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b style="color:rgb(1, 1, 1);">俗语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三十半甲子,沧海桑田,转眼千年!人事茫茫……八斗背从人丁兴旺、安居乐业沦落成陋室空堂、衰草枯杨,令人心酸,一间间老屋,一个个家族,几代沉浮,几多欢喜悲忧,古今兴亡事,都付笑谈中……</b></h1> <p class="ql-block"> 据考证,八斗背位置原来是一整片广阔的水田,背靠屋背岭。耕种时需准备八斗的谷种(一石等于10斗,1斗约等于12市斤,那么8斗约等于96市斤 )撒秧,方能莳满这一片水田,故名“八斗背”。</p><p class="ql-block"> 八斗背何时何人从何地迁入已无从考证。沿用老一辈的认知和说法,八斗背的开基祖是十二世巧若公。考若公是翰鼎公三子(映青、映规、映员)之一,多方咨询查证无果,后查阅《中华罗氏大成谱》简要记载证实巧若公即翰鼎公长子映青,余兄弟俩失记,传承去向均不明。</p><p class="ql-block"> 八斗背靠山临溪,从下至上分别是下屋子、大头坵、大屋下、式廓居、上屋子、楼棚边、八斗坑、上新屋和长坵尾几个小片区,其中长坵尾和八斗坑是菜地或旱地,其他为“住宅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下面将按顺序全景式展现30年来村容村貌的变迁……</b></h1> 下 屋 子 <h1>现在的村口和“八达桥”。原来的村口在大屋下对出的“下溪缺”,下屋子算村尾,由于八达桥建在此,所以这里变村口了!原来这条路是一片菜地,中间一条小路,供三祝堂村民出溪或菜园浇水取水,建桥后修筑拓宽了这条进村的连接路!</h1><h5></h5> <h3>过了桥左边是塘头下,右边是八斗背。原来左边有条田唇小路去往塘头下,以前下雨天走路时一般从这操近路去读书;另再以前村里没有水井,下雨天时村民们需经此路去塘头下挑水!右边通往村里,是一条约一米宽的泥路,延伸至大禾坪。</h3> <h3>岗的头望向陂头山∶左侧八斗背,右侧三祝堂。</h3> <h3>屋背的大竹丛还在,原来有棵大枫树,不知是否依然茁壮?</h3> <h3>这是从大禾坪位置望向下屋子村口方向。</h3><h3>小学时这里还是一条约一米宽的泥路,泥路上有约花生米大小的“土狗”洞,周末时和同伴提着他家煲水的大水壶往洞里灌水,土狗就会钻出来“束手就擒”!路右边有条小水渠,偶尔有小鱼虾可以捞。</h3><h3>路右边是大头丘田,现在已基本建房了,左边是一片菜地,沿溪岸是竹林和香蕉林;临近现在桥头位置是一块水田。</h3> 大 头 坵 <p class="ql-block">大头坵原来只有这栋靠山的房子,门前是一大片水田,靠近大屋下方向是一间间“茅厕”和柴房。</p> <h3>眼前的荒凉很难想象这里曾是温馨的家园!断壁残垣、荒草枯井……真是“人走屋凉”!</h3> <h3>小桥流水人家——原来这里溪左边是田边小路和水田,右边是一大片菜地。也没有那两栋白墙的房子!</h3> 大 屋 下 <p class="ql-block"> “世德懋昭”——大祠堂,即大屋下,何人何年始建未见记载,具体无从考证!只能说“据说”是考若公所建,但是分期建成的,不同时期不同的祖辈们逐步完善,建成了今天所能看到的三进四横共约40个房间(具体难以统计,因后期有拆改)。</p><p class="ql-block"> 祠堂大门口的对联“才鐘八斗 祀享千秋”,从我记事开始一直没见变更过。</p> <h3>大禾坪,原是全村人活动的“大广场”、农忙时的晒谷坪、孩童的玩乐场和骑车场、夏日晚上的料场、偶尔的“电影场”……分到各家各户一小块,晒谷时一片金黄!小时候还帮不上割禾,就在这“赶鸡”。再后来没多少人耕田晒谷了,邻近人家挖了口水井、用红砖砌了冲凉房……</h3> <h3>1983年,大屋下门口上侧还是一大片禾田,这张照片是我能找到的村里最“古老”的照片了!