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人们对植物的叫法,有范围较小的地方俗名,有应用地域比较广泛的物种名,还有用阿拉伯文字标注的植物“学名”。</h3><h3><br></h3><h3> 此外,还有柴、菜、材、药、粮等在利用方面的叫法,多了去了!</h3><h3><br></h3> <h3> </h3><h3> 我无能力搞植物学研究,既无意植物学分类,对植物的识别和认知比较少,在应用方面,除了吃,再就寥寥无几。</h3><h3><br></h3><h3> 说到吃,我离“吃货”的标准还很远,因为只要肚子饱了,再不正视“美食”,也就是说无意要缩短这个距离,这是脾气。而且,对“好吃客”有小小滴,丁丁点儿,一甩甩瞧不起,没治。观念是吃为了活着,活着不是为了吃;“民以食为天”,“天”是保证生命存在的营养,可用“饱”代替,不能用“好”、“奇”、“怪”替代。否则,我就感觉好奇怪,就这么点儿认知。</h3><h3><br></h3><h3> 但是,我对野菜感兴趣。</h3><h3><br></h3><h3> 摘野菜,认野菜,吃野菜,还喜欢追究野菜的今生和未来。追究是追究了,但没追究出个所依然来。如这个“斜蒿”,只知道本地先民的传统叫法,不知道真正的植物名和学名。</h3><h3><br></h3> <h3> 斜蒿,陇东南山坡路旁的一种野草,寻见了就很多,寻不着了就很少的春天野菜,其它地方有没有不知道,叫什么更不知道。用万能的“百度”查找,只有图片和说可食而且口感好,其它方面就像我一样糊涂了,不便对外地人介绍,但当地人大多数一说就知道。</h3><h3><br></h3><h3> 我对野菜的兴趣,不仅仅只是对食材“污染”的起哄,也不只是对“绿色无公害”的跟风凑热闹,是有“忆童年”的情怀,还有釆挖过程的乐趣,主要的原因就是好吃。</h3><h3><br></h3><h3> 不用强词夺理,只说这句:家菜最怕细嚼慢咽,野菜最耐细嚼品味。</h3><h3><br></h3><h3> 耐咀嚼是生在自然,耐寻味是长得自然。</h3><h3><br></h3><h3> 自然,本就是一个挺好的词,现在,作名词用时就很好,是形容词时就更好了,是不是。</h3><h3><br></h3> <h3> </h3><h3> 与野菜的“较劲”暂到这里,再与斜蒿专门“较劲”几句。</h3><h3><br></h3><h3> 我们把采斜蒿叫挑斜蒿,虽然是野草,根系发达比较深,要用小刀挑出根白才是“正经”的寻菜方式。一般在半新不旧的路旁最多,老路和山坡上较少,而且质量不好。最好的是在虚土层如向阳的地埂下,经过冬天的消土淹埋露出地面的,如韭黄一样,根白长而嫩,口感更好。</h3><h3><br></h3><h3> 斜蒿的吃法,让我这个没厨艺的人说,就是随便,随便做出来都好吃。传统的吃法,简单的是凉拌,牙口好的人,烙几张烫面饼,牙齿松动或辞职退休了的老人,刮几张煎饼,撕一点鸡肉或摊个蛋叶切丝配上卷着吃。在我遥远的经历中,石磨黑面的烫面薄饼卷斜蒿,柔柔翠翠的甘香还深藏在记忆深处。稍复杂的是包扁食(馄饨)饺子,酸汤水饺是我的最爱。如果你厨艺精湛,与肉蛋同炒更好吃。</h3><h3><br></h3><h3> 现在不是用野菜充饥的年代了,是大鱼大肉吃腻了的好时代。斜蒿的特点就是最解腻,你家要是有讨厌的又不想扔的肥膘或荤油,用斜蒿一炒,保证让讨厌变成满意,不信你试试。如果用火腿或腊肉同炒,完全可以说色香味俱全,山野菜能吃出控制不住的“野胃口”来。</h3><h3><br></h3><h3> 哈,吹牛不上税,吹过火了,就吹破了,不过就是一种山野菜哈。</h3><h3><br></h3> <h3> 最后悄悄怯怯的搭上一句,看在你是我的美友份上,对一般人不说的,寻野菜的乐趣还有引上老伴最好,好在“哄”老婆的本事不够用时,挑斜蒿很给力,包括温习放旧了的情感,还会激发新的创意。</h3><h3><br></h3><h3> 哈哈哈,今天下雨,不得出门,拿起手机乱划,说说笑笑,日子美好,Ok也是!</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