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看野鹤逐闲云,不慕名利求称心,无拘无束无人问,两袖清风手无尘。我想朱仁英给自己起的“闲云野鹤”这个笔名应该是他当下对自己的生活状态和人生追求的一种选择。从两年前朱仁英开始在美编上发表配图文章开始,我就开始关注他的作品。到目前为止一共发表了九篇,可以说是每一篇无论是摄影作品还是文章表述都堪称精彩。其中尤以草原之魂、瑞雪广陵、梦幻天鹅湖以及山村印象是我最喜欢的。无论是万马奔腾的辽阔草原还是瑞雪下透美的广陵,无论是梦幻般的天鹅湖还是江南村落云卷云舒都透露出作者自身对闲云野鹤的内心解读,寻一汪清澈水,架一座板登桥,摇一叶漂泊舟,酌一壶逍遥酒。或睛耕雨读,溪边垂钓、或垄上放歌、邀友清聊。如此这般看似散淡实为惬意的生活追求是一种境界,而附有这种境界的人应该是饱读诗书也或是曾经沧海。

  欣赏朱仁英的作品需要选择时间和心情,烦事缠心或是忙里偷闲大概是不行的,可能会錯过作品本身带给你的一种意境。最好是有闲有心情,选一个雨后的清晨或是冬日的暖阳里端一杯茶、点一支烟,细细的品、慢慢的看,从中即可看出诗情画意,也可读出万丈豪情。

  朱仁英是我的发小,很小我们就在一个院子里戏耍打闹,他比我大四岁,因此小时候他戏打我的时候多,他被我耍闹的时候少。记得上学的时候朱仁英是我们大院里的学霸,但他又不是现在的家长们说的“邻居家的好孩子”。朱仁英的淘气在院里也是出名的,什么拿弹弓子崩人家玻璃、拨个气门芯、掏个喜鹊蛋他好象一样也没少干。只是所有这一切好像都不影响他的学习成绩,每天只见他东游西逛的玩,每次考试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这也真让那些寒窗苦读的同伴羡慕嫉妒恨。做为一个多年从事儿童学习能力研究和教学的老师,关于这个问题我曾找朱仁英交流过几次,他还把他学习的方式和经验详细的介绍给我,后来这些都成了我给家长讲座时的宝贵素材。

  朱仁英的父母都是中国典型的知识分子,父亲还是国内著名的英文翻译,翻译了大量的文学著作。印象中朱仁英的父母都是不苟言笑的人,父亲走路很快,说话的语速也快。母亲是个和蔼可亲说话慢条斯理的人,从朱仁英的身上一点也看不见他父母的影子,我觉的他也许是更多的遗传了父母的智慧,这也就是为什么老朱家的孩子各各是学霸的主要原因。

小时候的朱仁英(因为在家行老三,我们以前都叫他朱三,现在我称他三哥)虽然淘气,但是做事动脑子和干什么像什么是他的特点。记得有一次院里一大帮孩子在锅鈩房的大烟囱下用崩弓枪玩打仗,朱三和东良、房亚雷一帮孩子在锅鈩房上面是防守的一方,铁顺、廖末、灯泡子带领着一帮孩子是进攻的一方。廖末当时有一顶坦克㡌,以为不怕子弹的打击,率先带头发起冲锋,刚刚爬上锅鈩房,被朱三从上面掀开帽子在脑瓜顶上就是一枪,看着哇哇大哭的廖末,站在锅鈩房上的朱三吸流着他那有鼻炎的鼻子得意地笑着。上高中的朱仁英开始喜欢上了踢足球,个子不高的他踢得还是有模有样,好像踢的位置是右边锋,每次他带球突破的时候我就觉得好像是人和球都在一起向前转动。那个时候我们院里大一点的孩子组织了一支足球队,经常和其他大院的孩子约着踢球,朱三应该是主力队员之一,有时当他带球冲进对方禁区时,你只能看到对方后卫的背影和无数只脚在努力地踢着一个球,却怎么也见不到我三哥的影子,但最后你总能看到的是皮球神奇地飞进了球门和三哥阳光灿烂的笑容。

  七十年代未随着高考的恢复,学习成绩一向优秀的朱仁英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军医大学,毕业后穿上了军装成为了一名军医,军人可能是三哥一生中最值得骄傲的职业经历,因为每年的八一我都会在朋友圈里看见他发一些当年穿军装的照片,可能是怀念也许是一种精神的寄托。

九十年代初改革开放的大潮席卷了华厦大地,记得是九五的春天我在双鹤药业的注射剂大楼偶遇到已经下海经商的朱仁英,他当时应该是创业的初期。那次见面只是匆匆忙忙地聊了两句,后来有一段时间听说他的公司做的也是风生水起。

现在三哥应该已是功成名就,所以才给自己起了个“闲云野鹤”的雅号,背着个相机云游四方,过起清风拂䄂踏雪江南的神仙日子,一直以来我都很羡慕三哥,以前是羡慕他的聪明和睿智,现在是羡慕他的超凡和脱俗,真心希望三哥能拍出更好的作品写出更好的文章。同时在此也提醒一下三哥,小时候你一共欺负过我两次,用当下流行的话:“三哥你还欠我一个道歉!”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