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月湖聚会名单


顾金凤 李雅珍

任自强 沈初生

郑杏贵刘为民

汪莉元 忻云飞

凌国良 应惠君

应文琴 陈龙根

叶丽君 孙利军

張雅敏 姜亚利

施美珍 戴银龙

任松泉 史振德

俞建群 任赛珠

陆梁根 徐德范

张渭明 葛清娥

卢彩萍 张志定

包承汉 芦小芹

張国平 徐建华

王振援 余茂华

高淑萍 叶辛民

施祖本 袁丽君



知青史册铸华章

—纪念浙江知青赴北大荒

五十周年



作者:栾殿国


下乡转瞬五十载,

相聚月湖共举觞。

昔日曾欢塞北雪,

如今双鬓染白霜。

人生难忘蹉跎路,

乡友倾情北大荒。

地北天南结厚谊,

知青史册铸华章。

二零二零年四月十九日



  

向逝去的青春致敬


作者:顾金凤


今年因为疫情的影响,最好不要远足,出于健康考虑,组委会以自愿报名为原则,策划好的鹤立河农场十分厂知青下乡五十周年大型系列纪念活动只好搁浅,按下暂停键。既然决定不出远门聚几天,就在家门口简单的聚聚,安排个茶话会,拍拍照,留个念想。没想到得到了大家积极响应,纷纷报名参加。不巧上个星期天,天公不作美,风雨交加,越下越大,气温骤降,为了大家出行安全,别冻感冒,只好作罢,马上在微信群里发条通知,由于天气原因,聚会时间延后下星期六,但还是有十多位老铁们,风雨无阻,捷足先登,早早等候在月湖公园茶馆,大家互道平安,喝着茶,聊着天,等到下午三点来钟风雨总算歇口气,停了下来,大伙赶紧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横幅拍了几张合影照片,就算先预预热吧。

回忆往事,浮想联翩,五十年前的四月十九号我们宁波一大波少男少女听从党的号召,到边疆去,到革命最需要的地方去,满怀激情,希望,充满理想,离开家乡,离开亲人,踏上征程,奔赴黑龙江省鹤立河农场十分场下乡。在特殊锻炼的日子里,我们亲身体验了什么是天做帐篷,地做床。开垦荒原,种地盖房,睡过了马架子,吃过窝窝头反销粮,夏天抗洪救灾,蚊虫叮咬,冬天北风呼啸,白雪皑皑,银装素裹,刮着大烟炮,昏天暗地的极端天气。我们的全副武装是,带着狗皮帽,捂上大口罩,大棉袄,二棉裤,穿着大棉鞋,个各憨态可掬的样子至今难忘。在那段艰苦的岁月里,经历了生活的不适应,迷茫,坎坷,无奈,彷徨,想念家乡,思念亲人,有丰收带来的欢笑,有委屈和泪水,五味杂陈。随着大返城浪潮,在哪个经济基础亏乏年代,经历了回家乡找工作,结婚,生子,等人生的一次次大考,我们这代人都使出了洪荒之力咬着牙闯过了一道道难关。有的知青上了工农兵大学,有的参军入伍,有的招工提干,有的顶替父母工作,有的病退返城,林林总总,什么样的情况都有,有的职业是公务员,事业编制,有的是国企,私企工作,有的是小商小贩,也有许多人时运不济,下岗失业,生活的艰辛只有遭遇了才知道,但我们这代人,心态好,能吃苦,什么困难都难不倒,虽然工作不同,岗位各异,但都是彼此牵挂,彼此尊重,彼此信赖,没有架子,和蔼可亲,平时也经常聚在一起,喝喝酒,吃吃饭,外面走走,聊聊家常叙叙旧,没有利益冲突,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相处起来开心,舒服,融洽,因为我们都是知青,都是荒友,都有同样的经历,理解和包容。

五十年后的今天,我们再次聚首美丽的宁波月湖公园,虽然我们己不在年轻,满头银发,有些朋友,牙也换了。眼神也跟不上了,一些老年人的慢性病不请自来,曾经的我们不在年轻,不再是当年英姿飒爽,朝气蓬勃,意气风发的模样,年轮早已挂在脸上,写在眉梢,但我们依然人老心不老,心态反而变的更加柔和平实,更加知足常乐!