很好的记录了37年前的村容村貌!最初村里没有这口井,饮用水都是从小溪里的沙井里一勺一勺、一桶一桶肩挑手提回来,下雨天全村人得到好远的隔离村塘头下的水井去挑水,非常艰辛!好不容易华侨筹资捐建了这口水井,滋养了全村老少!可惜时日无多这口井就因多种因素给荒废回填了!再后来很多人家陆续在自家天井打了压力抽水井</h3> <h3>和上图37年前的黑白照片差不多同一角度,右边的房子除了更残旧了,没多大变化。房子取代了左侧的稻田。</h3> <h3>这大屋上厅原来用墙封着,里面是生产队的粮仓,后来都拆了,成了拜祭神灵祖先的祠堂</h3><h3>中厅曾是四家人的“餐厅”。小时候全村的小伙伴中午不睡觉就在这“聚会”,打扑克、捉迷藏……吆喝声此起彼伏,吵得大屋里住的人们“鸡犬不宁”!一切都成了“逝去日子”……</h3> <h3>大屋早已十室九空,破瓦残垣,风雨飘摇了!不知还能撑多几年?</h3> <h3>禾坪外侧水沟旁原来有一条小泥路通往八斗坑口、上新屋。路旁(荒草地的位置)原是水田、后来开挖了鱼塘,几年后废弃回填了</h3> <h3>面向大屋祠堂右侧第一排横屋。</h3> <h3>面向大屋祠堂右侧第一排横屋。烂木板墙基位置原是我家的两个猪栏,久无养猪早已荒废了!</h3> <h3>面向大屋祠堂左侧第二排横屋。</h3> <h3>大屋花台背,荒草丛生,人迹罕至……原来也是一大片荒地,但只有一点矮小的野草,有人用作“垃圾焚烧场”、有的在养鸡鸭,有的在堆柴……</h3> <h3>大屋花台背,荒草丛生,几乎无路可走,只能猫着身玩穿越了……</h3> <h3>大屋祠堂正间屋背</h3> <h3>房子与山之间是一条水渠和小路,从式廓居屋背的石板路延伸而来,往前可一直通到岭背、煎塘口,有时去干农活会由此过!门口的水田弃耕了,水渠也就干涸了……</h3> <h3>原本人家的厨房,屋顶的小树“长势喜人”、又换了新芽,墙已坍塌了一个大洞,屋内荒草萋萋!</h3> <h3>屋背,面朝大屋右侧第二排横屋!</h3> <h3>枯枝烂叶下是用麻石板铺砌的屋背沟</h3> <h3>废弃的老屋,已前后门洞穿!</h3> <h3>时光斑驳,长满绿苔的门砖、风化脱皮的土墙,只有墙洞里的横联“合家平安”似乎在诉说这里曾经是安居乐业的家园……</h3> <h3>回到大禾坪,图中排水沟围绕的原来是一小块菜地,菜地里种着丝瓜,丝瓜开满了黄色的花,引来不少蜜蜂,小伙伴们用禾秆做成圈套,套在蜜蜂的翅膀上再拉紧,就把蜜蜂抓住了……后来砌了猪舍,现拆平了。</h3> <h3>别墅位置原来是菜地和田地,即上一照片荒草地和竹林位置</h3> <h3>“下溪缺”位置,没建“八达桥”之前这里是村口。对面是一棵高大的桔杻树。沿波浪位置原来是乡亲们自己搭建木桥的位置,木桥经常被洪水冲毁。小学时有次下雨天趟着齐大腿的洪水回家,一只拖鞋差点给冲走了,有点险!😓</h3> <h3>“下溪缺”——原来的村口,原来有几级石板台阶,还没有“八达桥”前由此出入村。或趟溪、或走木桥,骑单车的话就只能“单车骑人”了……</h3> <h3>以前从下屋子到上新屋贯穿全村的是一条宽约50厘米至一米左右的田间小路,几经拓宽修筑终于变成了“罗马大道”,村里终于可以“通车了”!</h3> <h3>小溪的左侧原来是一段石砌的“码头”(防洪堤)直到八斗坑口,儿时经常在码头上晒腌菜、木薯等;右侧现菜地位置还是小溪,平图中竹林位置沿公路是一排排的竹林。</h3> 式 廓 居 <h3>式廓居——中国驻阿尔巴尼亚第二任大使罗士高同志故居。可惜,大使故居也已“风烛残年”,摇摇欲坠了!</h3> <h3>式廓居门口的两条石板桥,原是村里上下联通的主干道。以前经常在式廓居门坪到上新屋门坪之间练单车,全部是泥路,中间还得过八斗坑口。</h3> <h3>中间房子的位置原来是一片菜地,再往里是齐人高方正的墙基。</h3> <h3>两瓦顶房子中间的“绿草地”原是大屋花台背的排水沟,约一米多宽,有污泥和石块,经常踩着石块在这赶猪回猪舍,现在荒草丛生,难觅“归途”!