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年前就有朋友邀我去南极,那时对探险类的旅行还不感兴趣。去年经不住朋友们的鼓动,终于说服自己,心动不如行动,于是和几个朋友一起报名参加了今年3月初看风景的南极团。

◦ 从2月22日开始,我还参加了看风景的秘鲁和玻利维亚及伊瓜苏瀑布团,一路跟下来,经历了感冒,高反,早起晚睡,饥一顿饱一餐。因新冠肺炎闹的人心惶惶,心里有些忐忑,担心自己能否在上船前安然度过,所幸身体素质好抗了下来,心里窃喜,可以无恙地上船了。


上船地点位于阿根廷最南端,被称为世界尽头的美丽宁静的海港小城乌斯怀亚(Ushuaia),。临行前和朋友们大快朵颐了两顿当地著名的帝王蟹,蟹肉鲜美,回味无穷,可惜后来因为疫情造成的变故无缘再啖。

  我们即将乘坐的乌斯怀亚号是一艘排水量2900 吨的小型科考船,是从美国《国家地理杂志》退役后改装成了客船。本次航行共有76名乘客,36位船上人员。船虽小却五脏俱全,能经得起十级左右的大风浪。

  3月8日下午4点,船起航了,正式开始了我们的探索之旅。船上举办了欢迎酒会,隆重介绍了船上的工作人员及将要带我们进行各种参观考察的探险队员,正付队长都叫Pablo。第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教大家怎么穿好救生衣,随后还有救生演习。

与新朋老友们相聚在船上✌️

  渐渐地,在风平浪静中乌斯怀亚号一路向南驶去,8小时后进入令人闻风丧胆(因为风浪大会晕船)的德雷克海峡(Drake Passage)。虽说对自己不晕船蛮有信心,但是不知这次风浪大小,还是老老实实吃了船上医生发的晕船药。夜里开始起浪了,躺在小床上被船晃的颠来覆去,听着小屋里各种声音吱嘎乱响,被这另类摇篮曲催的一整夜在半梦半醒之间。因为晕船,第二天早饭时有1/3人没有来就餐。船上严格规定在有风浪的时候,所有人走路时不许双手拿物,不许手扶门框,要叉开双腿走路,以应对突然的倾斜,保证安全。所幸这次遇到的只有两级风浪,大家安然度过。


3月10日,经过36小时的风浪颠波,船驶入平静的海域。忽然间,一抹白色出现在眼前,然后是连绵的陆地,广播里船长说我们已进入南极群岛。南极,我们来了…

又4个小时左右,船上准备让我们靠岸了。海风轻拂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太阳夕下的光芒像夹在云层和海面之间的一条金色的腰带。望着微波荡漾的海面,望向远方白雪皑皑的冰山,风吹过脸庞,有些极不可耐的心顿时平静下来,即来了,那么总会踏上这一片神奇的土地。

在旷无人烟的寂静里

你是我长久的等待

在冰天雪地的大地中

你遗世而独立

在梦幻般的夕阳下

你出尘而脱俗

只为你而来

傍晚5点左右,冲锋艇载着我们登陆杨基港(Yankee Harbor)。

幸运之神打开了南极行的第一扇门,让我们极其有幸在落日下观赏金图企鹅(Gentoo Penguins)。落日下的企鹅宝宝们,有的凝望远方,有的在觅食,有的在散步,还有的在清理自己的羽毛,各自忙碌。大家也兴奋地忙碌着拍企鹅,用双眼用相机用视频,不错过这令人惊叹令人窒息的美。

企鹅宝宝在向父母撒娇:我还没吃饱,还要!