现在唯一不变的是知青情怀,知青友谊,情同手足的兄弟姐妹缘份,这份情感,就像岁月沉淀的美酒,历久弥香。

朋友们,半个世纪的风霜雪雨,我们都共同经历了,与共和国一起成长,见证了社会的繁荣发展,也辛苦工作了一辈子。现在的我们都已经退休多年,年纪小的已经在奔七的路上,年龄稍微大一点的已经七十出头了,但我们这些朋友们心态特别好,儿孙绕膝,上有老,下有小,都要照顾好自己,不攀不比,尽情享受退休以后美好时光。

我们中有的知青朋友,经常出去旅游,国内国际,名山大川尽情欣赏大自然的奇妙,鬼斧神工,多姿多彩的异域风光,领略各地风土人情,品尝美味佳肴,土特产,经常发发朋友圈,刷个存在感。有的朋友喜欢唱歌跳舞,锻炼身体,发挥特长,享受自娱自乐的快感。有的朋友制作个抖音小视频,记录身边点点滴滴的故事,抒发对美好生活的热爱,有的喜欢喝喝茶,搓搓小麻将,善哉乐哉,每天过的不要太惬意。有的写写文章,制作美篇,刷刷微博,关心国家大事,抒发家国情怀。有的练练书法,画个素描,修身养性,与时俱进。年轻人喜欢的事物我们都愿意接触尝试,乐在其中,乐此不疲。我们的观念是不给社会添乱,不给家人添堵,不给子女找麻烦,自己能做的事尽量自己解决。我们上有老,下有小,都要照顾好,燃烧自己,照亮家人。夕阳无限好,幸福在晚年。

朋友们有些事情还挺怪的,现在生活好了,衣食无忧了,但我们还是忘不了以前的那些事,忘不了那些不幸离开我们的知青荒友,还有一些年老体弱的朋友们……惟愿山河依旧,岁月静好,惟愿所有知青和朋友们都老有所为,老有所乐,老有所养,活在当下,感知幸福。以前我们都是为了生活奔波,为了家人努力工作,现在要想明白,为自己活一把,有空多相聚,健康,幸福,快乐,开心过好每一天。让我们带着笑容,带着祝愿,带着感恩,为我们自己喝彩。其实人生最重要的不是巳经失去了什么,也不是尚未得到什么,而是珍惜此刻彼此的拥有,不为往事忧,不为子孙愁,惟愿余生所有的日子都是好时光,都充满舒心惬意的笑声,朋友们让我们举起手像逝去的青春致敬!



 

我的知青经历



作者:萍


十分场是新建场,我们到那已后,首要的任务就是盖房子,解决大家的住宿难题。工作重心都投入到了建设宿舍生活区等重点工程上,搬砖、和泥、拖坯等的紧张劳动之中。

因为我们知青没有种粮食的经验,新开垦出来的荒地欠收,所以当时吃的都是返销粮,而且大部分都是粗粮陈粮。冬天基本上都吃的是没有发酵起来的窝窝头,外加一碗少油星的冻白菜汤。这对于从江南鱼米之乡来的以大米为主食的浙江知青来说,难免不习惯,苦不堪言。

突然有一天听说食堂做大米饭了,而且买饭不限量。我们欢天喜地,高兴极了,接着开始准备装饭的家什,饭盒、碗、搪瓷杯、连脸盆也用上了。往返食堂几趟就把碗盆都装满啦,然后往外面一放,很快便冻上了,比现在的冰箱冻的都厉害!待吃的时候弄下一块来,放到饭盒里加入冷水化开后,在煤炉上烧开就成了泡饭。吃着泡饭,就着浙江家中从铁路托运来的梅干菜,别提有多高兴,多幸福了。这是家乡的味道,冻在屋外的“储备粮”足足吃了好几天。

  北大荒的冬季冰天雪地,白雪皑皑,我们住的宿舍屋顶墙角都挂着冰霜。 每天屋子里都留人专门负责给大家烧炕。烧的是入冬前在草甸子里用扇刀扇下的毛草,然后捆绑成捆,码成一堆一堆的大草垛,以备冬天烧炕用。烧好的炕前半夜很热,睡在炕上很暖和,可是到后半夜炕就不热了。因为烧的是草,草燃烧后都变成了灰,不能持续发热,比不上烧木头或者是煤炭后变成的炭火在炕膛里能一直保持炕热。那个年代买布也是凭票证供应,盖的被子尺寸偏小,寒冷的晚上尤其是后半夜,头也感觉冷,用被子把头蒙住,但是脚又盖不住了,冻的缩成一团,人觉得很困但就是睡不着觉。后来我们想了个办法,晚上睡觉干脆把狗皮帽子戴在头上,虽然睡觉时外观形象差点,但毕竟解决了后半夜的挨冻问题。