</h3> <h3>通往上屋子、大屋花台背、屋背岭、煎塘口的石板路,走过了多少人,石板路仍在留守……</h3> <h3>式廓居后门</h3> 上 屋 子 <h3>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屋……</h3> <h3>《草房子》,看上图,前两年墙壁上还挺干净的,照这些荒草野藤的生长速度,如果不去干预,估计离消失的自然村也不久远了……</h3> <h3>一直不知道这里还有这么诗意的屋名“竹林轩”,只记得儿时全村的小伙伴经常中午聚在森哥的房里听他讲《西游记》、《聊斋》的故事……</h3> <h3>中间房子背后的半山原来有间废弃的老屋,已淹没在一片绿色中“杳无踪迹”……</h3> 楼 棚 边 <h3>荒草地位置一部分是重庆楼的门坪还有两间猪舍;干草堆和阴影位置原来是水田;荒草丛桂花树位置原是荒地,一条水沟沿重庆楼屋背排水沟直出至路边水田</h3> <h3>红砖柴房和荒草丛位置原来都是荒地,以前用来堆柴草</h3> <h3>这张是我家现存最老的照片了,约拍于1978-1979年。背景就是上图红框内的老房子!小学初中时我就住这个房间,如今瓦顶洞穿、摇摇欲坠了!40几年,时间都去哪了?</h3> <h3>大概照于1988-1990年之间,我家“新”房的地基,原来是一块村集体荒地,农忙时可晒谷,有时也用作“垃圾焚烧场”</h3> <h3>屋顶都长树了……</h3> 八 斗 坑 <h3>牛的位置就是八斗坑口了,一直往屋背延伸,以前一路都是沙,沿沙路走进去是一大片菜地和果树,是孩童的“游乐场”。照片中还能看到屋背岭那棵高大的枫树,前几年倒了!</h3> <h3>种菜的位置原来是一泥砖砌的“牛栏”或“柴房”,风吹雨淋倒塌了……照片左下角位置是进八斗坑的小路,旁边就是坑,上面有一小桥通往对面的柴房,里面安装有一脚踏的碓臼,没有碾米机的年代,做粄就靠它了!</h3> <h3>坑道原来有一两米宽,两边是蕉林或菜地,走的人少了,坑也越来越小了……</h3> <h3>为什么流浪?为了我梦中的橄榄树!</h3><h3>不要问我从哪里来,</h3><h3>我的故乡在这里!!!</h3> 上 新 屋 <h3>兰瑞传芳——罗明故居,前几年重新修缮了。图中现水泥地板位置由一条小路分为两部分,内侧是门坪,外侧是集体用地,原来全部是荒草地,农忙时也用作晒谷坪。</h3> <h3>兰瑞传芳,两进两横屋,飞檐翘角,雕梁画栋,用鹅卵石铺就的天井,精致的客家民居!</h3> <h3>这里原来是牛栏、猪舍、茅厕和柴房,儿时小伙伴们经常在这捉迷藏……想想有点后怕!😱</h3> 长 坵 尾 <h3>路还是这条路,变化的是靠近上新屋码头处,原来是几块大石头堆砌的台阶,后来为了方便自行车上下,用泥土填成了斜坡。</h3> 陂 头 田 <h3>陂头田~全村赖以为生的一方良田,记载了几代人面朝黄土背朝天、挥汗如雨、躬耕不辍的苦难岁月!跳出农门是每个农村孩童读书的梦想和动力!随着大潮高速的建设已不复存在,乡亲们不用再靠种地维持生计、能够走出去安居乐业总是好事!</h3> <p class="ql-block">一山一水总关情!回不去的故土,挥不去的乡愁……回来吧,游子归家!</p> <p class="ql-block">后记∶</p><p class="ql-block">本文主要为记录家乡自记事以来的村容村貌变迁,不涉及土地、房产产权归属问题!不作为土地、房产归属依据!如有错误,欢迎指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style="text-align:center;"><br></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千里家书只为墙,</b></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让他三尺又何妨。</b></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万里长城今犹在,</b></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不见当年秦始皇。