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坐林下听鸟唱

予诗大李

<p>《静坐林下听鸟唱》</p><p>落英翩跹花魂悬</p><p>绛萼红托胜花炫</p><p>静闻桕枝莺自语</p><p>樱下已无寻芳喧</p><p>开学了,上班了,昨日热闹非凡,喧闹异常的湿地,今日静谧的只剩树叶被风吹的嗽嗽声,还有就是枝头令人陶醉的鸟鸣声。我和妻坐在林下,不说话,静静地听着鸟儿欢唱。最最悦耳的当数黄鹂鸟,可惜它胆小,总是躲在枝叶茂密的深处;画眉、树莺的叫声非常动听,它们在树的高处,也较难见到;杜鹃的叫声分几种,有的像啼哭,有的像呼唤,最好听的当数"布谷布谷"声;喜鹊的喳喳声虽然单调,但却讨喜,它一叫定有好事来到;乌鸦、斑鸠的叫声最为咶噪; 报春鸟最先鸣唱而且换着叫声,正月二月叫"春来也",三月四月叫"春去也",清脆悠远,好像带着回声;普通不过的是麻雀,叽叽喳喳,如果成群的叫,会叫的令人心烦;大雁的声音像“嘎”’,又有点像“啊”,多个大雁一起叫,声音舒缓,传的很远很远,让人心生惆怅;求偶的乌鸫声音最为嘹亮;戴胜鸟很漂亮,叫起来声音像姑姑,所以叫它臭姑姑;蓝喉歌鸲叫声委婉,又很漂亮,所以称之为鸟中君子,不过很少见到。白头翁叫声婉转,猫头鹰的叫声可怖,我都记得清清楚楚。</p><p>父亲在世时,他的园子里种满了花花草草,引来不少鹦鹉和鹩哥,他喜欢它们,给它们买来小米喂食,结果这些鸟儿都不走了,他又去给它们买了鸟笼子,给他们洗澡,收拾鸟粪,小园里鸟语花香,人鸟众乐。这些鸟一点也不怕生,我们去看父亲,在园子里聊天说话,它们照样欢叫,我惊奇的是,父亲养鸟的笼子,门始终是开着的,鸟儿自由出入,就算飞出园子,飞向天空,一会儿它又回来了,问父亲缘由,父亲说这些鸟都是别人以前养的,有的被人遗弃,有的自己逃生,可是它们对人都有了依赖而不会自己觅食。父亲说的有道理,在他离开我们后,有的鸟飞走了,而有的却饿死了,我没当它们饿死,我以为它们追随老主人而去了。父亲去了天国后,我把园子里的花草全部带到我家,整整装了一车,鸟笼全部被我扔了,免得睹物思情,只留十来个鸟食罐子当作纪念。</p><p>我喜欢海洋公园的百鸟园和香港公园既会说广东话,又会说普通话的鹦鹉。我喜欢东莞索菲特御景湾酒店时不时就开屏的绿孔雀。我喜欢滇池翠湖和洱海的与人亲近的红嘴鸥。我喜欢福冈公园的野鸭在湖里自由的嬉戏,伴随着漫步的游客一摇一摆、亦步亦趋。我喜欢成都大熊猫基地的黑天鹅,它们不惧人,人与它们的和谐。我喜欢玛纳斯湿地优雅的灰鹤和赛里木湖高贵的大天鹅。我喜欢太湖边湿地里,白鹭觅食、鸳鸯戏水、鸥鹭翱翔、燕语莺声、茑歌燕舞、百鸟欢唱。小时候在乡下,见到过很多鸟,单单鹰就有好几种,它们的叫声也各不相同,一个人走在阡陌田埂上,看到头顶盘旋的老鹰,总是心生敬畏。最常见的就是燕子了,几乎家家户户的屋檐下,房樑上都能听到它们的呢喃声,燕子爸爸和燕子妈妈成双成对飞进飞出,从外面叼着虫子回来喂它们的孩子。看到它们相亲相爱的一家,我从小就怜爱鸟类,从不爬树捣岛窝,也不食用飞禽鸟雀,而今年近花甲,也未改变。去年冬天我还写了一段小文,生恶人用弹弓打鸟的气。前年,有人在小区外的空地上张了两大张网捕鸟,我打了两次电话报警,直到警察把网拆了收走才放心。早几年,在溧阳戴埠古银山庄小住,早晨在山间散步,见到不良之徒张了大网,用录音机放雌鸟的鸣叫,以此引诱雄鸟自投罗网,我疾首蹙恶,深恶痛绝,但人在异乡为异客,怕惹事生非,未能帮上鸟儿们。更早之前,我在玉祁,几个熟悉的外乡人,用网在树林里偷捕了不少鸟,有的鸟挣扎掉了羽毛,有的鸟扑腾断了翅膀,有的鸟反抗啄出了血,有的鸟惊恐,在拼命的哀鸣,它们都没逃脱死亡的噩运,成了这伙人的下酒菜,盘中餐,我鄙视他们,从此再不搭理他们,更希望他们下辈子投胎变鸟,任人刀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