在十分场当出纳员的时候,我和范家麟会计在一起工作。他是广东人,年轻时从广东押送犯人到鹤立河农场,而后被留了下来,在当时的他也可以称得上是早期的“支边青年”了。我们每月去两次鹤立镇,一次去存款,另一次去取款给职工发工资。出行的交通工具多数是牛车和前后轮极不相称的被称作“小叶特”的拖车。坐上“拖车”从十分场一路蹬蹬蹬的颠簸到鹤立镇,胃是要能经受得住考验的人才行,我好在挺过来了。 每逢冬天坐牛车去鹤立镇,狗皮帽戴上,口罩捂上,小棉衣、棉大衣、棉裤、棉鞋穿上,棉手套戴上,全副武装坐在牛车上。刚开始感觉不错,可没坐多久就觉得浑身发冷,阵阵寒风刺骨,尤其是脚冻得像猫咬一样,一会就冻麻了。实在顶不住了就下车,跟在牛车后面一阵小跑,感觉不那么冷了,就又坐上牛车。就这样上下反复几次才能到地方。下车后冻的脚早就不太听使唤,赶紧不停的跺脚,并立刻进屋烤火,暖和暖和后再办事。

我们当时的工资是每月32元,收到工资后,女生们大多都比较节约,除了自己留一小部分外,多数都是寄回家给爸妈补贴家用。 每月距离发工资还差几天,便有一帮男生到财务借钱,说是钱用光了没钱吃饭了,断顿了,想让财务借点钱给他们,等发了工资马上还上。记得开始的时候财务好像借给了几个人,但经过几次之后就不借给他们了,无论怎么讲理由,范会计始终没同意借钱给他们。

事后我问范会计,为啥不借了,他说,农场许多工人,人家一个月40元的工资能养活一大家人,这些小青年一个月32元的工资一个人用都不够用,还要借钱花,又抽烟又喝酒的,不能总惯着他们。当时我还有些不理解。范会计是我们的长辈,但更像是一个严历的父亲。当年不再同意继续借钱,实在是用心良苦。农场的许多事情现在回忆起来还记忆犹新。



青春记忆


作者:郁求进


五十年前的四月十九日下午2:15分,乘坐火车离开宁波铁路南站,载着风华正茂的青年一代,在春光明媚的时节,我们挥手告别了亲人与故土,怀揣着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到边疆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坐了八十多个小时的火车,来到了还是寒风凛冽的黑龙江东北北大荒。一下车从鹤立车站抬头望去,白雪皑皑满目荒凉,现实环境的巨大落差,从心理上一下击碎了我们赴黑支边的所有伟大理想。到了东分埸后,眼前的一切使我情绪跌到了极点。我问自己?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是我们知识青年大有作为的人生舞台吗?狂热瞬间消融在白雪茫茫中!当地人开玩笑称“我们为“二劳改”时,我彻底明白了,文革后我们这些人的命运从一个知识青年变成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改造对象。热情和现实生活碰撞冷却后,我变成亳无头脑的废青,感觉眼前的世界一片灰色,跑到松花江江边,对天空凄惨地大喊:老天爷🙏你救救我吧!就这样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混混沌沌过了一段时间,思绪才慢慢地沉淀下来了。生活还要继续,我想即然没有自杀的勇气,那么还是要接受现实吧!去黑支边是我人生第一次选择的路,既然选择了,那我应该勇敢坚强去面对,还要继续坚持走下去,因为生活没有回头路。只能在逆境中锻炼成长,等待并寻找可以改变自己命运的任何机会。在这混沌的迷茫劳作中,始终保持一双清澈的慧眼。寻找自我救赎的人生道路。稀里糊涂,五年的知青经历后,当我再次踏上回宁波家乡之前,我又跑到松花江边上,感谢苍天保佑,给我新的人生希望。虽然最宝贵五年青春过去了,却收获了人生经历中最大的精神财富!所以说没有五十年前四月十九日的出发,就没有我的今天!刻骨铭心的日子,难以忘怀的一天,值得庆贺记念。






凌良闽 @嘟爸 ,按你的开场白:支边列车傍晚时刻抵达杭州站,一路许多女生此时哭泣才停顿下来,站台上敲锣打鼓热烈欢迎,然后与温州知青专列合并,经上海西站,大概后半夜,二十日白天到达南京下关站,车厢摆渡过长江,当时南京长江大桥仍在建造中,记忆中在徐州停了较长时间,一路北上二十二日下午到达哈尔滨站。站台上看到当地组织的欢迎活动,当天半夜时分到佳木斯,二十三日清晨到达目的地鹤立站,去场部吃完饭后,乘车来到陌生的东分场,当时叫五分场四连,第二天晚上刚准备睡觉连队大喇叭广播:庆祝我国第一颗人造卫星发射成功,大伙围着连队队部走了二圈,五十年前的记忆仿佛就在昨天……



打油诗


作者:君子


今个天气好,

荒友来相会。

大家合个影,

纪念五十年。

祝愿大家:

健康快乐!

平安吉祥!

友情常在!