</b></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清·张英</b></h1> <h1><b> 很欣喜本图文分享后获得众多老乡、朋友的点赞,勾起了大家对故乡的拳拳思念,文思泉涌,激扬文字,写下对故乡一草一木的眷恋、童年的美好回忆、思乡之情溢于言表、力透纸背!</b></h1><h1><b>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下面收录各位八斗背人的文章供诸位共同品味不同年龄、不同地域、不同境遇的不同乡愁……</b></h1><h1><b> </b></h1><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一 缕 乡 愁</p><p class="ql-block"> 罗东喜</p><p class="ql-block"> 回不去的童年时光,回不去的无忧无虑无拘无束,回不去的人丁兴旺,回不去的左邻右里热闹非凡。30年前的旧时光,已尘封在记忆里。爬山虎爬满断壁残垣,荒草长满儿时穿梭的小径,荒废的农具静静的哀伤。回不去的人,回不去的事。有的人不再回来,有的人念念不忘。回忆旧时光,有眷恋,有彷徨。睹物思人,心里忧伤。一杯烈酒,难解衷肠。只有生活在这里,生长在这里的人,才有如此深厚的眷恋。念人念物念时光。一口古井,一棵树。一座小山,一段路。一片田园,一条溪。一座老屋,一条巷。在穷苦时代,祖祖辈辈生于斯长于斯,以土地为生,躬耕不辍,最苦也最快乐。如今,我们已长大,远走他乡,抛弃了故土,致家乡荒芜,罪过罪过。唯盼有时间常回家看看,常回家看看。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皆有旧情。</p><p class="ql-block"><br></p><h1> </h1><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西江月六首,故居怀念</p><p class="ql-block"> 罗曾威</p><p class="ql-block">一,八斗祖居</p><p class="ql-block">门前潺潺流水,两座小小石桥,背靠扇山撑后腰,四周青山环绕。</p><p class="ql-block">才鍾八斗宗親,同居世德懋昭,世代清明保晴朝,列祖列宗骄傲。</p><p class="ql-block">二,风水宝地</p><p class="ql-block">小溪水浅鱼跃,空中鹰小天髙,门前鸡鸭叫声嚣,屋顶炊烟缭绕。</p><p class="ql-block">对岸平坦乡道,四方通达遙遙,乡亲熟客髙声吆,车水马龙热闹。</p><p class="ql-block">三,热夜乘凉</p><p class="ql-block">夜空明月如镜,满天星光娇娆,一带银河长飘飘,牛郎织女你好!</p><p class="ql-block">习习凉风吹过,竹床蒲扇轻摇,耳闻阵阵儿歌谣,亲邻闲谈喜笑。</p><p class="ql-block">四,黑夜情景</p><p class="ql-block">月隐星稀风髙,夜空黑静茫茫,螢虫飞闪灯笼光,黑夜隐隐明亮。</p><p class="ql-block">溪中局鱼擦擦,田野捉蛙奔忙,突闻得手喜若狂,却似髙考中榜。</p><p class="ql-block">五,门坪晒谷</p><p class="ql-block">天上红日髙照,禾坪新谷闪光,家家户户晒谷忙,收获心情真好。</p><p class="ql-block">小哥端坐门口,手中鸡铲挥扬,粒粒谷米要归仓,鸡鸭牛羊避让!</p><p class="ql-block">六,鹞婆打鸡</p><p class="ql-block">小溪鱼游浅浪,空中鸟雀飞翔,菜园蜂蝶採花忙,一派祥和景象。</p><p class="ql-block">鸡嫲带子啄食,鸡公到处观光,突闻全村吼声昂,鹞婆打鸡狂妄!