><h3>一些参加抗议的人戴着Mask和携带着枪支。其他抗议者则举着写有“我们将不会遵守”和“不要封锁,要开放乔治亚州”的标志。抗议活动是在脸书上直播的,是由今年秋天竞选美国参议员的自由论者(Libertarian)候选人Shane Hazel组织的活动。公共卫生专家曾表示,乔治亚州的封锁和社会疏散准则正在奏效,并担心立即放开这些规定可能会导致感染和死亡人数上升。</h3><h3><br></h3><h3>乔治亚州州长Brian Kemp表示,他正在制定一项计划以振兴乔州经济,并有望于4月20日在记者会上宣布相关细节。初步讨论涉及“就地庇护令”到期后5月1日的计划。</h3><h3><br></h3><h3>Monroe县是乔治亚州第一批敦促州长在本月底开始重新开放乔州经济的地方县政府之一,一位官员称“就地庇护令”是“权力的极端伸张”。一些州立法者正在努力发声,来自Suwanee的州众议员David Clark说:“我们让恐惧蒙蔽了双眼,我们应该已更加平衡的方式处理这个问题。不要等几周或几天了,就现在吧!开放乔州。”</h3><h3><br></h3> <h3>图片网上下载。</h3><h3>图片说明:</h3><h3>我们不合作</h3><h3>终止暴政</h3><h3>终止封锁</h3><h3>终止神经病</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