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当疫情发生时,作为医务人员的我们也会害怕也会恐惧,可是国家需要我们,也是我们的所学可以为国家做贡献的时刻,我们没有一丝胆怯退缩,义无反顾的前往被大家称为病毒中心的武汉。临行前举全院之力给我们准备去武汉要用的各种物资,有的同事简直是掏家底把家里仅有的N95口罩送来给我们。那时口罩有多难买,甚至医院都缺口罩,1860口罩那简直是奢侈品,我们没有,一个都没有,仅有的5个所谓的好口罩是院领导准备的KN95。</p><p> 确定出发行程的当晚,老公问我“你真的要去吗?我很担心”。我说“是的,我要去。”因为我是一名护士,是一名党员,我很荣幸有这次机会。那晚一夜未眠,女儿也是久久不愿入睡。虽然只是我们四小花前往武汉,可是我们的背后还有四个家庭,需要我们照顾的父母、孩子和朝夕相处的爱人,带着殷殷重托和所有人渴望我们早日平安归来的心,包里装着我们唯一的防护物资—口罩,我们毅然决然出发武汉。</p><p> 因为是乘坐飞机前往武汉,通知不能携带酒精、84。刚到武汉驻地,医院的领导和同事就要去了我们的具体地址,因为我们真的是一滴84和酒精都没有,同事们是各显神通找遍了驻地附近的酒精从美团上给我们买了些急用,领导们更是想尽办法采购了一批批的防护物资给我们邮寄。到达武汉就是紧张而严格的培训考核,有谁知道我们当时培训练习的时候都没有防护服可以练习,还好有热心的战友们提供的让我们和他们一起轮流着练习。我们四小花练习的格外认真,一遍遍的穿脱,有时练完已是凌晨,只为早日上岗。</p><p> 我们每天都是积极心态面对,报喜不报忧,就是想让在家担心我们的人安心。有谁知道我们曾尿过裤子,湿了全身以致第二天感冒流涕;曾护目镜布满水汽完全看不见,以致走路踉踉跄跄;曾被防护服闷的呼不过来气,感觉要窒息;曾脸上勒出一道道印痕,耳朵被压的通红肿胀不能触碰,许久才能恢复;曾将近十个小时不吃不喝不拉不排,洗澡时晕厥;曾四朵小花整夜整夜睡不着;</p><p> 在武汉略尽绵薄之力,武汉人民将我们照顾的无微不至,奋战一月有余后,全国疫情得到有效控制,所有支援武汉医疗队陆续分批次返回。铁骑开道,自发排成长龙的车辆护送,武汉人民停车注目挥手,让我们满载感动返航家乡。去时风雪,归来已是花期,安全抵达阔别已久的城市,感受到了最高礼遇的迎接,开始了休整隔离的日子……</p><p> 但总是有个别眼红的,看着我们回来的风光,各个渠道打听着我们的待遇或是传播着各种我们都不知道的谣言。那请问那些人我们走时你们只会“咦,武汉好恐怖啊,谁要去那里”,你们怎么不问问我们缺不缺防护物品……国家能给的都是发了文件你们能看到的,我们从接到通知到出发仅仅只有十几个小时,除了晚上休息的时间,其它就是准备物资,没有一个人有时间去询问福利待遇的问题,也没想过去问。听到最夸张的传言是给我们18万,呵呵,18万,……谣言止于智者!</p><p> 在此感谢为我们倾其所有的领导与同事,感谢支持鼓舞我的家人、朋友…</p><p><br></p>