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行程又是从武汉开始。武汉是一座英雄的城市,也是楚文化的滥觴之地。辛亥首义之城、黄鹤楼、东湖、归元寺、户部巷、古琴台、长江大桥,改革开放以来还有更多新建筑、新景点落成。大武汉雄踞要冲,既是交通枢纽,也是华中经济发动机,人文历史渊源深厚。

七律.再登黄鹤楼

胜日寻芳楚地游,乘兴再登黄鹤楼。

黄鹤高飞风将住,白云低回雨未收。

古时曾见汉阳树,今人无缘鹦鹉洲。

世事沧桑天有道,但享夕阳莫言愁。

鹦鹉洲据说在明清之际由于荊江改道而被淹,我们今天无缘得见了。

  登楼北望,远处的长江大桥在薄雾之中隐约可见。

  从黄鹤楼上越过千年钟向东南望去,远处小山上的建筑叫作南轩,是为黄鹤楼建筑群中轴线的南端。

七律.黄鹤楼岳飞广场

首义名城留青史,三到武昌两登楼。

高阁粉壁徒翰墨,鄂王倚马怎销愁。

名楼千年几倾圮,大江东去万古流。

楚天自来多诗意,胜迹今当夸仲谋。

  据说黄鹤楼后汉初建时并非如此形制,它最初只是东吴的军事瞭望台,后经历代重建才成了今天的样子,如此看来我们倒是应该感谢吴主孙权,更感谢后来的设计者和能工巧匠。

岳飞广场上的岳飞塑像

  “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这是李白读了崔颢黄鹤楼诗后发出的感慨,碑上刻的便是这首有名的诗篇。诗墙的对面是“搁笔楼”,概因李白无句可吟只好搁笔。当然,这只是盛唐诗坛的一段佳话,以李白之才,岂能搁笔,后来,李白也仿照《黄鹤楼》写下《登金陵凤凰台》,与崔颢PK了一把,打成平手。

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

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

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

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

不过他们的诗都以愁字收尾,是不是有点儿“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呢?

这是为迎接新世纪到来而建造的千年钟

  这次来武汉游览了白云阁、岳飞广场等以前没去过的景观。白云阁内陈列着不少名人字画,一饱眼福。

  离开武汉市区来到宜昌已是下午,饭后登上邮轮在船上过夜,第二天上午游览西陵峡口的三峡人家。三峡人家位于长江三峡中最为奇幻壮丽的西陵峡境内,三峡大坝和葛洲坝之间,秀丽的灯影峡两岸,依山傍水,如诗如画。吊脚楼点缀于山水之间,乌篷船安静地泊在溪边,渔家少女在用棒槌洗衣,渔夫抛起的鱼网缓缓落入水中……

七律.峡江仙境——三峡人家

昨夜楼船葛洲坝,今晨红日映江花。

吊脚楼台新仿古,桑麻橘柚旧人家。

轻歌漫舞逞才艺,丝网竹筏演生涯。

崖畔溪流水清浅,且留淳朴洗铅华。

  长江水位的提高,使号称小三峡的大宁河水道失去了原有的峡江风貌。位于巫山县的神农溪则取代大宁河成为新的峡江水道,乘船游览神农溪,一股清流穿过两岸峭壁,船尾浪花过后,一圈圈涟漪伸向远方……

  神农溪属巫山县,水面上一座大桥为两岸群众提供了便利的交通,桥上“神农溪”三个大字为张爱萍将军所题。

七律.巫山神农溪

幽幽溪水粼粼波,烟树云天影婆娑。

两岸春山新染绿,一桥凌空景非昨。

画里泊舟张鱼罟,世外烹茶唱山歌。

崖壁着雨痕累累,疑有妙手施朱墨。

  离开神农溪继续溯江而上,在船上影影绰绰瞭望巫山神女,船停靠在奉节,游览白帝城。三峡夔门原是最险要的峡口,因大坝蓄水水位提升后,两岸崖壁相对高度降低,原来湍急的水流因没有落差而变成了平稳的湖面。远远望去,碧波如镜。

  白帝城所在的奉节县素有“西南四道之咽喉,吴楚万里之襟带”的美誉。白帝城原址已没入水下,现在的景区是在高处选址复建的。

七律.白帝城怀古

白帝城高夔门险,蜀汉旧事已如烟。

夷陵大火轻陆逊,榻上泪枯托刘禅。

六出功败萧墙内,三分梦断五丈原。

物竞天择强者胜,不信天下只家传。


诸葛亮塑像后的《出师表》碑

白帝城内刘禹锡塑像

观星亭

复建的夔洲城楼

  从朝天门码头上岸,进入重庆市区,邮轮之旅到此结束。

这是座落在重庆磁器口的丁肇中先生抗战时期曾经的居所,巷外虽有指示牌,但大门上锁,只能隔着门缝往里看看。

  重庆武隆县的天坑地缝,是张艺谋拍摄《满城尽带黄金甲》所选的外景地,武隆景观群的标志之一天生三桥堪称大自然的慷慨馈赠,由天龙桥、青龙桥、黑龙桥组成,是亚洲最大的天生桥群。2007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自然遗产名录。

  这个院落便是为拍摄《满城尽带黄金甲》而建。

  参观过天龙天坑后晚上住在山上的宾馆里,夜间下了一场暴雨。第二天趁着早餐的间隙出门转转,只见远山如黛,山谷中云雾缭绕,四周空气清新,沁人心脾,虽不是什么景点,却也令人流连忘返。


七律.武隆—地缝天坑

不教满城黄金甲,天下谁人知武隆。

坑底一城人筑就,穹顶三桥天生成。

峰临平湖影幢幢,瀑落深涧声隆隆。

石卧溪流苔痕绿,飞泉如练桥如虹。


洞府天成

溪流中,石块禁不住湿润环境的点染,乖乖地穿上绿色的苔衣,收敛起那原本分明的棱角,静静地享受着潺潺溪水的爱抚。

  雨后形成的临时瀑布水帘虽不集中,亦足可打湿衣服,撑着伞在这样的栈道上行走,耳边鸟语,谷底涛声,光影明暗之间,红蓝各色的伞盖点缀其中,有声有色,夫复何求?

  藤蔓如丝,细叶如珠,飞泉如丝,散滴如珠,一丝丝、一缕缕从高处跌落着,垂挂着,这珠帘是鲜活的,有生命的。

  我知细叶谁裁出,剖珠裂玉不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