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沽往事26

Mumu齐楠

（二）坏学生如何获得好成绩 当时由于每天混迹在抽烟喝酒聊天耍酷的圈子里，学习成绩转瞬间即从位居全校领先的位置一落千丈。最开始我是有心理准备的，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一定要失去更多的过去。可是慢慢我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别的那些比我反应慢很多的同学也超过我了？！竟然连缸也都超过我了？！！！这是怎么回事？！！！！ 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好奇地问他们原因。 我说：“你们最近考试是怎么复习的？” 缸憋着笑：“我是好学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哈哈哈哈” 我说：“你赶紧告诉我是咋回事？” 缸笑了半天告诉我：“小日本（其他班同学）偷卷子去了……。” 我眼前一亮！咦？这么好玩儿的事，不是和捉迷藏一样吗？于是我开始追问细节得知，学校每次考试前都要提前进行考卷的油印（那个年代没有电脑打印）。而且这些卷子都是集中在油印室里存放，基于全校考生所需大量的考卷，所以整个办公室桌子上全部堆满了卷子。就这一细节被小日本敏锐捕捉到了，于是和缸二人策划了一次又一次的深夜盗题秘密活动。我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表示也要参与其中，于是我们三人迅速开展了下一次考试前盗题的周密计划…………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 “y＝cos2+sinX...” “Far and away the most...”深夜街道静悄悄的，而此时从临街一所宅院的一扇窗户里依旧传出三位好同学好伙伴的“朗朗书声”。缸的父母倍感欣慰，我们能从他们二人看我们的眼神中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和与满足感。 “别学得太晚哦...” “你俩不行就在这住吧，太晚了别回家了...” “嗯哪，谢谢叔!谢谢姨!我们再复习一会儿!” 嘱咐完我们之后二人便回屋休息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亦如以往，可是对于此时的我体会到了度日如年。终于在大概30分钟之后，缸小声说了一句：“我先出去看看...”，随即起身轻轻推开了门溜了出去。大约5分钟左右缸兴奋地又闪进了门：“睡着了!赶紧走!” 那扇临街之窗陡然间漆黑一片，夜终于安静了。 “一会儿到墙根儿那边别着急上去，看看有没有人!” “嗯哪!” “你俩手电拿着吗?” “带着呢!” “放松点，别跟做贼似的，让巡警看着再给拦了。” “哈哈...” 就这样一路闲聊就来到了学校公共厕所外面的那堵墙。我们先左顾右看确认旁边没有行人车辆经过，随后又查看了一下校园内的情况，确保无人后迅速翻过了墙头。翻过墙头就是厕所，全校上千人的内火统统沤在这里散发着特立独行的味道。 然而此时我们的嗅觉已然被紧张而刺激的精神所屏蔽，紧贴着厕所冰凉腥臭的墙探头环视。操场上静悄悄的，天上不时还会飘来一朵朵云彩，纷纷遮挡着月亮那通明的光亮。 “没人...走!” 巡夜的门卫大爷应该伴随着辛辣与香甜酣然入睡。于是三人便从厕所以最快速且无声的速度冲到教学楼的墙根儿之下，我们紧贴着墙壁快速移动到缸的班级所在的位置。 “爬上去...，先别打手电...” “嗯...” 缸所在的班级在二楼，我们需要从一楼的护栏爬上去。随后我们顺着这个窗户护栏猴子一般快速往上爬。缸第一个先爬了上去，并打开了一扇今天放学前即提前打开一道缝隙的窗户，三人鱼贯而入。 此时月光竭力地扯掉那一小块云朵，尽情地洒遍了整个操场。望着往日如此不得见的月色之美，若非今天的特殊情况，还真有种在这里安静地睡一夜的冲动。 “快上来！”顺着小日本的声音望去，他已经在教室靠楼道一侧打开的大窗户上横趴着呢（我们过去的教室前门和后门之间的这侧墙体，正中间靠上有一扇上下旋转打开的大窗户，打开后人可以从那道横开的空间钻过去），明了他的目的后我们也跟着小心翼翼地从大窗户翻进了教学楼内。 楼道漆黑一片，打开事先准备好的小手电筒，照在脚下的台阶迅速来到了油印室。小日本从怀中掏出一个螺丝刀，开始反向拧门鼻儿上的螺丝钉。不一会儿的功夫，四颗螺丝钉就全部进入到小日本的兜里，门被轻轻地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