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b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font-size: 20px;">一场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打乱了人们的日常生活,家里宅的时间久了,很想出去走走,到旷野里去透透风,撒撒欢,看看景……让沉闷的心情沐浴一下阳光的温暖和春风的洗礼。每年春季走戈壁是我的必修课,听说家乡戈壁滩上冬青花开了,而且开的很艳。于是我们约了三五家好友,趁着双休日向我的家乡300公里外的银根苏木查干扎德盖嘎查出发了。</b></p><p><br></p> <p><b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font-size: 20px;">黄花遍野,春风中舞动着她那妖艳的身躯!</b></p> <p><b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font-size: 20px;">阿拉善北戈壁春天来的晚些,小草刚露出地面,老榆树还没长出多少片树叶。</b></p> <p><b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font-size: 20px;">小时候见过的一种植物,我们叫“耳瓜瓜”,也不知学名叫什么。夏秋季节,叶片中间长红色的花冠,只要雨水充沛,叶阔茎壮时,扯上几株,掐去叶子,咬几段水分十足茎干,酸酸的,很入口。</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57, 181, 74);">悬崖顶端的榆树</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57, 181, 74);">发现一处雅丹地貌,断断续续有三四公里长,山顶上是一层坚硬泥沙岩,典型的侵蚀性地貌,迎河沟的一面,由于雨水的冲刷,坡度陡峭,层次清晰,色彩分明,形态千奇百怪,像城堡,像怪兽,像人物……有一处景观尤为奇特,站在山顶上看是一个镂空的洞,直视谷底;到了谷底向上望,仿佛是两尊对视的骆驼,凝固在哪里,似乎还在倾听悠悠岁月里无数个电闪雷鸣,滔滔洪水汹涌澎湃,一泻而去……又好像在诉说千万年寒来暑往,日月盈昃,风霜雪月中那不寻常的经历……</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57, 181, 74);">这里的锁阳几乎没有到顶缝出头的时节,只在一处避风向阳的山坳里,看到一苗出头的锁阳。银根苏木在阿拉善左旗北部,这里气候比南部寒冷,锁阳出头,植物返青、开花要比南部晚10天左右。</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font-size:20px;">征得牧民朋友的同意,途中我们在山坡河沟里捡了一会儿石头,大家都有所收获。</b></p> <p><b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font-size: 20px;">一位不怎么喜欢戈壁滩的王女士,第一次走进戈壁滩捡石头,收获不小,她捡到了一颗绿碧玉珠子,滚圆滚圆的,直径3公分上下,包浆很好,银根戈壁能捡到这样好的碧玉珠子,十分难得。她还捡到一块戈壁石,皮色沧桑厚重,像老鼠,又似飞鸟,拿在手里,把玩一会儿,爱不释手。她回来没几天,还嚷嚷着让我带她再去一趟。</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57, 181, 74);">我自顾看景拍照,只捡到一块戈壁老皮石和一个咖啡色碧玉细石器。阿拉善细石器距今已有5000—7000年历史了。阿拉善左旗乌力吉苏红图有一处大型石器制作场,北银根戈壁滩上也零零星星散落着一些石器,这是我第三次捡到了石器,与前两次捡拾到的十分相似,看来这里石器制作场恐怕不只是苏红图一处。早在1960年,中国科学院地质研究所著名地质学家赵宗溥先生在阿左旗乌力吉苏木境内地质调查时发现了一个细石器制作场,当时由于交通不便,他们只采集了41件阿拉善石器,返回北京后,赵先生将41件石器以及采集点的地质、地貌资料(草图)交给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进行研究,体现了一位科学家严谨无私的治学态度,这可能是阿拉善石器被发现的较早记录。其实,早在1932年,我国地质学家袁复礼先生在西北乘驼(内蒙古———甘肃———新疆等地)科学考察途中,途径阿拉善左旗北银根挖掘古脊椎动物化石时,就有意外收获,几个人在不到两天时间就捡拾到6000多件细石器,有石钻、石刀、石刮刀、石镞等,这是我见到的有关阿拉善石器最早的记载。2004年阿拉善盟博物馆联合阿拉善电视台进行文物普查时,在阿左旗乌力吉苏木苏宏图发现了一处大型的细石器制作厂,这次发现应该与赵宗溥先生发现的同属一处。阿拉善石器的发现,证明了早在五千多年前(新石器时代中晚期),这里已经有人类的频繁活动。但只可惜,2004年阿拉善石器的再次发现,没有引起文物部门、决策部门以及学术界的足够重视,不仅研究成果不足,而且更重要的是经过电视媒体的报道,文物保护措施没有及时跟进,石器制作场遗迹非但没有得到保护,却遭到了人为毁灭性的破坏。</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57, 181, 74);">从牧民朋友那里买了几块戈壁石,回来放在石馆喜欢的不得了。</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22, 126, 251);">一位牧民朋友送我一块戈壁绿碧玉,像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b></p> <p><b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font-size: 20px;">途中我转道去看望一位30多年未见的蒙古族大哥,他不在家。他叫乌泽巴依尔,小时候他经常带我们玩耍,上墙攀树,拾粪背柴。有一次他带我在涝坝边玩耍,涝坝很深,有三级台阶(当初挖涝坝需一级级的台阶才能把土石移出来),他先跳下去,然后让我跳,我连跳两级,感觉腿软,不敢再往下跳了,在他的“威逼”引诱下,我只好硬着头皮往下跳,腿一软没站好,一头栽进了水里,幸好他眼疾手快,又有力气,抓住我的脚脖子用力一甩,将我甩在了台阶上……</b></p><p><b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font-size: 20px;"> 他家门前的土墙上放着一块榆木疙瘩,纹理环绕清晰,我随手拿了起来看着,他爱人见我喜欢,顺手送给了我。</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57, 181, 74);">再见了,魅力无穷的戈壁滩,闲暇有空时,烦躁苦闷时,我还会来看你的!</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