</p> <p class="ql-block"> 西江月 罗自奋</p><p class="ql-block">天阔楚云慢卷,长溪烟柳轻摇。</p><p class="ql-block">一轮明月上高梢。争闹草蛙难觉。</p><p class="ql-block">乡梦早随飞絮,闲愁亦入清醪。</p><p class="ql-block">或风或雨或云朝。却是时光错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忆往昔,曲水潺潺,粼粼波光。岸竹摇风,烟柳含翠。</p><p class="ql-block">望远处,千峰异景。阡陌间,黄牛稚子,老叟野曲,</p><p class="ql-block">好个田园风光。</p> <p class="ql-block"> 难忘的岁月</p><p class="ql-block"> 罗曾尚</p><p class="ql-block"> 晨曦中景色渐渐明亮,景物轮廓开始清晰分明,恰似涂抹上了一层鲜艳色彩,山峰迷雾萦绕,四野空旷寂静。每天此时村里公鸡必然准时鸣啼,告示大家忙碌的一天又要开始了。于是各家大人小孩齐动手,分工各干各活。开始摘菜、挑水、洗衣服,因买不起衣架,只能凉在竹竿上,煲粥、煮汁(猪食)、喂鸡鸭、扫地,炒菜,早时没有烧煤,更无现在的液化气,全部靠柴草,只好一边煮饭一边卒火,搞得手忙脚乱。一碗稀成可以照清自己头脸的粥还没吃完,生产队长吹着哨子催着大家赶快干活,为了多争工分,大人们放下私活,跟着队长出工去了。小孩周一到周六上午上学,其余时间即上山爬松毛、脱草的、割理基等以备做饭时用。生产队一年到晚总有忙不完的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此周而复始。</p><p class="ql-block"> 中午时分,火热的太阳炙烤着大地,小溪里的水开始烫手,地里的土也在冒烟。然而干了一上午活的大人们不顾天再热,也要重复每天的活,煲粥、煮汁、灶头锅背,再热再累中午也没时间休息,下午准时又出勤去生产队干活。</p><p class="ql-block"> 夜色抹去了最后一缕残阳,天已经完全漆黑了,可大人们仍然拖着疲倦的身体忙碌在自留地上,由于三餐都是稀饭,油水又不足,更别想有肉吃,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饿得实在难受,就咽一下自己口水,如此反复,直到干完当天的活才回家。</p><p class="ql-block"> 当时规定:凡上了18岁即为正式社员,必须参加生产队劳动,不得外出搞副业,否则将要交高昂的副业款。整个家庭唯一收入基本就是靠养猪,因为没有足够的饲料,一年一家最多只能杀一头猪,除去规定上交60%,也就所剩无几了。一群未上劳动力且懂事的孩子,借筹建水泥厂、炸药仓机会,不畏辛苦通过担石、沙卖给厂方,换取些现金,解决了学费及一些生活费,为家庭经济撑起了一片天。</p><p class="ql-block"> 在那个计划经济时代,几乎什么都要凭票供应,就算物资那么急缺,也有人没钱购买,比如:布票、春节每人分配的3钱腐竹……</p><p class="ql-block"> 曾经也有一段时间是全队所有人最开心的时光,那就是全家出动,去乙“矛甲头”,洗净、碎成片、晒干后挑去收购,换回一些钱,解决一些生活用品。</p><p class="ql-block"> 改革的春风,吹走贫穷、饥饿,再也不用穿补丁的衫裤,今天我们的生活质量翻天覆地变化、前所未有的幸福,这一切要感谢好政策!。</p><p class="ql-block"> 故乡!不管在那个城市生活,开心还是愁虑,在心灵深处,总有一条无形的东西牵引着,一头在故乡那边,一头坚固地栓在心底,一扯就痛。特别是夜深人静时候,故乡这杯酒就愈发香醇,故乡的印象就愈加清晰,香醇的不想醒来,清晰的叫人心疼。就是因为这个纵使走到天涯海角也无法解开的乡情,才让漂泊的我得以慰藉,让流浪的心不再孤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