凌国良@荒友:着实难忘,一九七零年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真的不容易,想当年为了返城回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跌跌撞撞,过了大半辈子,感恩大家都有一付好身板,都要好好活着!

《赶潮》

童年天灾,

少年文革,

青年下乡,

中年改革,

老年抗疫,

一生坎坷,

活在当下,

实属不易。

未来岁月,

好好珍惜!





写在宁波知青赴鹤立河农场下乡五十周年之际

 

记得那一天



作者:薛志中

 

与往常一样,这大清早的,刘树芳连长就坐在一分场一连知青宿舍炕沿上吆喝着大家起床了。不过他不像其他连长那样会咋咋呼呼的,现在想来倒有点像长辈对孩子那样,一边说着话,一边让你从香甜的睡梦中醒来。那天他还带着一个新话题:“一会儿还有宁波知青要来了(老刘头把宁波的宁说成ning,去声)大家伙儿还要整整行李”。这句话倒把我们的“回笼觉”给搅了,“咋的?又来哪儿的?”像二蝲蛄、地蝲蛄、高司令等几个北方小嘎哒又开始嚷嚷起来,他们根本不知道宁波在哪旮瘩儿,自然感到陌生与新鲜。挨着铺的我们几个杭州人像老师般地告诉说:宁波就在我们杭州附近,跟兄弟一样!光着身赖在被窝里的“地蝲蛄”有点担心地嘟囔着,“那今后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说归说,还得起床,要不食堂可不会专门侍候你。

没有张挂横幅,也没有敲锣打鼓欢迎仪式,就看着这支年轻人的队伍又进“村”了(知青已来过几批,不稀奇了)。只见分场的杨主任、张干事跑前颠后地忙碌着,吆喝着,把新来的男男女女名单分别交给各个连队,那些连、排、班长们便在一旁接收“新兵”,然后由老知青带着,又像一串串带鱼似地钻进那一溜长长的旧砖房里去了。我们怎么说与宁波弟兄还是老乡,有说有笑搭着话的、有帮助拿行李的……因为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根藤上的苦瓜了,说好听点吧,是一条战壕的战友了!

七十年代来的与六十年代来北大荒的有一个区别(尽管只是相隔一年),那都是市里按城区(街道)组织来的,故街坊邻居较多,熟悉程度似乎比学校同学(因为不是同年级、同班级)高一些,此刻耳边就只听到前带“阿”字的称呼着:阿庆、阿华、阿坤、阿……挺有亲切感。由此也可辨别,一般叫全姓名的,基本上在家乡也不太认识,当然那也无碍,从今往后,同住一个屋檐下,就是哥们儿了。

那一天印象较深的有三:一是不用出工。因为还要重新调整班排,铺盖行李又要“换防”,从北炕搬到南炕或从炕头搬到炕尾,乱糟糟一片;二是互相认识。既然来了新场友,我们就是老职工了,想吹牛的,喜欢卖老的,要学宁波话的,想尝点土特产的,各显其能;三是吃顿好饭。这是不成文的规矩,也是领导的面子吧!杨主任早已安排妥了。至于那天食堂菜单上有些什么?大家伙吞到肚子里的到底是啥?油水足不足?......我记不得了,只有请教同分场的宁波场友了,他们或许还留有印象。呵呵!

还有那一天,分到我们班的宁波弟兄有张如德、冯大异、孙立成、朱振发、徐永康,即日起我与他们也成了一铺炕上的哥们儿!那一天 是一九七零年四月二十三日。农历三月十八日(庚戌年庚辰月癸酉日)。

谨以拙文同贺五十周年庆!祝鹤立河农场的宁波场友和诸位群友庚子吉祥!健康快乐!




知青岁月

——纪念宁波知青下乡五十周年


作者:沈初生


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是新中国历史上史无前例的壮举。这场轰轰烈烈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牵动了千千万万个家庭。同时也改变了整整一代人的命运!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瞬之间五十年过去了。当年怀揣远大革命理想的宁波知识青年,现在都已经过古来稀的年纪。(或者接近七十岁)我们静下心来,回顾往事。对逝去的沧桑岁月进行认真地反思,有许许多多的传奇故事,仍然保留在我们的记忆深处;有许许多多的难忘经历,值得我们书写和记录。因为跌宕起伏的年代,历历在目的往事,坎坷崎岖的征程,变幻莫测的个人命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都有自己的酸甜苦辣 ,都有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

我想,当年经历过上山下乡运动的浙江知识青年来说,有责任、有义务把这段历史记录下来,传承下去……四月暖阳下愿宁波知青岁月安好,阖家幸福!




组织策划:顾金凤,沈梅芳,陈龙根,沈初生,李雅珍 。

 摄影:沈初生

篇头,篇尾图片来自网络

编辑制作: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