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2012年再次回到离开近40年的白家沟,看到村口这块石头仍在南沟口未再移动半步,只是比印象中小了近一半,可能是历年山洪冲刷的结果吧。记得是上世纪70年代初,后沟爆发山洪裹挟着大小不一的石块、树枝在翻滚跳跃冲出后沟,与南沟山水汇合转向冲出前沟。停放在灰崖湾畔的柴油抽水机未能幸免,一并带着漂出前沟。在南沟下地的婆婆女女们被山水拦截在村外,站在村对岸呲里哇啦地呼喊着村内的男人,洪水稍退村内几名壮汉趟过洪水,连背带架地将婆姨女女们弄回村边。</p> 两层的建筑曾是白家沟大队部,下面四眼窑洞曾作为北京知青宿舍。左面两眼窑洞女生宿舍,右面两眼男生宿舍。破败没有门窗的平房过去是村小学校。 曾经的北京知青宿舍留念 <p>70年代学习大寨,白家沟生产大队盖了相当数量集体窑洞,冠以名称“大寨窑”。大寨窑盖好后,知青们搬到位于兑沟口的三眼窑洞。当年砌一眼窑洞成本约为 1千元。</p> 留念 白家沟村全貌 <p>当年村中戏台,重要大会召开的场所,知青也曾登上此舞台</p> 好像是车把式六小家的土坯房,大女儿因阑尾炎去世。 当年村里的好房子 村口需要跳到井里舀水的井 贾老棒房前坐一排晒太阳 贾老棒 老棒大儿子在县邮电局退休,那时的跟屁虫现已是满头白发。回白家沟帮助父亲秋收。 葛厥、溜溜、老太太已经年近90岁,在中国现存裹脚老人已经不多了。 老棒家内 葛厥老汉生产队饲养员,隔着挺老远就向我们打招呼。 葛厥的水烟袋是白家沟最好的羊腿把子 这老汉话语不多有点口吃,但还记得与我们一起在工地。 在保管贾侯英家 窑洞前合影不忘记吃,放不下手中西瓜 年近70岁的侯英,耳朵有些背需要助听器。年轻时剃个光头,女生们给他起了外号“小和尚”,每天都笑呵呵的,开玩笑从不恼。 卫国与公社妇女主任“凤兰子” 早来喜他爹与贾戊戌 再喝白家沟的水,甜的。 小炉匠贾货提终于露面,说1998年那次知青回村不好意思往前凑。 增光、货提、老石与卫国 已经退休的白家沟小学校长贾油提,面色还不错 曾经常泡在知青那里的,哄哄(贾经理)这么矮,仍是单身,住在浮崖上的土窑洞里。 前往 曾经的磊沟坝地工地 留下白家沟珍贵的照片 距白家沟村15里的大柳树依然茂盛,往返县城每每在树下休息乘凉 与离休干部刘心宽畅谈,当年进城没少麻烦他安排住处。 白家沟供销社,现由田枣高大儿子经营。 老石与白家沟村泼辣女干部“凤兰子”畅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