3月11日上午,团友们陆续登陆Hydrurge Rocks, 这里主要观赏帽带企鹅(Chinstrap Penguin),最明显的特征是脖子底下有一道黑色条纹,像海军军官的帽带,显得威武、刚毅。还有南极海狗(Antarctic Fur Seal),是国际保护动物。

萌萌的企鹅在努力爬山,另一边企鹅妈妈在喂食小企鹅。船方规定我们不能主动靠近企鹅,至少保持5米左右的距离,以保护企鹅免受惊吓。

天阴阴的,企鹅们各自矗立着,注视着这一片萧瑟的天空,远处的冰山争相泛着蓝光,偶尔有鸟儿飞过。在这样极限的环境中,我们能够看到生命们依旧在努力存活着,人们也在不断的探索着,而南极则是保持着千百万年来的冰冷沉默地见证着。

海狗懒洋洋的趴在岩石上,时而挺立时而嚎叫时而温柔地望着你,它们是海狮的亲戚,脸短,皮毛柔软。(照片是团友唐伟大哥所摄。)

  下午,天仍是阴阴的,我们穿越海面上泛着幽蓝色的形状大小各异的冰山,登陆Portal Point, 正式亲密地接触南极大陆。下了船登上小山坡,猛然抬头间发现一排阿德利企鹅(Adelie penguin)正在注视着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人,也许是我们的好奇心扰了它们的清静。

南极洲是世界第五大洲,98%的地方被平均厚度为1.9公里的冰川覆盖。与想象的有点不同,因为是在半岛周围,没有深入覆地,所以还感受不到南极真正冰天雪地的严冷。

  那些幽蓝魅惑的冰川,千年万年的积压,形成了南极独特的冰与雪的世界。那些或孤独或成群的冰山,有着让人一见倾心的蓝,水面下的冰体折射出像蓝宝石一样的光芒,令人心醉不已。千万年时光的印记,是岁月沉淀的独家记忆。


那些不断被挤压断裂的大大小小的浮冰和冰山,像极了各种形状的冰雕,像船的像动物的,竭尽你的想象。它们静静地漂浮在海面上,散射着或深或浅的妩媚蓝色,有些浮冰是非常纯净的白色。在这阴霾的南极天空下,增添了许魅惑人心的色调。

在山坡上,无敌的南极美景尽收眼底,我们到南极了。

冲出浮冰的包围,冲锋船载我们离岸了。我们来到了南极,仅仅是来了吗?会不会给这片遗世独立的土地带来一些伤害呢,也许是我们未知而要思考的问题。

文字和图片都叙述得不尽完美,小视频为证。

  3月12日,又是幸运的一天,天气睛朗,一早我们就到达了Neko Harbor,这里主要观赏金图企鹅。在温暖的阳光下,企鹅们嬉水追逐玩耍,享受着一方天地的自由与安宁,画面温馨喜感。拍照累了,又不想冒险去登冰山,于是和两位美女在岸边的石头上小憩晒太阳,美其名曰要在南极大陆上思考一下人生。聆听着手机里轻柔的音乐,远望着远处停泊的游船,近看着来回耍宝的企鹅,还有冰川下休息的人们,呼吸在这一刻似乎静止了,一切都是悠长而美好的感动。

  这次无缘参观中国的长城站,船方另外安排了阿根廷夏季专用的科考站。现在是秋季,科考站无人,我们只能在外面转转,而且规定不能触碰任何东西。世界上共有30个国家在南极建立了80个科学考察站,绝大多数考察站都建在南极边缘地区,只有中国、美国、俄罗斯、日本、法国、意大利和德国这7个国家,在南极内陆地区建立了6个内陆科考站。

在探险队员的带领下,我们登上了科考站的半山坡。远眺白雪皑皑的冰山,悠悠的白云,蓝天下科考站的一抹桔红色十分抢眼。颇负盛名的天堂湾就在眼前,阿根廷科考站占据了峡湾内最好的位置。

一望近天涯,莫回首

金图企鹅现在是这里的主人,谁也不敢惹。

中午时分,船上的酒保Leo兴致勃勃地弄了块南极的千年黑冰上来,为大家制作黑冰威士忌。朋友大虎眼疾手快,抢购了三杯,我有幸也分到了一杯。百年蓝冰,千年黑冰,据说是冰里90%的空气微泡会因为积压消失而形成蓝色,如果是100%消失就呈黑色,其实是晶莹透明的,黑冰被称为水中钻石。喝着黑冰加Johnny Walker威士忌,望着窗外的秀丽的雪山景色,如此完美。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